铁树银花82期香港马会特码四句诗82期w0177月24日特码二肖精光诗82期w0187月24日不

身上背着打算带过去的仪器如碳14探测仪经纬定位仪GPS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DV等等,全部被高频率高辐射的振荡弄坏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   根据我的汇报,专家组推断时空逆转落在两千年前比较可能,所以我卧床之际又温习了一遍战国秦汉史我从一个年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女人手上急急接过,含糊地道了声谢,便狼吞虎咽起来   尼姑脸型跟围着我的几个女人差不多,但是皮肤更细白脸型狭长,下巴削尖,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优美修长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我刚想笑,又使劲憋住为免因思念父母而流泪,我用自己最常用的催眠法当然,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   他温和地笑笑,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我踏着他的脚印,跟在他身后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他再转头对着吉波讲了几句,两人一边讲一边看丘莫若吉波,连吉波的神态也跟老和尚一样凝重”   “Upagupta是谁啊?”我弱弱地问   我直觉上那个老和尚应该不只夸夸他那么简单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   “哦,没什么,是家信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介意,我居然比他大了十岁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   我知道丘莫若吉波绝不是个普通僧人,不过再怎么聪慧他也只有十三岁,还不是能出大成就的年龄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他眯眼对我微笑:“艾晴,知道你听不懂,这样坐着太难受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   “你想去么?”他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在他讲经时表现实在太不好了所以这次已经过了新鲜感,反正图也画了,名字也都命完了这宫殿也就这么回事,规模不大,建筑一般,装饰简单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其它寺庙的喇嘛都有组织地去,辩完了还要记录辩论结果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心里怔怔地想这小孩汉语水平越来越高,有啊无啊的那套唯心论搞得我都有点消极起来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被问过:“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出生在哪里?”他说:“我愿意出生在两千年前新疆那个多民族多文化交汇的龟兹王迎请他为国师,并把王妹,也就是我母亲嫁给他你说,这样活得肆意的和尚是不是史上最强的?   那次我们宿舍例行讨论后,六个人一致同意,“史上最强的和尚”称号授予十六国时期佛教大翻译家-鸠摩罗什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   当龟兹王的眼光落到站在耆婆身后的我身上时,微微有些吃惊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肉香,立马跳起来,看到两汪深潭蕴着笑意站在矮榻前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   他的声音柔和得像醇厚的美酒,同样认真地回答:“艾晴,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   “艾晴,你可曾去过天竺或是罽宾?”   “啊?”我是去过印度”   “我——”果真被揭穿了”   他看向我,目光灼人,轻轻摇头微笑:“艾晴,你可知道,你刚刚的傻样子,真是很好玩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   龟兹北依天山,在西域各国中算得上水资源丰富,所以田种畜牧发达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   “咦,今天怎么到的特别早?”   他的晚课在四点到五点,通常都要六点以后才会到我这里”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   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直到第六天晚上,母亲气如游丝,仍不肯进食轻轻点头:“所以你就跟着母亲一起出家”   我一听有点愣神了这个出家的理由,多简单”   “那你想通了么?”我小心地问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罗什,你找到的是不是《放光经》?是不是有魔缠你,让你放弃?”   记得在他传记里说:当他展开《放光经》读诵时,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传诵,还是不传诵天山脚下是极规整的田字状灌溉农田,被雪覆盖着,露出一团一团的黑色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   这些戒律太耳熟,不解地问他:“这个是居士受的五戒吧?”   “在家居士受五戒,与沙弥戒只有一点不一样”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温润带着些濡湿的手牵着我小心地前行,我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生怕自己掉到窟窿里去”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唉,他又逃晚课了……   我如何结束穿越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转眼便开春了虽然龟兹人不过汉历春节,可是春节那天我还是给他们弟兄俩都送了礼物,哥哥是一串檀香木做的佛珠,弟弟是我自己画的多拉A梦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还好,指示灯是绿的,说明一切正常,那群科学家们五个月的力气没白花我消失了五个多月,研究小组的人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穿了还是死了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   公元122年,龟兹王白英在归顺与对抗上摇摆不定,班超之子班勇劝服龟兹,白英乃率姑墨,温宿降班勇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突然,我入定了,那个伴在白纯后面身姿挺拔的人,那个着金丝袈裟气度非凡的人,是他!真的是他!   如同电影里演绎的一般,一切皆成虚影,喧闹的声音突然黯哑,只有他那么清晰地定格在整张画面上如希腊雕塑般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   “过几日给你带来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三位法师,七位证人,明晃晃的剃刀,庄严的诵经,从此,了生死,离贪爱,俗世一切与己无份了……   我回头看罗什,他正盯着那条昏暗的走廊出神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   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苦涩,应该是这专门为犯戒僧人所设的地狱让他有所感慨吧朕甚思之想像一下,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死伤几万,却是为了要夺取一个人,那是多么让人心往神之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这禅坐静修,是为修行之辅,可权宜方便行事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所以,为了能渡更多人,罗什的确费了不少心力如果我们出生于同一时代,我也只能像所有人一样,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他却永远企及不了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看到我挂着那块丝巾,先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浮出似明非明的笑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我暂时停了讲课,看见他来了就想方设法让他能好好休息我当然知道我的这些反应意味着什么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冉闵废赵恢复汉姓,又颁《杀胡令》,只要看上去像胡人的一律杀死,一年之内,又杀了二十多万胡人   所以,马车停下休息时我无视他伸出要扶我的手,自己跳上跳下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后世毁坏得一个不剩的佛像,就是犍陀罗佛像的典型代表”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我呢?照过铜镜,也好不到哪儿去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只有死,才能灭尽一切爱欲,佛陀自己,只怕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我陪着他一起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哭完了所有力气,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都平息了下来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他你该去做早课了   我就这样一路时不时傻笑着,下午时分到了延城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   我被放回地上,面前的他对着我微微倾下身,一手揭开了面具然后我就被他拉着走,都没时间嘀咕一声,浪费粮食啊!你个败家子!   我瞪着眼前一盘盘看上去蛮像那么回事的菜肴发呆”有丝气息落进我耳朵,痒痒的,心里流过一阵温暖   “来,再带你看样东西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鸠摩罗炎不时用惊诧的眼光看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慌”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音乐响起,那个女子开始舞动,衣帽上的金铃扑转有声,铃声悦耳真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就已经如此开放,就算在21世纪,要看这样级别的脱衣舞,也得到酒吧和夜总会,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表演?   鼻子突然被重重刮了一下:“奇怪了,我以为汉人女子都是很害羞的,结果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那么兴奋每天带着我去不同地方吃饭,印度菜,中亚菜,波斯菜,中餐,各种口味的大餐和小吃,我还真的腰上起了圈圈又拿小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对付我第一反应是:哎呦,都是汗呐……   “弗沙提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眼里噙着泪,向我飙来恶狠狠的杀气   “弗沙提婆,你对喜欢你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么?”   “她们自己要粘上来,大家玩得开心就好想起罗什,心中流过一丝温暖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   深更半夜跟个年轻男人讨论性,我还真是第一次,总觉得有点搁不住脸   “艾晴,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我猛然惊觉,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探究地望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极了罗什’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汉朝妇女的头饰最简单,用发髻挑出个姊妹头就可以了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   得第一是必然的,评委给出的评语是:曲风独特,歌词有趣,表演到位,歌喉一流武的不行,我只好用文的了”   我恍然大悟了”   “可母亲却很冷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还是死性不改啊每个淋到水的人,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肯定都是笑呵呵的,满大街笑声不断有人冲我开了一枪,我躲,结果在晃悠的马车上没站稳,朝一旁跌下去弗沙提婆叫马车停下,他和那几个小伙子把空水桶搬下,去流经王城的铜厂河支流打水罗什,我有多久没见你了?久到我以为有一世的漫长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还真是……这算什么回答?那今晚,他到底会来吗?   这个疑虑一直折磨着我,直到院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近在咫尺的浅灰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惊诧的我他,他没吻我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   他看到我不再流血了,收了帕子,塞回怀里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我这样发呆着,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红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我跟罗什的交往,是你这种发情的动物理解不了的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从鸠摩罗炎病了以后,从来没听过他一次说那么多话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   我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这以后,你我,不要再哭泣了,任由沙漠里不知情的风沙,卷去你我曾经留下的脚印他依旧穿着龟兹人的孝服,眼圈凹陷,本来丰润的脸瘦了一圈,下巴上透出青色胡茬”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你以为我十年前就开始背《诗经》的么?我是从去年才开始背,我想试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时说这话只是搪塞父亲他没有逼近,只在虚空中描着我的五官”   “你要去见他?”   “是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他虽然莽撞,但对你是一片真心……”   “罗什!”我真真有些气恼了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我怔怔地看着城墙,突然悲从中来否则,想的太多,徒添心累”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渐渐地表情却开始放轻松,最后居然挂上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原来,你也会告诉我关于我的未来跟你在一起,就觉得自己也变得纯净起来,不愿去想那些污秽的事情可是,万万没想到,本来当天晚上就能到延城,中午在一片胡杨林里休息时居然发生了变故   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眼前渐渐由模糊转清晰,看到一双焦虑的灰色大眼睛,我眨眨眼,认出了眼前的弗沙提婆   我示意要喝水,他马上端来温水喂我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我其实很喜欢她的手在我脸上拂过,暖暖的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   我知道她开春了就会走,去那个要走一年才能走到的长安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原来就是那晚的新娘,不愿意嫁了,非要寻我,居然跟踪着我寻到了府里”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其实很简单的不是?我以前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到底在坚持什么啊?有必要么?上次床而已,我又没丢掉什么无所谓,改什么都行,反正王舅宠他,所有的人敬他,他想要怎样,都有人叫好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当我自己爱过了,才能够理解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可是,没想到她会再度受伤,当御医跟我说她的手臂会坏死,只能截除否则性命不保时,我偷偷哭了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我刚开始还算玩得开心,可是,看到问“真心话”的都是性的问题,玩“大冒险”的都是KISS来KISS去,我便了无兴致了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   而看他的资料,有些地方,却是越看越糊涂见年齿尚少”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我也跟着考古队进入地下陵墓,实地考察过那些古尸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   吕光是七万步兵,五千骑兵,再加上鄯善和车师前部为向导的兵力,在十万之数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这样明目张胆地开溜,怕走不出几步就被拿下正要找你呢我这一招,希望能正中他下怀不过,以我所知历史上的段业,不是吕光那种武夫,再不行,对着他一个人我也还能应付心中一直神往呢“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   只好再问段业一些其它问题,知道龟兹城被攻破已经五日了,破城第三日白震就登基当了龟兹王我在客堂里等时,细细打量周围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   弗沙提婆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艾晴,一会见到吕光时不要说话”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子,查看我的手肘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   水葬?一旁的李烨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林逸之,他从未听闻过水葬一说成千上万朵芙蓉花置于河中,顺流而下,两岸童男童女各五百,手持花篮向河内洒鲜花,和尚道士各半百,以求念经安魂之效他掐指算了算,便呵呵笑起来   左颜汐是她一手带大的,如今死于亲王府中,她不怨亦不恨   此人正是深谷里那半妖汐儿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身后唤者正是前来的玉姑姑”   “是,王爷林逸之带领着一万精兵赶往哓州”   这叫秦岚心惊肉跳的四个字!差点让她晕厥过去!秦岚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以微颤的声音问道:“有无方法化解?”   “娘娘,当初在下应你所求藏身于宫中,早已声明过只能为你占卜预防祸事,绝不可逆天而行,请娘娘你顺应天命   白狸沉思片刻,又道:“请娘娘切勿焦躁,天数有变,这是命中注定的变数   “遵命,王爷   娘娘?李烨心里有些异样,他虽然也听说过亲王府的王妃起死回生,但没想到居然真有此事   “当朝丞相觉得密报不可轻信……呵呵,我与他素有过节,连累林亲王了”   柳言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于是调转马头向后传达意思,这时一辆马车引起他的注意,“涂龙,你看队伍旁的那辆马车”涂龙说道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   “哦……柳弟真是好记性,连这姑娘的名字就记得啊   平儿想着劝不住,心里也就作罢,领着二人出了营帐   “那好”赵旬很是自信的说道柳言不禁感叹,此等佳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见?   “柳言”   赵旬沉重的点点头,挥手让甫笛速速去办,又牵了马跨马骑上,  “在农舍未布置好之前,劳请娘娘随我前往军营营帐内休息   赵旬心中一丝紧张,接着看见左颜汐婀娜曼妙的身姿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再待到左颜汐抬头,赵旬脑中只有“惊为天人”四个字了   崖下是汹涌的江水,水流湍急,更有残岩利石   这孩子也算听话嘛   “汐儿,绝不可为妖啊……”   想起这些左颜汐心中一阵苦涩,她是想成人的,无奈人身发肤皆脆弱,经不起岁月蹉跎,原先的样貌已经不见,只剩妖形,如今机缘巧合又再度为人,与林逸之结此缘分,心中自有一些彷徨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   她当然懂,连箭都是她亲手拔出的,林逸之回想起那晚,只能苦笑   林逸之只能面露无奈神色   她的轻佻言笑,灵动双眸,自在腰姿,眉目含情——这真的是当年入府的左颜汐吗?决然不是   现在,群曷城内却是一片寂寥,西婪士兵日日都在街上巡查看守,以防止民众暴乱,虽然进城来没有屠杀百姓,可能也是西婪人考虑到城中有包括自己国家的各国百姓,但是最终还是影响到了群曷人平日的生活与贸易交往,民间可说怨声四起,而加上赵旬二次战败,人们更加期盼着林逸之的军队赶来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   “王爷,您醒了”林逸之的脸上浮过一丝不快他起初,是发现两个侍从不见了踪影,接着听见帐外有人急呼着涂龙的名字,于是他便跟了来”   左颜汐听完这话,觉得他似乎是不再追问了,心里松了口气   这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他受伤的时候那么可爱,现在治好了,他又这么惹人讨厌呢!   “咿?娘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   真是个说不通的人!固执!棉被里的左颜汐想着,都快死了,还跟她计较这么多,她血多不行吗?她乐意!她就当作是修行了!不行吗?!   林逸之又看看低头跪着的涂龙,“涂龙,你身为亲卫队队长,竟然也一同欺瞒我……”   “好啦好啦!!!”左颜汐猛然揭起被子爬坐起来,“是我吩咐的,不关他们的事!”   林逸之一脸阴沉的看向左颜汐”左颜汐突然斩钉截铁的说   林然自饮着酒,一边看着秦岚   涂龙向左颜汐问过,为何王爷那般愤怒的离去呢?他在门外看见怒气冲冲的林逸之,简直大吃一惊,不知有几年没看见王爷发火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冷静对待的王爷,竟然在左颜汐小小戏弄之后勃然大怒   这不公平!林逸之有些不快的想   最前列的,是一位雪衣女子,白色外袍随风舞动后面跟着四个服色一样的人,看似侍从   柯尔娜几乎就差点沉浸在她的笑声中不能自拔了,她突然清醒,立刻下马,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我猎狐?!”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杀那只狐狸?”   “我是北岑国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红颜 第七节 王子入营   夜风微凉,赤足走在葱郁草地上,左颜汐心思神往   “是吗,那把外衣脱下还我吧”林逸之冷着脸回道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了?   左颜汐扑哧笑起来,“我才不要!”说完双手将外衣紧紧裹住自己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守在农舍这里?”林逸之问没有再多问,“让杉儿把门打开,我抱她进去   大对人马随潇沭瑶指挥开始往回走,潇沭清鸾一人骑着俊黑的马,奔向哓州方向   “不用追了!”林逸之一把按住要追上前去的涂龙,面色阴沉,他回头看左颜汐,左颜汐早已不再在人群之中了   他有些在意,也许是相当在意——若没听错,刚才那男子是在叫她“汐儿”   左颜汐看着他,心中却是别样心思   林逸之愣愣的站在她面前,想唤她,却不知如何唤,于是便没了声音   西婪军在营前八百米处叫嚣着,林逸之与赵旬披甲上阵,他与赵旬一前一后,前管攻,后管防”   “这……这……殿下知道了会怪罪奴婢的……”   门,突然打开   不知为何,汐儿竟有种哺乳小孩的错觉,心,便柔下来”汐儿回答道,声音丝丝入耳,听得少年心里一阵暖意   左颜汐静静看着眼前的潇沭清鸾,他已是一派王者风范,再不是当年神色羞涩的少年,而眼中一股冲天的霸气,亦不会再低眼对她言“对不起”   潇沭清鸾眼中已含了怒火,“我不管!我寻了你十年!我不能再放你走!”说完,潇沭清鸾双手便死死钳住她的胳臂,“绝不能放你走!”   “清鸾!你醒醒吧!”左颜汐苦言相劝,“你好不容易建起了大业,不能因为我就毁了啊!你想想,你以万名大军擒我回来,那些跟随你的将士们都会怎么想你?!”   “…… ……”潇沭清鸾怔怔的没有说话”说完,他扭身向外走去”小月略略欠身回答道   佳人迎上前来捉住他的手,不住的问他:“原先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这急切的关问之情流露出来,听得林逸之心中暖暖,面色终也温和下来,“我很好,身体也全复原了”   林逸之整个人一怔,不禁愣住,片刻后他大声吼道:“不行!!!”   左颜汐料到他会发火,但仍然被吓住了,她满面忧容的看着林逸之一言不发他已经猜到她与那潇沭清鸾是旧识,却不敢问起他们的关系   “这是什么曲子?”林然突然出声问道   “啊,今日收到喜讯,故方才在琛妃那里小酌了几杯   “王爷,有何吩咐?”   林逸之手中的书函被他拽得紧紧的,手心里冒着虚汗那也是个面呈温和的俊雅男子,坐在宝座之上,凌驾九天的气势却叫人两腿发软!   林逸之日夜兼程赶到皇城,第一件事便是进宫去见皇帝”   “我记得,三年来我对她呵护倍致,疼爱有加,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尽量满足”林然定了定,又道,“那是我皇室的血脉啊……她竟然……”   宝殿上,两个男人无言的一声叹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秦岚满面欢喜,抬头一看,却是林然走了进来”林然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坐下此刻她不再是往日里那古板严肃的表情,反倒是老者的慈祥模样   “听说这次进贡的花卉里,有好些花被林亲王讨去了,亲王府不是从来不种花的么?我还以为林亲王讨厌花卉呢”   “谁知道呢!……只晓得现在亲王府里种满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两个宫女似乎松了口气,起身急忙离去”   宫女一惊,生怕受到责罚,两人颤颤的转过身来,细声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秦岚看着眼前两个宫女,想了想,既而笑的温和,问:“不知亲王府里都种了些什么花呢?”   宫女听她这么一问,不由一阵轻松,答道:“似乎都是芙蓉汐儿望着林逸之,双眸低了柔顺,眉眼尽是柔情——“逸之,我累,不想走了……”   林逸之笑,站起身轻松将她抱了满怀”   “丫头你懂什么,当今皇后被人赞誉美比日月,貌掩群星,不能小视   左颜汐面露异样,“姑姑   左颜汐转过身,背朝那两人,不再做声   看这样子,她似乎铁了心要“披头散发”的进宫去了?   玉姑姑曲身向前挪了几步,低声唤道:“娘娘”   左颜汐沉了脸色,“什么原因?”   玉姑姑面露忧容,低低回答道:“当今皇后   “虽然是盛夏,但是池水这么凉,你也太调皮了,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我……”   左颜汐刚想申辩,林逸之却又吩咐道:“姑姑,以后可别让汐儿这么任性了……杉儿,去拿块棉布来,给娘娘擦拭一下林逸之轻轻笑,俯下身来,看着左颜汐   一吻俯上她的唇,左颜汐怔怔的闭上了眼,脑中一片空白   “你,只要能让我看到,就够了   “娘娘,您想穿哪件衣服?”玉姑姑捧起一堆衣衫,毕恭毕敬的问道宫女们捧了一件件华丽的衣衫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为亲王选妃时,她也伴在林然身边,她是见过左颜汐的”   外人看了,恐怕只会以为皇帝与皇后恩爱情切吧   他究竟爱的是谁呢?   腰间不再有林逸之的亲昵,左颜汐神色黯然下来”   “哦?”为何在书房等我?难道有事吗?   林逸之快了脚步,向书房走去”   突如而来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左颜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娘娘?!”两人不约而同惊呼!   左颜汐望着他们俩惊恐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她步步走近,指着杉儿手上的纸说:“现在是夏季,霜寒地指的是皇宫里的玉冰阁,以白玉与白色大理石建成,赢月时指的是明天晚上满月之时又看看河中急流,她笑了笑,竟脱了秀鞋步进水里……   车上的杉儿一声惊呼,急忙跳下车来向左颜汐跑去!——“娘娘!很危险的!!!”   左颜汐回头冲她一笑,“没事的,岸边的水浅   甫笛一直在门口候着,见马车驶来,急忙抱着伞跑上前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杉儿倏然跪下——“娘娘,奴婢在群曷时见娘娘发作过一次……”   左颜汐觉得身子一沉,又倒下地去”秦岚在一旁决绝的说”   “我知道爹最近在找替罪羔羊,眼下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你的意思是……”    祸水 第四节 北爿佳人   北岑虽是霜寒之国,到了这炎炎夏日,终于也显出些燥热来   柯尔娜驾马回到国相府——她并不是穷得坐不起马车,而是性格太活泼了只爱骑马”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   怕是宫里的妃嫔也比不了她的娇惯吧   若娘娘不是妖怪的话……   “娘娘   左颜汐心里一凌   左颜汐想着,笑意满面”林然打住两人的争辩,他叹一口气,似乎颇有为难   “你是我的王妃,有什么不可以的林逸之生在皇室自然明白中间的政治利害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讥讽,莫大的痛苦!   马车一路走着,已到了专门审讯朝廷重臣的严铭堂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甫笛,你把她的供词写下来让她画押,交给李大人他不得不防,因为秦岚不再是他所熟悉的秦岚了   左颜汐在牢房中静静坐着,不说一句话”   “陛下?!”秦连哑然   林然为何参合进来?他想帮林逸之?……不,不可能,若想帮他,就不会下旨使左颜汐收监   左颜汐定了定心神,镇定回道:“不认得”   “哼……”秦岚面带愠色,“秦府养你们这么多年,杀个女人都能失败!我有说过皇帝的人到了就不杀吗?”   “……没……没说娇艳的面庞因为怒意扭曲   林然随和的笑,但似乎比方才僵硬了几分,看得出他的愠意他抽出剑,静静的看着上面泠泠殷血——他差一点就得到了,就差一点……   左颜汐的母亲血染半宫时,林然与林逸之都尚未出世他不能再失去了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听这声音,那只信鸽应该是飞去了东庭   于是,朦胧夜色之中,亲王府里驾出了三辆马车,分别向三个方向驶去   林逸之坐过去揽住她,竟发觉她的背后全湿透了,他心里一惊,摸摸左颜汐的额头、胳膊……   “怎么回事?身子怎么会这么烫?”   左颜汐挣脱开来,站起身,“只是有些闷热,没什么大碍的……我去庭院里走走就好了   “我想是老丞相误会了吧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六名护卫两名驾车,四名起马,一行人向城外驶去   大臣们纷纷看过去丞相秦连摘去官衔,告老还乡   “杉儿!”不行,她必须尽快为她止血! 祸水 第八节 一波又起   “小人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言!”男子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惶恐之极”   “娘娘?”他不太明白御医一番诊治之后,林然问道:“皇后伤势如何?”   “陛下,皇后娘娘肋骨折伤,虽无生命危险,但恐怕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秦岚与林逸之两人,更显得空了   这石椅上凉凉的,夏日里躺起来特别舒服,难怪她总爱在这躺着……   她离开不过半月光景,他已经思念得不行”萍儿乖巧的端着药走到秦岚面前   秦岚回过头来看着萍儿,依然笑着   她从未想过,她会与他兵戎相见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我?”左颜汐挑起眉,警惕的看着他”   “……”左颜汐心里一惊!眼前这人,道行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来雪山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你刚才施法驾雾使雪,已经费了不少灵力,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难保腹中胎儿”左颜汐褪下厚厚的披风,显出原先一身清新的青绿衣裙”   左颜汐缓缓坐下,“……如果林然和秦岚不再苦苦相逼……”   白狸突然站起身来,他闭目冥思片刻,睁开双眼——“琛妃……死了……”   左颜汐愕然望着他,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宫中已经大乱,琛妃肢体扭曲的躺在桌下,头发凌乱,她睁着空洞的双眼,嘴角残留着黑红色的血迹——分明是中毒而亡!   皇后被人打伤,琛妃被人毒害,一时间宫中人人惶恐……   “陛下,琛妃死前受过巨大的痛苦,此等手段太过毒辣,请陛下一定要将罪犯严惩啊!”   上谏之人是琛妃的叔父,虽不比丞相元老,也是三品之上的官员林然在书房接见了他   林然走近那名臣子,安抚说道:“虽然下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是我仍会查出幕后的人,你不必忧虑当王爷……委屈你了   “……刚才那些人,似乎是皇家的人   夏至秋分,西婪国唯一的王子潇沭清鸾登基为王   “杉儿,这里人多口杂,随我回府再说唯一惋惜的,是芙蓉盛开之季已过,再难看花颜……只是你现在的身体……长途跋涉会不会……”   左颜汐淡淡一笑,“自怀胎以来,我的灵力一天天弱下去,春分正是我最衰弱的时候,你算出的春分之劫我不得不提防,我想把这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长途跋涉也好,不能回家也好,只要能生下这孩子就是值得的”   “……好吧”这句话林逸之的语气有些虚   这对左颜汐是个好消息   白狸走过来轻轻为她盖上毛毯——   “白狸,这是个男孩呢……”左颜汐闭着眼,嘴角挂着满满的笑意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   寒风无声息吹进房里,两人的神情显得落寞   林逸之步步走来,“皇兄近日可好?”   林然背对着他,一声冷笑,“有你这个好弟弟帮我操心国事,我当然过得好啊”林逸之一面说着,走到林然身旁”   林逸之紧紧握着拳,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在车里呆了一会,却听见外面有碎碎的脚步声,踩在雪地里咕哧咕哧的声音,夹杂着风雪声,让他一阵好奇虽然她在信中已经嘱咐过柯尔娜不要来找她,可是,她知道,柯尔娜一定会来的   左颜汐笑了笑,“真的不用了,国相府太过显赫,实在太容易暴露行踪……眼下,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你不用太过操心……”   柯尔娜一下子气馁了并且,除了东诸国的重要臣子,再没有任何人见过东诸君主的面容   害怕人类脆弱不堪的肉身,害怕以这凡人之躯无法保住孩子……   左颜汐没说出来”莫罗沃说完,沉重得叹了一口气”   白狸拂袖离去伊南莎·泷为挑拨四国,将左颜汐身藏北岑的消息散布开来王爷知道了?   李烨的脸色也颇为难看,“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声称王妃此刻人在北岑,赵将军与高将军已经一再劝阻,但是皇帝陛下一意孤行,已经集结了人马准备渡海前去北岑左颜汐眼中尽是担忧之情——“杉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王……爷……被关起来了……”杉儿有些吞吞吐吐”左颜汐轻蔑一笑   左颜汐安静的立在雪地中,冷冷的注视着秦岚,秦岚还是那个秦岚,只是此时她眼中更添了一份傲气”秦岚笑道”赵旬道   他已经无法知道,自己所做的,究竟是对是错了……   林然走至左颜汐面前,右手搭上她的肩头——   “你在发抖吗?……为什么要害怕呢?”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人了吗?”   “放……我会放的”   “属下遵命!”   林然的脚步声远去    妖孽 第六节 弑王之罪   孩子,不要怕,娘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 ……   浑浑噩噩的醒来,左颜汐偏过头,看见阳光从窗格子里漏下,一条条斜斜的光柱扫进房内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   “王爷醒来就好,请王爷尽快恢复健康,惩治弑王凶手,登基为王!”军机大臣徐少戢如此说道,半白的胡须也跟着抖擞   “大概是被火烧成灰了吧,呵呵……管他呢……”秦岚一脸不打紧的模样”   “孩子也好?”秦岚笑着又问道   “这是为何?”白狸不解   老人望着白狸,久久之后一声叹息——   “她的母亲……”   白狸惊讶的望着老人,等待他的解答”   林逸之又陷入沉思”   李烨神色显得匆忙,急急离去了   柳言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生疑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靠着身后的枯柴   日子如此一天天耗下去——   大臣们天天上书谏言,林逸之则对登基大典避而不谈,杉儿与甫笛的失踪让涂龙与柳言心中不安,柯尔娜的留书告别更叫柳言担心而登基大典象征着新王与新皇后的出现登基大典的决定的确让她的心情大好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佳话”   “皇后每天都忙着准备大典,不会有时间管我的   于是,涂龙和柳言也就相信了   他们以为,左颜汐是不死的,会像这年春分的复生一样,获得生命   华葛国的人们以为他们迎来了希望的一年   林逸之愕然站起,“不要伤害她!”   臣子们惊愕的抬起头看向林逸之——   “陛下,”秦岚柔声拉住他,“李大人会处理好的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秦岚仍然坐在玉座之上,她嘴角嗪着笑,尽管看不清,但至少,她能确定左颜汐已经死了,因为她看到了李烨的怒视   “汐儿,我不会让你这么死去的……我不会让你孤伶伶的走的……”林逸之死死抱着左颜汐的身体,嘴中念叨,“那些害你的人……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每一个,都不会放过……然后,我来陪你,我来陪我们的孩子……”   不会原谅那些伤害你的人,我绝不会原谅!   ——包括我自己……   这所有一切,我都要给你……   汐儿……   林逸之抱起左颜汐,缓缓站起来——   他转过身,向台阶走去   这场自春分日开始的大雪,整整连续不断的下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将华葛国禁锢在寒冷之中   汐儿,看你把我忙的……   这几日,每天都有各个地方上奏的缺粮统计,简直让他焦头烂额   “再过不久,就是臣妾的生辰了……”   “生辰?”林逸之敛起眉   秦岚的心拧了拧……   “只是……”林逸之又抬起头来,接着道,“最近四下饥荒,民不聊生,国库也比较吃紧,皇后还是一切从俭吧   “无须行礼了,随我进来”林逸之如此说道”林逸之双眸里敛着寒气,“单凭她一个人,不可能胆大到杀害林然,她身后,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人   百姓们纷纷谣传着她无边的妖法,但是她始终没有保全住自己的孩子,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这是极度讽刺的话题”   布料摸起来的确是轻软舒服,杉儿满意的点点头,问道:“老板,这布料还有别的颜色吗?”   “怎么?这种橙金色不好看么,姑娘?”卖布的大娘问道”涂龙说着,便走向了人群拥挤处   “这酒是什么名堂?没听说过啊!——”   “大家可知有一种叫玉葵莲的药草?这种药草掺进酒里,会让酒变得酐美无比,犹如仙酒,同时却有奇毒!能致人于非命!”   “哎哟!这漂亮的老板娘莫不是想毒死我们咯?”   众人皆笑   “客官您的酒来咯——”店小二夸张的一声吆喝,将酒高高举起,又稳稳放在桌上”   “是什么?”涂龙不禁问”   玉葵莲似乎并不介意,仍是欢喜的笑着,“公子你若喜欢,以后常来便是,玉葵莲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公子请慢用吧   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注视着他——   玉葵莲缓缓步上酒居的三楼,楼下宾客喧哗,好不热闹   三楼是清一色的厢房,玉葵莲走近最里的一间,轻轻扣门   女子将整个身体没入寒池,似乎十分舒适”另一位黄衫男子问道”   白狸心底一沉——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芙蓉花妩媚,寒池香醉人   沽月汐扑哧一笑,心想这小孩肯定是没有受伤了……   杉儿愣愣望着沽月汐,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她只觉得相似……这举止,这颦笑,与王妃太过相似了……   “娘娘?……”杉儿一声轻微的低喃,却惊得沽月汐脸色大变!   沽月汐却仍佯装没有听见,柔声问:“这是你的孩子吗?生得真是可爱……” 日子虽然清苦,可是,每天辛勤工作的爸爸起码是快乐的想到这里,她看着脚上一双洗得泛白、到处都是破洞的布鞋,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一种阶级的“差别”,她讽刺地咬咬下唇   他,是谁呢?   他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连幻笛也注意到他了他可是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少爷总是在这个时候会莫名的傻笑   他不能有一点小伤口,否则父母会大惊小怪更气人的是,父母宁可相信外人的说词,也不信任他他相信自己独立、长大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   想到这,葛震霍没来由的一阵苦笑   她长得清新脱俗,五官仿佛洋娃娃般的细致,她的美让人眼前一亮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想起他最爱吃的棉花糖一样,一口咬下去时,那种入口即溶的甜蜜滋味让人难以忘怀   真是天大的好运!   葛震霍的祈祷,总算成真了他甚至没有看到麦雅唐大老远在跟他挥手呢!   蒋幻笛的心脏已经跳到喉咙了“姑住!‘棉花糖’!”   蒋幻笛没停下脚步   她甜美的模样总是让他联想到棉花糖,而凑巧的是她的外号竟真的就叫做“棉花糖”更何况她看来一脸纯真、十分纯洁的样子,绝不是众人眼里放浪形骸的小太妹其他小康家庭的同学,就扮演管家,仆人等角栋,……而她,是班上最贫穷的,只好捡没人要的角色,扮演爱哭的小丑这种装扮,让她根本不敢见人,更别提是和器突轩昂的他见面突然之间,幻笛发现自己被人抱住了   星期天很快就到了幻笛渐渐觉得不太对劲,那些游民似乎在上下打量着她   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为了怕他被欺侮,就让他学空手道,以便保护自己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为什么不和我见面呢?你知道我等你等好久了吗?”他又高兴又伤心道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彻底温暖了她冰冻已久的心   她的手第一次被男孩子握着,她好奇又害羞地端详着他的大手也仿佛在说着,那是最有价值的手指头那是他们许下爱情的开始“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父母看我不顺眼吗?我惹到你什么吗?”   “没有“在你家里你可以任意撒野,但是在我家你就别想无理取闹!别以为你可以随意打‘棉花糖’出气,而我就不敢动手打你不然,他就是早早睡觉,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给幻笛,情话绵绵一番而围观的同学们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连串的报复行动才正要开始   原本,她还对葛震霍有着矜持和抗拒,毕竟,她贫困的身份是高攀不了财大业大的葛家“这样吧!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练习如何独立自主   “不要再吃了,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她听了,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幻笛立刻尖叫连连”她伸出食指封住他的唇.逃避似的不让他说出任何承诺的话,只是催促着他而她也不会受到伤害   他踉着她一起玩着——一根仙女棒,把他带入温馨、新奇、欢笑,又多彩多姿的虚幻世界里“我会住在只隔一条街的贫民窟里,迟迟不肯搬离,就是要守着原本属于我的土地而他更不愿意在此时此刻弃她而去“反而是我要求你接纳我才是!”   “震霍……”她一谣不发,就在他外套的包裹下,带他回到了她那如鸽子笼大的家”   当她说出这三个字时,他立刻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该死的让他们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他是在开玩笑吗?   “你以后是我的老婆了,那就是葛家的少奶奶了,跟葛家要一点家产有什么不对?这是理所当然的!”瞧他一副笃定而不容辩驳的模样“真是难得看到你在这里出没,这里是贫民窟里的小公园,寒伧得可是容不下你这位高贵的千金小姐   她根本不知道葛震霍早己偷偷来到她后方的树木边   他故意把车停得很远,一路散步到公园来,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出其不意地从后方捂住她的眼睛,再大声喊道:“亲爱的,猜猜我是谁?”这虽然是一个可笑又幼稚的举动,但也代表着他全心的爱”   “不客气   他彻底的毁灭了她,而她也役有放过他……   她不想回家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说也奇怪,总是笑自己无情无爱的金雍宇,对眼前的小女孩竟兴起一丝怜悯   “我没有地方去“被男人抛弃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真是没用“算我今天心情好,看可怜兮兮的你还的顺眼,我跟你做一个赌往——我需要一个管家和随从,你愿意跟随我吗?”管家她应该是可以做得来,反正家事一向都是她在料理的不过你不会没命的,只要你肯好好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你日后会名利双收好可怕的人啊!   她曾听说过他花心的传闻,有很多女人,万一她误上贼船……   “放心吧!”金雍宇看穿她的恐惧,而取笑着她   面对他无情的责骂,幻笛从来不敢掉一滴眼泪,因为她很清楚金雍宇根本不允许有一个爱哭的“随从”   哎!要让震霍彻底死心还不简单吗?如今时机到了,现在,她要让他永远无回头路可走   麦雅唐狡猾地将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说着:“幻笛休学了,也搬出了安乐社区,听说现在……”   这讯息让葛震霍的心跳漏了半拍   金雍宇威严地说着道:“去反击吧!让我看看‘训练’的成果!你不再是一无所有,动不动就被人嘲笑的蒋幻笛了,你现在什么都有,将来更是会让人不敢小觑的女强人”幻笛笑容可掬道   穷然之间,葛震霍用力握住麦雅唐的手,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是来告诉你,‘我们’除了订婚,‘我们’还要一起出去了”他的话句句提醒着幻笛,他们现在是一体的   这都怪老板突然打电话约她到摩天大楼的顶楼喝咖啡,谈公事   “谁没有过去?”幻笛大言不惭地反击着   这种装扮其实也是为了要跟那些喜欢穿着暴露的女人有所区别,她很想抛弃过去那个放荡随便的小太妹形象……   尤其在这一刻,她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披头散发,还在麦雅唐故意用着大眼上下打量时,拼命遮掩今日频频出错的穿着”幻笛强颜欢笑,虚伪地说着   “那你们慢慢用餐吧!我还要开会,我先走一步了!”幻笛立刻起身,抬头挺胸地离去”   遣散?   好夭有千百把莱刀往她身上飞了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我们的‘口头约’总是会有终了的一天!你不可能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助理,况且我觉得婚姻才是女人唯一的归宿   她也想开了,也许二十五岁退休对她而言是太早了,可是有很多女人二十五岁就嫁了,终其一生,为家庭忙忙碌碌,一点赚钱的本事都没有“算了!我自己去救她——”葛震霍脱下西装外套,不顾大家的叫嚷制止,往清澈的水里一跳,奋力游向几乎要沉没的白色宾土车“那我就继续强吻你,让你众目睽睽下,颜面尽失!”   这招还真管用   边开车,他边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幻笛的心跳开始加快,像飞驰疾速的火车就在去年,一场空难意外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当年是她先玩弄他、利用他;他不过是反将一军,一报还一报   “不!”幻笛不死心地辩解着“你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也没拿过这么多钱,所以不到两个礼拜,就挥霍得差不多了……”   “你在取笑我就是出身贫寒,一辈子登不上台面,是吗?”讲到她的痛楚,她伤心不已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她的小腿更是用尽全力拼命踢他结实的屁股   镁光灯顿时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在她的眼前闪动着,她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媒体会把她形容成什么不要睑的豪放女,放浪形骸地诱拐天盛集团的葛小开,甚至不惜破坏人家的婚姻,是最下贱的第三者”她拼命地抿紧樱桃小嘴,死命的不要被他征服,她的小拳头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他却气定神闲地取笑她的粉拳绣腿,一点都不管用在幻笛还来不及反应时,一瞬间,“啪——”五个火辣辣的红印便印在幻笛的面颊上   这绝对是个空前盛大的婚礼他们亲密的合而为一,激烈——   浪潮将他们带往每每午夜梦回向往的天堂,她尖叫出声:“啊!”这对她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白天,这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她惬意得很,她开始煮饭烧莱,尽管只是一人份,经典美食可是样样不少   总是如此,他每一声“棉花糖”,总会让她的心浮现出一道伤口,她会陷入永远无法挥别的过往……   她眼底露出难分难舍的情绪,他趁这空档,将她扑倒在床上,经过奋力的挣扎后,女人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人,最后他还是制伏她了   她要去解开围绕在他身上的种种谜题”   她对金雍宇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你……”幻笛的视线往她的肚子看去,立刻不可思议地叫嚷了起来”   “怀孕是女人的大事,恭喜你了!”幻笛献上最真诚的祝福   幻笛首先自嘲”幻笛加油打气   她提起勇气在他的手机上留言,请他前来葛邸   这里荒废许久了如今事过境迁,没想到葛邸真的有落到她手里的一天   豪邸十分宁静,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紧张个半死   就在她的企盼下,她终于听到车库传来了马达的声音,她的心跳加速了“反正我连葛邸也给你了,你有了钱,根本不会在乎我,我识相的自己先走,以免自取其辱”   “少来了!你虚伪的面具再也骗不了我——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其实我对你爱的需求更多”幻笛嘟起嘴巴问道 爱上猪头男1      把心意偷偷藏在心底      没有希望      就没有伤害……   第一章   书房里散发的火药味,连站在门口的于恩谊都闻得到   凌音是他的大学学妹,两人认识后迅速坠入情网,相恋相守已经五年了   「你讲这是什么话?为了一个女人,连生养你的老父都可以不要?毅尧,就算我今天不需要你娶方大海的女儿,也不会同意你娶那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秦颐昌怒气冲冲地说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儿子不成器!   「舅舅,你阻止表哥是没有用的   之所以有这一番体认,是她小时候尝到人情冷暖时感受到的   如果对儿子的女友一家人下手,不是简单许多吗?   一确定答案是肯定的,秦颐昌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嗯,恩谊,妳说得没错,舅舅确实不喜欢跟那些人打交道,所以忘掉他们其实是最好解决的……哈哈!」   他除了高兴儿子的婚事可以获得解决,也很开心自己的眼光精准   比起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冷静、敬重他的于恩谊更能宽慰他的心   搭讪不成就要摧花折柳的无赖,一看前来英雄救美的秦毅尧足足高他一个头,一条臂膀是他的一倍粗,吓得气焰顿时消失,赶紧放开于恩谊的纤手,开始讨好看起来不好惹的秦毅尧」   「舅舅他有青光眼,现在是半失明的状态   「这……」于恩谊语塞」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秦毅尧则继续开车,直到找到一家他觉得颇有规模的汽车旅馆   说时迟、那时快,他早把大掌迅速移回娇嫩的雪乳上,「好美,就和我想象的一样,妳的这对乳房真的很漂亮   「啊!」她本想抗拒他粗鲁的动作,可是及时想到这是她心甘情愿,所以强忍着恐惧,挺起身子配合他的动作   听见她像往常一样叫他表哥,专注逗弄她身体的秦毅尧忽然皱起眉宇   一滑进樱桃小口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汲取她唇内的甜美津液   「啊……尧……尧……」她乏力地瘫在床铺上,臀部随着他的律动前后扭摆,细细麻麻的欢愉快感在下身窜起   见她仍绷着身体抗拒,他无奈地只好退出,「好吧!我抽出来……」他的手指开始从花径中退出   察觉到她体内的抽搐及抖瑟,秦毅尧知道她尝到了高潮,手指立刻从她体内拔出,趁着她的身体醉在余韵中,手脚俐落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啊──好痛──」刚刚的痛楚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于恩谊不停哀号,痛苦的小手在他前臂抓出血丝,奋力地扭动疼痛的身子   秦毅尧粗吼一声,用健壮的身体去压制她反抗的娇躯,然而这么做无异是雪上加霜,她的身子扭摆得更激烈,让埋入她体内的男性受到更大的刺激   听见她痛苦的声音转为甜腻的娇喘,秦毅尧汗流浃背,腰际使劲摇摆,狂猛地进出她湿热的窄穴,索取的动作愈来愈激狂、凌厉   「你穿衣服要去哪里?」于恩谊丝毫没发现秦毅尧徘徊在她身上的眼神愈来愈贪婪,紧张地继续追问   他衣服一穿好,仓卒间只能用被单围住自己的于恩谊连忙喊住他,「表哥……」   秦毅尧迅速回头,脸上的不悦明显可见,「从今天起不准叫我表哥!」这称呼让他感到不舒服,彷佛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存在」枯干的声音难掩内心的失望   虽说回来之前,他确定自己再也离不开台北,不过,他很想听父亲亲口说需要他   「够了!我希望能和你谈别的,要不然我就去整理行李   「爸,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可以告诉我吗?」秦毅尧视而不见父亲心里的沉重,执意转换话题」   秦毅尧闻言心里颇不是滋味,从她乞怜的口吻听起来,好像他为人子冷漠无情,只会让老父老泪纵横,希望落空   「真的吗?你不会离去?」她脑中一片混乱,一脸惶惑不定」见她开始松动,秦毅尧加紧脚步地催促,「告诉我,妳要不要我?」   于恩谊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不顾一切地投入秦毅尧的怀抱,「我要你!」   第五章   秦毅尧张开双臂,迎接于恩谊主动送上的拥抱   于恩谊任由他上下其手,身躯微微后倾,闭上双眼,享受他甜美的占有   「毅尧……」于恩谊发现他屏息不动,脸泛着娇红,张着被吻红的小口,细声喊他的名字   于恩谊激烈的反应,秦毅尧全看在眼底,发动的攻势更加剽悍、凶猛,让她被体内狂暴的激情欢愉逼得只能不断呻吟,淌流汩汩的淫液   他卖力的撩拨果然让她的身子迅速沉溺于激情漩涡中,鼠蹊部下面的花心也大量分泌黏稠爱液,滋润等一会要攻坚的花径   他的舌反复挑逗她敏感的乳尖,胯间的男性持续不断地在紧窒的甬道中滑动撞击,刺入抽出,渐渐加重力道……   「啊──」于恩谊挺起身子,口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吟哦,布满红霞的小脸因为浩大的欢愉而拧起」   「啊!」于恩谊一怔,想不到他会在意这些   「你要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王长丰心想这下糟了,秦毅尧出其不意的出现,果然有问题」   说起禾风建设这个案子,董事们记忆犹新,因为王长丰曾在董事会上大声斥责秦颐昌无能,输掉这次竞争,让公司少赚了好几亿   「那关我什么事?那是业务部门估价错误,莫名其妙输给明扬   原本的秘书李洁在秦颐昌辞去董事长后,也跟着退休,而接任她位子的就是从财务副理位子调来的于恩谊「反正眼不见为净,妳就把它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好了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秦毅尧想了一下,盯着于恩谊,「我记得这后面有一个房间,爸是拿来当休息室吧?」董事长办公室不只富丽堂皇,也贴心地准备了一间房间让办公室主人休憩   他对她微微一笑,在她身上的大手开始轻巧地解开她的衣物   即使两人欢爱过无数次,她仍然对两人亲昵的行为羞涩不已,一点也不像尝过鱼水之欢的人   「啊──啊──」感觉一股欢愉从胸口射出,她发出激动的呻吟声,用力地拱起背   一见她拱起胸脯配合他在胸前的凌虐,他捉起一只软绵绵的娇乳,吸吮上面的尖端,另一手则继续搓揉另一只娇乳   他刻不容缓地撤出手指,跪在她打开的两腿之间,将她无力的胴体拉向自己,然后抬高她丰满的翘臀,让她朝着他的身下缓缓欺近,一吋吋地吞吐他的偾张……   「毅尧……」私处敞开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冒出呻吟   见她浑然忘我地投入欢爱之中,他一手沿着平坦的腰际向下,探入结合之处,指尖探向肿胀充血的花核,不断地刺激,激出她体内最深沉的激情   他咬着牙继续冲刺,又快又猛地刺入抽搐的花径,次次直抵花心深处,在最后一记贯穿之后,粗吼一声,让灼热全部释放…… 爱上猪头男3      把爱恋远远丢在一角      没有开始      就没有结束……   第七章   假日早晨,秦颐昌一如往常地闭着眼睛坐在书桌后方的皮椅上,聆听于恩谊朗朗的阅读声   「真的?」秦颐昌眉开眼笑,难掩内心的欢喜,「我想也是,最近我接到老朋友的电话,都夸毅尧很不错,说虎父无犬子,呵呵!」   甩开董座的身分之后,秦颐昌变得随和许多,不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也愿意和以往为利益而翻脸的老朋友重拾关系   「恩谊,这两个月妳待在毅尧的身边,有没有发现和他来往较密切的女孩子?」秦颐昌冷不防地问道   当下,秦颐昌虽然无心,可是向她问起秦毅尧的感情生活,教她情何以堪?   「这么说……是没有啰?」秦颐昌一脸失望   「嗯……」于恩谊垂下浓长的睫毛,平静地应答   「爸,该不该计较,你的看法不见得和我一致   他怎么会这么傻,从未想到于恩谊当初一定有帮父亲的忙,暗中破坏他的婚事   「不要……」她开始感觉呼吸困难,却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啊……」明知自己的叫声可能会引起屋内的人注意,甚至前来探看,可是她就是无法克制   「啊……尧……我不行了……」她的头恝然往后一仰,满脸通红,小嘴不断逸出愉悦的嘤咛   「哦……宝贝……」即使明显感觉到花径的挤压,他仍一次又一次地挺腰前进,在她体内强劲地贯穿「所以妳的心动摇了   「是没错……」凌音不明白地眨眼,觉得秦毅尧的反应有点古怪,「可是除此之外,她也对我说了不少话   原来她说了这样一番话,那么……他是不是误会她了?误会她成为爸的打手,来威吓凌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当他指责她的时候,她不说出这一段,而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呢?   他不仅是个大猪头,还是个混蛋加三级的大猪头!   「嗯!她不断这样告诉我,只是我很怕妳爸……」凌音讲到这里,终于表现悔恨的模样;一看到怀中可爱的婴儿,又迅速恢复原本神色   随后赶来的佣人阿莲嫂拿着他丢下的背包,忙着喊住他,「少爷,恩谊小姐不住这里了」秦颐昌在黑暗中出声   「因为不这么答应,她不会告诉我她要去哪里」秦颐昌想到于恩谊临走前的交代,悲痛不已,忍不住责备儿子,「我曾告诉过你,恩谊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去找你前女友,你为什么把错全怪在她身上,不去想想真正罪魁祸首就是我?」   「我知道,爸,我错怪了恩谊   「我知道,可是你们……」这事太突然了,秦颐昌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秦毅尧愣了一下,想不起来他是哪时这样骂她的」于恩谊凄然地说   「虽然你欺负我,可是我一直偷偷暗恋着你……」于恩谊瞄他一眼后,害羞地闭嘴」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可是,女孩,这一次我不会告诉你,我是那个,守望在你抛弃的回忆荒野里的,傻瓜   她想象中,那个人应该有一张白皙斯文的面孔,聪明并且可靠,最好不爱说话,这样自己就可以尽情地叽叽喳喳,心安理得的为他的生活增添色彩,免得俩个话痨过于聒噪可是如果那人不要钱……劫色?自己姿色不过中上,还真是倒霉,竟然还能遇见这样的事   那是一双,疼痛的,也能让人疼痛的眼睛   仿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疼痛、那悲伤,都如此熟悉的让人心酸”   那人似乎来了兴致,又一屁股坐下,把长手长脚妥善安置好,敲敲沙发把手:“说说,详细点   连给他喝水的那个杯子,都已经洗刷干净,放在原来的位置让她不必放在心上”   “噗……桑笑侒,我听你这么说才确定你是活过来了”      她的话掉到了地上,没有人接,也没有人动   每晚桑笑侒下班回来走在走廊里,看到有人就想着:他一定不会出来她也认识一个这样拿枪穿黑衣的人!      她竟然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多的是刺激   车内的女人终于平静下来,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蒙尉访听着她唠叨,却露出一个奇异而温暖的微笑,他的声音低哑却缓慢:“桑笑侒,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可是别人会是吗?”她的眼光瞄向后来跟上他们,停在百米之外的黑色轿车   “就这样,单位见她觉得有点尴尬你不要草木皆兵的,这跟你没有关系”他挑着一边的眉毛,笑得魅力十足   蒙尉访看着她的笑,觉得整个心都暖洋洋的      门声响,两个黑衣的男子瞬间闪身进来只是指挥下面的医生按常规去拍个片子,转身就若无其事地去巡房了明明都是自己的名字,缺了一个姓,从他的嘴里念出来感觉却是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其他人” 桑笑侒说的委屈兮兮的他与我们军团的主人,是拜把的兄弟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      蒙尉访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他看了一眼桑笑侒,立刻转开视线,过了一会又看着她,他说:“没了”   桑笑侒笑得开心,她起身,非常真诚地说:“谢谢你,关医生   而另一条线索是布院长无端的厌恶,神经科的医生是他的眼线,她不敢挑战布夏尔,就来烦他   她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夏弥沉默了”   “哦?你来过吗?” 夏弥四两拨千斤   一样的程序,黑色车窗,曲折的路程,她抵达了那个神秘的却让她莫名心安的城堡   她张了张嘴,几次才说出口:“他怎么样了?伤着哪里了?”   观音医生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中了几枪,折了一些骨头,比较危险的是一枪打穿了肺,引起了一系列的感染      桑笑侒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仿佛都不属于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这样的危险,将自己卷入危险中还自身难保,而他这样不负责任的掠走了她的心,却可能还想着别的女人”观音的神色非常恭谨   如果她没猜错,第三间是自己,第二间一定是夏弥!   太怪了!太怪了!!      莫非……自己身上有什么传世的藏宝图?   桑笑侒被自己雷倒靠近了才发现他紧紧的咬着牙,像是有什么话不想说出口      桑笑侒觉得很疲惫,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蒙尉访脸色一变,眉间有些不容错辨的焦灼担忧:“小九,话不要乱说”言毕他看看蒙尉访,语有歉意,“大蒙,这次连累你了”   夏弥哼了一声,怒意却是冲着布夏尔:“得了,大家都这么争先恐后的去死也挺豪迈的,就你能逞英雄?走着瞧吧,看看最后谁还能活着   他说:她已经不能了解……   他说:不要死……求求你……季娅……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季娅,死了?      桑笑侒瞪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她想陪在他身边,陪在这个可能在尘埃落定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身边,多看一点他看的东西,多听一点他听的事情”   蒙尉访低下头,用手狠狠地搓了搓面颊      蒙尉访低声说:“也许,只是对未知事物一时的好感哎呀哎呀,不提了,烦!说你的事,我说啊,我看这丫头挺顺眼的,你想做什么请随意”      “头儿也……”蒙尉访迟疑   渐渐的有了个头绪,收拾好东西再次回到医院图书馆,专门针对某一类别的书借了一些,还去商店买了很多让人放松的精油、熏香      谁知道那剑挂的恁地诡异,明明看着伸手可及,却永远停留在手指前的几厘米处   猛然惊醒,她稍作挣扎,蒙尉访就立刻放开她,并退后一大步   她说:“蒙尉访……”声音发颤   当她看到他身上又多了那么多残酷的伤口之时,压抑不住嗓子里的惊呼与哽咽,她真的觉得心疼”   桑笑侒说:“我宁愿我没机会锻炼我的坚强”      “夏弥,”她闭上又睁开眼睛,目光清澈并且温柔,她说,“我爱蒙尉访   “因为是我?我怎么了?夏弥,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是我?   “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告诉我,可不代表我是没有感觉的呆子!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奇怪的态度?你们把我看做什么?我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我怎么了?”      “你是桑笑侒,你是全天下最爱自己的人,你的爱……靠不住……桑笑侒,桑笑侒,你啊,你说服不了我,你更说服不了大蒙……”   “可是我是真的爱了他了啊,在他之前,我从不知道我的人生能够这样的深刻,能够有这样多的情绪和爱恨……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是我仍然想让他快乐……尽我所能……”      桑笑侒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夏弥,她一怔,而后脱口说:“他爱的是莫季娅,而那个女人,从没有让他快乐过   可自己远远没有她来得平静坦然,那时的自己是羞怯的是自卑的是敏感的”而后就利落的收了线   她的手指抚过枪套,拿起手枪      他良久才抬起头来,对着女孩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将所有的心碎、痛楚、伤害都生生压下,他开口:“好,我走      她挣扎着醒过来,然而,如同之前无数个清晨一样,她完全记不得梦里的内容了神啊!桑多那家伙每次回总部开会都要拖拖拉拉,害自己来这里替他管孩子——唔,17岁也是孩子第三,不是我在藏夏弥或者观音,而是你们——身为主管信息的二少的徒弟,为了确保信息传递的公正、有效,是不允许与其他人员有过多接触的   大宅及其他权力机构建在岛屿的北部,南部则是给孩子们做基础训练的……炼狱”      桑多闻讯,极快地搭专机赶了回来,他力排众议给了吴叙荣誉死才能拥有的丧礼   可是,生命往往如此,你可能平日里从不生病、能连续击中171发飞靶、卧举三百千克、连续72个小时不进食依旧生龙活虎……可是,一个纤小的爆破飞片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这些天,他往往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而后保持一定距离的守在左近,可是今天,他找不到她了他拨开树丛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了她旁边   夏弥是个犀利的让人讨厌的女人,她是女组第一名,并在两年前,非常畅快轻松地让自己在一场对决中一败涂地   小九夏弥在头几年是很风光的   更何况,蒙尉访与夏弥对视的时候,他们都笑了      自从他很小的时候一次从练功的地方跑出来,偷偷窥视大宅,却看见美不胜收的英伦花园中穿着鹅黄色蕾丝公主裙的莫季娅开始   她抬起脚,任他从岩石滑落,被怒涛卷走”      两人各怀心事对着黑夜长吁短叹的时候,桑多却终于出了房门      然而桑多却没有放下两个孩子变一个了…… 如果你成为废人(修后)   然而桑多却没有放下如果不是我,吴叙怎么会去后海,怎么会跌进海里……德洛内长老,要砍手臂砍我的去吧!”   桑多回身,牢牢挡在莫季娅前面,侧头冷声怒斥:“这不关你事!如父亲所说,这样级别的杀手却是死在家门口,这其实与他怎么去后海、为什么去的都没有关系了”      米索说的很简单,没有对这个事件做出任何正面评价:“这件事情就这样”   莫季娅了解自己被他诓了,懊恼间又听布夏尔说:“季娅,你明白了吗?不要再让我失望我们的确都偏心,否则不会让吴叙这样白白的死去就像大哥说的,忘掉不用记得的”      桑多是不用莫季娅去劝慰的,反而果真如布夏尔所说,转过头来开慰她不要在意白天的冲突   她问自己,三年前三哥交给她的功课她是不是可以交上?   不,还不能,但似乎有希望的   她不是不明白,她早已不能将他看成一个仇人      他的痛苦她知道的他是认为由于自己而使得心爱的人痛苦所以分外得觉得亏欠、负疚人群中他穿一身铁灰色的西服,深色方巾,很衬他卓然凌厉的气质,又带些疏离的雅致   回转间,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英伦花园展现在眼前,笔直的路一直通向深处的城堡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蕾丝飞扬,生日快乐~ 另 祝大家 平安夜快乐 亲爱的们,圣诞节 要跟所爱的人共同度过   可是刚刚有一瞬,他恍然觉得自己看不到她,明明就近在咫尺,却似乎有一种浓烈的情绪从她的心底渗透出来,模糊了她的身形,让他不能触碰   她不明白,这个绝望的小山坳里,怎么会出现另外一个人?   他那样的焦急与关切地冲自己跑过来,呆头傻脑的样子   蒙尉访看她开怀的样子,也跟着笑”   “可是大蒙,我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担待得起……”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事到临头谁会做什么谁都不知道我只是想你知道——这年头,尤其咱们这些人,能找到一个你想对她\他好的人也不容易,是不是?我也不会破坏你跟二少什么,我想……我是你的朋友,对吧?”   莫季娅一愣,没想到看似没心没肺的蒙尉访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有些触动      实则是因为莫季娅是个简单的本性,这样的人平日总是大大咧咧,任性胡闹的样子,可是若让她认真做一件事情,她反而可以分外专注、用心”   “你是说那幅只穿着黄绿军装上衣的裸女画像?我顺手拿它回来不过是跟三哥开个玩笑!”   “hey,那是波戈的真迹好吧?”   “随便它是什么) 太多感慨 在此一定一定得感谢亲们 真的 没有你们 我坚持不下来 你们带给我的感动与精彩 肯定超过你们的想象 也超出我的期盼 真正感恩 挥泪鞠躬   而且,她看不清楚他,任她密密地织了目光,却也瞧不清楚事实上,原本信息部挑人总是不会挑顶拔尖、顶出色的那些,他们中意的人是像唐四这种——大家印象中只留下一个白皙敏捷的少年的剪影,没有更多了      关寅天生一张慈悲的白玉面孔,大家都叫他“观音”,是个典型的闷骚男   想放手的时候,才恍然发觉,这么多年,桑多也没闲着      桑多瞪她一眼:评委都是在历届成年男组“静术”中拔得头筹的高手,而且都经受了多年的历练,怎么会被几个黄毛丫头打乱了方寸?!   莫季娅随即打蛇随棍上:那你在你们那年“静术”上排第几?   所谓“静术”,顾名思义,便是针对女人的魅惑保持平静之术也许大哥愿意关注一下他的第一杀手?”   “我想大哥此刻不会想听关于其他女人的消息”   桑多失笑,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安抚地说:“亲爱的,这是两回事,不要迁怒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下一次碰面,竟要等到一年多之后      说来,还有些许尴尬然后他说:“大蒙,我一直非常欣赏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看着三少,三少也回视着他,四下皆静   那一刻对视的画面,不知怎么,让他觉得特别记忆犹新   两个人数步之遥的视线之间,像是隔着很多很多不能说的红尘眷眷,各自深思、各自怅惘   那个瞬间,不知是谁打翻了私密的匣子,平日里都是嬉笑无弱点的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彼此心底的软弱与倦意      他转身,头重脚轻,似乎听见有人唤他,可他只觉自己茫茫然不在世间对了,很久不见你,怎么样?都好?”   她笑笑:“还不错,你呢?”   “也不错   终于等到她话音落下,如同哗啦啦的泉水浇到他干涸的心口,明明应该润泽无比,却忘记伤口惨痛,于是痉挛般的疼痛大肆蔓延   换成他不依不饶:“喂,我跟头儿像吗?”   她沉默许久,而后冷淡地瞄他一眼:“你很英俊,有男人味儿,硬朗,宽厚,有担当……”      “卡!喂,你夸我的时候能别一副嫌弃的表情吗?陈恳点,重来真的很像”   他找不到话说   黑夜中,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形在暗影中信步游走   他转身就跑   莫季娅跌坐在秋千上,也是奄奄一息”   莫季娅也看天:“唔   她的丝绸晨缕柔顺地披在身上,随着夜风,勾勒出身体美好的曲线,睡衣的领口微松,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那一晚,父亲说了很多很多话,哽咽地,悲伤地,喃喃地二来,几次接触后这帮年轻人竟然获得梅西埃教父的青眼,赞其有魄力有想法,言语中颇有要收归己用大加倚重的意味你如果想做古瓦,要么干掉我你来管IZ,要么你去意大利,我会给你做最高推荐   但是父亲的焦虑直接形成了他的压力,尤其是德洛内长老近期从古瓦的传言中获得了灵感正在积极接触各大世家,想要给桑多联姻增加身价   两人短促地交谈后,布夏尔蹙眉问:“你怎么看?”   蒙尉访立刻答:“这个时侯头儿不会露马脚看你的样子奔波了一夜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养好精神再说”   布夏尔笑容不变:“桑,你要的太多了      第二天,蒙尉访亲自搬了个四方五斗橱安置进了茶室”   调酒师利落的晃起波士顿摇壶,不一会一溜三杯姿态美艳的酒液配合妖娆的杯体排开在面前”   她心头一酸,却立时冷静下来,狠力推了他一把,两人都向后倒去 欲求不满的莫季娅   莫季娅第二天起的很迟,一推门正看见夏弥打扮的像是一个红磨坊舞女拖着偌大的裙摆从门前招摇而过”   莫季娅手一顿,睫毛掩住目光,停了一会儿说:“你看花花没入门我们就知道是它,如果那晚我也能放出独特声音,就不必掏通讯设备再联络这么麻烦还差点吃枪子儿了   蒙尉访拢了浓眉出声:“我不想成为你的困扰或是压力,我只是想你知……”   “尉访!”她急声打断他,“我也不知道我希不希望你给我压力   灯光昏暗,人们看不清彼此   她冷着脸不掩饰倦意地穿行在人群中,身旁有人高声喧哗,有人暧昧低笑,有人搔首扭臀,有人埋首灌酒”   “那是什么?”莫季娅的眉毛敏感的一跳   奶奶的!她暗啐一声”布夏尔这时才看见桑笑侒,点个头算是招呼   蒙尉访的手温暖厚重,他握住桑笑侒冰凉的手指,低头看住了她,嗓音沉缓:“笑侒,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不好?”   桑笑侒不吭声,瞪住他,像是希望用眼睛将他定在原地,哪里都去不了   以前大家看二人高调同行的样子难免有些腹诽,比如女人们觉得夏弥太过招摇,男人们则认为布夏尔太过风流之类的,但现在才知,不论怎样,倒还是宁愿布院长是夏弥的那个人的可是,如果如此你能活着,你能快乐的单纯的无忧的活着,那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如果问问大蒙,他也是宁愿守着忘了他忘了过去却笑得明媚的桑笑侒而不是背负着仇恨与愧疚艰辛度日的莫季娅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累死了 后知后觉发现在我所在的城市竟然在举行号称“世界三大狂欢节”之一的狂欢节啊……长见识了……每天疯完回家都一身彩带纸屑   再三努力未果,她干脆就抛开书扑到床上,仔仔细细回忆起跟蒙尉访的每一个细节来   见他的第一眼只觉得是个很亮眼气质神秘的帅哥,可是当注意到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却沧桑深埋的眼睛,她竟莫名有一股心酸不已的泪意   而事实上当她咬着嘴唇抑制着尖叫,冲动之下往地上一支手竟然完成了一个漂亮且利落的侧空翻后,倒立对于桑笑侒已经不再是别人的事情了   米索也含了抹温润笑意,开口:“从没犹豫过?”   蒙尉访抬头,看着米索,黑眼睛向桑笑侒的方向略移了下,答:“从没”      似乎上一次跟蒙尉访单独散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说的淡然,丝毫不见愤懑伤怀,真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IZ也有人,很重视亲人的   她以为他会吻下来,他却只是用眼睛细细流连她的五官,没再向前   她像是漂浮在云朵上的海绵块,他沉身进入的那一瞬,如同一枚钢楔,强势、果断地结束她漫无目的的飘荡,将她狠狠地钉在这块叫做蒙尉访的木板上   很快一个胖乎乎的女人跑过来,笑眯眯地问:“桑小姐、九小姐想吃点什么?”   夏弥撇撇嘴:“桑笑侒要吃饺子   夏弥微微震动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睛看着桑笑侒   那投过来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柔和,充满温软情绪      “其实,你一定要去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吧”      “观点对立成这样的夫妻?你确定你不是构成主义,要知道构成主义从语言学起源,你不是通晓8国语言的天才来的?”      “才不要!构成主义太不浪漫了,我相信偶然……”说着暧昧地贴近了蒙尉访,蹭呀蹭的      5月的摩纳哥非常美丽,路边即有开得正盛的整丛整丛的天堂鸟      然后改去套圈,那圈很小,可被她次次命中,那老板却面不改色   她玩心大起,手下速度加快,唰唰唰把手里的圈都掷出去,无一落空像小九那样的女人是绝对不屑于这种小可爱小欢喜的   莫季娅不甘示弱地含住他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低哑地娇吟着:“尉访,尉访……”小手一路向下,猛地用力地掐入他结实挺翘的屁股里”蒙尉访慨叹着摇头可是如果她挂了,那符不符也没什么意义了   叫了小船过来送走几名女仆后,俩人爬上三楼的驾驶舱,莫季娅透过玻璃窗观察了一会儿甲板上的两个人,总算有了点真实感你也知道,当年我冒那么大险为了让小九能回总部,结果还是什么解释也没有给打发到三少那了季娅,你是知道我的,我蒙尉访是个笨人,这辈子爱了你莫季娅,就只能为了你快乐或悲伤,你如果不好好的,我也绝对好不了”      原来她做什么依旧是不能逃出蒙尉访的法眼的均来自百度”      米索回到卧室,夏弥立刻扑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他有些疲惫,扯下T恤进了浴室      与米索在一起,时光总是跳跃着簌簌流走,她常常觉得这份默契与欢喜是特别的,他面对她时的坦白与自在也是独一无二的      旁边有和蔼的老先生主动问她:“需不需要我帮你们照张合照?”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极陌生的经历——不是没照过相,也曾一群人不知谁会心血来潮提议一下,合照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跟你们比我有钱些,可是金融界里我不算富了,你也知道,每笔交易金额动辄几千万、几亿,随便抽个千分的佣金这房子就有了,更何况还有分红那些”      “什么?”      “你做我的经理人,工作内容就是呆在我身边,我给你抽成100%,好不好?”      莫季娅看着他,那双带笑的黑眸子深处,是双方皆知的认真专注   她走出去:“桑笑侒你在干什么?”   桑笑侒的笑脸在阳光下灿烂的有些没心没肺:“嗨夏弥,你起来了?我在学功夫啊!我发现我挺有天份的呢!”   夏弥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挥汗的魏玛   夏弥撇撇嘴,难怪最近菜色换的勤,而且越来越精致呢”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有个叫桑笑侒的姑娘在追IZ的蒙少…… 桑笑侒很囧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面容有些许相似,所以他便爱屋及乌吧”夏弥眯着眼睛笑,似乎想起什么很惬意的事情   桑笑侒又喝一口酒,轻声说:“也许……他们也并不觉得苦……”   她埋首进臂弯,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她说:“夏弥,给我说说你们的过去吧”   “那你觉得呢?”   “那是一个很野性的地方”      女人点漆般的眼珠流转,抛给他一个酥绵入骨的媚眼低声道:“那我要全身按摩才行      由于都睡了很长一觉,于是打算今晚不睡了,继续行夜车      九月,桑多开始着手准备与莫季娅的婚礼   这把剑价值连城,可重点是它似有机关,她打不开”   莫季娅冷汗湿透了后背,她知道,这种材料多失踪一秒钟就多很大被发现的几率,想到蒙尉访被处以残酷极刑的样子,她觉得血都凝结   大理石的地面上,是一道长长的猩红血迹   这么短短数十秒聚齐这么多人看来是早接到通知,但不知为什么没有通知夏弥   她知道在床上的人没一个说法的时候,蒙尉访不会去顾自己的   病床移动,经过他们身前,她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熟悉”      当蒙尉访避过保卫装置摸进海边的别墅时,正听见米索的一声大笑,随后就听见希娆的娇嗔:“死相!还说什么不胜酒力,我看你根本就是猴急!”   米索声音朗朗:“宴会上跟那些老家伙有什么好应酬的,哪里有跟你在一起有乐趣!”   蒙尉访心里一紧,立时觉得不对如今局势微妙,他们商议后便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可因为鉴于米索的卓越身手,真要对打起来容易出破绽,他若尽力必然要伤到他们兄弟,即便伤得轻都实在说不过去他心里隐隐闪过一丝担忧,看一眼表,此时正是约定与布夏尔同时动手的时间,他终究不放心,放弃集结人员,率先窜出了别墅向花园奔去      烟花依旧在不断升空,六个巨大的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然而宴会场却上一片狼藉      一枚子弹打在螺旋桨上,造成短暂的停摆,飞机失去平衡的猛然倾斜了一下不过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在自己吓唬自己,他们都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那一个短短的刹那里,在隆隆的枪炮声中,太多太多的想法几乎是同时的蜂拥而至   手术室外这一个角落,三人寂寂无声   那时,他还说,你放心,不会妨碍你做任何决定,季娅,我不想逼你、不想勉强你……我对你,没有要求   她大吼:“你疯了!!!你竟然真要杀他!!!”      直到这一瞬之前,没有人想到他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杀死蒙尉访   离开这里,或者离开这世界   两人转眼间过招拆招数次,众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时间流逝,桑多的攻势明显不再杀气腾腾      她放开匕首,挥手狠狠地给了莫季娅一个耳光   夏弥拉起蒙尉访:“大蒙,我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嗯 终于敌对上了 受了布夏尔刺激的桑小兔,不必催眠就可梦到莫季娅了   可是这一次他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逼她,他说他别无他选,他说他舍不下她,他说他的心很疼他给她地位、给她宠爱、给她优渥的生活,除去必须爱他这点,她一直是自由且畅意的   明明高大矫健,可浑身上下渗透出的气息却让人觉得脆弱且心碎   晨间清新的虫鸣鸟叫都变成刺耳诛心的利剑所以他很痛,痛得几乎要弯下腰才喘得上气来月色轻荡,嬉笑声中那一年多的离别被轻易抹平   他太累了,少爷与小姐的游戏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不是吗,他真是傻,陪练了这么久,炮灰了吧   她说,你一早知道我心里是一直有着桑多的   希娆被凶的瑟缩一下,委屈地看着米索:“人家不过是关心一下嘛,干什么这么大声?”   米索也沉下脸低喝:“再胡闹,就回去!”   希娆不再说话,所有人都安静”   他们转身向前推开手术室的门   她柔声说:“你休息一会儿吧”蒙尉访说,“现在为了稳住老梅西埃不能动她,否则别人且不说,一乱起来,三少立时就活不了   她到处看了看,站起身走到夏弥身旁,递给她一支葡萄糖这份他人的顾忌让我接下来一路顺遂,直到‘惑试’他那年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之后也没有,反而宁愿顶着个夏弥的男人的空帽子,为我护航,让我一路高升      她不敢再看夏弥,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布夏尔,不自觉就泪眼婆娑,一片朦胧中看着那憔悴躺在病床上的人更是心痛如绞      橘色的灯光淡淡的,柔和了布夏尔苍白的脸颊和嘴唇,夏弥陷进回忆中,时而轻蹙下眉头,时而弯下嘴角,有时会忍不住跟桑笑侒轻声交谈几句 so,想听听亲们的意见,接下来是想看夏弥的番外,还是想看都市文? 夏弥的番外会小长,讲她怎么跟米索认识,如何被送到三少那里,后来又如何了   白皙的小腿翘起,希娆斜倚了椅背支着头,勾唇一笑便艳光四射   桑笑侒笑得灿烂:“我嘴里没血可喷不了人,证据倒是不少,你想不想逐个看看?”她也站起来,从未展现过的犀利气势特自然的脱壳而出,“这米索老大胃口就是再怎么好,也不至于非要跟老子分享一个女人吧?怕是哪个不要脸皮的,在老的那里满足不了,硬是要爬我们老大的床!”      希娆瞪着眼珠,细牙紧咬,上前两步似要对桑笑侒动手”IZ的人谁不曾命在旦夕,但只要咬牙撑过最危险的那一瞬,再没什么能让他们放弃      “嗯,他会的毕竟现在若是努力还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她跟蒙少这辈子也就错过了   关寅看她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情愿新生之后从此不相往来各安天命的好是吗?”      夏弥敏感地看他一眼:“你在问我对后事的安排?”   关寅不语回视她结实的肌肉喷发的热量烫红了她的耳朵,他的眼睛凝视着她,极深切      她佯装好奇地指着一项指标问:“这是什么?”      “哪个?”他的注意力显然没有表面上那么集中      桑笑侒心里偷笑,一手握住他的手戳到屏幕上:“这个,BR是什么?”      “BR……银行贴现率的意思 “ 谨慎认真的单映童,在巴黎遭遇威名赫赫的著名浪子姚麦礼,塞纳河八月的夕阳下,他们静默而后分离然而布夏尔的漂亮则是一种能魅惑人心的风流意态,简直就是为了颠倒女子而生      “那小子,大蒙,是真的爱你”又如何能不想我想了想,似乎这件事由我来做才最放心所以有能力的亲请多多支持纸书!否则可以等待网上的全文常言“盗亦有道”,长久以来,黑道兄弟们依凭着“诚信”二字,与其他区域的黑道组织和平共存五十年前,一群颇有见地的黑道首领,为维持秩序、和平共处,暗地筹措了一个跨黑道组织的神秘帮派,称之为“蟠龙会”   为首的成员一共五名,称为“五诸天”──帝释天、持国天、广目天、多闻天与增长天   专擅收集全世界情报,坐镇日本的北堂多闻天──伊织信二,天赋则是“治”   聿凯对蟠龙会以外的事情向来没多大耐性,本以为五分钟就可以处理完的小事,却得耗费他这么多时间走路   聿凯转头问康:“还要多久才会开始?”   “应该快了吧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人个个来头都不小,所以黑虎他们用这种方式,以避免客人们碰头的机会或许是没聿凯那般好眼力,他完全看不出少女大腿哪部分有松垮的现象   隐藏的喇叭传出主持人的英文介绍词   “接下来要上场的,是今天最后的压轴-—我知道现场有些贵宾对东方美女特别感兴趣,所以我们今天特别安排了一位,重点是,她还是个处女——”主持人扬声喊:“底标从四十万美金起跳!”   远比平常贵上一倍的价格蓦地吸引聿凯的注意   “现在就为大家揭晓——”   主持人大喊,罩在鸟笼上的黑纱同时掀起四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在银幕里嚷道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向采苹不依地呜啊,只是他随即躺卧在她身边,伸手解开她早已被揉绉的大衣钮扣——衣襟一开,她突然逸出呻吟   就在这一瞬间,向采苹到达了她生命中第一个高潮…… 第二章   翌日——   向采苹是被她喉咙的干渴给扰醒的   “我要水……”还没睁开眼睛,纤白小手就像有意识似的,开始沿著亚麻床面摸索”她挺直背脊,朝他优雅一颔首   向采苹表情尴尬地指指身上被子   他人正在餐桌前忙著或许是先前被药物控制的次数太过频密,以至损伤了她脑子某些记忆回路“我现在还是在纽约吗?”   聿凯点头“你什么时候到纽约的?”   “十五号,八月十五   聿凯面无表情地注视她所有反应,直过了好几分钟,才见她抬起苍白如纸般的小脸,定定地回视他“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你她满脑袋想的只有一点,她得在男人出现之前,离开这楝房子而在司机扑来之时他身体一旋,一把扭转司机手臂,痛得司机尖声惨叫   “会痛”   聿凯将号码记下,然后看向她”   喔噢!重点出来了聿凯回书房里花了点时间想了想,很快地决定出今后的做法”   “你要带我去哪?”   “既然你不肯当我的暖床,那我只好把你送去你应该待的地方   向采苹一吓,急忙摇头   没给她太多时间熟悉环境,康一下便将向采苹领上车,载著她来到纽约上东城中央公园附近的豪宅“来了   “等等聿凯侧头看她,冷不防伸手轻点了下她鼻尖   看著向采苹匆忙离开的背影,聿凯眸中陷入一阵深思蛋包的黄、上等火腿的红、奶油的白与芦笋沙拉的嫩绿,最后是向采苹特意挑选的Wedgwood威基伍德茶组彷佛能透出光似的白色细薄骨瓷上绘著精致的黄底野花镶边,放在绿色沙拉旁边,看起来悦目极了   “请用——”   聿凯有趣地看著己准备往后退的向采苹“你要上哪儿去?”   “可是佣人跟主人是不能同桌吃饭的——”向采苹惊讶地瞪大双眼“可是你真敢说,你一点都不期待我碰你?”   “我当然——”向采苹一抬头,猛地便看见一双火热黑眸,脸颊胀红,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被窥知心事般的忐忑   向采苹缩起脖子,感觉一阵异样像电流窜过她身体   “多漂亮的一双眼,掺杂著倔强与羞怯,你可知道每当我看著你,我心里就会浮现很多你一听铁定会吃惊尖叫的画面——可是你要我怎么不想?小东西   “放开我——”向采苹回避他的视线   向采苹怯怯地伸出嫩舌,才刚滑出唇间,聿凯便像饥渴已久的饕客,将之夺取,顺势吸入他唇中   只是情火正热,这时候谁在乎什么颜不颜面!   “好甜,我可爱的小东西……”热烫的唇瓣离开她唇,聿凯一边呢喃,手指一路滑抚下她身上黑制服领口,罩住里在白色围裙底下的小巧胸脯青春娇嫩的胸脯哪禁得起他如此挑逗,刺激过了头,竟让人感觉又麻又痒,浑身全是说不出口的滋味   “不过我喜欢   玛丽管家哪里知道夜里曾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过来是有其他日的   “还好KenSir受的是枪伤,他现在看起来还好,不过等晚一点麻药退了之后就有得瞧了”聿凯毫不避嫌地将她抱满怀”   这个他倒可以帮忙回答,聿凯一笑“答案还不简单,因为你担心我啊   “不报警,万一过几天歹徒又找上你怎么办?”她脑中只有一种可能性——他是因为太有钱,才遭歹徒觊觎“你要说什么我全都知道“听我这么说,心里有没有觉锝很感动?”   “完全没有   这小家伙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啊?天!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她期待地看著他   “对不起!”向采苹顿时急得小脸都白了”   “真的需要我吗?”拿这么大的帽子压她——向采苹一脸犹豫那她呢?她真想跟伯父联络吗?   “我也不知道……”向采苹轻轻抚弄书本封面,像是要厘清自己思绪般地慢慢说道:“于情于理,我知道我应该想办法跟我伯父报个讯,让他知道我平安”聿凯停了会儿又说:“我可以帮你想些法子,让你可以报平安,但无须泄漏你行踪   毛?手指在睫毛来回轻刷了几下,那柔软细毛搔过她指尖的触感逗人,摸著摸著,仍睡著的唇角突然勾了抹笑“一时不小心,就刚刚好摸到罢了”   就知道她会说这个   向采苹倏地转身瞪他”说罢他还转身撅起挺翘男臀,朝向采苹暖昧一眨眼铁树银花82期香港马会特码四句诗82期w0177月24日特码二肖精光诗82期w0187月24日”   “真的不需要我在旁边照顾?”   向采苹转过身来,手指还作势欲戳——当然是戳他伤口闷死!   花了近十分钟才走上二楼的展览大厅,入眼便看见穿堂中央摆放了莫内的巨幅画作“睡莲”   聿凯下车时,康终于鼓起勇气提了个名字   康抓抓头,从没看过Sir生气成这样,他一下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处理才好   好漂亮的东方小美人!   尤其今天向采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姿色更加添数倍   穿著高跟鞋的小脚一旋,开始沿著又宽又长的MOMA来回搜寻,他到底跑哪去了呢?怪的是他刚也没跟她说他要去哪/卜—不,不对!向采苹猛地记起   “采苹聿凯一挑唇,心头愉悦的泡泡突然咕噜咕噜全冒了出来”   向采苹眨眨眼,细细观察他表情,难不成——“你在吃醋?”   “胡说!我只是纯粹不高兴   霸道归霸道,该注意的他还是都有注意嘛!   两人满载而归聿凯挪挪身体,自动调出一个好位子让她靠睡但那既不是害怕,也不是畏惧”   “好“打从你进我书房门,你的表情就一直紧绷著,还是看你笑习惯不过说也奇怪,一样是汗,从你脸上冒出来的就是感觉特别香滑可口可是如今,她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暗自会“期待”他碰她的恋爱少女了   “好好听,我还要再听一次”他亲亲她脸颊糗著:“你不是摸过,而且还好奇得很?”   “我才没有——”向采苹急忙辩解甚至后来,你还会自己扭动腰肢,缠著我要我再来   他——他是在说她吗?   向采苹怔愕“放松,不要紧张感觉他就像被一只窄小的手套紧密包缚,暖热紧烘,那股子舒服,他恨不得奋力进袭——但是不行!考虑到她的生涩,聿凯勉强停在她体内   “小家伙,你当我圣人啊!”   咦?向采苹眨眨眼   “向先生吗?!我是朝尔,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报告一个好消息,“我找到采苹了“打从潘瑟有了盂夏之后,帝释就变这样子了”   “何止是潘瑟有了孟夏   只消瞧瞧帝释表情,聿凯马上知道帝释不可能轻易松口,他叹气   一脸忧伤的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放她单独进美术馆,就像把小羊送进狼圈中,纵使她手边有着发讯器,也难保不会受到骚扰   “我想回去了   “不用了,谢谢   好烦喔!   向采苹嘟著嘴滚躺在白橡木地板上,摸摸散落在旁边的笔电与书本,她抬起头看著挑高的天花板小小声地吐露:“凯,我好想你不过伊织信二并不难相处,若硬要形容的话,就只能够说他像空气”   聿凯郁闷地坐到沙发椅上   借来司机手机,聿凯拨回城堡   “我说到做到在聿凯吩咐下,现在康也会跟她一块进馆参观,只是他注意的不是参展的设计作品,而是企图亲近她的蜜蜂跟苍蝇   康猛喘著气,只是仍旧坚持挡在向采苹身前没错,带著他躲——   惊惧的目光左顾右盼,花园前方有一排灌木,念头一转,向采苹立刻搀起康,一步一脚印地往前冲“不用管我可是就像他说的,她只会碍事,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她,他根本就不会受伤“打从小姐醒来就一直这样,不管我们说什么,怎么劝她还是……”   “没关系,钥匙给我康倒地,鲜红的血从他腹部肩膀汹涌喷出,怎么样也止不住……   她当真不懂,怎么有人下得了这种毒手?!   等等!向采苹抬眼看著聿凯,他刚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些人还在吗?他们不需要快点逃出去吗?   “我们……”向采苹指向门口   他安抚道:“你放心,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聿凯一晃她肩膀,黑眸定牢她视线,给予她稳定的安全感   “不只这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什么先拒绝,她好怕,她真的好害怕——   聿凯猛吸口气后说道;“我先出去,有问题叫我,嗯?”他知道得给她一点时间消化事实,现在逼迫她面对现实,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而已   向采苹才刚走进康的病房没一分钟,聿凯紧接著赶到   心神全放在向采苹身上的男子压根儿没发现远处的他   聿凯可以打包票确定,想杀采苹的杀手肯定就是那男子!他独自开著车远远跟在男子的福特车后,完全掌握著对方的动静他唯一只担心她会受伤,不过瞧她样子应该没事,她没事就好”帝释指指无人一角,随即迈步离开   “我们这群人都有些特殊的天分,可以感觉到一些其他人感觉不到的事”   “那些东西我们都有”向采苹深吸一口气”   “什么时候要?”   向采苹看向手术室她正担心仍在进行手术的聿凯的伤势,不知道等他安全之后再出发会不会太晚?伯父他会不会一发现杀手失手,又马上找了个人来杀她?   “他不会有事的”   有这种事?!向采苹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伊织信二“我告诉你实话,你不要太伤心,她走了帝释他在搞什么鬼!   “走了是什么意思?”聿凯倏地从病床上起身”聿凯一手挡掉帝释的手臂   “就三天——”帝释没好气地嚷;“至少让信二把你伤口愈合,要走再走而一直不愿露面解释的向采苹,则是被怀疑是否又是一个只为谋夺家产,而不习诬告亲长的不良小孩啊,王朝尔就是当初我伯父帮我找的准未婚夫……   西堂灯亮著,远远聿凯就看见采苹坐在客厅大桌边打字,—脸专汪认真   那如猫般的轻舐,一下教向采苹红了脸颊“不信你可以自己检查……”我会的,我当然要检查   “这就是惩罚,今后你再动念将我推开,小心我当场吃了你 打算去问问如来”我说 原来孙大娘就是便利店的老板所以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 妖怪:“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XX?” 我颤抖地回答:“选择死!” 妖怪听了,就命令旁边的小妖说“去,你把她干到死 而姐姐观世音也因为我的死去,人们可怜她,受到了多方的照顾,人生路上从此飞黄腾达,连天界也破格提拔了她,现在已是几人之下、亿人之上了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我只是认为,维持这样一个早就过时的、毫无益处的踢人政策,同我与白面和尚之间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很不相称 “现在这世道哪有什么王子!男人都是白马!”她说,“至于变成一个怎么样妖精好?” 她品了一口“DJ”继续说到: “所谓妖精就是不经意就令白马们欲罢不能,欲恨不能,只能在思量长久之后才从痒痒的牙根缝里挤出‘这个小妖精’五个字的东东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 “最后要提醒你一句:只看一眼就让人想到‘妖精’两个字的不能算真正的妖精!”春三十娘咬了一口JB说道身上穿布衣,乃是木绵捻就之纱腰间系环绦,乃是老蚕口吐之丝 “难道我学过如来神掌也要说给你听吗?”巨灵神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着大汉慢慢地说 樱花西道 只有孤独的妖才能在黑暗中生存 我就一直蹲在他家的窗口 春三十娘:“我下辈子一定要做个男人!” 我:“我倒觉得做女人挺好,而做男人挺累”一回头,猛得撞在玻璃门上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 问:夏天MM怎么挤公交啊? 答:穿上软猥甲” 问:手机老是被偷怎么办? 答:多买点手机套,把全身都挂满,小偷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找到手机,那时候你早就发现小偷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阴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天已经很黑了,一进书店的门,屋子里面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 老板没有回答,“嘿嘿嘿嘿”的声音在我后面越来越远”我问,女的总喜欢问这种问题,我当然也不例外 我:“这位朋友,你一直在这里转呀转地,转地我头都晕了!还不进来坐坐?” 商人:“进来要100文,还是在外面便宜点 商人立马昏了过去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 郎中看了许久哪吒的舌头,叹了一口气,说:“幸好你是今天来看,要是你明天才来的话,就要准备后……” 哪吒大吃一惊:“什么?!我……%¥#·!*·%” 郎中喝了口茶,继续说:“……天再来了”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八戒:“女施主,你喜欢吃青椒吗?” 我没有理他 “阿弥陀佛,水只到鸭子的屁股,我们还是淌过去吧,节约取西经,这是观音菩萨的教导哦!” “放屁!‘节约取西经’?观音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还要这么劳民伤财让我们去取,她是有用不完的预算,只是找不到花消的渠道,才想出这种鬼点子!害地我和高玉兰生离死别!”说话的是八戒,前面的就应该是唐僧了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与此同时,‘人来疯客栈’ 伙计们回应唐僧接见的嘹亮喊声响彻落蜃坡的上空 “沙僧!沙僧!沙僧哪里去了?”唐僧翻箱倒柜地找 “不能念几下紧箍咒提醒他一声?”八戒在一旁煽风点火 唐僧:“我早告诉过你了,不行!” 胖子:“50万行不行?” 唐僧:“不行 唐僧:“这是什么东西?” 丫鬟:“是暖水瓶 “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我讲的,可人家这两天……不太方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阴 唐僧:“第三排穿白色裙子的女士,你先来!” 女记者:“请问唐长老,你是处男吗?” 唐僧:“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处跑,你们比天庭记者跑得还快,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都too simple(太简单),sometimes naïve(有时幼稚)可正在河边给鸡拔毛时,一个村民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八戒急忙把鸡仍到了河里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孙悟空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沙僧:“有,我跑上去告诉他:揍一个女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什么不揍男的?” 唐僧:“后来怎么样了?” 沙僧:“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八戒:“师傅,你不是在梦游吧?” 唐僧压低嗓子道:“这哪里是什么梦游,刚才我这么做是要让蚊子断定我已经走了八戒,你请管家和老板到餐厅去吃,喝几杯酒 沙僧很惊讶,跟那瞎子说:“如果那是我的狗,我一定会踢它的屁股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唐僧回答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把它丢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听说被一个放牛娃拾去了,一天,他路过乡试考场,正拿出来想擦鼻涕,被考官看见,就让他得了头名 此人后来一直做到状元,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馗,钟馗因为丑陋的外表被皇帝取消状元资格,而气得撞死在金銮殿上,皇帝很后悔,就封他做捉鬼大将军,帮助阎王捉鬼” 孙大娘大吃一惊,惊讶的问:“好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 “他就是你买馄饨时排你后面的” 老尼姑:“你姐姐?” 唐僧:“也不是什么亲姐姐,我和如来都叫她观音姐姐的 “再见!药渣!”众小尼姑喊道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 悟空看着我,道:“不能理解我沉默的人,也一样无法听懂我的语言” 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6日 晴 唐僧在讲解经文:“……从前,有一只狼……” 八戒:“你是在讲经还是在讲童话呀?” 唐僧:“好,在秦朝,有一只狼……” 悟空:“师傅,你能不能讲地刺激一点?” 唐僧:“好,在秦朝,有一只不穿衣服的狼……” “为什么我讲经的时候你们总是抬杠,打瞌睡,看小说,挖鼻孔?那天太白金星应邀来讲课,你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唐僧终于忍不住了”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阴 路边有一个白胡子老者地坐在树桩上好象在看风景,此人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那你为什么要活这么久?”八戒在一旁小声地说 “居易!我也想吃你一口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八戒说车上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答我的话……” …… 悟空:“师傅,你为什么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站起来呢?” 唐僧:“你没看见吗?每次车子靠站时,在司机上方的显示板就会显示‘车停站一下’,所以我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要站一下啊!” 我:“拜托!是‘下一站停车’不是‘车停站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晴 虽然白龙马变成了灰龙马,但一眨眼就到了车迟国,真是高科技哦! 车迟国里面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在一个跳蚤市场里,五个人走到一个摊位前面停下来观看”我说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 “飞来疑是鹤,下处却寻鱼” 我继续说:“我们说师傅是天才的,我还是坚持这个观点 八戒:“我完全拥护白骨精叔叔9月3日的非常好、非常重要、语重心长的讲话!” 八戒估计是和悟空在作对,也认为有利可图,所以站到了我一边:“我还建议设立‘大师傅’这个职位唐僧对我说:“牛在叫你呐,快去听听,它说些什么?” 我去了一会儿,回来告诉唐僧:“牛问我:为什么要跟一头野驴一起出来溜达?” 我感到再呆下去凶多吉少,唐僧有了防备,不好下手,也没有得到什么指示,还是趁早走的好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 马面:“请问,您住几号房?行李交给我吧,您只要付足邮资即可” …… 摄影师:“您是要要逆光、测光还是全光?” 司马迁:“我要穿裤衩 于是华驼就帮我割了左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7日 不明 乳房是女人的门面,据说男的看女人的第一眼,有83 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个狼面小鬼飘了出来:“嘿嘿嘿,请问点些什么,两位?嘿嘿嘿”我大方地说吃罢,发现这羊血泡馍异常美味,于是他就想向老太太至上最高的敬意 …… 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地狱犬,有眼不识泰山地拦住了如来一行,狂吠不止,如来的随行兼保镖李天王拿起宝塔就要动手,如来一把拉住了他 “和平之旅动刀动枪的,影响不好,还是我来吧”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 我道:“喂!这位师傅,坐汗血宝马去陈家庄多少钱?” (马的哥:这女子真是单纯,连马的大姨妈都没见过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阴 “用针灸!马上就好了”,医师对他的学徒说:“谁来?” 一个叫华小陀的自告奋勇:“师傅,看我的!” 华小陀举起大针,对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一个师弟倒下了 华小陀道:“tmd,这次不算!” 华小陀又抡起手臂,又对准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只见一个师哥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悟空!” 老奶奶严厉的大声叫他”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7日 晴 强力接着剂是春三十娘补鞋跟用的,还真少不了,于是就进了一个小店” 唐僧:“很好,现在请你把这台琴抬到阳台去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实你们一走过我就注意到你们强壮的身体了……”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你真爽快!”包租婆高兴的回答:“我新买的梳妆柜就在门口,那你就帮我把它搬进来吧!” …… 八戒象被泼了一盆冷水,转身要走,还是沙僧心肠好:“我们就帮她这个忙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晴 晚上,唐僧发现八戒在玩一颗夜明珠,就问:“这夜明珠不错,哪儿买的?” 八戒:“这不是买的,是奖品”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2日 晴 天庭日报:《王母娘娘畅游通天河》 “十一月九日这一天,王母娘娘将要离开陈家庄,通天河水面笑逐颜开,沿江两岸大堤上,无数彩旗,巨幅的标语,欢送的人群,呈现出一片无比欢腾的节日景象 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的念珠也没有拿来“没有义气啊!”唐僧后悔不已 唐僧:“干什么呀?观音姐姐,你用了什么独门暗器?灵感大王他要吃我,只不过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你又没有证据,他又何罪之有呢?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你有凭有据,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啊!” 观音想了半天,回答:“我没有杀他,他大概是后悔死了” 观音:“哼!你们诸多借口,根本就不想去取西经!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唐僧:“喂喂喂!徒弟有错做师傅的也有责任,求姐姐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观音:“我不惩罚他们,我没法向玉皇大帝交代!” 唐僧:“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当然也不能怪我,我们一行出来,没有关系,象寡妇睡觉,上面没有人 最后,她叹气一声道:“灵感大王来过了” 八戒非常不服气,对悟空道:“大师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那你为什么不去!?” 行者道:“靠!你有没有搞错呀,在路上山里的妖精,什么时候用地上你们费力了?水中之事,我是要念避水诀才能下去的,或者变化什么鱼蟹才行”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 八戒:“拉出的这么大一坨米田共真是……荡……气回肠!” 唐僧:“侍者,这儿除了鲜血,还有别的卖吗?” 侍者:“什么都有!比如唐僧肉” 唐僧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露声色:“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黄” 我:“姐姐,柳叶净瓶是宝物,你把他扔掉,里面的甘露琼浆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观音继续望着夜空沉思,感慨道:“往事如山腰飞来的那一排留鸟,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电话是你接的,是一个男人气呼呼的声音:‘你们的狗在乱叫,吵得我没法睡觉!’ 天庭政治结构,貌似二元对等,行政事务管理由玉帝负责,另有一个平行的宗教事务管理层,由如来总负责,表面上互不相关,其实不然,如来时刻在关注和指导行政事务,当然都是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所以如来与玉帝之间很有些竞争关系今天又是良辰吉日,我们随随便便拜个堂成个亲如何?” 唐僧:“我刚刚醒来,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女王:“刚才太师已经给你洗过了” 沙僧不解:“脸白?” 唐僧:“八戒看见漂亮女人,血都流到某个部位去了,当然脸会白!” 沙僧:“……” 唐僧:“往事不用再提了,长路漫漫,好郁闷好,陪我聊会吧 八戒:“二师弟,你是不是又买了假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8日 阴 沙僧:“我这个箱子只是摆错位置而已,要不然很行的 …… 女子飞出去之后,娇羞地对沙僧说:“谢谢你帮我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不要难过,”八戒安慰,“小孩丑一点没关系,只要健康活泼就好了” …… 沙僧开着车,三人在漆黑的路上前进,忽听一怪声,下车一看,只见一个有大又重的配件掉在地上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不明身份的神仙面对不明身份的神仙,打死是必然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雪 今天,朱紫国街头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语: “打死本地神仙是非法行为!” “神仙不能打,妖怪还能行” “谁打死本地神仙,谁就是天庭的千古罪人!” “保护本地神仙就是保护我们自己! “让妖魔鬼怪充当打手是违法犯罪!” “热烈欢迎唐僧来我国明察暗访!”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8日 雪 观音:“事情闹大了,舆论是沸沸扬扬,不但《明星绯闻报》这样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报把‘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炒作不休,网上也反映很大,我早说要实行网络实名制,说什么话都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可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实现,没办法,如果不各打五十大板,我也不好向玉皇大帝交代” 唐僧:“观音姐姐,你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如禾真仙已经死了,你们四人各打五十大板!”观音说: “不过,根据神仙处罚条例第4827条,你们有权在屁股垫个什么东西沙僧见了:“你眼瞎了,他是个男的!” 盲医:“我本来就是瞎子嘛,你长着眼睛没看过广告?有了它怎么动都不怕,就可以爬山,奔跑,跳跃,自由快乐没烦恼” 八戒:“我还有射精无力的毛病……” 悟空:“射精无力?!你想射多远??非洲有种鱼,能把树上的虫子射下来……” 沙僧:“八戒,你还是安心养伤,要知道得到这个床位很不容易的,要不是师傅托观音开后门,争取来这里的唯一一张床,你就只能住走廊了喜欢云游四方并在营州育有两子,邯郸生了三女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我就不学了,难度太高了,我只想找到唐僧四人哎!我真傻,真的” 我不置可否坚强点,小妹妹!” 我:“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没错,他很久没碰女人了,但是他刚才不是在亲我的脖子唐僧并答应在取经途中帮他推销《白骨精三十六变》,到天竺的时候作为见面理赠送给当地官员再说,那点内伤,大不了最后成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 安禄山没想到唐僧是这么吝啬的一个人,随口就说:“我知道另外有个方子,用干狗屎调红糖一两冲服,也可以治他的病” 唐僧:“怎么啦?” 沙僧:“他的第一个老婆,走了” 唐僧:“那他第一个老婆是怎么走的?” 沙僧:“按他的说法,是他告诉媒人他有三十年的积蓄,这样那女子才嫁给了他” 沙僧:“悟空!你有核武器吗?你以为你是那个金太阳,可以到处要吃的,不然就扔原子弹?” 唐僧:“沙和尚!都是你惹的祸,还有脸来说?金太阳在经济虽然有暂时的困难,可是他们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我们还应该向他学习 第六,让一个人觉得敌人随时随地都要来抢自己的草,要为捍卫吃草的权利而学会并珍惜吃草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100文,啪一声放到柜台上 “我付帐的时候,”他吼道,“每个人也该付帐了!” 唐僧立时手足无措,当侍者把帐单送上时,他摸了摸囗袋,煞有介事的说:“糟糕,我的钱包不见了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 沙僧:“师傅!我需要钱买把梳子,梳子掉了个齿,没法理头发了,乱地就象在流沙河那般了,上面还长了不少的虱子呢!” 唐僧一听:“沙僧!你他妈这么有钱啊?掉一个齿就买新的?没看见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沙僧战战颤颤的回答:“可是……这次掉的是最后一个齿了 唐僧:“千万别洗它,要不是这些泥,这破车早就散架了 沙僧:“小鬼,我已经给你讲了五次了,这辆车是3文5一斤,你又不买,问个屁!” “我是不买,”小孩回答:“但我喜欢看你说5时嘴巴一噘一噘的样子” 安禄山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 我:“我知道,但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 “我不明白为什么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 唐僧:“配眼镜,这是为什么?” 回答:“大夫在三楼,我是律师” …… 然后,大夫检查了一下八戒,对他说:“这位兄弟摔地这么重,除了高度上的原因,主要的身体太胖了,以后要少吃垃圾食品两小时过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最后,我这徒弟问我:‘师傅!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木盒子锯开?’大夫,这算不算傻?” 大夫:“哦,太傻了” 唐僧急忙跑到公路绿化衙门,向负责官员问道:“韩渔是在这里工作吗?” 官员:“是的” 官员:“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把他推进河里的人已经补了他的缺,马上就要去栽树了对了,那1000文是谁给你的?” 侍者:“也是您,客官” 我:“这么长时间,他们向你推销什么?” 安禄山:“他们对我说,你要钱还是要命?” 我:“那你反抗了没有?” 安禄山:“当然!我拼着老命和他们打了一架!” 我:“可是……,你平时放上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呀?值得吗?” 安禄山:“是哦,当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两个坏人一搜我的口袋,才有20文钱要故意气气安禄山 李天王:“还不错,尚能人事” 李天王:“不会吧?象我这样集帅气、才气、傲气、义气于一身的准天王级男子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没想到小儿仍然坚持不去”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这种鱼不是普通的鱼,大概是鲨鱼吧”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不在,下次你再打来再来 唐僧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没事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 八戒:“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老猪高兴,饶了你,做俯卧撑一百个!” …… 一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汉做俯卧撑,大汉气急败坏地骂道:“傻B你看什么?” 傻子乐了:“你才傻呢,底下人都走了,你还干呢 唐僧:“我说各位,你们的腿一定很累吧?!” 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地道:“帅哥长老耶!不累不累!” 唐僧:“不会吧?你们在我的脑海里跑了一整天” 唐僧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八戒:“师傅,大夫没有和你说话,是对要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大夫说的等在门口的三个徒弟和我马上围了过来询问手术结果” …… “但不要总是躺在床上或坐在马上,应该多运动运动”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猛然“撕”的一声,火光四起,燃上了白蜡烛上的蕊心,稍稍驱散了黑暗,幽亮的火光暂且带来一丝希望般   白色如雪的发丝乖顺地披在白无心的肩膀上,红色的水眸有些生怯怯地看着眼前的永昶;她身着一身鹅黄薄裳,倒衬得她的空灵气质更胜身旁卓婉婉几分人家左相府千金可是白水晶转世,白发红眸与一般人不同是应当,这句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啊!   白无心小小的手儿握紧成拳,如火焰似的眼儿低垂了下来,不敢再看人   白发三千,却在她的巧手之下以一支翠玉簪子绾出一个挺立的髻,只见她面如芙蓉般淡雅,红眸似火,仿佛激射出不可抗拒的火焰;一身银白铠甲,代表着巾帼不让须眉   “是我要她们陪我玩的   永昶示意她下次见面再说,随即往若竹苑方向前进   “皇上因为今年干旱无雨,收成欠佳,今晚七夕将举行祭神,皇上特命殿下好好准备,要您写一篇祝祷文,并在祭神的时候朗读   “赤枭帮乃是传闻中起义反皇室的帮派,专门劫富济贫,但由于赤枭帮神出鬼没,多半抓拿他们皆无功而返,至今赤枭帮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刺杀皇储?”   白无心冷讽黑衣人,与他过了数十招   “殿下现在还在睡着呢!您等会儿,让小的去给您通报一声……”   “事情重大,我要直接觐见殿下!“白无心的脚步未曾停歇,仍是快步往前行去   自小她便存着疑惑,自己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有着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国家吗?她一直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女儿、好家臣,可结果却让她无力而失望   “是啊!奴婢刚来没多久   “会有些痛,可是我会轻些……”   白无心还来不及说出话语,就见他用力一挺,进入她窄小湿润的花径里面!   “好疼……”美丽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疼痛的苦楚,她窄小的花径充满了庞大的他,让她好难受”好吧!要装蒜,她就装得彻底一点   “太子妃是右相千金卓婉婉,但念及左相千金白无心亦至出阁年纪,照天朝法令,已至婚龄的贵族女子应择同为贵族的男子成婚,所以同时允婚于柴王爷雷万钧,近期择吉日完婚!”   她输了!   卓婉婉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嘲笑着她拼死拼活地做了半天的苦功,她什么也不用做,却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永昶的心擒住……   白无心感觉到右手心那道疤痕有隐隐作痛了起来……   第三章   锣鼓喧天!   喜气洋洋的赤红嫁衣耀眼夺目,气派的嫁娶队伍吹奏着热闹的曲子,浩浩荡荡的阵势就往柴王府去   “文儿,”白无心掀开盖头的一角,关心问道:“怎么了?”   “小姐好可怜啊……”十三岁的文儿哭红了眼眶,“左相大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什么嫁妆也不让您带去,要不是皇上以前赏赐给您的宝物很多……您的嫁妆……”   白家没有什么好给你的!   父亲的冷言冷语言犹在耳   “别想挣脱,你体内的麻药尚未完全退去,那是没有用的你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像是赤红的火焰,闪耀着连你都不知道的孤寂   “你知道你爱的猪脑袋用多少钱将你卖给了柴王府吗?”   “什么?”闻言,白无心倒抽了一口气,醉意和震惊在混沌的脑袋中不停抗争着”雷万钧冷笑说道:“可知红颜祸水,趁皇上卧病昏迷之际,永昶跟卓婉婉不晓得亏空了国库多少了,他们捅的娄子,再加上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有财大气粗的金主靠过来替他们解决,自然是好事,一举两得呢!”   “这……”   听到了事实的真相,白无心崩溃了!她真的是被卖给了柴王爷!   她为这个渐渐死去的国家力挽狂澜的结果,竟是被卖掉!   白无心不知该感伤还是愤怒,七情六欲在刹那间被负面的情绪取代!   酒气、震惊、怒意,团团围住了她!   “我根本不爱你,为何你不放了我?”   “我给你一个机会   “放开我!”   “别忘了你曾说过的话,我们一个是妖怪,一个是野兽,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了   她从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太过危险,雷万钧的存在就像是未知的黑洞深渊,吸引着她往下跳……   挪动了身子,她只觉得喉头干涩难耐,欲寻得水解渴”唐真传达着恭亲王的意思,“劫完左相家之后,就轮到右相家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得手送她   “你摸着我的心!”   雷万钧不让她有收手的机会,将她用力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左右相为争太子妃的历史悠久,变成了恶性斗争   “皇上请小心!”一旁的御医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全恩帝握起枯瘦的手,心想,他绝不允许天朝就这么毁于自己手上!   白水晶,冷无心,仿若冰……   那个属于九五之尊才知道的秘密、一代传一代的秘密……   是的,“白水晶”必须是个无情无欲且为皇家而生的女子,她必须生于皇族、死于皇族,为天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能让白无心在他这一代坏了规矩   ※      ※      ※   今年的初雪来得特早   “殿下!”   永昶正想与白无心多说说些话时,一见到卓婉婉过来,笑脸马上垮了下来   “无心,你没事吧?”   那一双满含担忧的深邃眼眸看进了白无心的眼中,让她的心陡地流过一丝温暖   两人坐上了马车,离开皇宫   他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往下处碰着他火烫炽热的欲望,“看着你如此撩人的姿态,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开始吻着她,嗅着熟悉的馨香,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   他打动了她的心,再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爱着她了!   他吻着她白皙无暇的雪颈,引发她微微发颤,感觉她的脉动和诱人体温   “文儿?”卓婉婉立刻认出了这名女子,“我不是让你待在白无心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你来这儿做什么?”“禀太子妃,文儿是听命于太子妃至白无心身旁服侍,并且打听敌情,没想到却让文儿打探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开门!我要立刻见王爷!”   朱红大门急急开启,不敢稍稍阻挡唐真的路   无心是无辜的!他清清楚楚知道卓婉婉只是因为争风吃醋而出此下策,这跟无心并没有直接的关联,他也不想让无心趟这淌浑水   这山洞十分隐密,若不是仔细观察,几乎很难发现得到此处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未来的新国家蓝图?   他将计划想得太完美了,从来没想过爱情会带给梦想这么大的阻碍和煎熬   “因为爱你   她爱着他,所以愿意为他付出   深情的看雷万钧最后一眼,白无心闭起眼睛之前,看见宝剑再一次被他高举起……   ※          ※          ※   风依旧冷冽,洞中仍是严寒   “呵呵!这白无心果然长得挺标致的!”   “这就是传说中让太子殿下惊艳的白无心?”   几个大汉说着猥琐的话,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甚至露出极为暧昧的神情说:“现在一看,果然是个上等货色,是个上等标致的美人儿呢!”   “可不是吗?你们瞧瞧,连发疯的柴王爷都舍不得杀她呢!”   “哼!这白无心可是白水晶转世的天人,可是比骚浪美艳的窑姊儿还教人销魂呢!”   “哈哈哈哈……”   “随便你们怎么说了!”卓婉婉开口制止大汉们继续那些喧哗,她的冷眸扫过跌坐在地上的白无心,随即一拍扬斗篷,说道:“我早就料到雷万钧不可能会轻易杀了这个贱货,所以才跟来,哼!果然证实了我的预感是对的,接下来要奸要杀,就随便你们处置了!”   “是!”   四名大汉应和着,恭敬地送卓婉婉出了山洞,他们笑起来的模样既陌生又可怕,其中一人不期然发现散落在地上的青丝   “这是……什么声音?”   所有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虽摸不清楚头绪,却隐隐知道声响是从冰冷的地底下传来   她虽然逃过了被那些男人蹂躏的命运,却也沉入了这深水之中,一时之间只觉得全身血液仿佛就要冻结……   她就要死了吗?再也见不到雷万钧了?那个她最深爱的男人啊……   第七章   白水晶,冷无心,仿若冰,无厌火,许光明……   谁……   是谁在喃喃自语?是谁在哼着那首小调?   你被白水晶选上了啊!小无心   你瞧,白水晶多满意你哪!天朝开国以来,从来没有一个被白水晶选上的女娃儿净化得如此完全……每个都是黑发黑眼,与常人无异……但是你……呵呵!你果真是个特例啊……这是我吗?我的头发、我的眼睛……   嗳嗳嗳!乖,别哭啊!小无心,从今天起,你就是天朝最珍贵的女子,你将要无情无欲,完全效忠天朝皇帝,若你胆敢有一丝人性之心,使得白水晶变污浊混沌……   全恩帝脸上那阴森的笑意让人好不发毛   可全恩帝万万没想到她会爱上雷万钧!   更没想到雷万钧会为了她赴汤蹈火,感动了她的心,也让她动了情,开始有了一般俗人的爱恨嗔痴……   白无心终于忆起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她终于明白,为何永昶见到她会大骂她妖怪,而与卓婉婉那么亲近了……   她终于知道,为何自己那么努力仍是得不到众人的关心,也终于知道因为她只是个被人完全彻底利用的人……   她好困啊!   她要死了吧?不然为什么会无法使力?   铁链束缚着她,让她的身体好沉重,她几乎没有知觉了……   水从方才她用力吸进最后一口气后便一直从鼻子灌进来,她的神志渐渐不清了”雷万钧开始想要跟已走投无路、面临崩溃的永昶谈交换心上人安危的条件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靠着自身的武艺出招接招,两把剑在猛力相互擦撞之下,不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以及点点火光!   力气全失的白无心,只能任由永昶抓抱着,然而因为打斗的关系,那猛烈摇晃的力道让她全身都疼痛从小我就是个人精,人情世故通晓地那是一套一套的,特别是当了个科代表后,就那点儿权也可以让我谋的滋滋润润,两面三刀被我玩到炉火纯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仿佛不需要动脑子,什么样的人,我那张嘴都可以甜得把他糊弄过去”良久,在我以为快要被他盯成石像时,他突然开口冷冷地问了这么个问题,“没去哪儿,你问这干嘛?”“我问这干嘛?你说我问这干嘛!怎么,昨天和冷扬太快活了,今天都不想来上学了?”龌龊!他想到什么了啊!当我是鸡啊,跟个男的就上床?好啊!韩羡,你成心要气死我?!“是啊!昨天我和冷扬玩得高兴极了,今天我们俩都起不来了,就约好不来上学,冷扬早上也没来,不是吗?”哼!你不就想听这个答案吗?就成全你啊,白痴!!“好!很好!葆四,是我他妈的看走了眼,以为你是个宝,其实压根就是个烂货,贱!我韩羡怎么就看上了你,要长相没长相,要内涵没内涵----”“啊----”痛苦地大声尖叫,这么恶毒的话从韩羡那漂亮的薄唇中吐出,就象魔咒一样强烈地刺激着我,一瞬间,所有的羞愤与委屈全融化成了眼泪,涌出了眼眶,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啊!韩羡,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知道吗?“你--你--太过分了!”狠狠地推开他,我努力拖着沉重的身体冲出了典蓝,两眼模糊地跑在路上,我满眼满耳满心都是刚才韩羡的残酷,这就是我选的人?这就是我宁愿折寿也要得到的人?错了,全错了,我选错了啊!   第 6 章   第六章   这一路,我仿佛走了十年,眼泪就象有了自主意识,被风吹干了,又滴出了新的晶莹,我哭得不能自己,象个迷路的孩子,想要坚强起来,我命令自己不哭,我强迫自己别在乎,韩羡他还没资格伤到我,可是--没用啊!我就是委屈,我就是伤心,再怎么装,韩羡那字字敲在心里的恶毒也剔除不了啊于是,只有出卖“体力”来赎罪了--我们被罚洗一节课的烧杯“我没有反悔!真的!韩羡,这个专访真的很重要,老拉天天催着呢,难得冷扬有空,我还不抓紧了做完,会被他吃了的!”“你就不怕我吃了你?!我不管,你下午非得跟我走!”闹起别扭的韩羡真是孩子气重极了,瞧他气得,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让人馋得就想咬一口,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勾住他的脖子,我甜甜地小咬了一口,“丝--你干嘛啊!别试图转移话题!”“谁转移话题了?我在吃你啊!呵呵!韩羡--”我娇嗲着贴得他更紧了,咬着他的耳朵低喃着,“我不怕你吃了我,我巴不得你吃了我呢--”“那你还去!”重重地搂住我,韩羡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葆四--你答应我了的--我真的好想要--”“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捧起他的脸,我很可怜地瞅着他说,“这个专访真的很重要!韩羡,我也好想要你,真的!你就让让我嘛,我保证!下次!下次一定听你的!好不好?好不好嘛--”矛足了劲豁他,尽显小女人的娇态,“唉!服了你了!葆四--你真是我的克星,下次!下次你说都听我的哦!不许再赖!”“不赖!不赖!韩羡--你好好哦!呜恩--”给了他一个响吻,我笑得比花还艳,“不许和他聊太长时间,放学后,我在操场上打球等你!”“咳?”韩羡瞪着一脸迷糊的我,狠狠咬了下我的脸,“冷扬!我不喜欢他和你一起放学!”“哦!哦!”我笑得跟个贼似的,呵呵!看来这小子还记恨着上次放学那件事啊!“好!好!都听你的,听你的--”尾音淹没在韩羡甜腻的唇舌里,午后的阳光偷偷记录下了这旖旎的时刻--第 8 章   第八章   “哎!你们说,今天老班怎么发了慈悲,不布置作业啊?”我懒懒地在摊得一桌子的漫画、言情口袋书里扒着,漫不经心地问着我的这些个“书友”们,可别误会,我们不在租书店里,现在是放学时间,男孩们都到操场上打球去了,女孩们把教室门一关,书包一倒,开始每日最开心的“集体换书”      “葆四!”韩羡的怒气一点也没掩饰,“你怎么搞的?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自己先溜?”“哪有,我不是让涂乐转告了吗?韩羡,我才知道明天要考数学,真的得回去看看书!”“拜托,小姐,我等了你很久也,你这样连个照面都不打就先走,很过分,知不知道?”韩羡圈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大声地喊着,现在天色已渐黑,又是在校外,旁边也没学生,我就随他搂着我了,其实也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他等我这么长时间,连球也没打--“好拉,好拉,是我不对,还不是刚才你被那么多小美眉围着,我怕打扰你嘛!啊--”该死地韩羡竟然狠狠捏了下我的腰侧,耳边传来他痞子般地调笑,“呵呵,你吃醋啊!我的葆四--”说着就要咬我的耳朵,“讨厌!”我一侧头,正好让他点上我的唇,“韩羡!涂乐在看呢!”我羞地脸通红,私下里我再放肆,那也是只有我和韩羡两个人,现在虽然天微黑,可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况且旁边还有个超级“电灯泡”,“我在看!我在看!嘿嘿!想不到,葆四害羞起来,还真媚诶!”“去!找死啊!--”朝涂乐狠狠踢去,被他嘻嘻哈哈地跳过去,突然觉得在个大街上这样和男孩子调笑,不雅极了!甩开韩羡的手,我背好书包,正儿八经地对他们俩说,“天都黑了,我真的要回家了,不用你们送了,我打的回去算了!”“葆四,你真的想考好明天的数学测试?”韩羡突然贼嘻嘻地盯着我说,“废话!当然想考好了,韩羡,我真的要走了!”“呵呵,葆四,我有明天测验的题哦!”“什么?!骗人!老班说过她出的卷子独一无二,你上哪搞她的题!”“这你就不知道了!”韩羡和涂乐交换了一个兴味地眼神,“魏老师的老公是市二中的数学老师,正好也教高一,他们夫妻用的卷子还会有两样?我有同学在二中,他们已经做过这套卷子了”二中?那也是个省重点,听说他们学校理科很厉害,可以和我们学校的理科实验抗衡了      “阿姨,韩羡在楼上吧?”省委大院里一派绿意,常旭敲响了一幢爬满青藤的青砖小楼,“是常旭啊,你下午也不上学吗?韩羡在楼上生气呢,中午饭都没吃!”开门的是他们家的阿姨,一提到韩羡不吃饭,眉头就锁得死紧,“哦!不是,我上学,是韩羡有个同学给他送作业,不知道你们家,我带她来了!”“啊!是韩羡的同学啊,你们快上去吧,这孩子被他父亲关在家里几天,我看都快憋出病了!”念叨着,那个阿姨摇着头朝后院走去,常旭拉着我直接上了二楼      “让我们共同感谢老拉的仁慈吧!阿门!”一坐下来,我就在自己胸前划了个十字叉,然后双手抱拳做祈祷状,“哈哈!死相!葆四,我们还以为你被英语角开除了呢,多长时间没来了啊!”旁边的人马上挨过来,一群女孩开始趁口语交流时间磕起牙,“就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没来,今天还能被老拉如此礼遇,所以才要感恩戴德啊,哎哎哎,老拉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变得这么人性了?”“哎!谁让你不按时来活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什么啊?老拉找了个中国情妇?”“哈哈,葆四,就你敢想!是老拉收了个得意弟子!”“得意弟子?谁啊!我们不都是他的得意弟子?”“哎!可惜我们都没让他得意过啊!人家冷扬那才真正给老拉长脸呢!”“是呀是呀,冷扬真的很棒哦,那口流利的法语,嗨--赞!”“看他把那个香港来的法语外教迷得晕忽忽的,哎,怎么就让那个臭婆娘得了我们冷扬的初吻呢?”“就是嘛,老牛还想吃嫩草,真是不要脸!”突然间,我身边这群女人个个象是被人抢了老公,咬牙切齿起来,把我的好奇心吊到了极点,“冷扬?!哎哎,说清楚啊,怎么扯到他头上了?!”“嘿嘿,葆四啊,这还得从你那篇专访说起呢,据说,老拉挺欣赏冷扬学习外语的心得,亲自去拉冷扬入英语角,当时谁都以为冷扬不会参加,因为他自入校以来,就从来没有参加过学校任何形式的社团,即使他的理科学得都神仙划划了,也没见他给过任何理科兴趣班面子加入过,可是,怪了哦,他竟然同意老拉参加英语角哦,这几天是因为他们高三要调考没来,前几次,他一次都没缺席哦,呵!帅哥的魅力就是大,我们英语角活动真还没这么受关注过呢!”“是啊,哎!葆四,你前几次没来,特别是上周,那个热闹啊!不是有个香港学校到我们学校参观吗?他们团里有几个外教,想了解我们学校外语活动情况,来参观了一下我们英语角的活动,哼!其中那个教法语的老女人一直缠着冷扬问问题,嗨!冷扬太棒了,用英语用法语,都是对答自如,那老女人竟然上去就给了冷扬一个唇吻,恶死了!”“唇吻?!哇!够香艳哦,老拉没去报警?这可是侵犯未成年哦!”“他还报警?他恨不得马上把冷扬打包送给那个老色女呢      看着乔聪原本可爱的娃娃脸上浮起的血肿,以及身体上的擦痕,我一鼓气就涌上丹田,不管怎样乔聪终究是吃亏了,这怎么行?不看僧面看佛面,雨儿可是我从小到大最耿的朋友,她的男朋友被人打了,我能不管?“常旭!这就是你的‘玩玩’?”感冒着的声音有些沉,“葆四!”常旭没出声,站在旁边的韩羡到开口了,“过来!”没理他,我固执地一直愤愤盯着常旭,“葆四!”韩羡的声音有些硬了,“别喊!他今天非要说清楚!”我不耐烦地看向韩羡,朝他嚷着,“说清楚什么?这是常旭和那小子的事,关你屁事!你给我过来!”哈!他到发火了?韩羡这么一嚷,把我彻底激怒了开始出场时,我还是和冷扬、唐甜他们在一起来着,冷扬还一直在后面护着我,他个儿高,把我圈在前面,确实挡了不少外力,可是人越来越多,到了外场,几个出口的人都汇集在一道口上,左拥右挤的,加上我也是个冲动分子,推推那个,拱拱这个的,我到钻到前面去了,听见冷扬在后面喊着,“葆四,小心啊,在大门口等我们!”连“好”都来不及说,我就被一骨碌又挤到前面去了哎!这种戏码,这学期我们看得都要吐了,不用等老班现身,我们闭着眼都猜的出,老班一定会使出她那招“杀手锏”--罚坐!放学后罚你坐个天昏地暗,坐到你们垂手讨饶,坐到你们知道闹堂就等于饿肚子,闹堂就等于有学放不了,有家回不成,闹堂就等于精神疲劳轰炸”女孩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语气高傲极了,眼神挑衅地盯着唐甜,“我知道!”唐甜清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激荡,依然漾着微笑,象一朵盛开的清莲,醉心迷人“你每个星期天都有事,挪一天出来陪陪我都不行--”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脸蛋,韩羡没好气地埋怨着,“是啊,葆四,这个星期天你也来嘛,小心韩羡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呵呵!”徐智暧昧地睇了眼旁边的两个女孩,笑的一脸奸样,涂乐也在旁边“是啊是啊”地笑地挺大声,连对面的常旭也玩味地看着我,什么啊!稀罕--?!噘着嘴,我转向韩羡赌气地盯着他,“吃了就吃了,吃了我再找更好的!”“你敢!--”咬了下我的唇,韩羡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们别逗她了,葆四心眼实着呢!星期天我还哪也不去了咧,就上你家门口等着,你上哪儿我上哪儿!”韩羡到还真任性上了,这样孩子气的他我最没辙,他要真这样,旁边他那三个老同学,不恨死我才怪!“韩羡--星期天我要去学数学,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嘛,要不这样,你先去参加同学聚会,下午来接我,好不好?韩羡--”攀上他的脖子,我在他的耳边撒娇地呢喃着,“以后还瞎不瞎说?--”抵着我的额,韩羡追问着,“是瞎说,是瞎说,谁敢吃我的韩羡,让他们肚子疼翻!”“葆四!你--我该拿你怎么办--”突然韩羡搂着我站起来,“罗立,星期天上哪儿,你和涂乐说吧,常旭,徐智,星期天那场球--”“不冲突,他们那聚会十点钟才开始!”韩羡朝常旭点了点头,“好吧,我们那还是老地方见,先走了啊!”拿起书包,韩羡牵着我就往酒吧外冲,嘴角不由弯开,我当然知道这个小混蛋打什么主意,呆会儿,只怕我才会被他吃的骨头不剩呢!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爸爸!我的电脑坏了,我要玩你的那台--”书房的门被“砰”的突然撞开,“丝--”糟糕!正死咬着笔筒苦苦思索一道几何题的我,被这么冷不丁一吓,牙齿一滑,正好磕在唇上,哇!好痛!就知道今天这小冤家在家,一定会倒霉的,没想到还真灵验了?!愤愤看向闯进来的小男孩,瞧那一脸的娇蛮,我在心里再次认定眼前这个陆璞是陆伯伯从垃圾堆拣来的孩子!“小璞!别闹,葆四姐姐正在学习--”陆伯伯那极付磁性的嗓音响起,稍稍安抚了焦躁的我,看向书桌对面那张迷人的脸,我再次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了番,哎!同样是不惑之年,为什么我老爸就没人陆伯伯那么会保养呢?看那张英俊异常的脸,修长儒雅的身条,啧啧啧,难怪陆伯伯会成为武大最具争议的教授,光这副好皮囊就够有话题了嘛!      真的,在武大,只要提起陆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他是武大最有魄力的系主任,人们难忘他在学术年会上那敏锐的思维,犀利的言辞,独到的见解,人们醉心于他在讲坛上幽默机智的谈吐,潇洒风雅的气度,如一道香淳的浓可可,回味无穷终于,韩羡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痛神经,突然那股钻心的痛让我一把推开了韩羡,泪眼模糊的我看着泪眼模糊的他,酒吧里的音乐依然在宣泄,可是我们周围却安静极了,常旭来了,涂乐也来了,肖霆徐智他们都在身边,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一直不想面对现实的我终于清楚,原来那个一直在闹脾气的是--我啊!      “你哭什么?!”狠狠地抹了把泪,我抬起头,高傲地问着对面的韩羡樱园里是男女分层共楼,楼上一层飘扬着女孩鲜艳的裙裳,楼下可能摇摆的就是男孩还在滴水的衣裤闭上眼,深深地呼了口气,猛地抬头,“丝--”我一把撕下了那张大白纸,这东西,谁看了都没用,他非要看清楚才行!夏天!你该满足了吧!      “葆四!”紧紧攥着那张处分通告,阴沉着脸,我一心就想马上见到夏天,所以即使在樱园门前看见迎上来的唐甜,我也没理会,一个劲地直往前冲,“葆四!!你要干什么?去找那个夏天吗?”唐甜一把拽住我,紧锁着眉头,眼底的情绪太复杂,可是,我没心情去分析,倔强地挣脱着,一句话不说,就要往前走,“葆四,你手里攥着的是冷扬的处分?”唐甜没有再拉我,身后传来她低沉的声音,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你要拿去给夏天看?你想为冷扬平反?或者--你想去顶罪!”咬了咬唇,唐甜确实说中了我的心思,不错,我就是要把这张处分通告狠狠砸向那个混蛋,让他搞清楚,他害错人了,受处分的应该是我!这段恩怨该有个头,它应该结束在我身上!“葆四,不用了,冷扬--他走了!”渐远的距离,却依然感觉的到唐甜话里的冰冷,我的心蹙的一紧,猛地回头,冲向唐甜,“你骗人!!走了?冷扬走哪儿了,你怎么就知道他----”“我是他的亲生妹妹!”当头一荷啊,唐甜这句话炸地我脑子一懵,愣在那里,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不自觉随着唐甜移动脚步,她把我拉向了樱园旁边的一个小方亭里”“哦!我出去了--”狼狈地抱着笔盒就往外冲,耳边传来太婆不解的叹息,“这孩子,笔盒脏了也哭那狠---”脸红啊!      一出来,就看见常旭拿着我的背包倚在墙面上悠闲地抽着烟,瞧见我出来,不慌不忙地灭掉烟,直起身子,“涂乐的老爸急着要用车,他送车去了,顺道把裴瑞送回家,我送你回去!”说完,从腰间掏出钥匙纽头就走,也不管我有没有反应,不过,我也懒的有反应了,他要送就送呗,一来,我哭累了,懒地去假客气,二来,背包在他手上,只能跟着,三来,也是最重要的,我的腹痛好象愈衍愈烈,真的没力气自己回家了我突然气起来,真被这痞子看死了?没出息!葆四,你太没出息!噘着嘴,我硬站在那里瞪着对面一脸笑意的痞子,独自生着闷气真是无可奈何,站了半天,愣见我没动,嘴都要噘到天上了,常旭叹了口气,只有踱过来,拉起我的手,把一脸别扭的我牵到车旁,塞进车里所以,纵使单位里再多暧昧的眼神,再多纷繁的流言,我也不会在意,我以一个孩子的倔强,好强的认为别人的眼光伤害不了我,工作还是那么努力,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我为自己积极争取着一切      强劲的音乐犹如一道狂风席卷了我所有的知觉,我的身体随着这股劲风肆意的摇摆着,此刻,我需要松弛,我需要放纵,我需要---痛快的宣泄,宣泄我的沮丧,宣泄我的委屈,宣泄我的无奈,宣泄我的不平,这里,没有暧昧的眼神;这里,没有不公的选拔;这里,没有强颜欢笑的痛苦;这里,也没有---孤独!我疯狂的跳着,笑着,叫着---突然胳膊被抓住,回头一看,“常旭!”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有焦急,有担忧,有---心疼!把我拉进怀里,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我的眼棱,我竟然体会到一阵冰冷,“葆四,你哭了!”奇怪,舞池里的音乐喧嚣震耳,我却依然很清楚地听到了常旭的声音,“我没哭,我在笑!”笑的那么灿烂,却发现一颗晶莹真的滑落过脸庞,“我没哭,我没哭----”泪珠越滑越多,颗颗滴落在常旭捧着我脸的双手上,猛地扎进常旭的怀里,紧紧拽着他的衣襟,我哭的不能自己,原来,我最需要的---是痛快的哭泣啊!      舞池里,常旭静静地搂着我,直到我哭累了,哭哑了,哭怏了---抬起头,鼻涕眼泪一塌糊涂地看着他,还在不停地抽噎,“哭够了?”红鼻子红眼地点了点头,“告诉我原因吗?”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拽着他的衣襟,掂起脚凑进他的耳旁,抽噎地嘀咕,“我---我---没---入---成党---”刚想离开站稳,却被常旭一把搂住腰,贴进我的耳朵,“党可以不入,我的衣服要赔,上面都是你的分泌物!”“扑哧”一下笑出来,狠狠捶了下他,“常旭,我想喝水----”“是是是,流失的水分要补充回来嘛----”“常旭---”舞池里,七彩的灯光依然绚烂,男孩牵着一路嘟囔的女孩,在光影里逐渐消失,留下串串轻哝细语,迤俪迷蒙----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我虽然不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可是进取心还是有的,没有入成党,我伤心,我难过,但还不至于一蹶不振,往后的日子里,我依然努力的工作,党没入成,下次还可以争取,我相信,凭借自己踏实的工作态度,和优秀的业绩,再多的流言诽长也不会阻止我的进步“葆四姐姐!---”一进三楼大厅,还没看清楚里面的布局,就听见一道尖细甜腻的声音兴奋地响起,紧接着,一个红彤彤的小身子就扑了过来,“哇---泰迪熊!我要!我要!---”小身子在我前面跳呀跳的,肥嘟嘟地小爪子就是蹭着熊,故意侧着身子举高泰迪熊,逗着眼前一脸焦急的小可爱,“不给!不给!除非---香一个先!”弯下腰,凑上一脸甜笑,红嘟嘟的小嘴立马迎了上来,贴上我的唇重重啵了一个,“恩!豆豆乖!生日快乐!”“也---泰迪!泰迪!---妈妈!妈妈!你看,葆四姐姐给我的泰迪!---”恩!这东西选的准,瞧小家伙兴奋的!“葆四,快来,正等着你呢----”“葆四!!”一只手被王蔓阿姨亲热地环着,突然,另一只手从后面被拽住,扭头一看,是涂乐?!我的心一颤,不会这么巧吧?他们---“葆四!!你不是去上海了吗?怎么----”“哦!我昨天才回来,涂乐---我---”“正好!我们在那边吃饭,快来快来---”兴奋的涂乐拉着我就走,“哎!葆四!---”“没关系,这是我同学,王蔓阿姨,我去一下---”话都没说完,就被涂乐慌着拉过去,他拽的很紧,生怕我跑了似的,抱着泰迪熊的豆豆也跟着跑了过来,“葆四,快坐,韩羡他才---”“涂乐,不了,今天是豆豆的生日,我还要---”连忙截住涂乐的话,我看到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韩羡---他坐在那里,他是那么强烈的存在着,只一眼,我只看了一眼,什么都看到了,他----还有他身边的女孩----够了!没看到他的轮廓,没看到他的眼神,没看到他的表情----都无所谓了,只这一眼,所有的都看清楚了----“葆四,坐一下嘛,你看,我们点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诺,辣子鸡,糯米排骨---”“涂乐---真的---我还要---”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涂乐!我的心在狂喊!挂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我快坚持不住了----“葆四!!你怎么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你---”终于---涂乐吼出了我的第一滴泪,却依然笑着,再难看,也要笑!“葆四!豆豆!快过来啊---”“葆四姐姐,走啊!妈妈在喊---”谢谢豆豆,谢谢豆豆,她一个劲地拉着我---紧紧地抱起她,正好抹掉了那滴泪,“对不起---”丢下一句,什么都不想看了,抱着豆豆,我扭头就走,坚持着笑容和王蔓阿姨道了别,我一刻也不想停地向外跑去,因为,我知道,满眼的酸涩再也坚持不住----      艳阳天外,站在巨大的门柱旁,我哭的象个迷路的孩子,不停的抽噎,不停的抹泪,眼变迷蒙了,心被掏空了,我失去了方向----突然一声深深地叹息,泪眼朦胧中,我仿佛看到了常旭无奈的眼,他拉起我的手,牵着我不停地走,走在大街上,走在人群里,他不和我说话,他不管我哭泣,他任我象个孩子尽情的哭,他只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紧紧地牵着-----鲜艳的晚霞照在身上,徐徐的晚风吹干了泪,我累了,哭累了,走累了,心也累了----站住了脚,前面拉着我的男人终于回过头来,“我饿了!”又是无可奈何的表情,“知道,披萨!披萨!喏,快到了!”“我还要水果沙拉,还有意大利面----”“知道,知道,还有圣代,巧克力圣代,大杯的,是不是?----”结果,必胜客里,还是那张桌子,男人象照顾孩子一样喂饱了这个哭泣的女孩,也喂饱了她那颗哭泣的心----      “常旭---我想看星星!”走出必胜客,我抬头仰望一片灿烂的星斗呢喃着,一只大手遮住了我的眼,“带你去一个地方看,闭上眼!”合上双眼,安心地任他牵着我穿梭在人群里,突然的失重,我知道我们在某个电梯里,“常旭!这是哪里?”“别睁眼!”大手及时盖住了双眼,眼皮在温热的手心里跳动,“葆四!你真不是个乖女孩----”“我---啊!常旭!---”感觉自己被他腾空抱起来,一股强劲的风吹来,城市的喧嚣一下子仿佛被踩在了脚下,“坏女孩,睁眼吧!”慢慢掀动着眼皮,一片灿烂笼罩着我的呼吸,好美----不自觉抬起了手,离开常旭的怀抱,我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璀璨,攀在栏杆上,无意识地挥动着双手,强劲的风穿过我的十指,美丽的星斗依然高傲地睥睨,它在睥睨我的渺小,我的痴心,我的等待-----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星斗照亮了我的心,照亮了我心中一直用累累伤痕裹住的两个字----韩羡!原来,我一直用自尊在心里划着伤痕,用任性在心里刻着伤痕,原来----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心被冷风越吹越冷,越吹越疼,我的指头在栏杆上无意识的移动着,直到自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双手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指依然在不停的划动着----“带你去看我的心啊!”------“我一辈子只这么一个东西刻在身上,就交给你了--这儿--一个‘四’!”------韩羡啊!我指间千千万万个刻骨的“四”能和你心口的“四”重合吗?还能吗?------“那个她是他的她吗?”我被常旭拥地更紧了,他没有回答我,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突然转身,紧紧环住身后这唯一的温暖,我抬起了已经模糊的泪眼,“她比我漂亮?”“恩!”“她比我有出息?”“恩!”“她比我有学问?”“恩!”“她比我瘦?”“恩!”“她比我----” 一个“比”换来一句“恩”,一句“恩”换来一滴泪,看着常旭,我倔强的问,倔强的哭,倔强的疼,终于,哽咽到一个“比”也吐不出来,常旭捧起了我的脸,“女孩!你什么都比不上她,可是----”摩挲着我一双泪眼,常旭眼中的光亮是那么璀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葆四!”“常旭!----呜----常旭----我想他,我想他,我真的好想他,好想他------”温暖的怀抱里,我尽情的宣泄着,尽情的撕裂着伤痕,尽情的想着他-----      红肿着双眼,拿着校正稿,我悄悄地关上了门,在怎么无力,也要完成工作,今天可是最后交稿的时间我知道她在试探我的反应,就象只可爱的小老鼠,明知道老猫已经踩住了自己的尾巴,还要侧过身子挠挠它的脚心,讨好地做做垂死挣扎飞儿乐团   断了的弦------周杰伦   天使的咒语-----魏雪漫   juliet--------奥林匹司手机广告歌   Damaged--------TLC   The Game of love ------Michelle Branch feat Santana   好说话 新歌-------任贤齐   他和她的故事-------萧亚轩   Dilemma -------Nelly feat Kelly Rowland   Fill Me In---------Craig David   不配--------萧亚轩    后注   往事不堪回首!以下是04年写完《葆四》在四月天当时的感言,就权当一个后注吧!      〈葆四〉写完了,整整五个月,天天陷在里面,今天打开电脑,突然意识到已经结束,心里真还空荡荡的   “别说话,好好躺着养息,我再给你去熬一碗   她的心中是有些难受的,也是伤感的,就好像亲人将自己的爱分给了别人,有着物是人非的无奈   她想象过去一天和师兄见面的模样,想象过师兄如何去面对换了一副身子的她,是嫌弃,还是陌生?却不曾想在这种偶然下见了面,不曾想师兄将那关怀分给玉莲   “清儿,我们出去” 玉清在他怀里闭了眼,闻着那熟悉的青松气息,有种归宿的满足   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的,却在走在那小屋后,心里陡然寂静下来   “清儿……”他走近她,轻柔将她揽进怀里”   “清儿,不许这么说 小姝第二日醒来,便见玉清已早早起了,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而她的手上正握着一支笔   皇甫律利眼又是一沉,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思再次骚动不已幸亏这箭有些许偏差,药不四哥你……都是我大意了,四哥你就在云轩宫养息几日吧,我会派人紧紧严守”窦太后先是对皇甫泽轻抬素手,而后走至床边,眼里有了心疼:“律儿,快躺下,这伤口可使不得”   “是,母后而后又是一番寒暄,把个母亲的慈爱演绎无尽   下一刻,几个宫女拥着小玉儿往凤鸾宫外浩浩荡荡而去,终是消失在眼界”女子终于吐出淡淡的一句,说得有些云淡风轻,却是吓坏了面前的玉清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薄唇轻吐:“对,只有素月的孩子才是本王的孩子“啊……”她惊呼一声,混着男人的痛苦呻吟   男人沉默下来,片刻后,突然将那宽厚的胸膛和好闻的男性麝香逼近玉清,臂膀一如既往的楼主她的细腰,长腿霸道的缠上,就这样再次拥着她入眠   皇甫律则是用手撑着头,静静看着   再见镜匣旁,居然有一瓶暗红焦尾   二十年,足足让这苏天峰淡出人们的记忆了,却不曾想泽今日提起了他这宫廷似海,估计要抓出这凶手还需段时日,我相信他这次刺杀不成,下次还会出手,本王这就等着   这段时日,她是在是想起这个女子太多了   走至门口,便见得一个素衣女子坐在焦尾旁素手轻抬,水袖在琴面拂动,却是轻掩浓密羽睫毛神情忧伤   他是担心前面的女子的,从他踏进云轩宫起,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的脸上有着隐忍的哀伤转首,便见得两柄闪着寒光的大刀迎面劈来   男人抓住她的柔,追问:“告诉本王,你现在还想跟容名宗私逃吗?”   玉清看着他,不语   蓝衣女子则是镇定自若,有条不紊的尽一个宫女的职责”   皇甫律记起一些来,他看一眼男人那双沉静的眼,再看看静立一旁的玉清,在他们之间找到同样的东西”   “是,王爷   “你认识他!”   玉清收回视线,轻喃道:“他只是很像一位故人”而且你从来不曾想要知晓然后踱步到她面前,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水眸低喃:“不管你是不是焦玉卿,本王都要定你了,明白吗?”遂一搂紧她的腰,将她带至窗边,让她跟他一起望着那湖碧波   半月后,她在他和孟素月的天地住了半月后,他的伤势差不多痊愈   玉清慌了,她连忙转过身子欲逃离,却突然被他一把抓住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拖   玉清转过身子,快速穿好衣物,准备下榻来   他静静抱着她,心跳平稳有力,性感薄唇里逸出一声满足低叹   内室,皇甫律正伸展着双臂让玉清为他套上外袍,整理腰带可是玉峰山上的玉清已经死了,她是注定做不成师兄的新娘子的……”   “清儿   走回焦玉卿的闺房,却突然发现那房门口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而门口,早有辆华丽马车等在那   “刺杀本王的凶手抓住了本王已经给了他一条活路,想不到他如此大胆敢多次刺杀本王!”   “我明白了   “王爷,刚刚奴婢已伺候小世子睡下了,可是等奴婢去浣衣房取衣物回来就不见了小世子的踪影”   “臭小子,父王不是说过要学会自己穿衣的吗?”身后的男人终于低哑出声了,带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玉清对有些呆愣的紫衣女子道   小姝这才缓过神来,看一眼姐姐,遂抱了安静下来的小男孩去净脸净手送去哪里,奴才确实不知道”   “原来如此只是表哥现在去了哪里呢?有没有回到风姨娘的身边?   她转身往回走,心头喜优兼具,喜的是皇甫律没有伤害表哥,优的是不知道表哥去了哪里可是,那是她给不起的情   “小碧,我们回去”玉清也感受到了那沉重的气息,她收回发钗,镇静的吩咐着小姝”   “是吗?”玉清心头霎时有了冷寒,这个男人早上都说好了要来这里的,一天的时间,他便去了情儿那里,还拿这一盆花来打发她,该死的男人!   “把花放下,你过去告诉他我会早点歇下的,不会等他!”她对丫鬟冷道   遂往内室而去,却突然皱了剑眉   满满一地凌乱的衣,有女子的儒裙,绣花鞋,也有男人的外袍!一直延伸到屏风后!   他大怒!   一把推到那碍眼的屏风,便见得飘飘床幔中两个只着短亵衣的男女紧紧相拥,睡得正酣!   “苏玉清,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大步向前,一把抓起帐中男子,狠狠就是一拳,直接将他揍到了地上皇甫律,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背叛你”说着,已是泪流满面,她又拖累了无辜的表哥啊她怎么可以奢望他带给她的幸福呢?怎么可以?    ***********   她再次被送到了这个汐落园,做了他身份低微可有可无的侍妾不要忘了,我还有两笔帐没跟你算!”   许情儿放下掌,再次得意的笑了:“那又怎样?王爷是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了,我许情儿现在就是有这个资本向你炫耀!苏玉卿,从云端落入泥端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你的报应,哈哈,既然你苏玉卿不让我好过,那我许情儿也绝不让你活得自在……”   她狠狠盯着玉清,眼里全是浓烈的恨意:“王爷是情儿这一生的依靠,我许情儿绝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抢走他的!焦玉卿,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哇哈哈……”   说着,看玉清一眼,仰天长笑而去   “姐姐,我们去哪里?”小姝跟在后面焦急的问,姐姐不肯打轿,就这样一路疾走着,根本没个方向”遂拉了玉清往红楼方向走而刚才她因为太急要进红楼,所以没有看到那马车”蓝衣女子对秦慕风轻柔一笑,再冷冷看一眼玉清,退出房间谢谢秦大哥的美意你表哥已让他送到我落叶山庄,只是,从此以后怕名宗他再也不能行走”   “我懂,可是我给不起啊从律将玉清抱入他的孤鹜居起,就宣示他对玉清的占有律他终是放下了失去素月的痛苦,他是想重新开始的他知道,他越是关心玉清,玉清受到的伤害就会越大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弯月 070 报应来了   第二日,府里仍是没有人来为汐落园送吃食   抚着那支碧玉钗,她苦笑,如果这个男人不信任她,那么,任她解释再多,他也终是不相信   她静静站起身来:“随她去,她亦是个可悲的女子“这也是我还给你的,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姝连忙扶了她冰冷的身子往床榻而去”   皇甫律走到那盆花前,立即发觉那盆里的土根其他花盆里的土有些不一样,深黑一些,而那花茎呈现腐烂   所以她终是不能平复下来,终是任那疼痛蔓延全身”   “那就好姐姐没事了”   玉清窝心的笑了:“姐姐今晚不会有事的”玉清只低低说了这句,便兀自挑选着青梅   立即便见几个下人亦抬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进来   他,还是不相信吗?   072 雨夜缠绵   那场风波平息后,她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本王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今日就乖乖束手就擒吧!”说着,那灵活的软鞭已向两个黑衣人逼近走,招招不留情   他看着她们露出面纱后的脸,惊吼:“是你们!”不是焦如序的人吗?   两个女子边微弱的挡着男人的招式,边渐渐往门口移   转瞬,他站在了欲逃遁的两人面前,薄唇轻吐:“想走,没那么容易!”   即刻,长鞭出手,磅礴大雨丝毫不影响那速度,如空中一闪而过的电光,甩了个女子措手不及   “呜,不要,你走开!”她如惊弓之鸟拉紧锦被不让对方拉了去,看都没看来者,然后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姐姐”   窦太后细眉一挑:“另一个女子?难不成是哀家老眼昏花将她错看成焦玉卿?”语里满满全是讽刺”   玉清笑了,有些沧桑:“曾经玉清以为这辈子只能做师兄的新娘,谁知命运终是捉弄了我们一回   玉清转过身子,便见身后一个衣衫俗媚的女子捂着肚子困在地上,满嘴对气势汹汹离去男人的骂骂咧咧,旁边围了几个一脸看好戏的人   “站住,焦玉卿!”身后的疯狂的女人厮声竭底的大叫起来,有着要上前来撕碎她的冲动   只听得一阵响亮的辘轳声从轿外而过,她抬眼,便见得皇甫律的马车擦身而过,帘子里那张冷峻的侧颜布满了焦急,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李麽麽回答得有条不紊   难道这就是怀孕的感觉吗?虽然是反胃得厉害,却隐隐中带有满足与甜蜜   “玉夫人,您怎么来王爷的寝居了?已经四更天了,您该好好歇息的,您的身子不适   跑到假山旁,左脚却突然被一颗大石绊倒,脚踝一歪,刹时有了疼痛   那女子,分明是已去世一年多的孟素月,一个没有娴静笑容的孟素月呵   她一路小跑,回到了那个让她扭伤脚的地方   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黑暗,只有这里才不会让她血淋淋的伤口被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急色的小姝迎过来   “这些礼服,你将它拿走吧,它对我来说是种讽刺!”她冷道   然后拖着微跛的左脚往内室而去,即刻便将自己藏在了芙蓉帐内   小姝继续道:“姐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姝永远都会陪在姐姐身边的   小家伙憋屈,眼泪刷刷掉下来:“煜儿的娘在父王房子,煜儿要娘,呜……”   皇甫律霎时明白小家伙说的是谁,下一刻,那薄怒的俊脸上立即染上了复杂,他不再逼儿子,将他放下让他自己去玩,然后对孟素月道:“他需要时间接受你”   “不!”孟素月止住身子,欲挣脱他的手:“我不去,我不喜欢那里   空气中飘溢着淡淡的清香,那是他的味道,他就这样强制性的让她接受,却又在她上瘾的时候,离了她去,让她灰飞湮灭   小姝在旁边静静看着,这是她第一次有人穿盛装让她感到如此心疼   这个女子在一树雪白下的回眸一笑,仿佛只存在了画里   他终是在素月面前挥不去她的影子,所以,他是对不起素月的,也负了那个她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女子,所以他对素月有了深深的愧疚,遂,更加搂紧怀中的素月,压住心中的挣扎   他坐在床榻上,想起她微跛的左脚,她的脚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倔强的在他面前装作无事?抚摩着那深黄软垫,他闻到上面只属于她的幽香,原来他终是想念她的”   玉清握紧她的手,止住她的悲伤:“姐姐以前在玉峰山的家也是竹屋,姐姐喜欢这样的屋子她们每日的饮食是一人一小碗米饭及两道青菜,虽然清苦,却也满足   她真是盼着他能快快出生,然后健康无忧的长大,长得像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   稍一闪神,绣花针没入食指,一滴血珠立现凝白指尖   用牙咬断细线,她细心叠起那件小衣裳,然后站起身子走进隔间,将那衣裳小心翼翼放进那简陋的衣柜里,而那柜里,已放了一些可爱的小衣小裤小鞋虽然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了,但王爷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再也没出来过,而那变得冷清的月王妃也是不见一丝喜气,整日是待在禅室里静坐,很少说话   所以他们只要拼命干活就成,说不定从明日起他们还有工钱可加呢   玉清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一刻,他才察觉到恐慌,他好怕就这样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再也见不到她倔强咬唇的模样失去了她,心痛的这一刻,他才知   良久,他将那支碧玉钗放回衣襟,俊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冷然   然而他的心里却有着沉重,这场册封大典本该是属于她的,却让他给了素月,做了承诺   孤鹭居里也是灯火通明的,丫鬟们在秋娉的带领下,进进出出的忙碌,把他的寝居翻了个新,弄成了他跟素月的新房”   “那我给你算便宜点吧   “玉清,醒过来,没事了此刻,他很想抱着她,给她温暖与依靠,却又怕吓了她,遂只能轻柔喊她一声:“玉清   半晌,等他再走出来,已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朗公子,哪还见得那粗眉落腮胡的五大三粗模样   那僻静的后门果然停着一辆稍显简陋的马车,车头坐着一个拿鞭的老头   “秦大哥,我想回茶花村   秦慕风宠溺一笑:“我先带你去买套女子衣物,再回茶花村”   秦慕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房是疼痛的”然后淡淡一笑,云淡风清,道:“秦大哥怎么会来这里?”   秦慕风终是无力放开她,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来办一件重要的事,等办完这事就会回京   秦慕风抱紧她,胸口痛起来“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到医馆了,你一定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的   那里果然是座很幽静的别庄,依山傍水,四周树木成荫   前厅守着两个素衣丫鬟,一个老妇人从厅里冲出来,“清儿!”   “凤姨只能说,天意弄人哪但看玉清百般宝贝那胎儿的模样,她也不便再说什么,细心照料着她,加上小姝,在这幽静的别院,真真成了一家人   而庄主每隔两天会来一次别院,先是问候玉清的情况,然后找到玉清逗她笑一会,才会离去”玉清望着那片竹林低喃   玉清却是再次静默下来   小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补救:“姐姐,我们可以再买把古琴的,只要姐姐喜欢,庄主肯定还会赠一柄绕梁给姐姐却见她长睫轻扇,娇唇紧抿   玉清的泪落得更凶,冷笑:”却终是比不过你的孟素月啊这次,他没有再暴怒,却是站在原地,利眸幽深”   “素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他先是回了趟漪红楼,小饮了几杯,这才在暮蔼沉沉中,状似悠闲的回了落叶山庄   他利眼轻笑,走进前厅,戏谑:“什么风把你四王爷给吹来了?”   皇甫律转过身子,俊脸上满是急色;“你到底把玉清带哪去了?”   秦慕风长袍一撩,悠闲坐下,然后道:“四王爷现在要关心的人该是素月嫂嫂吧,玉清现在跟你是毫无瓜葛的人了”   皇甫律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银袍男子的衣襟,怒吼:“告诉我,你到底把玉清藏在了哪里?我想见她   是夜,皇甫律在书房处理完公事,仍没有等到那个圣主的丝毫消息而他,心底也住进了另一个女子他的心,被赤裸裸的剥开了,狠狠的痛着”小姝利索的将空碗收进托盘,再嘱咐一句:“凤娘还说,喝完汤要好好休息的”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一双碧水寒潭有着无限思绪”   玉清冷笑:“找到我了又能怎样?从我被写那封休书起,你我就再也没有关系   “你在激动或许是生在皇室的原因,律从小就尝尽人与人间的勾心斗角,而且跟他母后不是很亲近,他贪恋素月脸上的笑容   “那封休书已让我毁了,所以是不作数的她挣扎着,男人却将她越抱越紧,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痛苦的沙哑:“玉清,不要再离开我,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小傻瓜,秦大哥是说笑来着,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走呢?”说着,他惬意的坐下,“来,我们再来喝几杯,这青梅酒果真是让人上了瘾……”遂兀自斟了两杯,举起一杯,一口饮尽   秦慕风挑眉,玉清蹙眉   男人转过身来,眼眸一暗,身侧的拳握得死紧   “清儿,凤姨也不再多说了   会是她吗?还是他的错觉?   “轰--”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闪电划破夜空”   两个身影顷刻消失在密密雨帘中”   玉清将身子靠在床柱上,捻了一颗酱梅放进嘴里,不知酸甜的味道,心却为凤姨的话感到更加苦涩却见孟素月轻轻问候她:“听说你染了风寒,现在可有好一些?”   “并无大碍,坐吧她心头明白孟素月定是有紧要事找她了   玉清对这一眼,感到慕名反感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放弃她虽然是睡了,却仍是镇着剑眉,眉心深深拢起   玉清有些慌乱,她连忙将自己的手从他厚实的掌中抽出来,站起身子就要离去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表示你不会死了,放开我,我会回去,皇甫律   “唔……放开我   于是她用她的指抓着他,在他的身下拼命的挣扎:“皇甫律,你快放开我,你会伤到我……啊……”他突然在她敏感的颈侧轻咬了一下,让她的全身突然一阵痉挛,未说完的话就那么变成了暧昧的惊呼他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玉清的玉腕,低吼:“女人,你要去哪?”   “回别院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你在恼什么?”男人转过她的身子,眸子黑亮,充满火热,却是不等她回答,便欺上她的唇瓣,迫切吸吮,并带着惩罚似的啃咬秦大哥,果真是有事瞒她的”   玉清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细心了,她道:“我有小姝就够了   玉清开始有些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忧伤:“素月……”她和孟素月,都爱着同一个男人”皇甫律走进来,俊脸上有着想念 081 彼岸花   玉清躺在帐内静静听着男人走出去,然后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素月,我们出去吧   她羽睫轻扇,不肯睁开眼来   “也教她习武,让她做个女侠怎么样?如果是个女孩,肯定跟你一样漂亮   午膳后,他带她来了那片梨林,她站在林外不肯进去现在的她,终于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他看向怀中的女子轻柔抚摩她因他的话而僵硬起来的身子,“玉清你喜欢梨花,喜欢在漫天梨花中起舞对吗?只是你哭了,带着孤寂哭了,玉清,你是在想家吗?”   玉清点点头,透过梨树枝桠看向远处的缠绵远山,有着忧伤:“我想念爹,想念玉峰山   见她睁开一双朦胧的玉眸,他薄唇上弯,黑眸带笑,立即欺身上前给她一个缠绵而霸道的深吻”   皇甫律大惊,即刻从车上下来,带了那匆忙的小丫头便疾步往府内而去“玉清,我现在虽然不能爱素月,但我必须要保护她,你明白吗?我不能就那么抛下她不顾她一直觉得这段时日的幸福是梦,太快太美好,甚至让她来不及抓住,留在掌心经过今日,她才知原来她始终是没有安全感的   皇甫律扶起她的肩,然后轻轻抱起她走向睡塌,将她轻柔放下”   皇甫律冷笑:“这圣主倒是不再缩头缩尾了,野心倒是不小”他俊脸沉下来,稍一沉思,再问:“焦如序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青衣男子利眸衣衫,有些踟蹰   “七日后的审问,皇上和太后会亲自审问毕竟焦如序是玉王妃的父亲   “程峻,你下去继续追查素月的踪迹”   玉清浅笑:“秦大哥就爱说笑,秦大哥,玉清近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于是她激动起来:“我见过白叶玄的,我见过她   “白前辈――”四周只是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她打量着玉清,嘶哑着嗓子道:“你想好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玉清走进她几步,道:“白前辈,您可有‘百步穿杨’的解药?我现在急需它来救人   他站在门口,霎时脸色铁青,心头百味杂陈”她将螓首搁在他的颈侧,轻喃”   玉清轻轻拿开他的手,嫣然一笑:“是我亲自酿的酒,就让我亲自去取,几步路而已”   玉清再斟一杯,他毫不犹豫一口吞下,一双利眸灼灼看着她”说着,取过她手里的玉杯,仰头一口而尽   皇甫律的黑眸立即幽深起来,他闷哼一声,搂紧她的腰肢,反被动为主动迫切吸吮着她的唇瓣,深深的探入挑逗,大掌急切的抚摩着她的香软”侍从打断他的思绪伴着眼皮的跳动,她的心在那秋风里愈加有了烦躁   她看着他,烦躁的心徒然有丝慌乱   “快来人,我肚子好痛”   外面没有半点声音,只有她的痛苦呜咽声在回荡他做妈妈有个原则,就是绝不强迫姑娘们接客,卖艺还是卖身,全随他们自愿,而这也是秦大哥的意思   秦慕风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痛苦的低吼:“那个该死的男人去哪了?为什么又让你发生这种事?玉清哭出来,不要这样憋着,孩子没了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渐渐的,低吼变成心痛,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满眼怜惜她蓝心媚和这个女子并没有交情,况且这个女子还是秦大哥喜欢的人,所以她和她自是有一番隔阂   她站在床边学生的看着女子的政体流出一滩暗黑的血水,染红了女子一身素衣,然后她看到女子咬紧唇瓣,玉指抓紧身下的锦垫,呜咽出声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秦大哥坐在旁边一直是静静的,不说话,一脸沉重   秦慕风为她斟了杯清茶,递到她面前:“没多远了,等你身子好点,我们再出发”   “我……我想回去   蓝心媚本是来这万花楼和这儿的妈妈谈桩合作的生意,路过这偏僻的厢房便听到房内传来女子的呼叫声,而一个风騒的花娘凉凉的站在门口对她冷笑   不久,大夫被请了来   而她的身子非常虚弱,她靠在软榻上,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绕过一圈”   秦慕风俊脸沉重,他让小厮送大夫出去,然后陪着大夫去抓药玉清,肚子饿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玉清接过茶水,扯开一抹虚弱的笑:“秦大哥,我不饿这红衣圣在江湖与朝廷上是越来越嚣张……”   “那到底抓到那个侧妃没?”另一个人已等不及知道答案了可是,他的话里也有他的真心   而玉清则是将视线看向窗外,心里有着莫名失落   似是车轮轧到了大石,马车猛然一阵剧烈的颠簸   秦慕风即刻抱了她下车,连忙往那清净的竹屋奔去   这里有人来过?   他再看四周,陡然发现这竹林里有被人整理过的痕迹   半月过去,玉清仍是整日昏睡着   秦慕风的心口突然狠狠一痛,正要告诉她律一定会来接她的,却见女子轻轻一笑,再道:“秦大哥,我太心急了   走到离悬崖还有几步远的距离,玉清放开他的手,幽幽道:“我五岁那年从摔下去过,因为身子挂在了树上,所以才会被救起   “这里曾经是我和师兄的天地,师兄吹蕭,我起舞,我们一起摘梨花……”她望着远处喃喃开口了,背影有些孤寂,“我一直以为这一辈子我只能是师兄的新娘,直到遇上了他   半晌,她突然道:“秦大哥,如果有一天我等不到他来接我,我请你将我的骨灰送到他手上,好吗?”   “玉清,不要说这样的话,他会来的   他站起身子往左边的竹屋走去,透过小窗,他看到床榻上的女子静静沉睡着,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碧玉钗等逃到前厅,他才发现他的两个侍从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利眼一闪,一只九叶飞刀飞快从袖中飞出,直直刺向正举剑刺向他的红衣女子咽喉   他的玉清,原来是那么孤独的“   “那她咳血是怎么回事?”皇甫律急道,如果果真如他据说,那为何会咳血咳得这么厉害?   “这‘金蚕子’是一种寄生蛊,如果神经质寄体心境平和,它亦会平和;但如果寄体过喜过忧,它会在寄体体内躁动,继而导致寄体吐血气虚这样下去并不是好事,如果它待在肚里的时间太长,即使不长大,它也会在肚内到处游移那阴鸷的眸子随即迸射出冷寒,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一定要救她,要不然,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苗疆医者看着眼前一脸怒意与急色的俊挺男人,冷汗满面,这传说中冷残的硕亲王果真是不敢惹的,惹不是贪恋那数目巨大的赏金,他也犯不着来冒这个人头落地的险了   从那一日起,皇甫律开始实施那个方法   到底是不是无知呢?皇甫律冷笑,然后大手一挥,那群哀叫的“无知”人纷纷人头落了地我一直不知道秋娉她原来是这样恨玉清的……”   “不要说了”皇甫律并没有回转身子,他打断素月的话,冷道:“进屋好生歇着吧   院里仍燃着灯,却让地上那片纯净无暇的白雪泄露了这里的寂静   他踏上那片洁白,脚印一步步沉重   他站在门口,心头狠狠痛着,手中的梅枝“咔嚓”一声让他握断了一枝太后娘娘早为先前玉王妃的事,有着嫌隙”   “恩”素月听话的将他的血吞下去”说着,龙骨折扇轻摇,上了皇甫律的马车来   *   深冬的夜,很亮” 087 红妆   上了马车,皇甫律和皇甫泽即刻往宫里赶去   等那群急翻天的宫女将皇甫泽迎回龙轩宫,皇甫律又快速返回漪红楼去   “王爷,御史大人出事了   皇甫律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红映雪,一身丽雪红妆,衬着三千青丝,却又透着柔美飘逸   须臾,三个红色身影来到了西大街”顷刻便见另一个红衣女子飞身上前,利落出剑,一剑割破那公子的咽喉”红衣女子眼皮不眨,一声清冷,已向风雪中去   既然玉清已经去了,而她的蛊毒也快治好,所以她现在应该好好的珍惜律,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而泽,那个让他唯一亲近的皇弟,这病来得太突然太奇怪   然后见得皇甫泽对冷香轻轻吩咐一句:“去准备一下   于是他只能安慰自己,这个女子只是跟玉清长的相似罢了,是他太思念玉清了   须臾,皇甫律穿着狐裘走出了龙轩宫,却在漫天风雪里,纷乱一身   而山顶,一片雪白,无一丝被破坏的痕迹   他大喜,连忙拉开那青松,往那一人高的洞口去   他握紧她冰凉的小手,眸子满是希翼:“玉清,是你回来了吗?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太好了他笑道:“我还骗四哥不成,当日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像一个睡美人,浅浅的呼吸,面色红润如果她果真是玉清,但是她却不肯原谅他……   *   翌日,他看到红萼又换上了那身袒露香肩和玉腿的红色薄纱裙”皇甫律冷硬的心房陡然充满愧疚:“素月我……”他如何能告诉她,他现在日里夜里想着的只有玉清的身影”   皇甫律看着她的泪水,薄唇痛苦的轻吐:“对不起素月,我现在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当我的正妃,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皇甫律不得不抱着她冰凉的身子上榻,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你再忍忍,蛊虫就快出来了,情绪不要激动,会引起这蛊虫躁动的   她仍是蒙着面纱,寒风吹起她的红色衣裙,冷清一身当伤害无法挽救,当相爱不能相守,他和她,是否还有尽头?   天泽五二年,新年伊始于是他沉静的道:“四哥,我没有逼红萼,她是自愿的   她仍是蹙着眉,神情深远”颜云齐再次搂进她,心疼不已只希望,现在的她,能幸福   他立即坐起身子,往那脚步声追去,天玄鞭一出一钩,一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他的怀里   玉清在那片黝黑里看不到点滴,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火热的眸,和飞快有力的心跳等进到玉清体内,玉清一身闷哼才让他意识到现在的玉清是处子之身,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然后他眸子沉痛:“可是玉清,这不是你啊,我的玉清是希望和我一起隐居山林,平平淡淡过这一生   马背上沉思的皇甫律看过来,望着那红点消失的方向,利眼眯起   看样子,这场婚事是定下来了,连母后也不再管   此刻,龙轩宫里已乱作了一团   程峻刚刚给他来报,说是红衣圣剩下的一半不肯归顺的教徒突然在今日张皇往沧州方向而去,他们正在极力追杀绞捕   岸边,她一身红衣立在寒风中,呼啸北风吹起她的及腰长发,拂过她的脸颊,他站在远处,只看得见那身凄迷   他的痛苦中陡然多了一丝慌乱只见龙轩宫内一片喜气洋洋,坐在上座的窦太后抱着小皇孙,笑得合不拢嘴   窦太后伸手轻抚儿子消瘦一些的俊脸,心疼道:“律儿,母后没事,不要怪玉清,她当时并不知道仇雪伶已经把我换了回来   他的眸子亮了起来   这里仍然有个神秘人来为这坟墓里的白发女子拜祭呢   于是他牵起骏马,即刻往山下去   骏马行至一半,突然扬蹄一阵嘶鸣,马背上的皇甫律差点被这突来的情况甩下马背   然后前方的缝隙里透进一道光亮,转个弯,才发现那里有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   “我喜欢你”他紧紧抱着她纤细的骨,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揽,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大掌抬起女子的一双泪眼,为她细细吻去颊上的泪珠,低哑:“别哭,玉清   “恩~”   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两人急切的撕扯着对方的衣衫,女子的娇吟,男子的低喘,奏成一首让人脸红心跳的曲,温度持续上升,直到……   “娘,你们在做什么?”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他对小家伙吼:“小鬼,你来的不是时候   房门外的小人儿趴在门扉上,双眼睁得大大,还是弄不明白娘和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叔叔在做什么……   十日后,冷清了五年的硕亲王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鲜红的大红喜字灿烂夺目,红色喜烛跳动着喜悦的光芒”七岁的玉儿道;   “那我们进去救娘   她终是可以再和他一起看夕阳了,而且还是一辈子呵!   完

正版六合彩资料A82期正版六合彩资料B82期587月24日880特码报82期597月24日

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可是那群生物学家们看见我之后硬要给我体检,并得出我的体质最适合穿越的结论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做为一名专业人员,我有责任有义务揭开层层历史谜团还原真相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伤还没养好我就被抓去学习素描,画平面图和工程图,研究小组终于放弃了让我携带大型工具的想法,只带小型易折叠的简易工具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改良过的NORTHFACE背包里只有瑞士军刀,指南针,换洗衣物,笔记本,简易考古工具,一大叠素描本和铅笔,还有可以充做货币的碎金银,等等没有一件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得上忙抬起左手,把那个超大手表形状的时光穿越表对准太阳,旋开保险杆,心中默数:1,2,3……   数到10了,还是没动静继续数,到20,50,100……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霉的事啊?我扯下帽子,仔细盯那破表,没动静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   他嘴唇很薄,唇形鲜明,抿起嘴来唇边扬起一弯清隽的弧度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听到他们对我开口,居然是汉语,只是非常别扭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救了我,还能跟我沟通,已经够不容易了   “泥,命紫?”   “嗯?”我一岔神,没领悟过来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   终于知道在哪里(修改)   第二天一早就拔营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身她们的服装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汉代女子谁敢穿露肩装?最重要的是:上下骆驼很方便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再看他们举手投足间那股抹不去的气度,这两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吐火罗人在公元前一千年结束流浪生活,在库车,焉耆,吐鲁番一带定居下来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这是因地制宜的缘故,因为印度天热,西域又因地处沙漠戈壁,温差很大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讲了一通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但看到自己喝的水却无须过滤,便有些奇怪了而我现在看到的星夜,会是千年后我仰头看过的那片纯净么?这个问题,让我陷入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是平行空间里的两个我,在同时仰望苍穹么?我,之于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语言天才修改   第三天我们在一条已经干涸的季节河边扎营,母子俩要先念经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   我在等待之时不由仔细打量他的脑袋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他已经剃完头,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   日月水火土,金木耳口手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的,而且是正规军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   “汉人不该如此我们古代有个大教育家孔子说过:温故而知新”   他看我一眼,眼底尽是笑“来,把每个字都读一遍”   他看看我,还是温暖地笑我悲哀地想,同样学习语言,为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再这样下去,他的汉语能写作文了,我的吐火罗语估计还在背单词   郁闷地想: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快会下岗啊?   理想与平行线非常重大修改   驼铃悠悠,缓步前行在无边无际的沙丘上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在大漠里走了八天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正要回答,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人影,迎面向我们走来两人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迎他母子俩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他现在就已经表现出超凡的智慧,以后决不会籍籍无名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   他沉默了半晌,将缰绳放松,面淡无波地说:“我不知道汉文如何说Bhikkhu是什么?还有,当我想不起他那难读的名字时,总是叫他小和尚   “可是,传戒师唯有受了大戒十年以上,且熟知大律,才有资格为人剃度、为人授戒二十岁受大戒后便称Bhikkhu,意为乞士——上乞佛法,下乞饮食可是在中国,老僧是老和尚,小僧是小和尚,乃至阿毛阿狗恐怕长不大,也可取名叫和尚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也幸亏有他,旅途的艰辛在日渐融洽的相处中添进了越来越多的乐趣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   还是少年心性,他扬起嘴角,眼底浮出兴奋与期待:“我现在学的字还太少,等我学好了,我就能看懂”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   “呵呵,怎么会嫌弃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赶紧拍拍脑门,问他:“那你想好了么?为什么出家?”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我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我要洗澡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我搭拉着嘴,朝他吐吐舌头,揉揉发麻的屁股再讲了几句,就停了下来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突然想到,这个寺庙格局既然是小乘佛教的模式,那么他们应该是信奉小乘佛教的,而我记得小乘僧人就可以吃肉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   晚上他按时到我的房里,我下午回去补了个觉,又凭回忆将我看到的佛寺殿堂和讲经的场景画好,这会儿正神采奕奕等他来突然记起来,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就曾讲到过吃肉这个问题他西行到西域时,就很不习惯西域僧人吃肉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我赶紧举高双手做缴枪不杀状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   晚上他当然有问我为啥会有细作才有的举动   以后几天我在家窝着,修改图纸,强化吐火罗文没那么精确也没办法了,谁叫我实在不想再画监狱图呢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这个自信的笑容照得满室生辉,光彩溢转间,暖意融融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听不懂了,又是用梵文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国王和王后也激动地站起来向丘莫若吉波敬礼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这样巡游了一个下午,将城内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挠挠光脑门,“我不说有或无,而是先设‘假有’既是‘假有’,便不再是无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   他走到门口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明日龟兹王便到,我们要去迎他“他来干啥?”   “接母亲和我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我苦苦回忆如果现在是秦始皇的那个“秦”,他怎么可能叫我“汉”人?他一说“秦”,我就想当然地想到那个鼎鼎大名的“秦”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如同追星族突然之间见到自己的偶像,我穿越居然碰到了知名的历史人物,回去后可有骄傲的资本了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突然神思恍惚,茫茫然不知身处何方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记得这个国王名字叫白纯,白家是班超扶植起来的,班超的西域都护府就设在龟兹母子俩也很激动,毕竟离家四年了晚上有宴会,还是在大殿,我也跟着去   哎哟,我刚刚干了什么?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吓得他赶紧问我:“艾晴,怎么了?”   盯着他羞赧的俊脸,尴尬地笑笑”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   “你个死小孩,以后不准再说我傻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   见我沉默,他的一双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掌心的温暖迅速传导到我全身:“艾晴,是佛祖让我遇见你,这份缘,罗什很珍视   “既如此,吾便继续教汝”   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昨日所习,汝且温一遍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我背上冷嗖嗖的,偷眼看衣着华丽的白纯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哈,果然没让我失望一列列峡谷,形态各异,没有植被,在太阳照耀下呈褐红色,景色壮观如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们已经行进在天山山脉之中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   我两眼放光,激动地描绘着,却看见他还是一脸茫然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这也是为什么佛教寺院大体分布在丝绸之路沿路上,佛教也是这样沿着丝绸之路逐步传入了中原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这样信徒们可以先在主室礼拜佛陀,然后右旋进入甬道和后室观看佛陀涅槃之卧佛像,最后再回到主室,抬头正好可以观看石窟入口上方的弥勒菩萨说法图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刚刚怎么这么犯混呢,居然不假思索就溜出口了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远远地就看到欢迎队伍,这次比温宿更盛大,还没走到音乐声就不绝于耳再后面应该是文武大臣,几百号人齐刷刷向龟兹王白纯敬礼,气势宏大母子俩也眼睛红红的,细叙着四年的想念之情   那是个中年男人,巧克力色皮肤,个子很高,削瘦的身板挺得笔直   毫无疑问,这个印度人就是那将嗣相位却辞避出家,东渡葱岭被龟兹王聘为国师的鸠摩罗炎,鸠摩罗什的父亲,当年耆婆费尽心思要嫁的人小家伙可没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耆婆也拥住小家伙,泪流满面   我又收了个徒弟改的不多   耆婆和罗什在家仅住了三天,就搬到王新寺去了我要走,也得等明年开春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   说起我的新学生,唉,眼下,正让我无比的头大   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皮肤细白的小家伙正拿着我的素描本,用铅笔在上面乱涂鸦,然后用橡皮擦掉重画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他在我身边所有调皮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对他多一份关心罢了只是苦了我,每天被迫既当小兵又当敌人,先跟在大将军身后听候调令,汇报军情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声韵学、语文学、工艺、技术、历算之学、医药学、逻辑学、星象、律历等都有涉及这个时代的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本书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开支,更不用说那些写在丝绸之上的帛书   鸠摩罗炎的国师府外观看起来很普通,陈设也一般,却原来财富都藏在这间书房里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我是怎么知道具体时间呢?因为我的时间穿越表上本来就有时间功能,还有对应的十二时辰,阳历和阴历的日期,很是方便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   “啊?你肯定不答应吧?”要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大翻译家了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所以几千年来,佛教内部宗派林立,各种经文可以让人两辈子都读不完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对佛学家来说,能够集毕身所学,写成论著,自成一家,便是在佛学领域里最大的成就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我估计让他背圆周率,准能破吉尼斯记录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只是……”   他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闷闷地吐气:“回龟兹后,凡我提及大乘,师尊们都斥为外道谬论,罗什无从学习,深以为苦所以,佛教能被当权者接受,才能流传更广,有更多信徒即所谓佛光普照,普渡众生”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我不知道他能了解多少,我纯粹是从宗教与生产力,与统治阶层关系上论述大乘更顺应时代发展,能解决更多数人的精神需要”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诵经的决心更加坚固”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   他顿一顿,朗声说道:“所到之处皆能传扬佛法,立著论说,普渡众生,这便是我毕身所愿!”   他高昂着头,油灯昏黄的光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自信如此的自信与早慧出现在这少年身上,犹如看到了未来一抹绚烂的色彩,用生命燃烧的冲天火光,熠熠生辉我不自在地用手扇风   我没明白过来,探头看身边的罗什”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   想起昨晚无意中让他破戒了,心下着实不安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他不看我,眼睛只是盯在高起的堞垛上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   这么一边说一边走,来到了都城西门外的大会场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无遮”,就是无遮无盖,无论信仰什么都一视同仁之意   在大会场里,罗什静静等我测量,画完平面图立面图得画那些佛像,我画人像的本事太差,也不好意思老要罗什等着,就想着以后再来细画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嘘口气,想抬头对他道声谢,却突然惊恐地发现,眼前出现了几片黑色斑点,他的脸在斑点中模糊不清   我大叫一声:“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感觉有只手包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膀,我被轻轻拥进一个瘦削的怀抱,引到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心下疑惑,他到底怎么啦?   坐了一会,他放开手让我睁眼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身边,脸上的红晕许久未褪王震怒,将王弟入牢,欲施以重刑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我尴尬地收住笑:“那后来呢?”   “王弟对王说:‘王昔日远游,弟便恐惧会有谗言祸害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   我听得他介绍因为汉师开春便要离开,今天特地带她到龟兹四处走走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说什么是汉师,居然拜女子为师,谁知道真正是什么关系呢”   “他身份与我们不同,自然可以无视戒律,谁敢责罚他?”   “他受供精良,还有专人服侍,倒也罢了,谁让我等没有国师为父,公主为母呢仗着无人敢管他,如此修行,怎能得道?”   “听说他除了正宗佛法,还偷学大乘和外道谬经   所以当我们离开“奇特”寺时,罗什还想带我继续参观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我没觉得那些清规戒律有多重要,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而他,又不能离开他所依赖的佛教僧侣集团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这是艾德莱斯绸,就是扎染绸,是现在新疆女人最常穿的衣料   “知道所以公主便将桑树种子和小蚕藏在帽子里带来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直到离去前都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我,我心里发毛了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见我进门,弗沙提婆开心地晃着表喊:“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等一会会有一道光,你一定要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那道光,否则你的眼睛会瞎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据说是比亚迪第N代产品,比那个梭泥强多了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检查身体,写报告,还跟着老板去新疆库车呆了一个月就在几个月前鲜活的人,瞬间便成了纸上的几个字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虽然不如真正的罗什帅气,但我觉得雕塑家已经掌握了他的神韵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本来决定在库车的工作结束后我会跟研究鸠摩罗什的佛学专家碰面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四处眺望,原来我掉在沙漠边缘,旁边便有胡杨林和矮小的红柳丛,远处的胡杨林看上去更茂密一些,我决定往那里走既然这里有大片胡杨林,应该离水源地不远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   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把小巧的枪,幸好他们看我是个弱女子,没将我像那些波斯人一样捆住”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而轮台,离龟兹只有大概八十公里左右成年后的鸠摩罗什,会有怎样的风采?如能亲眼见一见,我的研究又多了一份意义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最多睡24个小时,醒来后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报复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月氏投降,班超允其率军返国,月氏复与汉朝修好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   跟波斯人分手后,我随着涌动的人群,向西门走去这时只见穿着盛装新衣的龟兹王白纯从看台上走下,脱掉王冠,赤足捧一柱香高举过头顶,走向佛像浅灰色眼珠流转时,仿佛能勘透世间一切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吸口气,蓦然回首,没有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他们带我到波斯人专营的祆教礼拜堂,后面有专供住宿的地方,为往来的波斯人提供方便,类似于我们的陕西会馆,温州商会   又来到这个“五年一大会”的大会场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他讲到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祗树给孤独园中,有大比丘一千二百五十人他前面讲的都是故事性的,以我能会话的吐火罗语水平,加上回现代后特意看过很多有关他的资料包括佛学知识,连猜带蒙,我还能听出个道道来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空”理是最难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的,所以《金刚经》里有很多佛理深奥的句子,是为“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可是,玄奘严格遵守原文的新译被人们遗忘了,而罗什偏重意译的旧译却流传了一千六百五十年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可是,他不会知道,等他离开龟兹并从此不再回,他在龟兹建立起来的大乘优势便迅速衰落,小乘又重新兴盛,直到龟兹回鹘化,全体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为止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想起我抖抖地从冰面上过,罗什的手温暖中带着些濡湿,不由笑了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现在,有点肿”他向远处的会台望跟我去王宫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我没跟他讲明我的顾虑,可是看到我犹豫他就明白了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其見尊崇如此顿了一会儿,伸手拿了过去,却不戴,小心放入怀里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我放下手,强迫自己无视他的电力,转移话题:“弗沙提婆现在好么?”   提起自己的弟弟,他温润地微笑:“他在禁卫军里任队长,王舅颇器重他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呵呵,条件还挺高的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然后揪个机会跟弗沙提婆见个面,接下来就去班超的它乾城考察,最后去长安”   我记得耆婆后来自己离开了龟兹,去了印度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   我在这样的沉思中,伴着马车的颠簸,眼皮越来越沉,这几天赶路真的挺累的而实际上,苏巴什故城是指河西寺庙南头的一座小城,是为了这座超大的寺庙所建的附属城,供来此礼佛的人食宿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我想自己包扎,药酒碰上破口处,疼得我呲牙咧嘴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不然,我会犯错误的把那暧昧的空气冲淡了许多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还是困,再小小懒了一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我不愿给他带来麻烦,坚持跟他拉出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一对夫妻抱着个看上去刚出生不久的幼儿向他祈福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   “你也听说了这块玉石?”他有些惊诧,眼神探向我:“这可是雀离大寺的镇寺之宝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呵呵,这种附会太多了,西藏到处都有莲花生大师的脚印,不过是附会自然生成的树木,石头,好让民众认可所谓的佛力出来玉石殿后看到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奇怪地遮住,看上去昏昏暗暗,似乎没有尽头罗什,你也在想受戒的情形么?俗世一切真的与你无份了么?   走进一间光线很差的殿堂,里面正在拜佛的僧人对着罗什恭敬地合十鞠礼,罗什点头回礼跟他说了几句梵语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凡犯五戒、邪见者,堕生此狱   他清清嗓子,将不由自主放下的手臂再度举高:“此乃无间地狱,又作阿鼻地狱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罪业分上、中、下三品,凡犯上品罪业者,堕生大地狱犯中、下品罪业者,堕生小地狱还是人间好啊我又有点不安了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在他们认为,苻坚发动对龟兹的战争是为了夺鸠摩罗什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   “又在发傻了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我毕竟是个凡人,比他多出来的,也就是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智慧”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过了十年还能找回这么多东西而且保存完好,我真的没有再多要求了然后,应他的要求,我再次成为他的汉师   眼波流转,睿智的双眸扫过所有人,脸上浮现悲悯之色,整个人在香雾缭绕中如同化外仙人”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队伍都排到了寺门外,我在队伍里一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的眉间自信从容他的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我倒地在这样的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的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法会里他每日都很累,却还是坚持来我这里这样神圣的氛围中,罗什如同神灵,宝光流转,神慧超凡,领着几千人祈祷,将供桌上写着往生名字的片片小木牌投入火中佛教会在南北朝时期在中原流传更广扎根更深,也是因为那是一段最惨痛的历史时期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   我继续在寺里勘测画画当我在佛塔旁掂起脚测高度时,一个高瘦的身影会拿过我的卷尺,在我头顶遮起一片天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但是,艾晴啊艾晴,你可以对任何人动情,独独不能对他因为活着,才能完成心中的志愿他的内心,应该是深受煎熬痛苦不堪的吧?“所以,罗什,以后如果你遇上困厄,一定要想想你所立的宏伟志向,坚强地活下去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   “还记得克孜尔千佛洞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你说在那里开凿石窟寺,十年间已经开有十来个石窟了”   克孜尔千佛洞   七日后明媚的夏日清晨,我们坐上了他那辆性能良好的马车,朝出发不过跟罗什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真的不太好受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吃东西喝水时坚决自己给自己服务,不要啥都从他手上拿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可是,卫生条件还是不太让人放心,幸好我自带有轻型睡袋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所有的人看见他时无一例外流露出惊诧,甚至,些许轻视的表情呸呸,罗什什么时候会被人轻视?肯定是我多心了无论是颜料,构图,上色,画工的组成,画的佛教故事,任选一个主题,都可以成为一篇高质量的学术论文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我在印度的阿旃陀(AJANTA)石窟几个一二世纪开凿的早期石窟里就看不到佛像,只有佛塔、脚印、佛座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难怪那些僧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鄙夷   我咬着嘴唇,狠了狠心:“罗什,我不属于这里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他的眼圈发青,堆在深陷的大眼窝下,格外明显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这么多天了,第一次看见他笑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我每天白天拿着素描本在苏巴什故城转悠,走着走着总是会晃到雀离大寺门口,直到认识我的看门僧人朝我打招呼,才猛然醒悟落荒而逃离开了,就会忘了……   晚上我蜷在床上依旧盯着门发呆,那堆曾经让我无比着迷的书摆在我眼前也提不起兴致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他向我走来,步伐缓慢,好像沉重地抬不起脚步   “如此深夜,罗什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居然有丝颤抖   苏巴什只是个附属小城,宗教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所以,没有通常城池必有的城墙盘头达多最后虽说“礼什为师”,但并未改变自身的学说立场,至少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作为罗什的“小乘师”的身份”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是母亲把他带入佛门,是母亲不愿意他在龟兹受到太多追捧带他到了罽宾,是母亲鼓励他学习大乘,在他二十岁之前,他的一切都是由母亲安排的耆婆对鸠摩罗炎来说不是个好妻子,但是对罗什来说,她是个好母亲,一个带领者,引路人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为亲人难过,没什么不该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但这宏伟大业,对我而言,却没有丝毫利处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我望向他:“罗什,回去吧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你……不用去……不能去的……”   他不言语,站起身,微明的天光染在他褐红色的僧衣上,风扫过他的衣襟,他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凝在黎明中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隔一段后面再来的是一群男女对舞,衣着端庄,双手持丝巾两端,神情庄重,舞风古朴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我举举挎在手腕上的面具,突然想起另一只手还擎着三根大得吓死人的羊肉串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罗什,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他……保护他……   然后他问我住哪儿,我跟他说了客栈的名字唉,这败家子!   快到国师府时我惴惴地拉住弗沙提婆:“哎,你要怎么跟别人说我啊?我的模样可是十年未变啊”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   “不过,我不会瞒父亲的”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他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样怪异的出现吧他当时一定要贴在那里,我拗不过,只能让他默完一张就贴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刚刚想涌出的眼泪通通吞回肚子里去了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嬉皮笑脸惯的弗沙提婆,在父亲面前却神态极为恭谨,一脸认真地用梵语跟鸠摩罗炎交谈又是那家伙!小时候来吓我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大小伙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还真能睡啊,我都看了半天了他大笑着站在离我不远处:“快点起床啦,今天的苏幕遮更精彩呢只是,他的这种保护方式,还真让我不太适应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弗沙提婆最爱凑热闹,哪儿人多就拉着我往里钻”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到最后,束在腰上的腰带,紧身上衣,都脱了,只剩下类似现代的BRA和灯笼裤,还摆出各种诱人姿势,艳情地要命”   我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跟他们龟兹人比,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够挺,现在更塌了   他脸上有明显失望的表情:“你那天穿的那件小衣服呢?为什么不穿啊?”   这个色狼!我得意地起床:“你不是说没啥好看的吗?”   “这倒是的”   “为什么?”   “这样,这里才会大啊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我在埃及看过当地的苏菲舞,是由男人跳的,也是不停旋转,身上的彩条裙飞旋起来如万花筒一般,让我赞叹的同时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旋晕了要是他能伴在身边……呵呵,不想了不能老是一大清早就跑我房间来……   花心大萝卜   “你干吗每天早上跑到我房间来啊?”我抱着毯子,头疼地叹气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   音乐声越来越激烈,他跳腾的动作越来越快,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大家一起合着音乐打节拍,在齐整的鼓掌声中,音乐嘎然而止,弗沙提婆突然一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落地后就着力道,双膝跪地,迅速向我滑来,然后停在我面前,双臂大张,扬着头对我帅气地笑,潇洒到不行”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喂,那么急干吗?去哪儿?”他手心都是汗,完了完了,手也不干净了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这下可好,他整个人挂我脖子上了”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还是不留神当了言情剧的主角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来到这里,就没想过要引起古人注意,更加不讲究穿了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居然十分魅惑:“那你怎么报答我?”   我愣住:“你想要什么?”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对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又是他的招牌动作不过想想都能当街表演脱衣舞,克孜尔千佛洞里到处是半裸甚至全裸的画像,他们这里的人又生性豪放,女人倒追男人,也没啥好奇怪的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   我怔怔地盯着窗外的夜空,他就在离我四十里的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   我被逼着让他在我脸上捣鼓,心里那个寒啊,天哪,今天要吸收进多少铅啊?   好不容易弄完了,看向铜镜,我差点没笑岔气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   总算清理完毕,回来时打定主意,他要是再让我化妆,我今天就不上街了,虽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六天的苏幕遮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你看,奖品在那儿”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什么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大船水面起高楼咧,哎嘿嘿呦”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这些动作在排练时并没有,他是即兴发挥,却不做作,推动了情节发展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   晚上他照例溜到我房里,这次倒不再提什么让我脸红的话题,只是一直缠着让我唱以前给他唱过的歌当唱到《亲亲我的宝贝》时,我想起了给罗什唱这首歌的情形”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终于可以不用去看那些冷冰冰的人了,我心里才高兴呢”   “那是做给父亲看的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我讨厌她身上那么冷,跟她的人一样”他长臂一伸,又把我搅进怀中,微微的叹息拂过我的颈耆婆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会带给孩子伤害呢?她对兄弟俩应该是爱的,可是,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呢?   任他抱了一会,我想还是要跟他说明白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上车后他塞给我一个勺子,对着驾车的喊一声“走咯!”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反而冲掉了汗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看着这么性感的男人,我不流口水简直不是女人了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听见我们的声音,转过身,风轻云淡……   那一刻,我的眼湿了脸颊上,红晕飘过对着我,双手合十,平静地一鞠:“罗什拜见师父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   我换了干净衣服,披散着湿发在院子里踱步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父亲这么做,是想要提醒儿子:在家中,他仍有一个世俗的身份么?   他略一点头,下了台阶向自己房间走去,无视院子中间的我与弗沙提婆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   他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回转身定定地望我:“艾晴,你不认为我离经叛道么?”   在这个人人都无比虔诚信仰佛教,人人都为自己的来世画一个美梦的龟兹,他的想法,还真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正因为爱她,才想知道她的拥抱是否温暖,才在乎她有没有顾家,才嫉妒你大哥得到她更多的关心,才会反抗她所追求的解脱”   他沉默,眼圈开始泛红   重回苏巴什   我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一团浆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飞窜出来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是府里负责打扫的佣人,拿着一个垃圾筒不过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断他,神情坚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弱女子这家伙今天特别罗嗦,帮我找了车,叮嘱这叮嘱那的,当我第一次出门呐?所以,耳根清净了以后,我让车夫尽量快跑   回到小院觉得无比亲切,摩波旬看见我时也挺开心的   我冲到院子里,看见那袭永远一尘不染的褐红僧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绝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声,是不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难道,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么?   血还在流,他将我的头扬着,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   不提防间,我被他搂住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两个月了,这个伤老是时好时坏的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昨天泼了一天水,好不容易结的痂全掉了,现在红肿得厉害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   我笑笑油灯下,他的轮廓极具雕塑感,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洁的麦色肌肤透着层柔美的光晕”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踱步到门口,稍停了一下,“明日,你随时可来也许,真的是我做了个太美太美的梦……   弗沙提婆的愤怒   去,还是不去?我摘着叶子数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小沙弥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八个清秀的汉字:“手伤未愈,切莫再画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   走进院子看到一辆马车,我眨眨眼,车上的徽标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马车后转出一个人来,长身挺立,丰神俊秀,穿着黑色镶金边的军服,腰上系一根绣金线的长带子,身后还佩着把剑”他的音调冰冷冷的,听得我心里一凛   “不是说十日后么?”我走近他,仔细看他的眼,“发生什么事了?”   “父亲要见你”他偏过头,躲过我的眼神,“父亲他……自从听到母亲的消息后一直咳血……”   “啊!”我一下慌乱起来,“罗什知道了么?你还没去寺里吧?走,我们得赶紧告诉他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罗什上来后看了看,在弟弟身边坐了下来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   “刚刚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那样对你“让我看看你的手好么?”   我不理,自己撩开衣袖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我左手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而罗什,除了日常的伺候,还在父亲身边每日念经我淡淡地笑,“不过,国师找我,肯定有话跟我谈炎相信,姑娘肯定知道普通人无法得知的事”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他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   “国师,你先歇一会他喘着气,费力地说:“不说,怕是没时间了……”   他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我:“艾晴姑娘,既早知罗什会一辈子在佛门,你又何苦惹他动情呢?这对他,岂不太残忍?抑或是,你是尊佛陀之命来考验他么?”   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他既献身与佛,日后还要有如此成就,便不能再容‘情’之一字在心间了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轻飘飘,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可是当我要爆发时,鸠摩罗炎的话便会在脑中响起,如冰水淋过,顿时浇灭了我所有不该有的火罗什则一言不发,目光哀凄地紧盯着父亲的脸鸠摩罗炎喃喃着:“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又重新聚拢了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好美,又那么灵秀……”   “耆婆,别走……孩子们还那么小……”他突然用力伸手向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记忆里“你只会躲在经文里一味逃避,你的佛祖,除了画个空空的死后世界,还能给什么?”   “弗沙提婆,别这样说你哥哥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在走,走得太急,时常会踉跄终于在铜厂河边停下,他对着河水,放声大哭起来凄清的夜,无人的郊外,他的哭,显得格外寂寥刺耳   我一直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本来执火把的应该是长子,可是罗什既已出家,没了俗世的身份,就由小儿子来执了一片哭声夹杂着念经声,庄严肃穆只是,罗什若是能真正做到无明灭,怎会在那晚为父亲哭泣?   我看向火堆,心中默念:国师,希望你能见到一生钟爱的人他现在整个人还在悲痛中,我实在不忍提这个话题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他有些悻悻,缩回手”   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怔了一下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种做法简直幼稚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以前父亲看不惯,催我成亲,我总告诉他我要找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罗什,不要对我这么温柔,我承受不起我咬一咬唇,竭力放平声音:“我明日就回王城聪明如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第二次,是父亲离世的那一晚,罗什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啊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   他身体轻颤,依旧睁着眼,眼底流出微微的吃惊,继而是满心的喜悦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我喃喃念出《飞狐外传》中袁紫衣离去时对胡斐说的这番话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出去了弗沙提婆要帮我,先被我回绝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   “弗沙提婆,你跟小王舅白震关系怎样?”   他皱一皱眉:“还好吧   “弗沙提婆,你可能会认为我胡说,不过,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我刚坐进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异响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我在颠簸的车厢里被甩地支不起身,用尽全力向车门爬去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是西域常见的盗贼,看到我们这队人连车夫加上也只有六个男人,就袭击了我们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你等着,我去宫里拿最好的药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像中的他,带着温润的笑,左肩裸露,身子单薄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从没听说他还有画画的才能,肯定是他在心中描绘了千万遍,才能画出这样的你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   一只手伸到我前,无措地抹着我的上唇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他将头偏开,声音有些哽咽,“从你看到那些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弗沙提婆拿过衣服帮我   如果不是生病,我的脸肯定红得不敢见人   他的脸也透红,眼里却是无尽的悲伤,让人不忍注目”   他眼光落到我脖子上挂着的玉狮子,伸手磨挲着:“答应我,一直戴着它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   他默默地抱住我,动作极其轻柔,跟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那晚他曾问过我是否要让他还俗,就算我可以不顾历史让日后的大翻译家鸠摩罗什消失,可是我若点头了,置他于何地呢?他有自己坚定的伟大理想,他的人生观价值观,离开了这个他从小熟悉的环境,到现实中当个凡夫俗子,他能做什么,能适应么?   童话里的结局总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四岁时的记忆,在我,是道分水岭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而我,当我想要母亲抱时,母亲却犹犹豫豫想喊,看见父亲眼里又有那种我不喜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忍住了不喊疼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哥哥见了是他脸色就很不好看,低着头听他讲什么静心禅定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我将头搁在母亲肩上,想着要抱到什么时候才脱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傻,傻的纯净,跟她的眼睛一样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我就在这暖暖的歌声里,在她身上传来的暖暖气息里,沉沉地睡着了我本来要生气给她看,可是她拉着我玩起捉迷藏,我被她逗笑了,那股闷气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给哥哥的是串檀香木佛珠,给我的东西却很奇怪不过,好歹是她亲手画的,我就勉强接受吧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不能让她知道我想来偷这个镯子,我赶紧说:““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好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是,有时跟着王子们在外玩闹,他们说起来各种女人都试过,就差尝尝仙女是什么滋味了本来那个新娘吓的要死,看见我抱起她,就乖乖地不吭声了没料到四王子竟反了脸,大喊:“贼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出来了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那首歌,到底怎么唱?有如明明看见风筝在离我不远处飞,却怎么找不到拉住风筝的线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然后她说了句让我极其厌恶的话:“你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连人媳妇都抢,不会这么没胆子吧?”   又是这件事!我到处背个花花公子的名,却从来没行过花花公子该干的事突然觉得恶心,用力将她推开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   “弗沙提婆!”   抬头看去,是城里和阗饭馆的老板娘,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哥哥做了雀离大寺的主持,信誓旦旦要将整个龟兹改信大乘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傻得特别可爱我不禁笑出声来,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啊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说这话时,突然心底拂过一丝温暖,回忆起了年少的我抱住她时的感觉   就这样背了一年,期盼了一年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幸好,她没醒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那我对她呢?是爱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唯有她可以给我想要的温暖,唯有她的笑能感染我的心情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向摩波旬夫妻询问,才知道原来她回来三个月了,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   一下子懵住了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时,我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面色惨白地看我一眼,就要冲进她房间   他挣不过我,对着房门大喊她的名字,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痛苦绝望,连我也震撼了现在我是一家之主了,我有责任照顾整个家,包括他   我以为他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以为这样的打击会让他失去向佛之心   与他单独待在休憩堂时,看着他无波的脸,轻声问:“怎么现在如此笃定了?”   他直视着我,平静地说:“不过再等十年而已,专心弘扬佛法,十年很快便过我只是在他们中间横伸了一脚,什么都算不上”   该我值夜时带着弟兄私自出行,送她去它乾城回来后我只顾她的病,一日都不曾去过王宫,王舅召过我好几次都不理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当天晚上,同学们就在卡拉OK里给我开了个PARTY,喝酒,K歌,玩骰子,闹腾到凌晨两点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   宿舍里的女同学们个个谈起了恋爱,每天一入夜就花枝招展地跑得一个不剩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写了几篇关于克孜尔千佛洞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也带来了争议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   四月到来时终于忍不住又背上行囊,不敢去新疆,怕自己会忍不住到库车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与我同屋的女生,就会有一夜不归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   “你们这些新功能,以前不也试验过多次,人还没去机器就会故障”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而三十五岁,年轻一说还勉强可以成立回到试验基地后我就整夜整夜无法安睡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   “是鸠摩罗什吧?”   老板突然这样问,倒让我一时有些发懵   “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猜不出?”他叹气,“你的两次成功穿越都是碰到他,又是在他少年和青年时”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   “我知道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   老板一脸严肃地对着我:“你过去一次积累的辐射,会慢慢破坏你的免疫系统,要及早回来治疗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连夏夜也看不到星星,这个时代,真的污染太多了   我躺上了试验台,周围检查的人路路续续地退出密封的房间”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看着他苍老的背影,我有些泪湿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层层叠叠的尸体堆积在一块,腐烂的特有气味不停冲击着我,我吐到无东西可吐为止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   又一具尸体抛下,差点砸中我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没想到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死活要陪我去找段业,估计是想拍马屁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   我一路回想着史籍里的记载,一路走进了城门看到哪家门面好些的,就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凄惨的哭喊声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有些人家藏有千斛,经过十年都酒香淳郁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妾身有缘,曾于法师处管窥蠡测,已是受益非浅”   “哦?段参军还不曾见过法师么?听说法师正在吕将军处,段参军应该能常见到啊”   “妾身曾与法师有缘,若能得参军相助,见上法师一面,妾身定让法师为参军指点一二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那些抢掠的士兵恐怕不是我一支小小的麻醉枪能对付的了的”   为了让他愿意送我,吊吊他胃口:“参军若肯送妾身,妾身即回报谶语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   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现在的国师府,跟当年鸠摩罗炎在时有很大变化原来浓厚的佛教气息现在只剩下角落里香案台上供的一尊佛像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我含糊地回答,“希望夫人能帮小女子带个口信给尊夫,就说艾晴回来了”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果真还戴着,看来没把我忘了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   “嗯只是今日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听说吕光命人将两人衣服剥去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   “那——”我深吸一口气,“把我跟阿素耶末帝对换呢?”   他将我额上的碎发拂开:“艾晴,可能,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了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   不想再为吃饭多耗时间,催着弗沙提婆赶紧走吕光自从攻入王城,就一直住在王宫里,与名义上的龟兹王白震各居一半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又转头对弗沙提婆意味深长地说,“国师,莫要叫吕某失望啊   “怎么样了?”吕纂询问看门的呵呵,小的还在酒里掺了点药不过这种定力让人佩服,没准真是个高僧……”   吕纂狠狠一盯,那人马上打住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然后又轻轻改用吐火罗语:“他已等了十年,一定要让他幸福啊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十一年了,他仍然清俊,只是岁月无情,在额上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他在坚持的,不是破戒与否,而是一生的信念然后,发烫的脸上露出羞愧,更加抱紧双臂,全身颤抖,偏过头痛苦地挤出声音:“莫要看罗什……”   “罗什……”心在翻腾倒转,一尘不染的清高之人要受这种羞辱,情何以堪啊!   “别哭……”他回头对着我,纤长的手臂缓缓伸出,要抚摸上我的脸,在触及肌肤的那一刻,突然又缩回手,两眼紧闭,右手中紧攥着磨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残破佛珠,一颗颗数着念经文,把我无视成空气,那是我二十多年前送他的”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   他身子一顿,似乎回复了片刻的清醒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   他的右手里依旧紧攥着那串佛珠,我想让他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他不言语,只是死死攥着,在我细声劝说下也只允许我将佛珠缠绕在他手腕上否则,他就不必苦撑到现在了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   “佛祖真的太厚待罗什了……”战栗的叹息在头顶飘来,“他让你回来了……”   他扶住我的双肩,仔细打量:“十一年了,你一点未变……”   “我有老,我现在二十五岁了……”笑着对上他的眼,抽一抽鼻子   听我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我放开”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若没有这场战争,罗什可能也就淹没在了1650年的历史长河中,不复后世的盛名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 半妖怜 作者:花花了 前言 第一节 时代背景   时代背景:   世界分内海与离海,内海有四国,分别是东诸、华葛、西婪、北岑,四国分布成环形   四国皆有妖魔出没,人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并流传着一种古老的说法——在没有妖魔出没的土地上,往往居住着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妖仙亲王府中的花园里,两位年轻人正把酒言欢”林逸之神情冷淡的回答   林逸之苦笑,不作解释”妇人轻轻呼到   这妇人便是伺候左颜汐的玉姑姑,这些时日左颜汐的病情不断恶化,早年本身就有病根在身,如今可说是多疾并发,所以玉姑姑是每日都频繁的向林逸之报告左颜汐的病情,尽管林逸之不闻不问,玉姑姑却依然故我,她对左颜汐有着不容忽视的忠诚尽管有人指责他未免太不讲人情,但是他也懒得辩解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身影,一个恐怕是死也忘不了的窈窕身影   玉姑姑并不抬头,低声说道:“老奴有一事相求”   “小姐貌比天仙,身姿婀娜,世人都美誉她为出水芙蓉,更有人称其芙蓉仙子,老奴斗胆,请示王爷可否让小姐水葬安魂”   玉姑姑曲了下身子,退去了   轻叹了口气,林逸之又重新恢复他俊朗的笑容,“你这次来找我,怕不是为与我喝酒的吧,有什么事?”   “应岚妃所托而来   岚妃!这字眼让林逸之一阵惊慌这一放便是三年“西婪与我华葛国素有纠纷,我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何需惊慌……”林逸之无谓的说道   这时李烨反而不语了林逸之奇怪的望着他的好友,等他发话”   “谢了它似乎也不是个人,头发披散着,映在谷底河流水面上的那张脸,那是一张脸吗?野兽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尖利的獠牙更让人恐惧!它竟有一张野兽的面孔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   被唤作爷爷的人,是位看似普通的布衫老者,白发苍苍,面露慈相   “汐儿,这女子算是与你有缘,她与你的名字一样继而说道:“命中注定你要代她去世间走上一回半妖清脆的笑声响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只有她明白那份苦楚   红颜 第二节 入居王府   “平儿,玉姑姑去哪了?”林逸之坐在书房内,对侍女询问道原以为左颜汐的病弱身子可以在亲王府内调养好,没想到三年抑郁三年哀思,左颜汐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如今更是魂飞西天”声音宛如天籁这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面容,确是小姐……可为何,为何她却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汐儿立于浅岸中,浓黑秀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自是全湿,单薄的白衫是下葬时换上的,被水浸湿后若隐若显左颜汐美好的娇躯   “王爷”玉姑姑轻声唤道”林逸之干脆明了的回答道   “若小姐死而复生,王爷会如何?”   “此话怎讲?!”林逸之有些惊愕,这种问题,他从未想过   左颜汐活了?!   “王爷是否要去看看娘娘?”玉姑姑又问”   左颜汐更笑得开怀,那声音似摄人魂魄般迷人   她柔柔坐起来,任一帮侍从忙活   “娘娘……”玉姑姑又一次唤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呵呵,还是不必了吧,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姑姑告诉汐儿便是嘛   她当然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她只能从左颜汐未散尽的魂魄中知道玉姑姑,知道林逸之,知道她孤独寂寞无人可诉如今左颜汐不仅死而复生,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已经很感激苍天了,虽然是失忆了,玉姑姑也觉得没有多大关系娘娘去送一程吧”   “呵呵   “哎哟,姑姑不要为难了嘛,汐儿就是不想去嘛终于,小姐不用再躺在病榻上了啊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被唤作甫笛的年轻人是位面相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七岁时被亲王府的管家所收养,后来老管家病故,便一直跟随着林逸之,此时甫笛套好马匹,回道:“王爷,好象是娘娘住的西苑传出来的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这叫白狸的男子,在秦岚身边坐下,闭了双眼,轻吐出四个字来:“血光之灾   白狸看着秦岚,不再言语他本不该卷入这世间是非之中,也罢,待报完了恩,再回莫罗继续潜修吧   林逸之骑在一匹乌黑发亮的马上,此马极具灵性,常年伴随林逸之出生入死,唤之“疾风”   “涂龙!”林逸之唤道”侍从说着便给李烨带路前往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左颜汐说完,又呵呵的笑起来左颜汐变了……   玉姑姑在一旁出了声,“李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烨闻声,又看了看四周”   “究竟何事让您发愁呢?”左颜汐略略抬起头,捋了捋发丝笑着问道”李烨只能苦笑,“皇帝陛下因为丞相的劝阻,不能做出回应”   “哎呀,皇帝陛下都没办法,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呢?”左颜汐依旧无谓的笑言”   左颜汐听闻,抬起头来,这时玉姑姑轻声对她说道:“李大人与王爷是几年的好友   “姑姑您啊,就安心的打点好府上的事吧,我这一去帮王爷解围,说不定就夫妻和睦了呢,哈哈……”她当然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是那林王爷愿意和睦,她自己还不乐意呢左颜汐出了王府,并没有出城,而是在皇城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出了城之后,平儿不禁奇怪的问左颜汐,“娘娘,为何我们不雇辆马车,反而用轿子呢?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追上王爷的军队呢?”   轿中的左颜汐嘻嘻笑了两声,道:“城里有人担心我们出去通风报信,于是对马车或者其他脚程快的交通工具进行严查,中午是进城出城人流最大的时候,对我们这种出门游玩的姑娘家,那么侍卫是不会检查的   赵旬在营帐内焦躁的度来度去,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两人来到营地,下马入帐   赵旬眉头始终都不得松开,“西婪军犹如天助,我军已惨败两次,伤亡不少”   “犹如天助?”林逸之挑挑眉,这么形容不会太夸张了吗?但是赵旬此人从不打诳语,是个可信之人,难道西婪真的变得如此厉害?   “吩咐下去,让士兵们都吃饱睡好,喂好战马,今夜我要奇袭西婪狗贼!”林逸之毅然说道”   涂龙停下马,向后面观望了一会,他们已经接连着赶了两天路,体力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好吧,就地扎营歇一晚,明早起程   “可能是出门远行的姑娘,担心遇上土匪,所以跟着军队前行吧见平儿又向前一步,立在涂龙面前,说道:“娘娘有要事与大人商讨,特派平儿前来转告   只不过,在基本的礼仪上,他似乎应该前去一躺   柳言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大哥,我与你一同前往   “娘娘,平儿回来了   马车里的左颜汐调整好舒适的姿态,正闭目养神,轻启贝齿,问道:“来了几个人?”   “回娘娘,平儿身后跟着两个人那么就来会会这愚忠的涂龙吧   眼前的马车很是普通,只是布帘要比一般马车精致很多,白色轻纱,两边垂下金色索绳,涂龙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婀娜身姿,却看不清面容   “在下亲卫队队长涂龙,偕同副队长柳言向王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可不知,她为何笑?   “这请安我怎么受得起啊,也不知这话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实意呢……”   似乎是同时,涂龙与柳言都刷白了脸,“娘娘,小人不敢……”   左颜汐本不愿意与他们撕破颜面,只是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不得不以气势压人   涂龙和柳言都不敢言答,心里也惊觉奇怪,只是说话而已,他们却仿佛感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一旁的杉儿也急了,劝道:“涂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娘娘是受李大人所托费劲心思才出城相助的   赶回城里,赵旬前来接应,两人进到营帐,赵旬拿出一封书信,“李大人的飞鸽传信”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说完就拉扯着涂龙退出帐外   出了帐的涂龙显然松了口气,他仰起头深深吐了一口气,柳言在一旁打趣说道:“大哥怎么脸儿都红了呢?”   “休要胡说!”涂龙情急喊道听完之后他不禁赞叹此法的妙用,对左颜汐更是佩服“为了制造事端,让那些心虚的人主动冒出来一个人影来到左颜汐的营帐外,此人正是涂龙   见涂龙进来,左颜汐从椅塌上斜立了半边身子,柔声轻问:“情形如何?”   “一切都如娘娘所言,军中骚乱的时候,有一群人集中到了一起,被柳言拿获,经拷问他们都招认欲截断粮草   “为首者是何人?”左颜汐问”涂龙低声回道,心中一丝惭愧   “也无妨,你也不用介怀,将那些人押解进城,交由皇上吧她现在只是猜测,可是若猜对了,幕后之人真的是当朝丞相,那么前来围杀的死士人数恐怕不是二十名亲卫队能解决的,况且大军行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幕后之人的暗箭被我们破解了,恐怕还有明枪”   塌上的左颜汐灵动的眸子半眯起来,呵呵笑了   赵旬在城楼上指挥着士兵的防守,他此刻心急如焚,这时他发现城外西南边的山坡上出现众多士兵,他观望那旗帜,发现竟是援兵!   “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赵旬不禁惊讶道   “如此说来,王妃此刻也在行军队伍之中?”   “是的将军,多亏王妃娘娘机智多谋,我军才顺利到达   赵旬挑眉,这林逸之的亲卫队怎么时候转了向?那女子果真有如此神力?   帐外突然听人通传:“将军!又有援军到了!”   赵旬急忙起身出迎,四名卫士跟在身后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   这声音如暖风拂面,奇异般使得赵旬因战事而躁动的心平服了   杉儿又曲了下腰身,回道:“不必将军劳心了,娘娘说了,只是有些疲惫,虽然哓州城并不富足,还请将军务必整理出一家可供娘娘休息的农舍”   赵旬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会,说道:“军营旁边还有一间空出的农舍,只是残破不堪,要委屈娘娘入住,在下实在汗颜……”   杉儿开怀一笑,“先谢过将军了   “涂龙,你留两名卫士保护王妃,你现在前去城门接应余下援军,我要去与其他少将商议找寻王爷事宜”   “是”   林逸之并不是单单被军队冲散那么简单,所谓擒贼先擒王,林逸之与西婪军交战两次却未见率领之人,交战时他一直在找寻西婪的领帅,他杀敌无数,无奈敌军滔滔不绝的涌过来,略懂西婪语的林逸之勉强能听懂那群人高呼着:“活捉他!活捉他!活捉华葛国的亲王可以领到五百金币!”   林逸之苦笑,想不到自己只值五百金币   她坐在林逸之的营帐,看着壁上的地图,案上的书文,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家藏娇妻却三年不闻不问,身为亲王,营帐却如此简朴这里充斥着一种气息,林逸之的气息   左颜汐一人立于营帐内,心中若有所思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面相与轮廓的确是惹人心动呢,呵呵……若死了还真是可惜呀 红颜 第五节 血光已去   林逸之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头滑至五脏,顿时清醒不少   林逸之咬着牙没有吭声,此刻他必须以全部力量来压抑这种痛苦!   左颜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真是固执啊!”说着一手拍上林逸之的肩头”左颜汐眨巴着眼睛无辜的说道,心想着,这人生气时的样子倒真是可爱啊,“难道你没看见你正在血流不止吗?你觉得你自己还有多少血可以流呢?”   林逸之额头渗出虚汗,他已经虚弱之极了,“你……为我拔箭?……”   “哎呀,你说话都说不清了,看来我要赶紧动手了”左颜汐仿佛在规劝孩童一般的柔声说道   听得一丝血肉摩擦声响,银箭眨眼间被取出,随之伤口喷涌出极艳的鲜血,左颜汐的青衣被染成了血红,月色下显得鬼魅,她依然从容,迅速另扯了布将伤口牢牢裹住   再看林逸之,面容苍白而更显僵硬,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左颜汐帮他拭去汗水,柔声说:“你都没有喊痛……不知道会送掉性命吗?”   林逸之微微呼着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身体犹如沉石   林逸之咽下这温热的血,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一会就晕了过去”左颜汐望着他吃吃的笑   “王爷勿动,伤口会撕裂的!”罗贤急忙劝阻道”   林逸之沉思了片刻,继而问道:“王妃呢?”   “王妃娘娘安置好了熏香,便回农舍休息了   “王爷此刻可觉得有哪些不适?”看到林逸之终于清醒过来,赵旬极其欢喜”赵旬说完又爽朗的笑开满怀“有这等事?!”   “大惊小怪!”一个声音自帐外传来,接着便见左颜汐随两名侍女进到帐里”左颜汐笑起来   “此血真是神效,神效啊!”赵旬开怀大笑起来,涂龙也接着笑起来,罗贤先是一愣,一会便知趣的也笑了   左颜汐微微笑着,眉眼中带着妖魅”   红衣女子显出大为惊讶的样子,“林逸之武功了得,所以殿下才命人打造苍银交给副将……如此也杀不了他?!”   潇沭清鸾表情阴沉,红衣女子不敢再言语潇沭瑶本是西婪国皇妃家族中人,她善用奇毒,而且善于训服猛禽,潇沭清鸾看中并招她做了近身谋士”   “她人呢?”林逸之随口问道”   “哦……”林逸之轻轻应声,他自然注意到了平儿脸上的变化,但他并没有深问   林逸之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你跟我多年,欺瞒不了我,而且,你也没这个胆子   甫笛慌张跑进屋来,“娘娘怎么了?!怎么了?!”   “你怎么才回来!药呢?给娘娘服用的药呢?!!!”杉儿几乎是哭着在叫喊心里一阵轻松   左颜汐笑嘻嘻插了一句:“莫非是因为我擅自使唤了这两人,于是王爷您吃醋了?”   林逸之笑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杉儿,继续喂娘娘汤药吧   果然他又交代道:“平儿,现在娘娘有杉儿侍侯,你去为我煎药吧,我今天觉得神清气爽,想和娘娘聊一会,就在这里服药吧   杉儿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不安的问:“娘娘,真的不喝了吗?真的不要紧吗?”   左颜汐如同孩童一般扯起被子,蒙住头来,在棉被里喊着:“不喝了不喝了!就是不喝了!”   她常居山谷,本性倒是纯真她多年服侍林逸之,知道他的心思缜密   涂龙叹气,躬身唤了声“王爷”林逸之看过来,涂龙低着头也缓缓跪下,低声说道:“属下们斗胆,近日来让娘娘以血养血,为王爷治疗   瞧他,这是什么脸啊!过分!   “你们都出去吧!全出去全出去!!!”左颜汐冲跪在地上的人呵斥起来   待门全然关上,屋内仅剩了林逸之与左颜汐,林逸之平静下来,问道:“你这是为何?”   看他一副柔情至骨的恶心样!他以为我爱上他了吗?好笑!   左颜汐调整好语气,淡淡的说:“为了大义”   与情字无关,好一句与情字无关可惜……   林然想着便微微笑起来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   池中芙蓉如白玉雪白透彻,水珠微粘,颗粒晶莹,芙蓉多娇,绿水涟漪   “王爷!”   “啊?!”林逸之回过神来一群将士们都注视着他”   “王爷所言真是属下的意思,无奈树林太大,也太茂密,进去的士兵估计不是迷路了就是中了陷阱   赵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属下认为可用火攻”   林逸之听了,依旧面色平静,“恐怕不妥   左颜汐自然是看出林逸之的不满情绪,她并不以为意,依然笑盈盈的走过来,靠近林逸之身旁,娇柔嗓音酥酥唤道:“王爷……”   “有事吗?”林逸之对她的态度是绝对的警惕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   林逸之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左颜汐见林逸之低了身,附上她的耳朵,低语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左颜汐抱怨起来”   这时人们才回过神来,将注意力全全放到了战事上   众人围聚上来,有人说道:“那里是有条河”   “没错,这里是一条河”左颜汐明了的说道,“浓烟升起后一部分士兵会从林中逃窜出来,所以我希望能在树林前面安排一千弓箭手,不过我估计绝大部分士兵会被命令去河边取水灭火,因为树林里还有他们的所有物资粮草,所以,在河对岸需要两千弓箭手”赵旬终于了却心头难事,异常高兴,“娘娘真是智慧超群!此策全无漏洞!”   本来正经的左颜汐宛然一笑,惊艳四方在崎岖山路之上,一行人快马奔驰着   眼见着就要射中野狐狸,一只小石子从另一侧飞出,竟击歪了箭!利箭顷刻间偏了方向,射进草堆里   待那女子走近,柯尔娜与她身后那四名侍从也全然惊呆   “你今年多大?”   “我十七了!快说你是谁啊!”   听到一声极细的叹气,“……为何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呢?”   柯尔娜的眼神里闪出光彩,“我要拜你为师!”   “咿?为什么啊?”   “我要学刚才那招石子击箭啊!”   “哈哈……”   “你别笑啊,我是国相千金,我要你做我师傅,你就要当我师傅!”   “不如这样吧,我长你两岁,我们结拜成姐妹,你觉得如何?”   “啊!”柯尔娜惊喜的叫起来,“姐姐会教我那招石子击箭吗?”   “教啊左颜汐褪下身上的长袍,递给柯尔娜,说道:“柯尔娜,今天我们结拜成姐妹,本该共饮三杯,无奈战事连连,你还是尽快赶回北岑吧,我这里有一件白狐长袍,现在相赠于你,当作是姐姐的见面礼”左颜汐笑答左颜汐在林逸之怀里更觉一份温暖,靠着他暖暖的胸膛,心里生了莫名的情愫”   “娘娘她……”涂龙见左颜汐的整个容颜都侧埋在林逸之的胸膛里,没有声音,惟见一头乌云黑发瀑布般袭下”林逸之声音极其轻柔,他勾起嘴角,笑得柔情”   潇沭清鸾接过来拆开一看,英俊的脸上浮上阴云”潇沭清鸾说的平静,心里揣测着青衣人的来历潇沭瑶看着这高马上的男子,不敢再出声,每当她见潇沭清鸾沉思不语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战栗   片刻后,潇沭清鸾终于出了声,他一脸冰寒的说道:“瑶儿,你先带队回城,做好防范准备,我一人前去哓州   军营里林逸之正在与赵旬,及几位少将商议收复群曷之事群曷对华葛极其重要,用兵也必须更加谨慎,计谋也必须顾及到城中百姓的安危”   “若按照这样来看的话,即便是攻下了城,若西婪边境的援军赶到的话,我们也无力守住城了   四周的士兵听到声音都吃了一惊!立刻挥着兵器围聚过来,帐内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帐!无奈潇沭清鸾身手异常敏捷,他一边轻松的闪躲过兵器,一边向外逃去,这时林逸之抽出利剑以破云斩雾之势直逼过来!   好厉害的剑!潇沭清鸾不禁赞叹起来,他从未遇此强敌!   潇沭清鸾躲过几招竟觉疲惫,他自腰间也取出剑来迎上去,两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而林逸之与潇沭清鸾交手后也不禁感叹此人的功力之深,光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军营就足够叫他吃惊了”   潇沭瑶咬咬唇,无奈的低身退下了林逸之,你对我,可有一丝的情分?   哪怕是一丝   或许是有的,因为他在乎了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随之,声音绵入骨,“逸之,我走不动了……”   林逸之愣了一会,随即温和的笑,眼中只剩暖春的柔情两手轻轻将这娇小的人儿抱起,又轻轻拥进怀里,嗅得她身上淡淡的香,贪婪这幽幽香气,林逸之拥得愈发紧了   林逸之轻笑,末了低了声音,唤道:“汐儿……”   火红天,浓绿树,微风拂面,暖暖宜人那人蹲下来伸出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又站起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冷笑,声音奇美,“你再多躺片刻,恐怕就得被暴风雪埋得干干净净了她一瞥眼,突然看见少年手中的箭,认出正是西婪的苍银——杀人的方式有很多,这一种却未免过于残忍   将气息微弱少年移入屋内,汐儿咬了手指,沁出一圈血珠,殷红如夕   汐儿的娘,是居于雪山上的一只九尾银狐   少年沉沉的睡了一夜,次日清晨他缓缓睁开眼,舒醒过来   “华葛啊……”少年轻轻念着,“你的名字?”   “用华葛语念,‘汐儿’……”   “汐儿……”   “你的名字呢?”汐儿也问道   汐儿微微笑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被汐儿救起   从此,西婪只有一个太子   当年的俊美少年郎已长成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眼神里少了份纯真,更添残忍但是,潇沭清鸾仍旧轻轻抚摩着,眼中含着脉脉的情   “汐儿!……”潇沭清鸾倏然拥她入怀!惊得左颜汐立刻挣脱开来   潇沭清鸾眼中闪过一丝阴寒的光,字字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   “清鸾!我已经是别人的妻了……”左颜汐几乎哀求的说道   “是因为你是一国亲王的妃子吗?”潇沭清鸾冷然问道,“一国亲王又如何?我会让你成为一国之后!”   左颜汐一闻此言,不禁一颤,“你……疯了!”   潇沭清鸾嘴角慢慢上扬,邪邪笑着勾住左颜汐的下颚,手背轻抚她细滑的脸颊,“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左颜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中慌乱,思绪混淆”   潇沭清鸾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他没有说话,直径走了出去”左颜汐轻声安抚说道   小月站起身来,觉得与这王妃分外亲近,不禁为她处境感到忧虑,“娘娘为何会……”   “小月,在这里不用称呼我娘娘,西婪王子交代你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左颜汐神色幽幽,轻轻言道:“王爷在不久之后会攻到城下   “帮我,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吧   左颜汐轻轻一笑,“小月,你很精明”小月嘴角勾起笑,欠身退了出去   一瞬间,城中百姓个个都义愤填膺!而西婪大军中也是一片混乱”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潇沭瑶说道”   “来得真快”潇沭瑶领命,便要离去   “等等   左颜汐静静的坐在镜前梳着发,她能听见外面的嘲杂叫嚣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潇沭清鸾说得极其轻淡       红颜 第九节 皇城来讯   涂龙与柳言等二十名亲卫队迎上马车,恭迎王妃回来   “还是进马车休息吧……”林逸之如此说   “也带上杉儿吧,你已经习惯她侍侯了……一千士兵怕是难保安全,你带一万精兵去吧,我会在群曷等你的   琴音如泣如诉,哀怨缠绵,林然却听得一脸笑,仿佛自嘲一般”林然说完,笑了笑,看着秦岚说道,“我正是来把这喜讯告诉你,相信你会与我一样开怀”   是逸之……秦岚心头一阵喜,抬头正想详细询问,却迎上林然的犀利双眸,刹那间秦岚隐住欢喜之情,面呈淡然,“臣妾贺喜皇上”秦岚低声说道   林然轻笑,“我送你回房吧,这里似乎风大了些,怕是受了凉了”   “谢陛下只是她有些惶恐,眼前的皇帝,眼前的陛下,眼前的林然,他是否全知晓了?是否全看透了?   林然没有在新月宫多呆,而是悠闲步至自己的寝宫内   “她应该还活着……”林然喃喃低语   “王爷!皇城有急讯!”涂龙匆忙间推门而入,见林逸之正与赵旬对席而坐“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我怎么吃味了?”林逸之一脸疑惑不解   “这是因为……”林逸之一时语塞若让涂龙随左颜汐一同去,恐怕他只会更加心神不宁吧将军无须为我担忧而左颜汐归心似箭,尽管西婪国王与王子一再挽留,她仍然坚持要在两月之内赶回华葛,国王慷慨,千里礼兵相送,道路两旁被围观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争相想要一睹华葛王妃的绝貌容色   王子潇沭清鸾与西婪第一谋士潇沭瑶护在左颜汐马车左右,柳言随行其后   听这一声唤,杉儿与柳言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马车里的人可是华葛尊贵的王妃,竟然被他随意唤着名讳柔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已经到最后的关卡了吗?”   潇沭清鸾点点头,一改往日里的阴寒,几分惆怅的说道:“我与瑶儿在这里目送你一场战事,多少妻离子散,好好抚慰民心吧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非但没有嫉恨左颜汐,更觉得潇沭清鸾对左颜汐的情意是理所当然,如此佳人,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左颜汐一阵沉默,片刻后出了声:“那好吧   他等   西婪海域,零散的几艘体积庞大的帆船缓慢行驶着,所行驶的方向正是东诸   “将军,观测过天气,今夜可能会有暴风雨,是否降帆抛锚?”   克罗蒙·俣轻轻点了点头,双眼仍然注视住前面一片寂蓝的海域   左颜汐那三计,直到现在还叫他心惊胆战!   ——第一计,两万胜五万东诸军遭夹击后即刻溃散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他为了保全万无一失,领了八万士兵出战,一面防范左右夹击,一面防范前方的猛袭,西婪迎战士兵却只有一万余人   “克罗蒙·俣,你若肯撤兵离开西婪,西婪皇帝答应不会追究于你,更不会为难你的部下,还会赐予你们回程所需粮食并帮你们修补船只   他败了   东诸大军谁能挡?红颜三计见仓皇   此时已经初夏,空气中多了些潮热之气,她想了想,揭起幕帘,对车外的杉儿说道:“让大家停下来,歇歇吧   还有几日,便可到群曷了,可是……为何她心中如此不安呢?   皇城,新月宫”   她心如乱麻!   逸之不可能负我,他绝不可能负我啊!!!   进宫三载,她每日都想尽方法打探着他的消息,她知道,为了表明心迹林逸之在府内不种任何花卉,更加对皇帝为他选的妃子冷落三年之久,这些她都知道,她曾欢喜至极,为何这时,却得知这样的消息?   为了那女子,违抗圣命逾期不归?   她不明白,不明白啊……   她三年心如一,明知道没有盼头,没有念头,仍情不自禁,日日为他思厢,夜夜为他难眠,朝朝为他忧心,暮暮为他心系   秦岚的身子遥遥坠坠,她神色恍惚的从椅上站立起来,一只手抚上小腹,而双眸却是突然寒下来   秦岚叹了口气,轻轻在一旁坐下,不再说话了   许久,秦岚抬起头来,悲戚的望着白狸,幽幽说:“你若不帮我杀了他……等于是杀了我他看了秦岚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当初我们已有约定,我可帮你,但绝不能伤及性命”   秦岚木然的抚着自己的小腹,神情悲凄,“逸之不肯回来……这定是老天在惩罚我怀了我不爱之人的骨肉……”   白狸一脸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你情孽根深,我劝你早些醒悟,否则只会伤人伤己”   秦岚无谓的一笑,起身离去了他神色不安,见涂龙进来,急忙问道:“还有几天满两个月?”   “三天,王爷你代我向娘娘解释,再送她回城   “娘娘,王爷是午时离去的,现在去追……可能还来得及……”   “不用了”   杉儿应了声,跟着左颜汐进了涂龙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   林然面无表情,似有怒气,他冷冷的说道:“是真的”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期盼着某个身影会出现笑容,褪了去   林然伸出手来,柔柔抚上她的面庞,“他方才对我说,你终有一天,会顾念我俩的夫妻情分的……不过我看,似乎不太可能……你说呢?”   秦岚心里打了个寒战——她觉得眼前的林然,似乎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害怕,好害怕……眼前的男人,叫她心中恐惧不已!   “陛……下,妾身……想休息了……”   林然微微笑着,左右吩咐道:“好好伺候娘娘   怎么办……怎么办……对!去找白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人最慈悲却贪婪,妖最嗜血却无求——似乎相当难受   终究,终究是不明白啊,两个月的约定,竟然只是一个人的执着,他到底还是走了,离开了笑自己,竟然动了真情   “娘娘?!您没事吧?”杉儿端了茶水进来,被吓了一跳,“娘娘,你的脸色好差,还是躺下吧……”   左颜汐抬起头来,眸子黯然,她低低问道:“涂龙离开几日了?”   杉儿想了想,回道:“算算日子,今天该是到皇城了吧   “你是说你回皇城后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来见我了?”   涂龙立在一旁,不卑不吭的回答:“王妃吩咐,要尽快将契约等物呈给陛下过目”   林然微微一笑,“王妃身在何处?”   “王妃娘娘此时仍在群曷”   林然眉毛微微挑起,他看了看契约,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如今,他似乎隐约嗅得了花开的气息……   他越来越期盼与她再次相见了   “王爷叫这个‘水芙蓉’   涂龙步上水池中凸起的阶梯,来到凉亭”玉姑姑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又添了白发,但却依然神采熠熠”   他早该明白的,他念着的人,想着的人,应该是他那唯一的妻啊,只能是他的妻,别无他人,也不能是他人   她果然胜利而归了,并且,对他的离开似乎有些怨艾”   “前段时间,宫里有批工匠也被他召去了,说是凿池子,这王爷还真是下工夫啊……”   “我看啊,八成是为了讨王妃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一定的一定的,听说林亲王已经领了谕旨去接王妃了,好恩爱啊……”   “那当然啊,这次王妃带回来的契约是天大的功劳啊,王爷不心疼她还心疼谁?!”   “居然还有什么冷落王妃三年的谣言,一定是假的了……”   宫女眼前走来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冷汗发出   秦岚与林逸之曾经那段情缘宫里的人都略有耳闻   但是迎接他的只有涂龙等一行亲卫队护卫,并未见左颜汐人影她闭着眼睛舒适的躺在一滩绿荫下,浓浓夏日,知了争鸣,树阴下左颜汐的绝色容颜更显惑人   “娘娘,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王爷怕是已经到了好在群曷城中有处林子,阴凉得很,于是她常常拉上杉儿跑来这里,也许是骨子里还有那一半的兽性,这林子让她觉得分外亲切左颜汐急忙挣脱开他的臂膀坐起,一只手抚上胸口,觉得心跳如小鹿乱撞玉姑姑抱着大批的衣衫锦服跑去跑进,不知在干什么”   “啊!娘娘千万不要啊!”杉儿叫起来   左颜汐躺在床上吃吃笑起来   “逸之……你是不是饿了?……”左颜汐勉强的笑,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气吐如丝,左颜汐心乱如麻   林逸之轻轻放开她,捧起她的面庞邪邪的笑,声音沙哑:“汐儿……我的妻……”   左颜汐稍醒了几分,听见她至爱之人柔声唤着:“汐儿,我的妻……我的妻……”   她笑了,万分感怀   我是他的妻,此生不变的妻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林逸之无奈的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涂龙与玉姑姑恭敬的候在外面   玉姑姑进了房内,左颜汐已经从床铺上下来了她静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些什么床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锦箱,红木颜色暗沉,似乎有些年月了”左颜汐将芙蓉衣摊在床上,衣物全貌才显现出来曾经的妆,曾经的衣   一对璧人么?她越来越期盼一见了   “美!”   “可否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左颜汐继续笑着   “娘娘,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并不算什么   “这发妆……真是好看……”玉姑姑看着左颜汐一头乌黑的发,没有任何饰物,简单一支碧绿玉簪却已然让她尽显风情   玉姑姑一听,竟轻轻笑起来,没有作答,只是点着头   姑姑轻推开房门,“娘娘,王爷与涂大人到了看看身边的林逸之,似乎也一样无奈”   “什么?”   “我说,皇后娘娘看你很久了……”左颜汐含着笑,说得意味深长   林逸之挑了挑眉,随后一笑,“吃醋了?”   “才不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着,林逸之看着身边默默不语的妻子,心中隐隐不忍林逸之叹息一声,放下手来”   李烨?   知是好友,林逸之面浮笑意,他拉开帘,下了马车——果然见到李烨一身儒服立在外面   “一段时日不见,王爷可好?”李烨含着笑问候道”   林然轻轻挑了挑眉,“负荷不了时会如何?”   鬼魑子发出低沉的笑声,“半妖便是如此,骨子里分明是妖,肉身却是人,除非脱离妖性变成完人,否则最终难逃一死”   “天下之大,寻人不易,何况是只会变幻万千的妖呢,所以那时我才会放弃”   “我要你为我调查一个人,林亲王府上的王妃,左颜汐”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然的嘴巴勾着笑意——他终于找到了,虽然外貌决然不同,却着了一样的衣,梳了一样的发,上了一样的妆,那是就左颜汐?死而复生的左颜汐?与画中一样的笑,与画中一样的气韵”   林然冷冷的笑,这老家伙也是人间罕有的无情啊,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如今更是从未看望过秦岚”   “臣告退   街市里一家酒馆里,林逸之与李烨要了雅间,对坐而谈”   抬起头,李烨又接着道:“无论如何,好在左颜汐在西婪击退了东诸大军,不然可真就牵连甚广了   李烨也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外面关于你大种芙蓉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呵呵……”   两人又饮一杯,忘了愁事,笑得开怀老远见到甫笛挑着灯在大门外等着上面清晰写着:“秦岚书上   看着案上的信,他沉沉的一声叹息,拆开信来……   信上只有四句话——   “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   杉儿小心的伺候着,生怕王妃会更加不开心”   “让奴婢伺候您歇下,奴婢再去睡她站起身来,露出玉一样光洁娇柔的身子,尽管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但是杉儿还是惊了一下——这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儿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原本回府后,她就已经伺候左颜汐沐浴过一次了,不知为何,从王爷书房回来后的左颜汐郁郁不欢,要再沐浴一次,还吩咐说冷水就好尽管是炎炎的夏日,可是夜深风凉,加上这冰凉的井水,她怎么受得了?   左颜汐,她是想冷静一下脑子,她想整理一下思绪   水是冰凉,凉到她心里也许,这是她随意盗用左颜汐肉身的惩罚?——情字煎熬拿过那皱巴巴的纸,小声读起来:“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   “什么意思?我读来读去就懂最后两句”甫笛急急的问她   杉儿皱着眉,摇摇头,“我也只懂最后两句……”   “啊……怎么办……”   “呃……”   “前两句是指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转眼看身旁的杉儿,她木木的望着离去的左颜汐,神色恍惚”   有时候,并不是受感情的牵拌,而是记忆   “娘娘起得真早”   “娘娘想去哪?”   “……今天是满月天,旭岫河会涨潮,一定很壮观,我们去那看看如何?”   “娘娘您做主就好,奴婢等会就去让玉姑姑准备马车风声鼓动,虫鸟噪鸣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杉儿扭头张望,看清来人,立刻喜出外望的叫起来:“娘娘!娘娘!是王爷!王爷来了!”   逸之?……   左颜汐疑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林逸之一脸凶狠的弛马而来   林逸之冲到她面前,死死瞪着她,竟然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林逸之啄了啄她的额头,“还好没着凉……跟我回家    祸水 第三节 惑乱之火   旭岫河处在皇城以外,距离皇城有段距离以往都是她耍小脾气叫他抱,今天可是他主动哦……而且抱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居然面色不改   马车剧烈的晃动起来,前面赶车的杉儿已经哑然无语   马车到大道上之后,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进了城里,又驶了一段时间,便到了亲王府   雨势变得滂沱,杉儿盯睛一看,竟是个窈窕女子——杉儿转头问甫笛:“那人是谁?”   甫笛摇摇头,“她没说名字,只是说要找王爷,我让她进去,她说外面等就可以了,给她伞吧,她也不要……”   甫笛说完揭起马车上的帘子,瞅见林逸之与左颜汐混身泥泞的坐在里面,一下愣住   左颜汐冲着他嬉笑,“甫笛看什么呐,没见过王爷玩泥巴吗?”   “啊……小的……小的没见过……”怎么可能见到王爷玩泥巴?!   甫笛慌忙将伞递过去,林逸之好笑又好气的将左颜汐放下,接过雨伞甫笛依然愣愣看着林逸之衣衫上那些密布的泥点……   左颜汐一旁见了甫笛那样儿,更觉好笑,提起小脚丫就往林逸之身上蹭去!   “啊?……”甫笛目瞪口呆了   左颜汐认出了来人,心头揪得死紧   她只身一人,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林逸之,眼里,是道不尽的悲情柔肠……   “逸之……”秦岚轻轻唤着这声音,既熟悉,也陌生   林逸之看着她,似有不忍   看着床上一脸泪痕的秦岚,他不知该如何对待!   “也罢,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合门出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   左颜汐心里平复了不少,生出的爪也渐渐隐去   左颜汐在热气中已有些眩晕,她脑子里翻过一张张熟悉的画面,呼吸窒息……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倏然将她提起!   左颜汐失了重心,一头栽进那人的胸膛里——林逸之将她从浴盆中抱起放在床铺上,用薄毯裹住她娇嫩的身子   “……逸之?……”   林逸之注视着她,怜爱的拥她入怀“汐儿……”她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他心里都是难忍的痛啊……   左颜汐安静的半躺在他怀里,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她依恋的更加靠紧他芊芊玉手环住林逸之的腰,一副小鸟依人模样   东日早升,白曙微微   林逸之轻轻抚着熟睡的左颜汐,万分怜爱穿戴好朝服之后,回头吩咐道:“杉儿你不必伺候了,我回房梳洗,免得吵醒娘娘   林逸之微微笑,他摇了摇头,“不会,平儿与我过去吧……杉儿你等娘娘醒了,记得好好伺候”   杉儿一笑,“王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左颜汐,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的这些虚话   “不知娘娘怎么让我离开呢?”   她反问得挑衅,叫秦岚肚火中烧,隐忍住怒火,秦岚字字说着:“你赢不了我   秦岚走近她,“三年前,是他亲手送我入宫,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又怎么可能会赢呢?”   左颜汐摒住呼吸,紧紧握住拳   “当然知道,只是堂堂一国之后为见亲王一面竟在瓢泼大雨中痴情等候,若被外人所知,陛下威严扫地,华葛国颜有损,皇后觉得如何呢?”   “你好猖狂!”秦岚怒视着左颜汐,呼吸急促   左颜汐悠哉的笑,“请皇后娘娘恕罪,只是娘娘来此威胁到我与王爷夫妻和睦,娘娘比我更甚猖狂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而已若要我离开,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   秦岚身子微微一颤,被她凌人的气魄所惊——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秦岚心底自嘲的笑,她堂堂皇后,竟然争不过这年纪轻轻的女子!   秦岚觉察到一种莫大的威胁,她心中不安,心中惶恐!   她要杀了眼前这镇定自若的女子!她一定要杀了她!   皇城,宰相府”秦岚满眼的怒气,“她一日不死,我心里一日不安!”   秦连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声叹息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   秦岚心里冷冷的笑   管家迎出门来,牵住柯尔娜的马,:“小姐,有个人来找你,等好久了……”   柯尔娜跳下马,疑惑问道:“找我?那人现在在哪?”   “我请他去厅堂等了”   “怎么……”   “昨天下午东诸国派来了使臣要求国王供上更多的粮食,想必这一仗他们损失惨重”   “贵国国王可有对策?”柳言不禁为北岑忧虑起来   柯尔娜一笑,“国王年迈仁慈,为了百姓不遭受战乱之苦,每次对东诸都有求必应,不过……”   话锋一转,柯尔娜含着笑,看着柳言,“不过这次姐姐给我想了好对策   杉儿在一旁欢欣的笑,动手开始剥下一颗葡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既不做女红,也不粘琴棋书画,每日只是考虑着怎么享受生活强求,只会导致死亡”   杉儿点点头,出了门去   鬼魑子惊起向后跃了三步,“别气啊……我当年只是求财而已,你可别杀我,有违你做人的道义哦……”   “你祸害了我一家,还跟我讲道义!我杀了你这只妖精,跟人间道义有何关联?!”说着,左颜汐如疾电般直逼了过来!   鬼魑子自知不是左颜汐的对手,急忙向后躲闪,嘴中说道:“可我不是妖精,我与你一样是半妖……”   利爪,在半空中停下来   左颜汐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们总是太过贪婪,不愿舍去肉身,也不愿舍去日月积累的修行,不愿意做走兽,想成人……却惧怕太多无奈,最后,等待的只有死亡   清晨时分,左颜汐在林逸之怀中醒过来   “我没事……是姑姑的血……”左颜汐低低的说道,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能察觉到,这是恶魔策划的一出戏,并且,这只是刚开始   当天早朝之后,皇帝便私下召见了林逸之与秦连”   秦连愤然转身冲他说道:“王爷府上的管事遭左颜汐灭口是事实!有侍女人证!”   林逸之面不改色,“这是两回事,况且玉姑姑是遭谁人所害,尚未查明”   秦连一脸愤怒,他最厌恶的,就是林逸之不知惊恐的脸!   秦连转身又向皇帝禀报:“据查实,左颜汐回城之时,曾让一名护卫送信去北岑国相府,陛下,显而易见,那左颜汐正是与北岑有所勾结!”   “陛下,就此论断,太过草率”   “陛下!奸细之名实为大罪!左颜汐无法摆脱嫌疑!”   “老丞相为何如此想至左颜汐于死地?”   “老臣只是奉行法谕,作奸犯科者,当诛!”   “好了”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逸之,只是暂时收监,待一切查明,老丞相心服口服之后,我自会放人   林逸之直直看着林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兄长如此陌生”白狸已不想多说,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经深陷进了黑暗,不能自拔   左颜汐刚坐稳,又有一人上车来——她抬头一看,一时愕然“我送你过去”林逸之肯定的说道   想到那深宫里的女人,林逸之又有一些不忍,他欠她太多……   当年他们的确海誓山盟过,然而林然登基之即,朝廷中却分裂出两党,秦连身为丞相一直支持林然,为稳固林然的政治威望,提议将秦岚献给林然,一旦诞下子嗣便可言正名顺的登上帝位   年轻的林逸之深知承担不了继续这段感情的结果,更加不愿意让敬爱的兄长为难,于是狠心放下了这段感情,而秦岚也遭到秦连的幽禁   秦岚的泪,泠泠流了一路她明白这是林逸之的大义但是她始终恨不了……   林逸之亲手送她进宫,那花轿红得诡异,红得模糊了眼眸,他看着渐行渐远的迎亲队伍,愧疚于心底牢牢扎根!   他没能保护秦岚,他将自己女人的下半生幸福全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林逸之先下了马车,走到前面与李烨说道:“都安排好了吗?”   李烨点点头,“放心,牢房我已经叫人另作了布置,不会慢待王妃”   笑容绚烂,看得旁观者都微微一怔   林逸之静静立着,目送左颜汐进去……   秦岚神色有些慌张,她急急小跑进白狸的住所,脸色惨白“对……她在牢里,今天晚上她就会死了……她就快要死了……她不会杀我……”   白狸觉得讥讽,分明是她想取左颜汐的性命,潜意识里却对左颜汐有如此之大的恐惧他实在厌倦了这种生活”   “在下只作占卜,不取人性命”   “白狸,你……”   “在下并不是后悔随您进宫,也不是后悔自造的孽,在下只是想提醒娘娘,因果循环,善恶终报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侍女犹如坠进了冰窖!——“……王……王爷……”   林逸之闭了双眼,等着侍女的回答”   左颜汐敛了眉目,轻轻点点头”   涂龙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去   秦连倏然起身,“什么?!人不在牢里?!!!”   眼前站着若干几个黑衣蒙面人,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躬身说道:“似乎是被皇帝陛下的人带走了   “陛下万福”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然的爷爷,也就是祖皇在位时,有名爱将,作战勇猛,深得祖皇信用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   长长的故事里尽是不堪入目的血与泪   “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   染血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向她,紧紧裹着无法呼吸……她知道,林然在激怒她,想让她变化回妖……   不,不行……变成妖的话就会失去逸之了……   变成妖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身体在颤抖,血液几乎翻滚!   逸之!!!——逸之救我啊!!!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汐儿!”   林逸之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将她拥住,“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凉?”   林然立刻卷起画,不变的笑,“她似乎在牢里受了凉,知道她是你心爱之物,便带回宫来医治   “我恐怕皇帝陛下十分舍不得吧……”秦岚在一旁轻佻的插着话   见林逸之离去,林然收回了环在秦岚腰间的手,神情冷漠   这是林然,比林逸之更甚冷酷的人   祖皇抑郁生疾,传位于长子,将自己幽闭在宫中密处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后宫之中妃嫔十七,个个是精挑细选,他赏,也品,却不玩亵”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   “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她似乎很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便沉沉睡去了   林逸之轻抚她的面庞,心里沉思着”   一侧侍女全都离去   “柳大人是贵宾,你们怎可这般放肆?!”柯尔娜厉声说道   “听说东诸国内干旱越来越严重,我也十分忧心啊”   诺帝·布莱斯眉头皱起来,面有难色,“唉,恐怕我是有心无力啊……”   “国王何出此言?”使者问道”随后对东诸使者抱歉的笑,“实在抱歉,请转告贵国国王,我国能力有限,而答应华葛在先,实在没有能力再援助贵国了……”   使者想起国内形势逼人,对北岑国王有些气恼——“若我国国王知道,一定会相当恼怒!”   诺帝·布莱斯为难的笑,“我实在为难……”   “东诸使者,若贵国国王气不过,跟华葛国皇帝去发火去吧!”柯尔娜几分骄慢无礼的说道   使者听得心里却是一慌   “王妃聪慧,不会出事的   夕阳红艳,余辉夺人,海平线上染出一抹红来”   腰间的掌却并没有放松力度   “守皇城大门的是谁?”   “应该是羽菁军,高启朝将军”   左颜汐正要走,却被林逸之一把拉住——“汐儿,你有事瞒我?”   左颜汐回头看他,笑了   “我怎么会瞒你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并没有让林逸之感觉心安,反而忽然觉出一道可怕的沟洪阻在他与左颜汐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希望是自己多疑了……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   “你如何看待此事?”林然问林逸之   看涂龙身上还带着班驳血迹,想必是经过一番苦战”林逸之眸子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先休息,我师父来了,等会晚点再来看你”   左颜汐轻轻笑起来   林逸之白天在酒席间觥筹,晚上与李烨暗屋谋事另外这几日秦府不仅接待了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甚至还有四品、五品的官员”   “属下明白”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   接着几天里,只要是名单上的官员,陆续都收到了一个锦盒——锦盒里盛的是七八只血淋淋的人耳朵!而收到这样的礼物之后,几乎每位官员都立刻捧了锦盒奔去了秦连的府邸!   “蠢!!!”秦连的反应只有震怒!   “滚出去!你们这帮笨蛋!你们现在正中了别人的连环计!!!”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回到府中的柳言简直就是震惊!   “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王妃娘娘怎么可能是奸细?!!!”   柳言一向吊儿郎当的脸终于收起,正色向林逸之道明:“娘娘大胜东诸大军之后,回程途中担心东诸又向往年一样敲诈北岑,所以才命属下传信给娘娘的义妹,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王妃一日处在危险之中,属下一日睡不安宁经臣查实,这些尸体都是丞相府内养的死士,并且耳朵都遭人割去,送去给了朝中某些大臣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她语气平和的说道   “娘娘,琛妃有喜!”   “什么?!”秦岚倏地从石凳上站起来!   “方才奴婢碰见琛妃的侍女,她正要去请御医为琛妃确诊!”   秦岚拧住了眉,心中浮躁难安!   此刻父亲已经不在位上,林然对她再也不会有所顾忌,琛妃偏偏这个时候有孕!恐怕这样下去,自己在后宫主位难保!   这算是报应吗?若这就是报应,老天未免太小看我秦岚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绝对不会!左颜汐也好,琛妃也好!你们全都该死!   ……还有林然,你的子嗣,你的血脉,我会替你送到地下去……   左颜汐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她本意是将杉儿和护卫安置在哓州,自己再独自前往雪山   哓州不像群曷人多人杂,便于休息,也不易被人查探到行踪,离西婪雪山也有近径   左颜汐心里默念   “杉儿?”   杉儿在被抓到的时候,几番挣扎中背后被砍了一刀!伤口极深,鲜血已经染满背后大半衣衫”   “娘娘!我的那些兄弟的确是遭她毒手啊!!!”那男子几乎带了哭腔,“我亲眼看见她杀死了我的兄弟!”   冷血的杀手能被惊吓成这般模样,看来……他确实所言不虚   “懂的,娘娘为何问起这……”   “你打我”秦岚正色说道   “娘娘为何……”   “父亲已经遭到皇帝罢黜,下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我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加上琛妃有孕,恐怕我以后在这后宫地位难保”   “娘娘的意思是……皇帝会废黜皇后娘娘您?”   秦岚冷哼一笑,“他早就有此意思了,只是没有机会”   “何不把琛妃给——”   “不可”   男子沉着气点点头,凝神望着秦岚所指之处——一拳击出!   秦岚吃了一痛,向后退了几步!她捂着伤处,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凝神一会,喉头一热,吐出大口鲜血!   “好!”秦岚笑起来   房内的秦岚尽管痛得说不出话来,面上却依然冷冷的笑,她缓了缓气,提声惨叫:“救命!!!”   “娘娘?!您怎么了?”   几名侍女冲进屋来——   “娘娘!!!”   “娘娘!……娘娘!!!”   秦岚倒下地来,捂着腹部,嘴中念道:“左……颜汐……”   “娘娘!娘娘!”   “娘娘晕过去了!快去请御医!!!”   “娘娘!!……”   亲王府里,涂龙带着几名护卫走进林逸之的书房   “怎么?”   “有的外面看不见伤口,可是里面的内脏全部破损……有的是全身筋脉尽碎,七窍流血……”   林逸之挑起眉,看向涂龙”   皇后病危,皇帝特来看望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   林然离开皇后寝宫,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园林   “鬼魑子,我让你好好监视秦岚,你可知是谁伤了她?”   园林里一处角落里显出一个黑影来,渐渐现出全貌——竟然是兽一样的面容!   “鬼魑子?!!!”   “……如陛下所见,小人已经离死不远了   “小人不知,此妖在宫中游荡,时常出现在琛妃那里”鬼魑子的身形开始变幻起来白发白衣的妖?……又是何方神圣?   次日,皇后遇袭很快传遍了皇城,亲王府自然也有听闻”   “王爷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林逸之看向甫笛,甫笛心领神会的也退出房门   “逸之,你真的不顾念一点往日的情分么?就连我伤成这样,你也毫不动容?”   “你……说你的伤是……”林逸之不能相信   “是,就是你分外呵护的王妃!”秦岚叫道祖皇一世英名也全毁在妖精手中”   “师父你认为……汐儿……”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为了报仇而来……但是我也看到,她并没有加害过你,她甚至救了你……”   “报仇……”   “你与当今皇帝都是祖皇的嫡亲孙子,叫你小心提防总是没有错的我也希望只是自己杞人忧天……但是你必须记住,妖就是妖,即使变幻成人,妖性不除,终究是妖,妖是嗜血的可是谁料那些护卫都死了……看来,只有她能回去通报了”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这张美丽却也苍白的脸庞透过窗檩侧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眼神闪烁   她的伤并没有危及性命,但是的确够严重   “娘娘,萍儿扶您坐起来喝药”秦岚声音清冷,“所以,我觉得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做萍儿了”   秦岚敛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残忍   没有任何悬念了   林然的指示是,守住城门,因为左颜汐总有一天会回来   在林逸之面前,她从来不是皇后,但是这一次,她必须是   他修长的身影迈进房里的那一刻,秦岚心里一阵发紧尽管如此,秦岚还是平复了心情,清声道:“王爷来求见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林逸之对这种改变倒没有特别惊讶,他含眉扫视了一下四周,瞥见屏风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侍女,身形与平儿相似,心里这才有些放心   “我特来看望皇后娘娘,不知娘娘今日感觉好些没?”   秦岚轻轻笑起来,“王爷何必故作姿态?你为了你的王妃,也真是颇费心力啊”   “请皇后娘娘谅解,我只能尽力而为,娘娘应该知道,要取丞相性命之人,非我一人能够独挡难道林然安排了两批人?不可能啊……他已经将大量兵力调去寻找左颜汐了啊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冷得要命……”一个人一边拼命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抱怨着男人皱起了眉,满脸无奈   两人站在高处,静静的看着远处的草棚要取那些人的性命,易如反掌,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再让双手染血,这违背她要做人的意愿……   “因果循环,我已经造成杀孽,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就如同我的母亲一样”   “娘娘不要这么想,娘娘杀那些人是为了救杉儿,娘娘根本无意去伤人的!”杉儿说得恳切   “快跟上去!”   一群人慌忙放下手中暖手的茶追了出去——   山间突如而来白色的雾,挡住这群人的视线   左颜汐站在高处看着这群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卫士,心里觉得几分可笑   左颜汐警觉的回过身——“现出身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纯白的雪地里,隐隐现出一个人影,逐渐清晰   “原来是一只狸为你而来她厌恶那个鬼魑子”白狸走近一步,“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监视皇后秦岚她为了见林逸之一面,已经不择手段   左颜汐合上门,抖抖披风上残留的雪,回头说道:“等夏天过去吧”她又想了想,轻轻摇摇头,“恐怕即使夏天过去,也不一定能回去了”   “你母亲的事,我也略有耳闻,现在不仅是秦岚要对付你,皇帝就等着你回去,再将你抓获”   左颜汐轻蔑一笑,“他抓得了我吗?”   “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被祖皇抓住的吗?”白狸提醒她道”   “……这种事……”左颜汐低下头,“这种事,我知道”   “三颗金星?”左颜汐身为半妖,不会占卜,但也知道每到有皇命显世,天上就会出现一颗金星   白狸点点头,“你的出现,是惑乱的开始,你是华葛国内不安的钥匙——三颗金星都会陨落没有言语”   这名臣子几番跪拜,退出房门   他会顾念兄弟之情吗?   林逸之没有过多的表情,大步迈了出去,涂龙紧跟在后   “你不用随我入宫了,赶去城外将我的军队调集进城,相信守城的高启朝不会阻拦   汐儿,你离开得已经太久……   马车向宫廷驶去,柳言与若干护卫在一旁策马而行车里的人,神色凝重   林逸之环顾四周,勉强一笑,“记得,那群侍从侍女总会四处找我们,只有大殿他们不敢进来,所以我们老躲在这里”   “皇兄谦辞了,如今太平盛世,皆因皇兄你治理得当   “不过分,一点都不”林然直视着林逸之,“或者……真正想害我的,不是她,而是你吗,皇弟?”   林逸之毫不推拒迎着这犀利目光,“她不会,我更加不会”   林然的眼神闪烁,附上他的耳畔低语:“汐儿不会是秦岚……她会是我真正的皇后……”   林逸之愕然望着林然——他竟然,竟然唤他的王妃汐儿!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皇兄……你当真没考虑我的立足之处吗?”这是他最后想知道的”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你听说的又是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问道   “说是那皇帝贪图左颜汐美貌,陷害左颜汐要将她抓回宫去……说她打伤了皇后,毒害了琛妃   而华葛国内的分歧,却越来越大   刚到王府,杉儿便看见王府四周重兵把守着   尽管城外与王府外面都大变模样,但是王府里面还是一如往日虽然多了很多巡逻士兵,但是那些花草仍在即使林然不来这,潇沭清鸾也会找到这来西婪与华葛已经签定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不能让他找到我……   “你有何打算?”白狸在一旁坐下,问道,“必须找个地方让孩子安全生下来“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她觉得欢喜……也有些失落   江山与美人吗?   林然的表情有些僵硬,原先优雅的容貌也显得狰狞——你竟然拿我的王位威胁我……林逸之!   “陛下,今天出城调派军队的人被林逸之的士兵发现了……”   “那守城的高启朝呢?”高启朝为人正直,林然才会让他守城,难道连他也会背叛?   “……林逸之假造了圣旨,让高启朝去边疆了……眼下守城的军队全是林逸之的人自从两派对立以来,林逸之在王府内外与皇城内外都增加了兵力   砰的一声响!——柳言冲进屋来!   “王爷!”   林逸之与李烨倏然起身,“怎么了?!”   “皇帝亲自带着一批军队杀向西城门了!现在涂龙带了士兵追正过去!”   林逸之脸色一沉,“给我盔甲   “想不到你我兄弟一场,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弄到如此地步!”林然戏谑说道”   林然策马回身,向皇宫方向驶去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历史上的臭名,我愿意全部背负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这几天杉儿和甫笛一直细心照料,已经复原了……”涂龙显得没什么精神,但似乎的确没有大碍眼看着她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白狸也越来越担心   ……白狸害怕的是这个,四国纷乱,天将不天,国亦不国   “……你马上就能看见父亲了,他强大而睿智,是个温柔的人……”   吱哑声一阵一阵弥漫整个房间”   她只能是我的她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分明想起这么对人会对姐姐不利,柯尔娜真是有些气不过,而最让她气愤的……是竟然有人谣传左颜汐是狐狸精……   “唉……”柯尔娜重重叹了一口气那条路荒僻无人,而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选这么糟糕的天气出来“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是谁,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来呢?于是他揭开帷幕,向外张望,他看见的,是犹如仙子一般姿态轻盈的女子,乌发飘扬,长长的披风挡住她大半张容颜,尽管一身纯白的狐毛外衣将她厚厚包裹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只是光见她一步一步缓缓步来,就叫人心荡神移……   他已年迈,心中仍记挂着死去的结发之妻,而对眼前曼妙的女子,更多的是好奇   “……那……多有打搅了   下了马车之后,才发现女子的一只手一直护着小腹,他有些惊愕:“莫非你……”   “呵呵,是啊,我当母亲了……”她笑得很快活他们在炉火前相对坐下,软椅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十分暖和   “因为一些琐事……不过,就快见面了   说到这里,国相干笑了两声随着胎儿在腹中的成长,她越来越容易疲倦,在躺椅上休息,是她平日做得最多的事……   柯尔娜小心走过来,带着几分忧虑,几分新奇的看着左颜汐凸起的肚腹部——“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左颜汐笑着问她满脸忧虑   “乔装成商贩出城,回到东诸将信带给陛下,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杉儿拿了大扫帚,来到西苑的庭院清扫,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林逸之明白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他们招招致命,手段毒辣同时,林逸之也对林然不顾手足之情感到心寒……   刀刀血溅,剑剑扫喉,没有一个人能靠近林逸之,而靠近的,全部成他手下亡魂   忽如奇来一嗖白影闪过,围住林逸之与柳言的士兵的最里围一圈,被一股莫名的气所袭!全部退出一丈多远!   柳言吃了一惊,怔怔看见一旁凭空显出一个白影,定睛一看,竟是个妖媚到极至的男子!   白发白袍,妖魅的面容让柳言不禁想起左颜汐——他们两人身上似乎有共同的地方   士兵们惊吓的连连退步——   “妖怪!妖怪!!!”   “妖怪……!!!”   “……妖怪!妖怪!……”   “…… ……”   林逸之无法睁开双眼,低沉着声音问道:“是谁?!”   白狸恭敬的欠下身子,回答道:“王妃特让在下来助王爷一臂之力”   白狸转身面对那群士兵,士兵们被惊吓得四处逃窜!“妖怪!妖怪!”   白狸拂袖一笑,其实他根本不会伤害这些士兵的性命,自他入佛道以后,唯一伤及的性命便是秦岚腹中的婴孩可是这些士兵仍然惊恐的望着他……他又怎能不笑呢?   对方军队已经大乱,白狸轻轻扫袖,尘土扬起,一股气流升起,士兵们又被击退数丈!   涂龙领着军队赶到,敌军溃散!   “王爷,上马回城吧”   众人皆惊,凡是林逸之的人,都知王妃失踪之事”   涂龙与柳言相视一眼,都明白事情轻重而东诸国的宫殿也是四国之中最为宏大的   辉煌的大殿里,着灰银盔甲的士兵手握着长剑立在两侧,士兵队伍前端,坐着一排臣子,臣子之上是皇帝的御座,御座前垂着玉珠罗帘,帘后挂一道轻纱白帐,帐后坐着东诸国的君主——伊南莎·泷   黑衣人埋着头匍匐在地上唯一记得的,就是这稚嫩的声音”帐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发出声音”涂龙道”   白狸很是欣赏的看着林逸之——他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心里却亮得犹如一盏燃不尽的灯”左颜汐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只是假设”   “…… ……”柯尔娜愣愣的看着左颜汐,她早已将左颜汐视为亲姐姐一般了   林逸之背后已经湿透,额头上渗着丝丝冷汗——   “王爷,该换药了   林逸之沉默下来,脑中依然被那个梦困惑着”   林逸之想了想,点点头,“路上小心   ——难道孩子必须要胎死腹中吗?!一切都不能挽回吗?!   金星显梦应该是金像童子啊,为什么是木头人?!为什么?!……   白狸知道,只有一个可能——左颜汐,保不住孩子了”   柯尔娜鼻头竟有些酸楚,她吸了吸眼泪,“姐姐快走吧,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说完,柯尔娜跑进树林深处!   柯尔娜……   左颜汐深深吸了口气,朝着海的方向小跑过去——   秋末冬初,克罗蒙·俣在北岑无功而返   “王爷,刚才有兵来报,城外士兵又多一倍”   涂龙与柳言的身体几乎同时怔住!   ——“这!……我们……”我们怎么办?   涂龙与柳言瞠目结舌的望着林逸之   林逸之抬起头,凝神片刻,呢喃道:“杀出城……拦住他……”   杀出城谈何容易?拦住林然又谈何容易?   但是林逸之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谋去思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在这一夜,皇城四门齐开!城内军队一涌而出!乱战撕杀,一夜之间,皇城外围变成炼狱一般的嗜血之所!   这一战,付出的是惨重的代价   林然挑挑眉,“你说什么?”   两军对垒,相距一段距离,林然只看清林逸之的嘴型   林然冷咧笑起来,“你只挡不攻,赢不了我!”   林逸之猛然回剑!——“我也不会输!”林逸之的攻势突然变猛,犹如雄狮一般将林然压在下风!林然招招接,招招挡,仍显得心有余力而不足”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陛下!此举非仁君之举!陛下三思!”赵旬带着一帮将领纷纷跪下,一起请命”   柯尔娜一把抓住左颜汐,“我跟姐姐一起去!”   左颜汐惊讶的回头,看见柯尔娜澄清的眸子,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我们一起   左颜汐不知道这是季节带来的错觉,还是战事带来的后果   ——左颜汐听见茶棚里的人这么讲   左颜汐拧住眉   两名纤弱的女子娉婷立在城门外,左颜汐出神的望着这硕大的皇城,有些却步……她日夜思念的人此刻就在这城中,她惧怕的人也在这城中……   城门处不再是往日的人群鼎沸,此时只有零丁几个人进出,两边是士兵严守着,对路人一一询查她知道左颜汐疼爱这个孩子,甚至胜过自己   “你!”柯尔娜一步迈向前,挡在左颜汐身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士兵一愣,看这眼前的少女雪肤红唇,惊呼——莫非是陛下四处寻找的王妃娘娘?   “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给我看清楚我身后人是谁!”   士兵有些奇怪,但还是看了看柯尔娜身后那名披着狐毛外袍的女子,披风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士兵无法看清容颜,但从装扮看来,他也知道这两名女子的来头都不小   “娘娘!”杉儿喜极而泣,泪水涌出——奔向左颜汐!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杉儿倏然跪下,声音哽咽,几乎无法言语”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姐姐……”柯尔娜也警觉起来,她环顾四周,内心感觉不安”   “那倒不必,我只希望亲王府拆封,让我的侍女继续留在王府内,并且将王府里的人全部释放”   “皇后娘娘笑言了”   “呵呵……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了,你我二人以后就分治这后宫吧   秦岚的轿起,离去   荥宁宫,皇帝的寝宫   收集天下美物,是他的癖好,也绝对是他的理想   哪怕是妖   “陛下,王妃娘娘已经带到了   “民不聊生?!罪魁祸首是你!是你!”左颜汐无法忍受的叫道!   “呵呵……”林然阵阵笑着,“怎么会是我,明明就是……你呀……”   左颜汐一时愣住——   回想起那茶棚里的谈话——   “那个女人,真是红颜祸水啊……”   “可不是吗……”   左颜汐凄然一笑   林然脸色一沉,似乎有些恼火   “爱……我让你知道我的爱是什么!”   左颜汐一惊,被林然一把拉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左颜汐歇斯底里的怒叱道!   林然犹如一头野兽将左颜汐拥在怀中,疯狂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颈项……   “放开!……”   林然侵入左颜汐的唇!一只手探进衣衫中——   “……唔……放开我!!!”左颜汐拼命挣扎!林然的双手却犹如固枷牢牢不松!   林然的手游走到左颜汐的小腹,他一时惊住……   “放开!!!”左颜汐狠命推开他,扯起长袍倒退两步——   “啪!——”左颜汐一个巴掌印在林然的脸上   因为所有人知道,被释放就代表着王妃的被俘   紧抓在他衣袖上的手,松开,无力的垂下——   “王爷……”   赵旬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亦什么也做不了……   林逸之闭上了双眸,不再言语倚着软椅坐下,左颜汐侧着头看向窗子   娘,究竟是如何死的呢?   那日,她的母亲口吐鲜血,已经走火入魔,灵力四窜,嘴上所念尽是对父亲的无怨无悔,母亲说,伤了太多性命,报应将至第二天她醒来时只看见漫山飞雪,再寻不到母亲的遗体了……   自己,也会死吗?   至少,让我保住这无辜的孩子吧……   左颜汐怜爱的抚摩着肚子,宠溺的笑起来——   “白狸总说尘世空空色色,可是,总有好事,好比这孩子……”   事到如今,她究竟为何会成为林逸之的妻,究竟为何入了林然的眼,究竟为何乱了潇沭清鸾的心,已经不再重要了   “娘娘……”   左颜汐依声看过去   “汐儿,来……喝下它……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我不喝!我不……”   林然一步迈前,将左颜汐擒在怀中——   “我不喝!你放开我!我不喝!!!”   “汐儿听话……喝了它……”林然的力道非常之大,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将碗递到她嘴边,企图逼她喝下   “唔……”左颜汐咬住唇,使出全力推开林然!   林然一手端着药,向后踉跄两步,“汐儿……”   左颜汐已经全然不顾,直冲向房门推门而出!   “汐儿!——”   ——士兵呢?没有看守的士兵?   左颜汐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立刻逃出这个牢笼!   身后跑来的又是什么人?   他们要做什么?   来抓我吗?   都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左颜汐几乎失去了思考的时间,她只是拼命的跑着,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宫殿里,找不着方向的跑着——   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燃起了浓烟大火……   “哟……这不是左颜王妃吗?”   秦岚鬼魅似的立在回廊一角,唤住左颜汐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啊……”   左颜汐警惕的望着她,“……皇后娘娘万福……”   “王妃这是从哪来,又要往哪去呀?”   “…… ……”左颜汐不知如何作答”她抬起头看左颜汐,“你不想见他吗?”   “他在哪?!”左颜汐急促的问道”秦岚道   汐儿……汐儿……是汐儿吗?……   林逸之艰难的睁开眼,看见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岚儿?……”   林逸之挣扎着想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我在哪?……”   “逸之,你别动,御医刚为你诊治完……”秦岚轻声劝阻道   林逸之只觉得头脑昏沉,再听不下去任何言辞,他的视线四处搜寻,一直没有找到心中想要——   “……汐儿呢?……”   众人皆寂”林逸之向这位挚友问道,“汐儿呢?”   李烨低着头,不敢直视林逸之的眼原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陛下派来帮助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养的一名暗士”   “王妃左颜汐放火弑王,亲王林逸之登基新王——现在你已经成为民间传骂的对象,你,必死无疑……”   左颜汐心里一怔,她极力平复自己纷乱的心——   “不知……死期是何时?”左颜汐问她想了想,回道:“应该是逸之登基之前,……大概是春分吧“自从汐儿走后,这山谷已经很久没活物进来过了……”   白狸谦卑的低下身子,“汐儿现在身怀金星,处境危险,求白须老人相救她必须要过这一劫   “她的母亲,那只雪山银狐,其实早已得了仙道,她的怨气至今还在西婪的雪山山顶盘旋……”   “得了仙道……”白狸愕然的自语,“那不就是成了不死之身了?……”   “并非不死,而是灵气不死”   顿了顿,老人又道:“天谴……这是华葛国必定要遭受的天谴”   身体四周似乎有寒气逼近,白狸惊觉——莫非这就是银狐的灵力?   这股寒气淡淡而来,淡淡而去,并无袭人之气,反而让人心中安定   ——他怎么就忘了,母亲,始终都是最爱子女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担心呢?   那么,就静静等待吧   “虽然是市井流言,但是……”   “你想说什么?”   李烨吸了口气,“如果她真的是传闻中的狐妖之女,那就不必担心了”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我先走一步”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新月宫   狭小的房间里,左颜汐呆呆坐着   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变成怎样,但是当我成为母亲时,孩子,当我成为你的母亲后,我时常会想起我的母亲……她是怀着怎样一种勇气生下了我呢?   我很想念她……   风呼呼吹着,左颜汐能听见外面的风雪声   “皇后娘娘万福”   左颜汐静静的坐在床边,秦岚立在她身后,犹如一个胜利者,再一次重复道:“逸之同意了”   左颜汐的身子怔了怔新王会赐你毒酒一杯,送你上路   “皇后娘娘,这个丫头一直赖在外头,不肯走……”   “那就应该打断她的腿!”秦岚露出凶狠神色!   杉儿满面泪痕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想来看望一下王妃娘娘……”   左颜汐看见杉儿这副样子,心头被拧得生痛!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秦岚缓缓走向杉儿   ——听得左颜汐的声音在背后冷冷响起:“你记着你今日说的这一切   “杉儿,杉儿……”   是甫笛的声音!   杉儿一阵欣喜,冲到破残的门前,隔着木门问道:“甫笛!甫笛是你吗?!甫笛!”   “杉儿,你别急,我马上救你出来!”   杉儿定神一听,听见木门上一声闷响!——碎屑零零落下来   “甫笛!住手甫笛!快住手!”杉儿急忙制止他   屋内,柯尔娜焦急的来回走着,面色愁容”   涂龙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见到王爷没?”   “……没有,王爷不见任何人”李烨小心回道”李烨沉了沉脸色,又道,“那时王妃既然能以血救你,应该不会惧怕毒药,而且……我们事后也可安排御医来医治她……”   “……你去安排吧   决定好毒药的同时,登基大典的时间也决定了   “刚传出新王御旨,春分第一日大庆新王登基大典”   杉儿没做声,整理好秦岚的衣衫,退到一旁静静候着   杉儿以秦岚的侍女的身份,被禁闭在新月宫中这对杉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左颜汐回头看见杉儿开门进来,微微一笑”   杉儿的表情有些僵硬,木木的望着左颜汐,“娘娘,今天觉得怎么样?胎动的厉害吗?”   左颜汐笑着摇摇头,“我很好,他动得厉害,我反而会很高兴……”   杉儿看见左颜汐一脸幸福的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怎么了,杉儿?”   “……登基大典……”杉儿低下头,“时间已经决定了   “李大人?”左颜汐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不是不能出新月宫吗?”   “是啊,但是我是在新月宫看见李大人的”   “李大人来见皇后?”   “是,李大人走的时候我跑去问过他,看王爷想出什么法子没”   “……放心?”左颜汐狐疑的提高了音量他们以为,瞒过百姓的眼,便能救活左颜汐的命   他们只是以为而已   ——人声鼎沸   身后,皇后秦岚款款步来   左颜汐披着厚厚的袍,白色将她层层包裹,但仍看得出这容颜中的憔悴   李烨将毒酒端至她的面前,表情凝重”   林逸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   上苍啊……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伤害她了……有任何痛苦,就加诸于我身上吧……   士兵靠近左颜汐身后,并没有出手,而是等待李烨的最后指示”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她冷冷笑,起身,离去了   因为没来得及踏上台阶的数几名士兵坠进裂开的狭缝中!——碎石滚落,沙砾飞走,暴雪横扫,无天无日!   无人敢言,无人敢语   仿佛,死的不是华葛苍生,裂开的,也不是九龙平台她情绪恶劣,但凡是关于左颜汐的事,她便深恶痛绝!   同时,她也有些焦虑……   想起另一个让她深深恐惧的君王,秦岚的心紧了紧   ——无论如何,今天夜里,必须把左颜汐的尸首弄到手……   秦岚烦躁的坐到镜前,唤道:“杉儿!”   一名侍女畏缩着走进房内,“娘娘……杉儿今天随陛下出宫了……”   “出宫?!她可得到过我的许可?!!!”秦岚怒叱!   “……陛下说……说……”   “陛下说什么?!”   “陛下说……杉儿以后都不用进宫服侍皇后娘娘了……”   “什么?!!!”   秦岚的表情扭曲,她咬住下唇,隐忍下怒火,“你下去吧!”   “是   林逸之坐在床沿,为左颜汐盖好绒被”   寒池上空有一股寒气,反复循环的流动着一切礼仪均与第一次相同——林逸之为的,只是希望她能于七日内,再度回来……   可惜,一切只是笑谈   纷飞的大雪也没有停息   “陛下”秦岚见林逸之有了一丝反应,心里有些欢喜,这总比对着林逸之没有温度的面孔要好得多   林逸之想了想,继续低下头看奏章   秦岚的步子有些不稳,半步踉跄的退出门外”   杀害林然,设计左颜汐,再逢迎林逸之登基,成为新后,这一切……未免太如她所意了……   “属下,马上去办”   “秦连死的时候,在杀他的杀手身上找到过东诸的腰带……你可以从这个地方着手   林逸之的眸子深邃而幽暗,他细细沉思着,半晌抬起头来,“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她现在能说话吗?”白狸几分焦急的问   她时常会想起左颜汐在那年春天复生回府后说的一句话——“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呃?”杉儿回过神来,“我看看”   侍女接过布,付过钱,便出了店门”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杉儿有些惋惜,她不知道柳言是因什么而频繁出远门,想来,也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如此想着,忽然锣鼓声停,店面大门门口走出一个女人,看她年纪约莫三十五、六,体态丰盈,面容娇好,别有一番韵味   哪里有左颜汐的身影……   “杉儿姐姐,你怎么了?”身边的侍女问道   玉葵莲酒居开张大吉,第一天便宾客满座   店小二手脚伶俐,很快为涂龙清理出一张桌子来”涂龙说道   “客官千万别嫌酒少,酒贵于香,我们店的玉葵香绝对值得让您花这份钱!”   “是吗?”涂龙无谓的一笑,执了瓶把倒出一小杯酒来”说着,玉葵莲便站起身走向其他客人了   “进来”   白衣女子低着头坐在一把暗红色的老木雕椅上,青丝垂落,看不清面容她听到此话,似乎有了一些反应,却也只发出了一声冷冷的笑——   “呵呵……即使有怀疑过,现在也该放心了吧……”   “那我下一步是……”   “继续做你的酒居老板娘,生意越火越好,我隔些日子再过来”白须一半责备一半怜爱的说道   “该小心的,可不是我老板娘前前后后张罗着,忙得不亦乐乎   其中一个青衫儒士饮下一杯酒,不禁叹言:“一年以前我华葛军大败东诸,先皇设宴庆功,我曾有幸前往,那可真是美酒当歌,琴瑟绕耳,没想到如今竟然品到这玉葵香,果然是好酒啊!”   “你去参宴过?那你可曾见过王妃左颜汐?——听闻她貌美无比,绝色倾城”青衫儒士面带歉意的说道”   “老板娘的意思是……你见过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陆旭风带着些许无法认同的笑,如此问道   桌上另外几名文人也摇着头笑起来,“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仙子了……”   “就是仙子啊……呵呵呵……”玉葵莲暧昧的笑起来,一阵又一阵”玉葵莲点点头,微笑回道”   “竟有这等事?!”文人们突然来了兴致,也有些不能相信,“再怎么漂亮也不可能会被当成仙子啊……老板娘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玉葵莲笑起来,“哈哈……公子们啊,我玉葵莲就算要骗,也得挑对象,各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玉葵莲怎么会骗你们呢?——事实上,那位姑娘正是我店里的常客,每月都会来我店中喝这玉葵香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黄昏斜日,谷底依然幽幽   “多少人?”汐儿淡然问道   “那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哼”她冷笑一声,“惑乱四国   她是复生了   她是她自己杉儿牵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在街头走着,小男孩看起来很活泼,乌发黑眸,有一张惹人喜爱的脸,他眨着眼睛,左看右看,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啊!姐姐你看!有杂耍!”桂桂粉粉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好看的红晕   两边街市中间是大道,用来通行马车牛车或是其他交通工具一顶华丽的白锦裘帘马车快速驶来,两匹矫健白马相并而弛,马车上半透纱幔轻舞,人人纷纷侧目而盼,这等气派的马车,达官贵人也极少乘坐——   “让开!让开!——”   桂桂懵在原地,惊恐的注视着眼前啼嘶的马——   “嘶!!!——”   两匹马陡然停住!前蹄高高扬起!策马人几乎被掀到空中——   “呀!!!——”策马的男子一声高呵,猛的挥甩鞭子,鞭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霹雳响声,白马退走两步,马车终于稳住   “怎么让小孩跑到大道上了?!不知道多危险吗?!”策马的男子显得有些火气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   所以,她很爱吃棉花糖   瞧瞧蒋幻笛十七年来过的日子——   打从她有记忆开姐,她就住在“安乐社区”里整个社区的公寓,看起来都摇摇欲坠,在黑夜里像数间鬼屋后来还认识了一个老婆早早就去世的有钱鳏夫,便和他结了婚   母亲现在过着很好、很富裕的日子……可是蒋生超却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酗酒度日   原来,一个女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以抛弃丈夫和小孩   她想到过去努力工作的父亲只要在大街小巷、夜市、公园或是任何地点,有人在贩卖棉花糠,她就会毫不犹疑地买来品尝   只有在吃着那绵绵密密、香香甜甜的棉花糖时,她才会忘却所有的不幸   她终于明白同学为什么老是要取笑她了渐渐地大家都叫她小太妹……她也自诩为“棉花糖小太妹”   然后,她会傻傻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个老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踩着沉重的脚步迈向校门   天知道,她多么不想到学校去,那表示又得开始忍受同学们的冷嘲热讽……   “少爷,你在对谁笑?”司机老刘好奇地问着”葛震霍背脊一挺,正色道他就这样过了二十二年,就连现在要大学毕业了,到音乐补习班,仍是司机准时接送”   这样的话,每每让他哑口无言,无法反驳他现在唯一跟父母赌气的,就是绝对不愿意跟父亲葛李木一起经商他很怀疑,像麦雅唐这种没有什么脑袋的人,真的是学校的高材生吗?   在这种了无生趣的日子里,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发现了蒋幻笛的存在   她总是愁容满面,-双带着轻愁的眸子,让他有股冲动,想将她搂入怀里好好地抚慰一番   虽然,在父母为了健康的严格监控下,他早就与毫无营养的棉花糖绝缘了,可是那种香甜的滋昧,却永远留在他的心中她铁定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可是,他就偏偏十分欣赏那样就好办了,反正现在父母总是不断找时间撮合他们两人,希望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那是你们,我才不会呢!”多么妄尊自大的富家千金麦雅唐啊   像葛震霍这种出身良好,又斯文俊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爱呢?趁她现在年轻,就要好好的抓住他!   “真的吗?”同学们一阵欢呼蒋幻笛虽沉默不语,眼底却透露着轻蔑与不屑她当然不会想到,葛震霍会出现在这里,是要来接麦雅唐下课的……突然之间,葛震霍居然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她走了过来   他竟然遇见了她——总是在早上与他相逢的女孩子   她决定要好好地羞辱蒋幻笛一番自以为穿着时髦新潮,其实根本怪异粗俗不堪,成绩烂得可以,家里贫穷得要死,她就住在你家对面的安乐社区里,她妈妈早就跟人家跑了,爸爸整天酗酒   被揭发了贫穷的身世及家中的丑闻,蒋幻笛从来没有感到如此丢脸过而葛震霍更是脸色发青,面色惨白   “我想这一定是真的可是她居然考上了”葛震霍居然说出蒋幻笛心里的话   葛震霍倒吸了一口气,而幻笛全身则僵硬得一动也不能动   虽然幻笛一副不在意的倔强模样,他仿佛却能感受到她的心被撕扯般的痛   但她并末达到目的   经过了一段时间,他逐渐为佳人憔悴   葛震霍的心紧张地怦怦跳着   “可怜的猫咪,你肚子饿吗?”幻笛蹲下身,充满爱怜地对猫咪喃喃自语着   可是心中的仰慕跟渴望,令幻笛舍不得让葛震霍走出视线于是她带着小猫咪,在后面偷偷地跟着他   有麦雅唐在,他根本无法接近幻笛,虽然他一直放慢了脚步,尽量在她身前逗留葛震霍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故葛拉大了距离,停下了脚步,不愿意追上前去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葛震霍凭着敏锐的直觉,在人山人海中,仿佛早已熟悉幻笛处在那个角落,就毫不犹豫地丢下麦雅唐,迈开步伐往幻笛藏身处走去“你是‘棉花糖’   他急切地说着:“我怕一会儿麦雅唐会出现,万一被她看见了,那就糟了……星期天晚上七点,我会在你们社区小公园的榕树下等你……”   “不……我不会去的”他的手心直冒汗、从来没有受过挫折的他,根本无法忍受被拒绝的滋味“麦雅唐是个人人景仰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小丑罢了   在掌声中,蒋幻笛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她在班上最光荣的一天她又气,又起了疑惑……   为什么震霍会突然离开她,而靠近幻笛呢?她被推挤到前方的那一刹那,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可恶!如果他们真有什么……   隔天早自习时   她大刺刺地走到幻笛面前,开口就是一阵痛批   她买了好几个棉花糖,拼命地吃,想用来稳定紧张不安的情绪,或是打发焦虑犹疑的心情   他故意说要去音乐研习,一出了门,他就立刻用钱打发了司机老刘   出来吧!“棉花泌”!出来吧!   他在心底深深地呼唤着   “小姐……”突然之间,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没有多做考虑,幻笛便开始放声大叫:“救命,救命啊!”   在不远处的葛震霍听到求救声,随即狂奔过来“你们在干什么?”他立即摆出空手道的架式,大声叱喝着   幻笛一时手足无措,低着头沉默不语   望着他高大宽阔的肩膀,她心里没有平常的落寞,而是有着一股飞扬的感觉”她有点不好意思道   “我……”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咬咬嘴唇,诚实地说着:“如果真的是为了躲你,我大可以待在家里不要门   因为晚归,司机老刘没有接到他,老刘担心回家会挨骂,紧张兮兮地站在路口等着少爷   葛震霍赶紧又塞钱给老刘,老刘一看到钱,便笑得合不拢嘴   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周末和麦雅唐分手”她双眼露出了仇恨的光芒,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是二十二年来,他第一次失控,一向温文儒雅的他,竟然对女孩子使用了暴力?   掩着五道红印的面颊,久久之后,麦雅唐才苦涩地说脊:“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   他继续疾言厉色道:“刚刚那一耳光,是替‘榻花糖’回敬给你的不过从认识葛震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恶意地伸出了一只脚,害她不小心被伴倒她定眼一瞧,喔!是来者不善的麦雅唐毕竟,贫穷的她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她只能选择忍耐“除非什么——”   同学们顿时鸦雀无声,想看麦雅唐打算如何为难幻笛这现实的世界、无情的同学,她看透了,也死心了   她亲吻着麦雅唐那双近万元的昂贵皮鞋   当幻笛起身时,冷峻的神情让同学们个个肃然起敬   而今,麦雅唐对她极尽所能的羞唇,让幻笛决心“永远”不要放过葛震霍这个富有的企业家第二代   日子久了,这样“短暂”的约会,渐渐地无法满足葛震霍父母对望了一眼十分纳闷”葛震霍目光一闪,小心翼翼地隐藏住自己的渴望”她不敢再讲下去了,开车虽然安全,但如果碰到歹徒……   这时葛李木也推门进来了,望着儿子坚决的模样,他也不得不屈服了   “这是我向爸蚂争取来的”   “嗯!真好吃,你知道我最喜欢吃的零食就是‘棉花糖’吗?”他意有所指,一语双关道,又让幻笛红透了脸直到今天,葛震霍才实现了她看海的梦想“嘿!你可别想歪了,跟你在一起,我可是心甘情愿,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不受任何拘束,我只有自由自在的感觉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认为让你相信的方式,就是吻你——”他做出一副要扑上来强吻她的模样   他们一起愉快地吃着泡面和喝可乐,他直嚷好吃,黄昏后他们又去逛市集,等到天黑了,他一时兴起,要教她开车   “趁这个机会,让你尝尝驾驭双B跑车的快感”他推着她,催促她坐上驾驶座   但没多久,她便大笑了出来,致命的快感居然如此刺激……而这样疯狂的乐趣,是震霍带给她的他根本想不到她被贫穷逼出了阴暗的一面“那我们来玩仙女棒——”   “仙女棒?”   她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就像你拿飙车来摆脱被父母限制住的烦恼,而我就是用玩仙女棒来摆脱贫穷的烦恼”她对他露出一个似乎已经忘记烦恼的微笑,她的傻气让他永远无法忘怀   他低下头,柔情似水地对她说道:“你无须借由仙女棒瞬间的亮丽火花,来让你忘却贫穷所受的屈辱在一次聚会里,他借机用酒灌醉了我,让我在意识模糊下签了让渡书,把祖产全让给了他   “孩子,等我死后,千万记住,要把那块属于蒋家的土地给夺回来——”   这是蒋生超的最后遗言   从此以后,她真的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办丧事要花很多的钱,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饯,而杜会局的补助,只够让她办一个简单而寒酸的后事,那简直只能以草草埋葬来形容他一向是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就是偏偏抓不住幻笛的心呢?她真像是棉花糖,软软绵绵的,让他老是捉摸不定   直到幻笛出现后,他才明白自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甚至强烈到不正常的地步   挂上电话后,他赶紧开始“故布疑栋”   仿佛在为她的悲伤哭泣似的,天空竟然下起大雨来了   简陋、窄小的公寓   地上到处都是一摊摊的水渍,雨水还不停地从天花板上一直滴下来我来!你不要动!”   “什么?不……”她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就看到他自在地卷起裤管,到厨房去拿抹布来,跪在地上擦拭而狭小的地板很快便擦干了   “谢谢……你”她嗫嚅道赶紧招待他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递给他一杯温开水   对于葛震霍几近赤裸的告白,说出了她是他的女人”   为了避免她反弹,他继续说着盘算已久的计划“我们结婚后,就赶紧有孩子,所谓‘母以子贵’,到时我父母就不能拿我们如何了”他情不自禁地轻吻她的发梢我要把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财富,所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统统给你——今生今世,我只爱你她就算有钱,也不能让爸爸复生,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得到他的爱”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还在神游之中“我从来役有想过,原来做爱是这样子——”   他亲吻她梦幻似的笑脸”   他们拥在小小的被窝里,她跟他分享着她最在意的心事   “喔!”她高兴得喜极而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搞定蒋生超生前壮志未酬的遗愿了我送给妻子一点礼物,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的食指轻点她挺翘的小鼻尖,又食髓知味的轻吻了上来,他柔情蜜意地说道:“我只要你爱我……”   那一个晚上,在幻笛的交心中,震霍明了她因贫穷而自卑,因贫穷而无法心想事成”他当着她的面起誓    第四章:   葛震霍永远都看不腻幻笛的脸但最吸引人的是,她连睡觉时嘴边都泛着迷人的微笑,深深撼动他的心还有啊……为了表示我的真心,这个星期天,我要介绍你和我父母认识……”   当她醒来后,捧着他留下来的字条,忍不住吻了又吻   “有——什么事吗?麦高材生   “是的   幻笛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你利用震霍赚钱,这样对震霍的伤害很大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等于零,所以现在,先跟你道别吧!”幻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谢谢你那是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呢!   有钱真好,有个有钱的男朋友更好   “好   每一天,幻笛都含笑入眠去发廊将头发修剪整齐,再好好地沐浴了一番,弄得全身香喷喷的,再穿上花了一星期逛街买的衣服和鞋子   与震霍见面的时间快到了,她慎重又难掩兴奋地出了门   可是却没想到,她呆坐在榕树下的椅子上等了好久,震霍都没出现她试着打手机给震霍,然而他的手机竟是关上的“你是什么姿色、什么家世,怎么配做葛家的少奶奶呢?”   “如果你觉得我应该为你的童贞负责,那就把这些日子我供养你的钱,当做是酬佣吧!”他大言不惭道“这就算是给你教训,别天真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挣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种不怎样的男人我玩过了也不要了,‘麦雅糖’,就让给你吧!让你去捡破烂!”   幻笛用力地挥着手,趾高气昂对他们说再见,她故意假装不小心挥手反赏葛震霍一个耳光,再充满歉意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要打你,只是看到你脸上有蚊子”   葛震霍根本无法容忍被人打耳光,但下手的是幻笛……“算了!”   “当然算了,”幻笛牙尖嘴利道“我失去童贞又怎样?你以为我该在意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吗?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们的钱!”   她转过身子,迫不及待地离去,溃堤的泪水狂泄而下,她没有看见葛震霍神魂俱烈、伤心绝望的脸庞   反正,她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家这刻,她真的认清自己了   而他唯一让人称羡的,就是他的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已经靠房地产和股票赚了不少钱   金雍宇虽然继承了家业,可是却和父母合不来,他鲜少回家,反而买房子住在外面眼前这幢豪邸就是他的   “是谁?”   幻笛没有回答”幻笛坦白地道出了事实“需要钱吗?还是需要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需要一把刀子,好让我自尽”幻笛的泪水又开始潸潸滑落”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眼前的陌生人吐露隐私,说出心底最大的痛苦“女人可分为很多种类型,我想你就是属于‘自给自足’型的劳碌女人,什么都要靠你自己才行!”   “你为什么看得出来?”   “凭我的直觉   金雍宇这辈子没有佩服过任何人,此刻却佩服幻笛越挫越勇及不屈不挠的精神”她想想又哭了起来,沮丧地说着唯有孤注一掷的人,才可能抛开过去,井且完全信任我,接受我最严苛的训练“我跟一般人不一样——我从不雇用跟我有关系的人,那样会让我绑手绑脚,无法彻底发挥我的命令和需求”   幻笛倒抽一口气“你不是我会看上的女人,你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不会欺侮你的   许多蜚语流言不胫而走,将她说成是拜金女郎,是金雍宇的情妇……而他们之间其实是清清白白,完全只有主仆的关系而已因此她相当上进,努力学习所有的商业知识如果她一旦答不出来,或是回答得不够好,脾气刚烈的他随时会对她恶言相向所以她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流干了,再继续走下去,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她根本没有失败的本钱   他虽然仍是跟父母说说笑笑,跟麦雅唐虚情假意,可是他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早已被掏空了对嘛!这才是她心目中永远的好儿子啊!   葛震霍根本听不到妈妈在说些什么,他的心仍是停留在不可能再见到面的“棉花糖”身上……   哎!他傻、他痴,纵使她背叛他,欺骗玩弄离去后,他仍是对“棉花糖’情有独钟呢!   其实麦雅唐可以强烈地感受到,震霍的心在谁身上”葛震霍知道这辈子他永远对不起麦雅唐“我不爱你,却为了要讨父母的欢心,逼自己和你订了婚……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我怕你的‘付出’,到最后都会付诸流水!”也许唤不回早已深陷爱中、无法自拔的麦雅唐,可是他仍要狠心地提醒她   这让葛震霍觉得十分好奇“我要把心底的伤痛完全忘记,不让他们专美于前!”   她泰然自若地走向前,威风地站立在他们面前   是的,他根本比不上金雍宇……   “为了钱,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的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   她气呼呼地冲出了电梯,找寻金雍宇的身影”   “住口!”幻笛手足无措时,总是习惯性的咬咬下唇,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目光”她愤恨地说着   “是吗?”葛震霍根本不以为然   “你撇不开我的——”他的嘴角牵动起一抹足以让她不敢小觑的微笑   金雍宇急急忙忙地从餐厅玄关走了进来“对不起,我现在要赶回去开会,幻笛,你帮我招呼一下葛总裁——”他使了个眼色给幻笛,小声地说着他的微笑虽然依旧迷人,可是似乎隐藏了一股危险沉重阴暗的记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令人窒息的气氛围绕着他们俩   他居然会抽烟了?   “这八年来,过得怎么样?”幻笛嗤之以鼻   他嘴角上扬,讽刺道:“我抛弃了我最爱的音乐,到美国学经济,我继承家业,我让自己沉迷于追逐金钱的游戏里,我让天盛集团从传统产业成功转型成为国际上大放光芒的企业——”   “真是恭喜你了!”她冷冷地笑着“震霍,对不起,我迟到了……”是麦雅唐!   当她意外看到幻笛时,慌乱的神色一闪而逝,立刻又迅速地遮掩住   “真是恭喜了!”幻笛得体地祝贺着“别忘了寄喜帖给我喔!我一定会包个超级大红包祝福你们——”   “没问题   她没有遗漏麦雅唐在她身后的批评麦雅唐仍是美得让男人心痒难耐,而她,也以升成为商界的女强人   当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时,她才安心地吐了口气   她连忙回到公司,摆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准备开会   这不同于一般的会议,平常开会时,总是坐满了人可是眼前这三男一女,却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气息,让幻笛直觉他们不是泛泛之辈   “我要向大家说明的是,企业需要更新,需要淘汰换新,我一直认为合并比单打独斗好,当天盛集团的葛震霍总裁找上我,向我提出合并的方案时,我毫不考虑的答应了   “那时是因为我还没结婚啊!也还没遇见真爱啊!”金雍宇一睑无辜地辩驳着”   金雍宇语重心长道:“幻笛,起码我‘现在’觉得这社会不需要像你这样的女强人,女人应该回到家庭,回到丈夭的怀抱!’   “去你的!都是你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幻笛几乎想脱下高跟鞋丢向他的头,她提出严厉的警告   “是我替你分忧解劳,才让你能轻轻松松地每天踉萨儿你侬我侬的,而且公司的业绩还能飞涨!我实在功不可没!而你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就打算一脚踢开,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燃吃了!”幻笛赶紧把那些遣散费紧紧握在手里“这些钱我拿了,我会回去仔细算清楚,如果你亏待我的话,我会再回头找你算帐!”她实在穷怕了,自然爱钱爱得要死   不过被遣散这件事还是令她心有不赐.她恨恨地道:“这些钱就算是我为公司这几年打拼的贡献,以后没有了我,我可以确定的是你的日子将会很不好过,因为你根本只是个虚有其表、爱打肿脸充胖子、一无是处的总裁!”   她自信满满地说着:“你会需要我的,我会等到你需要我的那一天   她是一肚子火,可是在看到金雍宇给她的遣散费后,所有的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她要挑宾土车?   从前,那个大男孩就是开这种牌子的车子载她去兜风……哈哈!现在她凭自己的实力,也拥有高级的宾士车了   这豪宅住在山上,大台北的夜景可以一览无遗,附近还有着有名的观光景点情人湖.还是一个采茶饮茶的好地方   有山又有水,真是人间仙境啊!   当房子的钥匙落在她手上时,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是一条死路,前面道路封闭,右边是峭壁.左边是悬崖,悬崖下是湖泊,她卡在中间进退不得如今,她早脱离厄运,不会再发生什么不幸的事了乱哄哄间,有人叫着要等救难人员来,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影   可惜,她或许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了……   “你们是在等救难人员来收尸吗?”葛震霍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眼看情势不妙   浑身湿透的幻笛呆楞地望着奇迹似出现的葛震霍   围观的群众被幻笛的泼辣给吓得一哄而散“要不要坐我的车子,我送你回去?”   “不要”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车子开了好一段路后,他突然将它停在隐密的地方   这是在威胁她吗?还是在恐吓她?   二十五岁的她再也不如十七岁时的纯真与羞涩,她怒气腾腾地用力往他胯下一踢,当场给他难看,也表示绝不屈服的决心”   葛震霍终于肯面对自己真实的一面“很讽刺是不是?我居然会对一个几乎是妓女的女孩子难以忘怀这么多年像葛李木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发生这样大的事情,还登上了新闻头条,报导了好几天呢!讽刺的是,他也只有在父母去世后,才真的摆脱父母的囚禁,享有他奢望已久的独立自我   “你这无情的家伙——”   “这全是拜你所赐,是你逼我的,是你成就我的”   “你父母死于横祸,关我什么事?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   “不!这笔帐我要算到你身上而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坚定地说着:“我来,是要你嫁给我而她却像个笨驴似的对他大吼大叫,难怪得不到雍宇的“认同”,只会更觉得女人家成不了大事,她自然只得卷铺盖滚蛋了”谜底解开了,原来是他们联手起来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其实实情并不是这样的,他早在回去后,就处心积虑地找机会接近她   他错愕了好一会儿,选择沉默以对就让她继续误会吧!   他重重地伤害她了,他在她心田一次又一次留下深深的烙印   “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不会饶过你的——”他斩钉截铁地说着“你有证据证明我拿的是你的钱吗?你之前所说的话,我一绸不相信,所以我也不会还你钱”她郑重地说着   “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我刚刚不是说‘走吧’,就是要跟你一起走啊!”   “你敢跟到我家看看,我会报警喔!”她警告着“就只有洗澡而已喔!”   “好啦!”他不耐烦道   她逼自己要站起来,可是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就不管眼前的他了,干脆大剌剌地翘高了屁股,匍匐前进到她的卧室“你口口声声骂我是妓女,我看你才是牛郎呢!死皮赖脸的躺在女人的床上,是要我付钱请你走路吗?”   “只要能得到你的身体,我甘愿被你骂成牛郎!”他突然睁开眼睛,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扑向她   电铃声像催魂似的,可是她就是爬不起来,谁叫她昨晚胡思乱想一整夜   有人替她应声开了门   “一点都没错   “不!这是——”“假”这个字还未脱口而出,就被葛震霍压了下来“你们男人就只会对女人使用暴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诡异地笑了   他索性把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脚碰不至地,双脚在空中挥舞当她从没上锁的大门冲进来时,就立即目睹到他们你侬我侬、浑然忘我的世界里   “不要脸的女人!”突如其来的叱责声,让他们错愕地分开“你自己去收拾残局吧!”   这句话仿佛宣判了麦雅唐死刑“你真不是人,你坏得可以!”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好人”他斜睨着眼看着她   “结婚的事,你不用准备.我都会一一帮你准备好,像是帖子、婚宴、婚纱礼服啊……你只要筹着跟我上礼堂就好了”他加重语气,厚颜无耻、泰然自若的走了进去显然,麦雅唐真的认定了她抢了葛震霍的事实,而且会恨死她一辈子   而这几天,他每天都很厚脸皮的邀她上床,虽然那明明是她自己的床,可是她却再也没碰过一下虽然她打从心底不承认,可是她也有做新娘子的羞涩与满足   一出让葛震霍出窘的奸戏即将上演,她要让他好好尝一尝隙上无光的滋味   在场的人不禁议论纷纷,葛震霍铁青着脸警告她,她仍是不为所动她转头将脸靠近他,小声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逃婚吗?那你就错得离谱了   这一次,幻笛自信十足地回答了   她用着清晰而坚定的口吻,大声说着:“不!我绝对不要嫁给葛震霍”   她的话让所有观礼的人都一阵错愕,接着就是阵阵的哗然,嘘声不断传出   她用力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有人伸手拉住了她,她拼命地推开了一大堆的手   她逃到了礼堂外,十二辆豪华漂亮礼车一字排开,她连忙胡乱地挥手招着计程车,幸好有一辆计程车愿意停下来,她赶紧跳上了车——挥别再也不属于她的婚礼而且他还请到了全国知名的“正义之士”,金炎骏,金大律师,这下她更是连赢的本钱都没有了   葛震霍嬉皮笑脸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要是等收到法院通知你开庭的传票,或是让警察拿搜索票拘提你,那时就难看了“那就,那就……再举办一次婚礼吧!”   他心花怒放地一把抱起了她,凌空旋转……   像是大都会的传奇般,才隔没几天,这对怨偶又欢天喜地的结婚去了,成为让人称羡的一对佳偶    第八章:   仿佛回到了八年前,属于一个女人的初夜——   她陷入回忆里:那时她十七岁,下雨的凄凉夜晚,偶然让他乘虚而入走入她的家里,在她小得不能再小的床上,他们甜蜜地结合……她想得出神,当他不知不觉地走到她身边时,她吓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他顺势抱住了她,将她压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不要——”她抗拒着“我就是不给,你想怎么样?”   他咧嘴邪笑,不怀好意地问着:“你认为我会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的经商成功之道是:不择手段掠夺我要的东西——”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子几乎要贴近她的翘鼻“就连我要的女人,我都会不顾一切——”   她脑筋转得飞快,顿时脸色发青,恐惧地问着:“你该不会要……强暴我?”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正经的强调着“哼!你以为只有男人能强暴女人吗?那你就错得离谱了,女人可以做跟男人一样的事——我也可以强暴你!”   她不怕死地直盯着他看,而他也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她   他也同时叫喊了出来:“你还是那么美,与我记忆里的模样完全一样……”   他想提醒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记忆”,她却害羞地想用两只小手遮掩   黎明破晓,微醺的阳光从窗棂射进来,当她有知觉时,他乃在细细地品尝她,爱怜的用唇—一抚过乳房上那些因他的粗暴所造成的红痕,然后再度一路而下……   “不要碰我——”她用力地挥开他,就算是一丝不挂地夺门而出都无所谓   想到昨夜的缠绵悱恻,那根本不是强暴他,简直是自己在向他索求欢愉他起先以为她在害羞,后来发现棉被下没有动静,他又紧张地掀开了被单——天!她真的累得睡着了呢!   只有在她睡着的这一刻,他才敢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脸上挂着不容置疑的真情挚爱   她慵懒地下床穿衣   她一直避免看钟,因为那样会让她怀疑他怎么还没有回家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她咽下口中的话,当他的舌头舔舐她的鼻尖时,她觉得飘飘然,脚底似乎腾空了似的   她本能的想拒绝他,不过他总能轻易地瓦解她的矜持   激情过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淋漓的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   他如果是故意冷落她,如果只是利用她的身体得到发泄,如果只是把她当作妓女,如果是在折磨她……如果他娶她的目的就是如此,那他已经做到了妻子和妓女是不同的”   “你……”幻笛整张脸发黑,面对他残酷的言语,她气得全身颤抖“你说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而实际上你却把我当做妓女……面对诸多的不公平待遇,我难道不该争取身为妻子的权利吗?”   “原来你想做妻子?”他错愕了下,却仍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因为你根本只配当供我使唤的妓女!”   “天杀的!”她咆哮“那你认为妻子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她心底打了一个问号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梦里总是浮现出让她梦寐以求的景色:她回到了过去安乐社区里的公园,她吃着棉花糖,而震霍在一旁陪伴她,用口琴吹出许多世界童谣名曲   他一夜未归,幻笛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管他,可是她做不到“你一定是喝酒喝到脑筋不正常了,居然把葛邸送给我?那是你的家耶!祖产可以给人吗?”她提高了音量想唤醒他”旁边有一串钥匙   他没有给她任何交代,就这样离开她如果他们真的要做了断,也会是她选择不要他,而不是任他糟蹋、遗弃她   幻笛抱住了萨儿“以前是你教我要活得快乐的,如今,我希望你也能快快乐乐   除了八年前,他收留她的那一夜之外,幻笛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泪   “幻笛,你怎么了?”   他关心地问道”   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叫嚣了起来,萨儿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当一个男人直视一个女人的眼睛时,他是无法说谎、无法隐藏任何事的   “当他来找我时,一见面就根狠地给了我一拳,他说他是来找我算帐的,说我抢皇了地的女人……他整整被我们欺瞒了八年,他带着误会生不如死的过了八年,如果不是后来我和萨儿结婚了,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跟主雇的关系,他也无法再次得到你”   金雍宇冷静地分析着”   幸福!是的,生命里的金钱、权势和是非,都是过往云烟,生血里最重要的是爱和幸福,她该要努力追求生命里最重要的原动力“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老板!我欠你的种种恩情,只有来世再还了!”   “你只要不随便骂人,我就阿弥陀佛,不必你报答什么了   她毫不迟疑地将车子开往安乐社区   她一身光鲜华丽的打粉,立即引来公园里大大小小居民们的注意有了钱居然从来没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定感   除非,她能找寻到自己的幸福   她回想过去,和震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爱的誓言,他将她捧在手掌心般的溺爱   两个女人呆呆地不发一语好一会儿,还是幻笛大方拉着麦雅唐坐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说他爱我,可是我就偏偏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出来”   幻笛终于恍然大捂,怪不得那时她落水,他怎会那般巧合地出现,还拼命地救她“所以那一次我气冲冲冲到你家,在大门口目睹你们火热的亲吻,才会恼羞成怒地甩你一个耳光,”她很不好意思地承认   麦雅唐云淡风清地笑着我可以再度活得光彩了“真是太好了!”她羡慕地看着雅唐微凸的肚子而为了孩子,她现在必须要学习忍气吞声,努力试着和未来的他沟通相处”这个“他”,想必就是麦雅唐未来的老公”幻笛感动道“不管如何,我会努力让自己爱上孩子的爹”   “你一定会很好的   她相信他会来的父亲蒋生超去世前的“遗言”,让她更是信誓旦旦一度想夺下葛邸   葛邸纵使装饰得金碧辉煌,也是空空荡荡的毫无人气这房子不但大得离谱,也空虚得离谱一旦夜临大地,这里空洞阴森得仿佛鬼屋一般多日不见,她更是性感迷人了,这些日子他简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幽幽地诉说道   “是的”他提高了音量   “错了!你错得离谱,”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襟,她娓娓地道出不堪回首的过往我知道她在乎你,而你却不爱她,所以用最恶毒的话来刺激她,自以为这就是报复了真话是,我爱你爱得要死我好爱好爱你……”   一滴一滴的泪水,代表着她为了爱他,受过了多少爱的苦难   他的喉咙仿佛哽了一块大核桃似的,语意困难地说着:“带着对你的爱恨纠葛,让我只敢承认要你的肉体,强逼着自己不准增加对你与日遂增的爱”他倏地跪在妻子面前,乞求谅解我告诉自己,纵使得不到你的爱,就算你只爱我的钱也好,我也要用钱来满足你想要的一切对了,你为什么要将葛邸给我?”   “那一直是你的‘愿望’,不是吗?”原来震霍真的从头至尾都没忘记,他对她所许下的每一句爱的誓言”她献上一个热腾腾的香吻   “是你的爱让我诚实”   “其实,‘棉花糖’一点都没变,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她认清了自己,也开始自我解嘲   “在我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棉花糖,从此我就忘不了吃棉花糖那一瞬间幸福的感受”他眼中漾满对她深深浓浓的情感”   “我们来做生孩子的事——”他呢喃地说着   “我好想你的唇、你的柔、你的性感、你的帅气、你的身材——”她闭上眼睛回忆着   今年十六岁的他,缺乏想象力,径自以为眼前的小女生是父亲在外所生的女儿」   「爸,你这谎话太烂了,小姑姑三年前才跟男人跑掉,会一下子生出十多岁的女儿吗?」秦毅尧一边轻嗤父亲说谎不打草稿,一边以研究的眸光打量这个畏畏缩缩的女孩」秦颐昌转头跟安安静静、始终不发一言的于恩谊说着   于恩谊听不出他说这话的意思,迷茫地抬眼,「嗯……」   秦毅尧年轻的脸孔忽然泛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可怜……谁不领养,竟然被我那个只会利用人的老头领养……妳真是不幸啊!」   他轻轻地、无关痛痒地为一脸茫然的于恩谊的未来做下了预言   不愿被里面的战火殃及,她站在门口不敢动弹,静待秦颐昌父子争吵结束   他有生之年,绝对不准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进门   「爸,你还敢提起妈?妈死去前仍对你不能帮她重整娘家而耿耿于怀   「笨蛋!没有这些东西,你以为人家会看得起你吗?」秦颐昌生气儿子过于天真」   「是吗?」秦毅尧不被父亲激昂的反弹给吓住,冷冷地回嘴,「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很可惜,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爸   于恩谊不敢搭腔,秦毅尧虽然常和父亲意见相左,不过父子两人基本上都属于脾气火爆的人   「滚开!」秦毅尧不客气地怒斥,把对父亲的不满迁怒于于恩谊身上   于恩谊赶紧让开,直到他愤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抬起头   「搞什么?妳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妳不会帮我留下他吗?妳看不出那家伙故意和我作对,要气死我吗?妳真是笨……」秦颐昌连珠炮似地骂声不绝,最后,该骂的也骂了,才深深地叹一口气,「该死!连我都不能劝阻他,凭什么指望妳?」   儿子的固执和冲动与他不相上下,怪罪于恩谊无能为力,实在有失厚道」   现在想想,早该在儿子刚谈恋爱的时候就出手阻止,可是当时他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和他的心思雷同,不会傻到去娶个平凡的女子   谁知道,事实出乎他意料,父子两人的心思完全背道而驰   「凌家?我干嘛找他们?」秦颐昌一想到这一家人如果看到他亲自登门,将会如何巴结、谄媚他,就掩不住内心的憎恶   只是,这有可能是最难收拾善后的一次吧?   第二章   三年后   于恩谊一个人安静地置身于喧嚣拥挤的夜店中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低调地存在人群中,但仍因为一身高级服饰和迥然不同于他人的优雅气质,引起有意猎艳的男子的侧目   「小姐,没见过妳耶!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说话的男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垂涎   「嗯!」于恩谊尽量装作兴味索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这人言行举止已接近无耻之徒,于恩谊甩开脸不再理他   是他──秦毅尧,也是今天她来到这间夜店的主因   「没有啦!大哥,小弟怎么敢?哈哈哈!」他打哈哈,就怕话一说错,皮包骨的身子立刻讨得一顿好打」秦毅尧目不转睛地盯着于恩谊,嘲弄地说   毕竟找到他,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除了呼啸而过的车子和机车发出的聒噪声响外,这里比起夜店安静许多」于恩谊承认   他难以置信,他才出国一个星期,她就另嫁他人,他疯狂似地追问她的父母,为什么她会悔婚嫁给别人?   凌家父母本来想隐瞒他,最后实在抵挡不住他追根究柢的决心,才全盘托出秦颐昌拿两千万换取他们不将女儿嫁给他的承诺   果然是他父亲从中阻挠,硬生生拆散他和凌音,胁迫凌音的父母将她嫁到他乡!   他气不过地去找父亲理论,而秦颐昌也爽快地承认是他干预的,并且当面嘲笑他们的五年感情不值两千万,爱情不如金钱万能!   这样的结果教他气愤难当,他愤慨凌音的绝情,也痛恨父亲的手段卑鄙,在对父亲丢下一句「如果你认为金钱万能,那么你就用这些钱去买个儿子吧!」之后,毅然决然地放弃在台北的一切,开始飘泊的生活   总之,儿子的离去,让秦颐昌悔不当初」秦毅尧斜睨于恩谊一眼,讥刺地撇了下嘴角,「讲什么想来想去的话很恶心,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爸要妳找我的目的!」   「舅舅要你回台北!」于恩谊终于有机会说出此行的目的   「呃……」一心只想早早见到他,她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我有开车,我载妳回饭店   「随便妳!我累了,我要回去,而且我不想站在马路边当傻瓜……」秦毅尧不管于恩谊跟不跟得上,径自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妳坐吧!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到市场的欧巴桑会帮我把垃圾拿去丢   「爸生病?!」秦毅尧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问:「那老家伙会生病?我还以为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待秦颐昌发现自己有青光眼时,视力已经剩下不到两成了   「你说姑丈他……」秦毅尧颇觉讶异,但下一秒却笑了起来,「哈哈!我家老头虽然霸道,不过是真有本领领导一家公司,至于我那个大姑丈,要不是大姑姑握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根本没资格待在公司里」   「诚心诚意……我看妳这辈子为爸真的做到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她会不会把话说得太快?一抹后悔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秦毅尧微微一笑,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更俊帅、勾人,「意思很简单,我要妳把妳的身体给我   「舅舅现在人在生病,公司也有可能大权旁落,这样子的理由,仍不能说服你回家吗?」于恩谊不死心,动之以情希望能改变他的心意」   「你……」于恩谊顿感气馁,对他实在无计可施   「可是……你并不是真心要我,为何要出难题给我呢?」于恩谊气不过他就只想刁难她   「我是不是真心,不是重点」   接受他无理的条件,就是她给的答案!   第三章   秦毅尧开车带于恩谊来到最近的汽车旅馆   看见充满贪欢风格的客房,于恩谊两颊绯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大床前   于恩谊浑身一僵,脸蛋倏地火热起来,「你……你干嘛问这个?」   她确实是,但他干嘛问这个?   虽然她很早就隐隐察觉秦颐昌有可能对她的婚姻大事做商业上的安排,可是,她并不是因为在意秦颐昌而孤家寡人,她是真的无心于男女情爱,因为──她心仪的男人根本不会喜欢她!   所以,她还是处女并不足为奇!   瞧她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秦毅尧脸一沉,「妳真的是处女」一阵寂静之后,他突然开口命令   「好」于恩谊也不拖拉,照他的话开始褪去衣衫   「过来」   该死!她不仅变漂亮了,藏在衣服下的胴体更是令人心痒难耐!他以前一定是瞎了眼,竟然以为她平凡无奇、索然无味   「过去你那里?」于恩谊僵住,似乎把他周遭一公尺内视为龙潭虎穴   「啊!」被拉进他的怀里,于恩谊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味   秦毅尧乘机拉下她护在胸前的双手,然后张开大掌包住隆起的双峰,大声惊呼,「妳满有料的嘛!」感受着粗糙大掌下的浑圆、盈满,情不自禁地摸了好几把   谁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接受他的条件,还出言挑衅   他用指腹摩挲她凸起的花丛,在上面肆意玩弄   他突然捻起翘起的桃红尖端扭转、撩逗,惹得她娇吟浪喘,「啊──你、你……表哥不要……」涌出像电流般的快感,教她全身上下不住轻晃   「来……张开嘴巴,让我尝尝妳的滋味」他伸出舌尖试图要撬开她迷人的菱唇   两人亲昵的唇舌缱绻,让她无措地感受到体内的情潮渐渐被唤醒,她任由他吸吮纠缠自己柔软的舌头,尽情地攫夺自己的小嘴   她积极热烈地配合他,因为这是她梦想中的激吻   倒在柔软床垫上的她激烈地蠕动着,不自觉地拱起上半身,承受他愈来愈凶猛的爱抚   他邪佞的手指持续不断捻转、弹弄她的珍珠小核,直到感觉花口涌出大片泛滥,才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插入沁出浓稠爱液的花穴内   于恩谊闻言松了口气,脸部紧张的曲线也和缓下来,没想到,他抽出一半,趁着她松懈时,又往回一送,深深埋入她体内   这一刻,她感受不到原先的不适,一股欢愉从体内冒出,逼迫她摆动身体,随他的挑逗沉入激情之中   「啊……」她心头用力一跳,发现他真的很好看   全身紧绷的秦毅尧已被欲望驱使,男性肿痛难当,根本无法注意到于恩谊着迷的媚态   「该死……」秦毅尧咬牙切齿,虽然极欲抚平她焦躁的嫩体,可是被湿热花径衔紧的销魂感觉,让他无法不动,失去自制力地在她体内移动   「啊……好痛……」体内的刺痛依然不退,于恩谊的脸痛得揪成一团,失声喊痛   「哦……宝贝……」腰臀肆意地冲撞,嘴巴直接覆在浑圆的雪乳上,品尝她的柔嫩绵软   秦毅尧赶紧将父亲抖动的大手握住,「爸,我是毅尧」   见他一副誓不干休的样子,于恩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也很需要表哥   秦毅尧满意地点点头,见到她含羞带怯地垂下脸,更是乐不可支   「恩谊,舅舅有些话要和妳表哥说,麻烦妳出去一下」   于恩谊走后,秦毅尧将父亲的轮椅推到沙发旁,扶他坐到沙发上,然后才坐到父亲的对面   秦颐昌听出儿子语气中的酸味,可是却错认儿子是嫉妒他偏爱于恩谊,「你不该误会恩谊,这孩子从小就尽量在讨好我们……」   他想到当年为了妹妹的后事而找到被亲戚抚养的于恩谊,她那怯生生、惊恐万分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曾遭受过虐待   「嗯……我将现在公司的大概情况告诉你,希望你拿出法子来解决……」秦颐昌只好顺从儿子的意思,讨论起目前让他大感棘手的公司事务   可惜,秦毅尧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伸出一只脚挡住,阻止她关上门」   才怪!倘若不接手管理公司,他今天见到父亲之后,就可以扬长离去,干嘛留下来呢?如果无意帮忙,干嘛一整天都在和父亲拟定对付姑丈的计画?   之所以要撒谎欺骗她,说穿了,就是他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甜蜜的小嘴,在他肆无忌惮掠夺吮吻时,热情的表现   「可是舅舅已经认定你会回公司……」   「小傻瓜,我明天早上可以向爸说清楚啊!」一抹调皮的笑意从秦毅尧眼底掠过   她被他汹汹气势给震慑住了,「为什么你非要我?」眸光好像被他给绑架,动也不动地,无法离开他身上   她可以瞒过大家,但她瞒不了自己的心,她是喜欢他的!所以当他提出以她的身体交换他回家,她很快地就答应   因为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他,渴求他热情的亲吻,需要他宽阔的胸膛依偎,想要他指尖挑逗最纤细的感官,更企望从他身上领略男女之欢的滋味……   于恩谊的问题,让秦毅尧不自在地别开眼,「我只想听到我要的答案   只是,秦毅尧霸道到不允许于恩谊拒绝,「那我明天就离开!」   「不可以!」于恩谊十分相信秦毅尧说得到,做得到   她真的好怕自己一旦答应,身心俱失,七情六欲由他左右……   「只要妳答应,妳就不必担心我的离去伤害爸的心,妳也可以高枕无忧,更不用提心吊胆我是不是会不告而别   「唔……」忘情地沉醉于深吻中,于恩谊犹如品尝烈酒,全身暖洋洋,彷佛陷入酣醉   秦毅尧把手收紧,好像要合为一体地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他的热唇仍持续地占有她,激狂地汲取她的甜美会穿得这么火辣性感,是因为平时为了工作必须上紧发条,约束自己,所以才会想要转换心情,以性感睡衣让自己彻底解放   「呵呵……」秦毅尧轻笑,瞧她像一朵艳丽盛开的红花,心神一荡,屈服在她美色之下,低下脸吻住她令人垂涎的红唇   他离开她的丁香小口往下滑去,来到她的胸前,和他的大手一搭一唱,极尽所能地爱护她胸前的浑圆   秦毅尧的舌尖挑逗抚弄她嫣红的蓓蕾,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皎洁的雪肤上摩挲游移,经过纤细的腰肢,越过长满细毛的丘陵,滑落至她腿根的神秘处   「宝贝……」他的唇忽然离开她的胸脯,抬起眼注视闭上双眼、承受他凌厉攻击的于恩谊   「啊……」承受他凶猛的冲撞,她体内的欢愉愈来愈强烈,让她难耐流窜在血液中的热潮,激烈地扭动娇躯,忘我地大声呻吟   「不是说过不要叫我表哥吗?怎么说都不听!」秦毅尧佯怒   只不过,他和秦颐昌向来水火不相容,这些年来更为了争夺公司经营权时常明争暗斗,都想打倒对方,赢得最后的胜利」他话中有话」秦颐昌见大家私下交谈热络,忍不住说道   「那我推荐王董事   「什么?!」在场的董事们皆发出惊呼,一脸难以置信   搞什么!秦颐昌父子知道了什么吗?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毛起来   「是的   「他有提到是什么人给他错误消息的吗?」秦毅尧抬头问道   「毅尧,你看还有哪里需要整修?」于恩谊问道   当然,她心知肚明,是秦毅尧刻意安排自己在他身边   相较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华丽,休息室显得简洁多了,除了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大床以外,只多了一只可以放置替换衣物的大衣柜,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   他火热的唇舌热情地吸吮她柔嫩羞赧的舌尖,灵活的舌尖大胆地探索、肆虐她芳香甜美的小嘴,让她心魂涣散,迅速举手投降,任由他呼风唤雨   「宝贝,我想要妳……」他将嘴移到她耳后,吐出的热气刺激着耳朵附近的敏感带   「尧……」她紧张地拉住他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她呼气喘急地配合他的动作,没一会儿工夫,胸前一阵凉意,白色的衬衫连同内衣都被他脱掉了   他含欲的俊眸因为眼前旖旎的美景绽亮起来,大手捉住她急着掩护自己春光外泄的纤手,「妳的身体这么美丽,为什么不让我尽情地看呢?」   她羞怯地转过发烫的脸蛋,不去看他邪肆、轻狂的俊脸   「讨厌……」他的狂笑声惹来她的嗔怪,当她回头正视他,他已开始脱掉身上的西装   「啊啊……」他大掌所经过的地方都燃起熊熊大火,浑身的血液好像带着火苗,流窜全身各处……   他不因为她激动难耐的呻吟而松手,大手继续往下,加紧撩拨,爬上她洁白的大腿,让若隐若现的门户尽收眼底   「啊……啊……毅尧……」她感觉私处猛烈的颤动,被搓揉的花核引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过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接受令她又爱又怕的逗弄   「啊──啊──不要──」下腹传来的酥麻快意比刚才还要猛烈、凶狠,她情不自禁地逸出串串令人脸红的娇吟,臀瓣随着他热情的攻击而忘我地摆动   「宝贝,怎么了?妳想要什么?」他的手指仍在她的体内肆虐,抬起燃烧欲火的亮眸,目不转睛地瞪视她   「我……」在他一刻也没停过的撩拨下,她体内的情欲愈筑愈高,她抬起乏力的小手,试图拉住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告诉我,妳现在想要了!」   「我要你……」她沙哑的嗓音随着他的话音结束立刻逸出,再也无法忍受欲火的煎熬   他的大手在她臀上移动,一手抚挲着平滑光洁的背脊,一手握住她的细腰,下身狂烈向前挺进,粗暴地占有湿漉漉的花心   那副激情陶醉的模样,使得他身下的欲火燃烧得更炽烈,不断送出窄臀挤进她体内冲刺   「这一期没有,舅舅,应该是下一期才会刊出吧!」于恩谊翻看杂志最前面的目录,发现并未刊登秦毅尧的专访   秦颐昌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她和秦毅尧两人关系发生变化,常在背地里暗渡陈仓、肆意偷欢   「我不知道……」于恩谊赶紧垂下头,心里也怀疑秦毅尧是不是还忘不了凌音……   「唉!」忧心儿子有可能一辈子不结婚,秦颐昌喟然而叹「舅舅,我去整理东西,你们慢慢聊   「一定是我平日太宠她,才宠得无法无天,不将我放在眼里……」秦毅尧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别误会,这次我会尊重你的意见,而且我没替你决定婚事,我只是想询问你肯不肯参加我安排的相亲,相亲对象都是我朋友的晚辈,因为他们一再询问,我盛情难却所以……」秦颐昌赶紧解释,唯恐儿子一不爽便拂袖而去   上次替秦毅尧安排的婚事,不仅让秦毅尧愤然离家出走三年,也让横行商场三十多年的他首次吃鳖   「你若要普通人家的女孩,也没问题,我和朋友说一声,要身家清白的女孩不愁找不到   现下,只要能把儿子拐进礼堂,让他当准爷爷,他谁都好、谁都不计较,这情形和当初反对儿子娶凌音简直是南辕北辙   但秦毅尧觉得父亲根本是在无理取闹,一刻也坐不住,「爸,我有事要忙,你要不要请司机开车载你去找朋友?」认定父亲是闲得发慌,才找事来烦他   秦颐昌摇头,「又不是一定要你结婚,你想想看,有个女人在你身边对你体贴入微、嘘寒问暖,不是挺好的?」他十分纳闷,像儿子感情这么丰富的人,如何耐得住内心的空虚、寂寞?   「这你不懂啦!爸」   秦毅尧一听,神色一凛,「爸,你说什么?恩谊帮你阻止凌音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寒冷无比但你只要回答当初是不是恩谊和你一起去找凌音的就好!」秦毅尧咬牙问道   可是,她很迷恋他的味道、体温,很期待每天早上从温柔的怀里醒过来……   她好矛盾,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爱上一个人要这么辛苦呢?   当于恩谊因为自己的心情愈理愈乱而苦恼不已时,秦毅尧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眼前   秦毅尧伸手一挡,阻止她的去路,「不准走!」他猛地发现自己很不争气,无法做到绝情冷心   「我没有指控妳!」秦毅尧生气地反驳,继续蛮横无理地指责,「该死的妳,我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我不会在这时候还想要妳!」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猛地涌起一股欲望,他十分唾弃自己的需要   「什么?!」于恩谊傻傻地望着他,来不及反应地接受了他的拥抱   「唔……」他一个热情无比的深吻,就把她弄得热血澎湃「妳也想要我,对不对?」逼她承认需要,似乎可以否认自己对她的依恋   「妳……」他被她的拒绝气得说不出话来   「啊──」她惊骇地尖叫   他的大手不顾她的阻拦,来到贴身内裤的外围,顺利地从裤缘钻进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勾住我的腰!」他命令着   「啊啊……」阵阵酥麻快感从体内漫天扬起,她剧烈地扭动身子,衔住他的硬棒的花穴不断淌出爱液,弄湿抽送不休的火棒   他的大手仍托住她圆滚白皙的翘臀,胯间的男性仍在湿滑的花径徘徊,沁出的热汗随着身体摆动而洒落   「哦……宝贝……太快了……再等等……」他努力冲刺,不停往湿润花心挺进   然而她却等不及要跃上高潮,在他刚猛的抽送中,忽然全身肌肉僵硬、拉紧,凶猛的欢愉排山倒海扑来,她的花宫一阵强烈痉挛,不断分泌爱液   一关上门,她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滑过清丽的脸蛋   他走在路人比车子还要少的马路上,一个背包和一个寂寞的身影,彷佛又回到他以前四处飘泊的情况   「谢谢!」凌音欠身向他致谢,随后坐在他旁边   「我……我婆家在这里……我带小孩陪丈夫回来看生病的婆婆   「嗯!怎么不见妳先生?」秦毅尧若无其事地问   如果三年前没有人从中阻挠,或许眼前看起来婚姻幸福的小妇人就是他的妻子   凌音将不受母亲心情影响的婴儿用力搂在胸前,垂脸承认,「对……所以我一看到你出现在这里,就鼓足勇气来解释」秦毅尧对她没有怒气,只有一股幽怨   凌音看出秦毅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无奈地轻笑,「有很多原因   「因为我心里很不安……」凌音回忆当时的心情,惨淡一笑,「你爸声势吓人地出现,又满口反对我们的婚事,我爸妈见了很担忧,想想反正无望,所以收下了两千万,怂恿我放弃和你的感情」   凌音羞愧地颔首,把胸前的孩子抱得更紧,彷佛那是她的护身符,「对不起……」   秦毅尧瞧她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已不忍苛责,尽管现在对她情已逝,她仍是他曾全心全意爱过的女子妳知不知道,当年我为了妳和我父亲闹翻后,离家出走了三年?」   凌音点点头,「我知道,因为你爸当时曾来找过我,可是我不知道你会去哪里……」她没想到他会用离家的方式抗议父亲干涉两人的婚事   「我知道,我曾在妳的婚礼匆匆地出现   凌音发现秦毅尧一脸泰然,似乎真的不在意,心里的沉重减轻许多,感到真正的解脱   于恩谊竟然还敢哀求他的谅解,要不是凌音承认,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了!   凌音察觉到秦毅尧可能误会了,连忙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当年于小姐确实是要传达你爸的意思才来找我,可是她说完之后,也说出她想对我说的,而且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这是她自己挑的路,没有人对不起她,该怪的是她当年意志不坚,没有足够勇气和秦毅尧继续在一起   「哦……乖乖……」因为他音量突然提高,吓到怀中的小孩,凌音赶忙安抚着孩子,待小孩安静下来,又沉沉入睡,她才问道:「咦!你误会她什么?」   「我以为她威胁妳离开我   可是,于恩谊可以像他这样率性吗?   想也知道,她要是如此,早被他父亲赶出去,任其自生自灭了   把背包一扔,他不顾在客厅的佣仆看得目瞪口呆,一鼓作气地跑到于恩谊的房间门口,用力地敲门」她可是看着于恩谊被他欺负长大   秦毅尧脸色一青,「那爸呢?他现在在哪里?我去问问他为什么不留下恩谊?」   「老爷很早就上床睡觉了……咦!少爷你要干嘛?」阿莲嫂见到秦毅尧仓卒转身,急忙叫道   秦颐昌颔头,「是……」秦毅尧欺负于恩谊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当时他不以为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后来长大了,又因为我们立场不同,我不喜欢她站在你那一边,所以……」秦毅尧难为情地说   「你不会反对吧?爸」秦颐昌毫不留情地指责儿子的顽劣   「就是舅舅买的银色宾士,你忘了吗?」于恩谊看他一副记不起来的模样,忍不住斥责   或许想到以后还有机会翻旧帐,所以于恩谊收敛了哭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是猪头!」   秦毅尧顿时露出一个苦笑,如果能博得佳人灿笑,就算被当作猪头也无妨   言下之意,在他讨厌她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他了吗?秦毅尧心里忽然激动起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桑笑侒的身体不大好但她乐观豁达,风趣平和,总是挂着一张无忧无虑的笑脸,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她右手拿着钥匙对着钥匙孔,左手握拳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糊涂……总记不住哪把钥匙……”      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突袭而来,笑侒一瞬间就觉得莫名心慌,似是危险逼近或是被人窥视之类”   桑笑侒这时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放开捂着她嘴的手,甚至还貌似绅士地向后退了一步,不再紧贴着她   这么有自信?不怕她放声大喊?可是说实话,她还真就不敢喊她虽然身材高挑,但很纤瘦,桑笑侒低头看看身后那人手臂上贲张的肌肉,她们俩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如今自己身陷险境,把她拉进来恐怕是害了她”让人窒息的静默中,他的声音清晰地震动在桑笑侒耳边,让她瑟缩,然而更可怕的是他将另一只手伸到桑笑侒眼前,手上,赫然是一支乌黑的手枪!!      手枪!!桑笑侒简直要晕过去了,这、这不是道具吧?这回事情大条了,自己惹上了高段数的亡命徒了!!      门外的声音又懒洋洋地响起来,似是不耐烦:“桑笑……”话音没落,门忽然被推开!然而更快的是,帅哥歹徒回脚就将刚推开一个缝隙的门踢上,桑笑侒的惊呼压在嗓子眼里,混乱中似乎听见“呲——”的一声,然而随着门“嗙!”地一声合上,一切又归于静默”   “你家人呢?”   “在外地,不太熟我家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我很早出来念书,离开家很多年了   “挺喜欢的”      桑笑侒一愣,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有些怔怔的抚住胸口,喃喃:“很多人这么说   “你想起什么了?”   那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浑然不觉,她试着轻松语气:“没什么,只是我想起我以前的男朋友,他也这么说过 活到电影里了   那日后来的情景对桑笑侒来说很是朦胧,大抵是被打断的自己顺从的站起来给他倒水,然后坐回沙发上看他喝”   那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睡去了回过神来她握着床头的电话就冲了出去,外面早已人去楼空      出了门,桑笑侒挂上她“很适合的笑”,开始新一天的生活桑笑侒是个平凡不起眼的小人物,夏弥是个闪闪发光的著名尤物而也是因为这个传说,双方的追求者都纷纷有些声势渐小、望而却步   桑笑侒暗叫一声倒霉,心里却又是庆幸又是失落桑笑侒,好好休息……”她话音未落,就被布夏尔一把拉进了房内,“哐!”的一声合上门      桑笑侒呆立许久   她决定自己慰劳自己,周末她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件衣服,又请自己吃了顿大餐买了两块,一块给自己一块给艾罗午后的阳光下,她微眯着眼,透过睫毛看阳光跳跃,她觉得很是温暖、安然      侒同安,她不能明白,只有小学文化的父母为什么会要弃彼“安”而选此“侒”      眼角忽然有个黑影闪过,瞬间而已的事情,桑笑侒蓦地坐直了身子啊,她平淡的生活中,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他来了,又走了,他记不得自己,自己却因为他幻想出很多或黑色或白色甚是粉色的故事,用以丰富自己平静如死水的生活      过一会,她一路道歉弯着腰走到过道,快步走向洗手间她迅速推开门,一个黑衣男人站在女厕洗手池旁,看见她出来举起黑洞洞的枪管!不是他!      桑笑侒吓的腿都不会动了,那人却没有开枪,一手抽出形状诡异的尖刀,杀气迸发,大步冲她走了过来   帅哥一打方向盘,时速百脉急速大转弯,车胎发出尖锐的抓地声音,拐上了一条盘旋山路等她再次能抬头回望,那辆灰色的轿车撞在山岩上,整个车前盖掀起      黑色的跑车停在礁石旁边,英俊的男人立在车边海风猎猎,他穿着黑色的皮衣,更衬得肩宽腿长,气势昂藏哦,忘了说,真舒服,你这个椅子买的不错,你倒是挺有眼光挺会享受的可是我想这件事情恐怕会越解释越糟糕实话说,我就是给你时间,你报警,也等不到警察”   桑笑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假日里的夏弥披散着头发,一件长T恤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性感的不像话   “呦~帅哥啊~有什么事吗?”      蒙尉访似乎是因为尴尬没有直视夏弥,桑笑侒急切的开口:“夏医生,你今天下午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夏弥打了个哈欠,白皙的颈项扬起,光洁细腻:“没有啊,我昨天喝多了,刚起来   桑笑侒骇了一跳,直觉莫名的高压降临,浑身不自觉紧绷,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只古铜色的手臂缠上夏弥的腰虽说简历拎出来,她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可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孑孓伶仃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蒙尉访这么放心,也许是因为如果他要对自己不利有很多机会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吧   桑笑侒很快进入状态,在蒙尉访指定的房间里布置起来      蒙尉访从公寓楼出来后,确切的说,是见过夏弥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她恢复了本性蹦蹦跳跳地走到蒙尉访旁边,挥挥手:“喂,回魂了!”   蒙尉访看了她轻松无忧的样子,很好看的笑了笑,伸手把她拉到旁边坐下,动作熟稔温存   “蒙尉访,你不能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你被什么人追杀是不是?”   “……对不起,我不能   很快倒下两个,另外一个人喊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拼死上前抱住蒙尉访,蒙尉访回身大吼:“桑笑侒!快跑!!”   桑笑侒撒腿就跑   蒙尉访却灼灼地盯牢了她,那种专注,仿佛天大地大可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你,有没有事?”      ==========================================================================      桑笑侒周一上班的时候与平时没有两样   今天病人很多,她经过门诊的时候,被刘主任叫住:“哎,那个小桑,去给我叫汪医生,他在血库,快点!”   桑笑侒答应了一声,立刻小跑步往电梯跑去      她在仁夏医院已经一年有余,可是仍算是新人仁夏医院仪器设备先进、医生技艺高超、待遇极为丰厚,而且医护团队出奇的团结稳定,轻易不会招聘新人   他拎着外卖,自然的领起她的手,把她领到窗子旁边的矮几旁坐下那,炸弹呢?”   蒙尉访手一抖,筷子掉在桌子上   “桑笑侒,吃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_< 再霸王我就把男主##…… 11月4日第二更   桑笑侒经常早上心急火燎地冲进洗漱间,看到刚冲完澡的蒙尉访,裸着还滚着水珠的上身,站在晨光中,悠闲地刮胡子这个时侯她就会涨红了脸退出来,然后听到蒙尉访惬意的嘲笑声,可是却没有勇气再次推开门   然而他紧实的胸肌、结实的手臂、以及弧线完美的腰脊曲线却印在脑中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桑笑侒苦闷不已,愤恨这厮的桃花样又懊恼自己不禁挑拨你这样,只会害更多的人晚了,快睡吧   画面唯美、配乐悠扬,很适合情侣观看   笑侒又说:“蒙尉访,我很喜欢你我甚至没有任何缘由的相信你,我甚至阻止不了自己相信你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蒙尉访,你现在告诉我,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那天上午,是爆炸对不对?你是不能说还是不是?”      桑笑侒很严肃,蒙尉访却笑了,又是那种很好看的笑法有点忧伤,有点欣喜,他说:“桑笑侒,你就是藏不住话是吧?我还想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呢!你啊,是……这样,但凡一开口说话就要掏小跷,直接坦白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我希望你就傻傻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明白吗?所以,既然你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信任我,那就继续信任我吧好吗?”      ----------------------------------------------------------------------      桑笑侒后来上班问艾罗:“你觉得有什么原因会让人莫名其妙的信任一个陌生人?”   艾罗满不在乎:“缘分喽!”   “那看到一个人,明明不认识,却觉得非常熟悉呢?”   “一见如故?常事啊!”   桑笑侒很沮丧   “还有什么?说来听听?”   “比如,我怀疑自己曾经被外星人抓走过      话说乐天知命随遇而安的桑笑侒,竟然就这样与蒙尉访有惊无险喜忧各半地度过了大半个月的同居生活,老夫老妻一般      蒙尉访对她好的不得了,常常让桑笑侒有一种被深爱被宠爱的错觉却依旧无法自已地沉溺她哆嗦着嘴唇:“蒙尉访,蒙尉访!你怎么了?你告诉我,这是别人的血,你说话啊你!”   蒙尉访却只是闭着眼睛,咕哝:“别哭,别哭……你哭的我心难受……”而后就晕了过去”   桑笑侒不动,仍是固执的挡在他身前   这个情景非常眼熟桑笑侒一愣,却也顾不上深思,她又问了一遍   高个回答:“桑……小姐,我们带蒙哥去拍片子,你也听到了,他的肋骨可能骨折了      桑笑侒守在蒙尉访床前整整两天,他好不容易清醒了,第一句话就是:“丫头,别哭了,丑死了   蒙尉访却慌了,他推推桑笑侒:“喂,怎么了?磕疼了?”   “桑笑侒?   “傻丫头?   “……   “哎呦……哎呦!啊!”      桑笑侒一下子抬起头,一张哭花的小脸:“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疼?啊?”   却落入一双笑得明朗的眸子里   她却不舍得责怪,反而心下轻松   蒙尉访躺在床上,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可桑笑侒却觉得他此时是她所见过最英俊的时刻,他的眼睛那么亮,他的笑容那么生动快活,他的眉毛飞扬着,仿佛根根都有生命力一般   她一刻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像是怕再也见不到了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笑侒觉得自己心中上次被撞出的那个破口,全面溃堤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蒙尉访的表情      然而他拥有男人最吸引女人的两把利器:英俊以及神秘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听说女人总会爱上一个对自己很危险的男人呢也没有关系吧   她不相信,他会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那么温柔体贴富有耐心   人们都说,布院长是最最怜香惜玉的绅士,女人无论老少美丑在他面前,都会被融成一汪春水荡漾不止   布夏尔身上迸发出一种她并不陌生的气息,如在电影院那次一样!是杀气!   他想杀了自己!!这个世界疯了!!      两个人明明离得很远,她却颤抖不已,仿佛下一瞬他就能逼到面前,扼住她的脖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一张脸、窄窄的下颌、秀气的鼻子、眼睛不大,不过整体看过去是一张清秀甜美的脸,或者说,很适合笑的脸   其实仔细看看,她的皮肤倒是很好,可惜眼角有一个不明显的疤痕,耳朵后面也有两条细细长长的疤,好似都是小时候淘气造成的   总体来说,桑笑侒是一个非常平凡、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女生然而很快,那个高个男人出来:“桑小姐,蒙哥叫你进去   他靠在床头坐着,看见她进来招招手:“快来,没吃饭吧?”      桑笑侒跟自己说:自然点!   她走到床边接过筷子,闷头吃起来   他说:“咳,桑笑侒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下次会小心她越说越害怕,到最后都抖了起来好吗?”      桑笑侒没想到这么顺利,惊喜交加下使劲点头:“好的好的,我最擅长忘东西了!!”   蒙尉访凝视着她,有些伤感的笑了笑他很聪明,不爱说话,有人说他残酷,但其实他对他在意的人非常好……”说到这里,他像是承受不住黑暗了一样睁开眼睛,虚无又虚弱的将目光投向空中”   “桑笑侒,我还没说完……”   “我说睡觉!!!” 桑笑侒这辈子没有这么跟人凶过,可是对着蒙尉访,一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的怒吼非常底气十足   老天爷,快来看看她都遇上了些什么事啊?!      她忽然看见蒙尉访颈脉侧出现了一个崭新的伤痕   她说:“关医生,我经常头疼,并且做梦哦,有一个,我常常梦到一个人的眼睛”   “谁的?”   “一个男人,是我刚认识的人,他……是个好人”她补充”      一直在暗处挨打,可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让蒙尉访说出那一段像遗言一样的话——桑笑侒想到这里,心就痛——事情一定很紧急了吧   桑笑侒是个简单的人,一点点进展都让她心满意足然而与此同时,却对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甚至更加好!      比如她早上起来能看见保温箱里的牛奶和早餐,却永远看不见他;比如偶尔他白天在家,他会非常耐心的给她煮一杯她爱的摩卡,自己却喝曼特宁,但除了简单的对答外从不交谈;比如她晚上永远等不到他回来,可醒来的时候却永远躺在温暖的床上好好的盖着被子;比如如果她沉默他就焦躁不安,然而当她嬉皮笑脸时他却加倍的沉默      桑笑侒恼过也闹过,可是她是没什么野心学不会执拗的桑笑侒,恼累了,也就依然好心情的过下去了      她发疯一样地冲了出去,可是目的地明确”      “关医生当然,我当时没有想到,是后来觉得你不一般的时候串起来的他每次见过你,都对我再疏远一些……”   “啧……这事可真就不赖我……”她苦恼的搔搔头发,结果发现头发盘起来了,只好无奈的戳戳发髻      “你们,别管看起来多么遥远不相干……可是神情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夏弥没有动,她的表情依旧完美的无懈可击,只是淡淡的看着桑笑侒在她面前激动地控诉完后大哭”然而她抬起头来,看见夏弥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后来的后来,她曾质问夏弥:你当时为什么不承认你跟蒙尉访有关系?你根本就是想看我哭吧?!夏弥睨她:还想说好在你智商还在,原来是误会啊……我不是在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默认与他相识了嘛?真是受不了……   桑笑侒拼命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她回答了自己什么   夏弥无奈地翻个白眼,嘟囔:果然是记性不好……我当时说,我煮的咖啡可比他煮的好喝很多很多,还很大方的问你要不要尝一尝   桑笑侒怒,扑过去:我掐死你个大方!      但此时的她自然是没有这样的嬉笑心情的,尤其是夏弥甩给了她一个冷冰冰的斜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急了:“你!你,你至少告诉我他是不是活着??”   夏弥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带走!有什么问题等他自己跟你说!”   桑笑侒的心落下来,不再挣扎乖乖的任人带走   以至于听到司机那一声“到了”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偌大的英式花园,规整的灌木与花丛,视野开阔   城堡是乳白色的大块砖石建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温暖的米色,淡橘色的房顶,温馨无比一个大约一百多平方的矩形大厅,富丽堂皇的呈现在眼前”      桑笑侒诺诺的跟着女仆走上右侧的楼梯   桑笑侒的房间是右手边,上楼梯第四个房间   房间很大,粉色系,有三十来个平方,外加一套卫浴设备   每日从早到晚,她能见到的只是那个中年女仆   她完全不意外在这样欧洲风情浓郁的城堡里会有这样一间齐全专业的茶室,她甚至在看到矮几的时候还莫名的微笑了一下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她什么,有一个声音,仿若一直再重复同一句话,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听不清只觉得心痛,那种疼痛比每一次噩梦醒来还要痛十倍,初次见到蒙尉访时抓握她心脏的长指甲再次刺入她的心,深深地,刺痛与闷痛同时凌虐,桑笑侒疼得直不起腰来    我诈一诈夏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的女声打破迷雾,桑笑侒蓦地清明过来,可是余痛仍在,她扶着门框缓缓地蹲了下去听见对面的女人说:“一年多了,平日打扫、开窗子通风,却从来不敢开挡板放阳光进来很快仆人去而复返,迅速铺上桌垫,银色的雕花镂空咖啡壶里,摩卡的香气让人放松她的眉毛很浓密,修剪成美好的弧度飞扬着,据说这样的人性格很强想起自己几日前跑到她面前撒泼,桑笑侒就觉得懊恼哦,还有,你脸上还写着:我诈一诈夏弥,没有拉倒、有算拣着!”   桑笑侒所有心思都被说中,恼羞成怒:“夏弥!你说我来到这里就能见到蒙尉访的!都三天了,我谁也没见到!”      夏弥又笑的像只小狐狸,她摇着她纤长的手指头,说:“no,no!我可没说过我要是想他死,他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夏弥这回彻底愣住,良久喃喃:“是啊……让他为难了……所以不想见……”      又呆了一天,桑笑侒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要了车回去上班   桑笑侒的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说不出话来,这样恐怖的伤势,却这样轻描淡写的被说出来   桑笑侒蓦然回头,看见布夏尔站在身后,去而复返的观音医生陪在他身边”   “我可以   男人的惨声、女人的凄声,声声重叠,而后一点点放大,再放大……   不要死……求求你……      最后连成一片轰鸣,震得她心神俱碎   起床、洗漱、早餐,再次回到了蒙尉访的房间   这份无辜的清澈刺得桑笑侒钻心的疼你想要我的命就尽管拿走吧你没事就好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装备和等级,单是二长老是不可能达到的”      布夏尔走了之后,蒙尉访还犹自沉浸在快乐里,孩子一般,有了喜事甚至忍不住想要嚷嚷他东看看西看看,躺不住的样子,最后定睛在桑笑侒身上,说:“桑笑侒,我可真高兴,你呢?”   桑笑侒看着他,看他因为喜悦而格外生动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她微笑:“我也高兴”   他点头:“是啊,应该高兴!”   桑笑侒忍不住问:“蒙尉访,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高兴?”      蒙尉访沉静下来,漆黑的眼睛看牢了桑笑侒,那么深、那么久,看得桑笑侒心旌动摇你要记得:他们原谅了她,依旧把她当做最疼爱的妹妹”   这样尖锐而霸道的痛楚穿心而过,桑笑侒一丝一毫的抵御能力都没有      老天爷,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回到她原本平静平凡平庸的生活中?!!   可是老天爷,又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永远的留在这里,永远的呆在这个男人身边?!      经历了这一切,又让她如何回复平凡,忘记这里的惊心动魄这里的爱恨纠缠,而后爱上另一个人,甘心甘愿地与其偕老?!   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后悔,后悔遇到他!后悔爱上他!!      她当初怎么那么傻?她怎么会以为爱上一个危险的人没有关系,权当做平庸人生中一段绚丽的经历?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有些爱情燃烧的会是一辈子的激情,有些经历要用一生一世来忘?!!而有些人,来过了,就会留在骨子里,永永远远也洗不去、忘不掉……   桑笑侒看着蒙尉访安然酣睡的睡脸无比绝望、欲哭无泪      蒙尉访清醒之后以惊人的速度复原着,对于桑笑侒默不作声的鞍前马后他有些抗拒,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大惊失色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眨了眨眼睛,不太适应,却很快明白反而像是她一早就存在于这里,存在于蒙尉访身边的一个小尾巴      蒙尉访说:“他们……是这样的思维有异于常人,你不要放在心上,等一切结束了我自然会送你回你来的地方,继续过你平安喜乐的生活而这里,是你们的据点      阳光下他的短发根根直立着,发梢有隐隐的红光,深邃立体的五官英气勃勃      她面对他的怒气不觉得害怕,还有心思说笑:“喂,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讨论问题,你干嘛发火?你这人脾气真暴躁!”   蒙尉访恼怒:“我没有暴躁!我可是出名的好脾气笑面虎!”      桑笑侒扑哧一下乐了,她指指蒙尉访怒气横生的脸:“你说,你这样,我能信吗?!”   “不信拉倒!我可是金牌经理人,手下多少只基金、债券,不知道多盈利呢!”   桑笑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你……你这个样子……竟然还是个商人!!”   “不是商人!是银行家谢谢!”      桑笑侒实在忍不住爆笑出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哈哈大笑他是一个思维极其缜密的人,有惊人的经商天赋   “我们当时考试除了体能和技术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测试,师傅就挑了我和另外一人着重培养,希望以后能够做他的左右手” 蒙尉访停了停,似乎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表情很柔和当时考试的时候我是男组第一名,很有些目中无人   “你今天看到的这个宅子,并不是我们成长的地方”   桑笑侒想到那个喜怒无常的布夏尔,点点头      然后她听壁角得到一个消息,说进门处高悬着的长剑是有机关的,只有城堡里的主人们才知道如何打开   桑笑侒心如鼓擂、喘息急促,手心都开始冒汗   然而渐渐的她觉得有更多的液体在两人相贴的部分润湿开来——不是她的汗”      蒙尉访良久后答:“我不想你在我这里受伤我想,她是蒙尉访很重要的人”   “这绝不可能”   桑笑侒依旧停不下来,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她抖着指尖想去抚那个人的脸,眼泪却先簌簌而下”桑笑侒良久之后抹抹眼泪说   夏弥讽刺地一笑:“他母亲是棕色眼睛,这是他唯一遗传了他父亲的部位”语气中有些极浓的情绪,却难以分辨夏弥你告诉我吧,或者,你告诉我那个季娅是不是死了?”      夏弥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笑得忧伤的脸,像姐姐一样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笑侒,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呢?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我爱上蒙尉访了      夏弥第二天酒醒之后多多少少有些懊悔   对于桑笑侒,她的感情很复杂,但无可否认的是,同作为女人,昨晚她的确是被桑笑侒勇敢说爱的神情感动到了   夏弥在思考,所谓勇气和个性,究竟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形成?   昨天一时冲动告诉她莫季娅的事情,不知道对她会是什么样的打击或是困扰   桑笑侒一愣,笑道:“早啊,你醒啦!我正要抱盆花去尉访那里,你看这盆兰花怎么样?”      夏弥定定神,看看窗台上一溜各色的花草问:“这都是你弄的?”   桑笑侒笑笑:“是啊,平日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干,就求园丁大哥给我几株好苗子,我也种来看看”   桑笑侒哦的一声,然后又说:“可是杜鹃很容易招虫啊,我怕会影响他伤口……啊,那这盆吧,红色紫罗兰,虽然刚开了几朵,但是其他的骨朵很快也要开了,怎么样?”   夏弥附议:“唔,不错啊……嗯,那个,笑侒,关于莫季娅的事情……”      桑笑侒笑着打断她:“我不会问他的,你放心吧   她忽然觉得,桑笑侒安然笑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使她坦荡无畏、不卑不亢   他合上手提电脑,有些笨拙地伸手碰了碰红色紫罗兰娇嫩的花瓣,小心翼翼的,然后抬头看桑笑侒:“给我的?”   桑笑侒问:“喜欢吗?”      他笑得有点点憨傻,刚才的精明样无影无踪:“喜欢,嗯,挺好看的你哪里弄的?”   “我养的啊,问园丁要的苗子我平时看很多书      蒙尉访在她侧边的草地上席地坐下,有些稚气地侧头看着她,任她自己轻轻摆动秋千,让裙摆荡漾   她想问,她是不是让他此刻快乐?      但她自然不会开口,她如何舍得打破这一刻的接近幸福的幻境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好的人疼爱你的谁知道他竟然答:“唔……都挺好的”      这样的好日子,几乎让桑笑侒怀疑,她与蒙尉访本就是一对相爱的情侣”   “啊!我想起来了,不是滑梯吧?好像是爬树!”   “……是滑梯啦      浇完水,桑笑侒看见蒙尉访的案几上摆着他从来都随身携带的枪套,她忽然想起蒙尉访似乎说过,当他们去见长老的时候都是不配枪的,有点类似于古代见驾卸剑的意思   夏弥不说话,她心情不佳,上前两步抢过桑笑侒的酒瓶,冷声:“这是做什么?”      桑笑侒并不在意,空了的手正好扒着沙发靠背歪歪斜斜的爬起来,将脸再次凑到照片墙上,她大着舌头问:“夏弥,这里,为什么没有莫季娅?”   她回头看夏弥,却看见好几个夏弥      她吃吃笑:“夏弥,你们都跟莫季娅很熟吧?你们一起长大的吧?啊?你跟她很熟吧?那为什么这里没有她的照片?”她胡乱指向照片墙,“为什么,这里单单没有她的照片?你是怕谁看到?是不是我?是不是我??”   夏弥僵住,然后烦躁地挥挥手:“乱说什么!谁跟她一起长大?我跟她不熟!”      “有多不熟?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脸,你说,你觉不觉得熟?你熟还是不熟?”   夏弥不说话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当初为什么随便寄了简历就被录用,原来是因为我与莫季娅长得像      良久,夏弥低头,沉静却哀伤地看着她:“笑侒,去看看大蒙吧,他们就快走了,今天下午做出的决议”      这天夜里,桑笑侒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一个女孩,穿着漂亮精致的洋装,噙着高傲却冷漠的笑意站在英伦花园中”   蒙尉访像被人当头一剑砍下,惨白着脸晃了一晃,僵硬地低下头去   布夏尔颔首:“好问题,我也想知道还有问题吗?”   “那个夏弥……噢!大蒙你干什么踢我?!”   “我们没有问题了三少!”蒙尉访狠狠瞪一眼唐闵,压低声音,“你就不能少给二少丢人吗?”   唐闵也同样压低嗓子:“给师傅丢人的是你,又不是我输给三少的徒弟!”   布夏尔整整领子,看向一旁,然后眯起眼睛:“如果我没看错,那个毫无风度飞奔而来的……是内侍长?”      内侍长显然很焦急,他一路奔到布夏尔面前停下:“三少!可算找到你了!要知道长老们和少主、二少都回总部了……”   “亲爱的弗雷德,抱歉打断你,但是请说重点   哦,还有一个,他是桑多的贴身心腹,比桑多稍大一点,叫吴叙,身手了得,与桑多感情最好   那一天,他亲手将吴叙的骨灰放入土中,而后遣退了其他人,独自对着墓碑整整一夜   而莫季娅是在明知道后海涨潮凶险的情况下,依旧任性的要去踩水,当时正值桑多回总部开会,吴叙拦不住骄横的季娅大小姐,只有陪去      团里的人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事实,那么勇猛的吴叙那么善于布局精于秒杀的吴叙那个在集团中杀手排行前五名的吴叙,竟然被几个海浪就吞噬掉了性命   太担忧,这一次,他忘记了保持距离      她闻声看向他,似乎有些怔然,双眼明明是看着蒙尉访,却仿佛没有焦距   蒙尉访有点发懵,拄着腿狂喘气他看看莫季娅单薄地坐在草地上,再看看自己——他手中还攥着跑热了脱下来的外衣   然而那短短一个清醒后的眼波就让蒙尉访钉在了原地,满腔地焦急唰地冷却至冰点   电石光火间,蒙尉访忽然想到了一个传闻   然而这对于男组第一的蒙尉访却是个致命地打击   而夏弥,则是将她的编号“九”变成了一个打不破的神话   也就是说,大佬们还没来得及给她赐名,就已经被她措手不及地顶着编号闯出了名堂以阵势繁多而诡异闻名的后山在她7岁那年就可轻松地一一避过机关并攀上山顶      然而在他15岁那年,他在那场对决中清晰的感觉到,天才小九依旧蛰伏在那具瘦弱单薄的躯体中,只是藏的深   这是蒙尉访第一次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所在   虽然15岁的他并不懂什么叫做金融界,然而他感动了激动了,并且认准了这就是他的路   少主说:大蒙是个简单的人,这很难得   三少叹:这样的环境中竟能长出这样一个青葱白玉的痴人,真是匪夷所思啊   她看见趴在墙洞边脏兮兮的自己,弯起漆黑的大眼睛就向他大大方方地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靥   那一瞬间,蒙尉访忘记了残酷的训练恶毒的惩罚阴暗的住所,那个明艳的笑容,让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全世界的光和希望   蒙尉访怀着极大的关注默默地搜集了各种传闻,他担心着那个天使一样的小女孩会不会失去了她明媚的笑靥   莫季娅的爸爸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被送回抢救,然而终究救治无效,经过几天的挣扎,依旧撒手人寰”   “哦?我认为现在三少正在跟夏弥调侃说她到底什么时候迷倒了一个叫唐四的傻小子” 唐闵在男组大考中名列第四,大家习惯称呼他为唐四唉,这种感觉真不错   “……大蒙,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我就告诉你二少下午巡视的时候我是怎么替你搪塞的   “大蒙,我听说长老们和少主今天也都回来了……明天的例会要给叙哥的事情做个结论……季娅……不会有事吧?”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心却不知道是痛更多还是叹更多   他们相信规矩对于一个军团的重要性,并且重视惩戒   大头们的正式会议都是用意大利语的,参与者除了长老、特派,以及少主、二少、三少、莫大小姐外,只有极少数级别很高的下属,比如原来的吴叙   他是个典型的意大利人,冷漠、傲慢   然而贪婪势利的二长老却在他父亲还未咽气之时,在老父的病床前争起了家产,与自己的兄弟斗得不可开交桑多的母亲桑德拉是南美一个小国著名的美女,温柔娴雅,顾盼流情   德洛内长老在一次旅途中与其邂逅,惊为天人!顿时倾心不已,奈何外表美艳内心雅致的桑德拉并不喜欢冷酷阴沉的德洛内长老      在他为数不少私生子女中,德洛内长老对桑多始终给与了极大的关注,连他母亲“不识抬举”的逝世都没有影响到父亲对桑多的大力栽培各自反省,然后继续干活,忘掉不用记得的   她不敢抬头默默地佯装拭泪,然而布夏尔两指一搭就将她的下巴抬起,他狭长多情的眼睛里是沉郁的色泽,他说:“季娅,你看着我当然 我对二少也别无二心、天地可鉴……囧 月隐……我汗她还没发挥实力呢…… 因为综合考虑目前不打算再开一本夏弥的文 所以两线并行,最后交代一个夏的番外,但主线仍会是季娅这对喜欢burke那对胜过grey可是,这是底线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呢?”   莫季娅一怔,目光有些许惊惶:“你们?什么意思?”   布夏尔凝视她一瞬,而后淡声:“你以为你骗得过大哥?他不过是疼惜你”   布夏尔点点头:“那就好      布夏尔忽然柔和了目光,他语声温柔:“季娅,告诉三哥,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的情绪、你的心,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压力很大想来大哥真就是轻松,昨晚回来后不过敲敲他的房门留下一句:季娅的事是我们的疏忽,你平日和她亲近,开导开导她   米索笑得很淡定:跟女孩谈心没人比你更擅长但不可否认,此人稍嫌心机阴沉,小小年纪如此行事有些胆大包天了,我也跟大哥说过不要留他在总部,如今我倒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到底……唉,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跟你讲这些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深陷旧事中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后悔……”      他语重心长:“季娅,大家一起长大,这世上再没有感情可以媲美咱几个的兄妹情义,我们即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你明白吗?血债血偿的确是个方式,但在这件事上,已经有太多的人受了惩罚,当初我陪你在莫叔床前,他亲口要求结束追究,就此了结”      莫季娅捂住眼睛,靠入椅子里,良久哑声回答:“三哥,我如何不知,吴叙待我未尝不好,他若不逼我我也不会动手,有的时候看着他……看着他……三哥,原谅真的比仇恨要坚强勇敢许多,我没有办法,我试过的……但我不是狠心的人,我明白谁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我真的很累,我不该这么累的,不是吗……”   布夏尔心疼的搂住他的小妹妹,轻哄:“季娅,我懂不单单为了你自己的将来,不单单为了他这些年的悔恨痛苦,也当是为了三哥,为了大哥,为了我们大家,也是为了过世的莫叔莫婶……季娅,我要你明白,我不是要你为了我们大家放弃或是牺牲,季娅,你相信我,只有这样你才最幸福,否则,你绝不会更快乐”   莫季娅埋头在他怀里,终于任眼泪狂流,她哽咽难言,这些年的心痛总算有个出口,却依旧茫然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蹲了下来,轻轻抱住还微微颤抖的女孩,郑重起誓:季娅,我桑多一辈子都不会不理你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再不让你受委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快乐 游艇上 相当只有一个孩子……于是17章 也小修一下 一个孩子   如今他有自己的办公区和手下,平日里与四位主子平起平坐,已有下人暗暗称呼他“四少”   虽然还未成功,但三哥看着自己的目光是越来越放心了,桑多也正要将两人的关系大胆带入下一步,可见她至少面子上做的还不错   其实他大可不必的,所谓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一个年幼无知的冲动,犯得上十几年如一日的任劳任怨看人脸色?   这是哪里?这是人命比什么都贱的第一私家军团IZ!谁手下没几条冤魂?午夜梦回,任它们如何叫嚣不也照样翻个身一梦黑甜到天亮?   为一条、两条人命挂怀痛苦?传出去简直比公鸡下鹅蛋还要让人喷饭!      早就懂了,桑多对自己,不是这种愧疚   可是,他宁愿被这样的痛楚凌迟,也不要撕破脸皮、一拍两散   众人毫不客气地狂吐槽一番,纷纷表达了各自的鄙视之情      这在原来,本是极少见的案例,但是少主接管以来,频频主张重视才能而轻视出身,所以军团里呈现了多年未见的活跃气氛,许多有能力有野心的地支成员都想一展拳脚、扬眉吐气      没想到她在那边表现的愣是很不错,甚是还解决了个多年悬而未决的案子,本以为这下能荣归故里了,谁知都没让她回来述职,直接一挥手,让她又转去了中东   一步登天的好事,谁都想      浮想到此,她吃掉鸡尾酒杯上的樱桃,看见二少桑多大步走过来   谁敢啊?嫌命长?   他们都是天天跟别人玩命的主,咱还是别自己玩自己了吧!      谁都知道,当今小团体这四位祖宗里,米索是最讳莫如深的,别说套近乎了,见到他说话不结巴那都是你抗压力能力非凡!   二少桑多看似俊雅,却最是心狠手辣冷绝无情,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   三少布夏尔风流啊柔情啊,想跟他说话嘛……男人?先变性加整容吧!   于是大家都有志一同地去巴结这位常常挂着笑脸有点小骄纵但还有点小良善的莫大小姐了      桑多领着莫季娅在顶层直接搭了直升飞机,很快就到达一片豪宅,他在豪宅房顶停了飞机,牵着她的手将她扶下来   一路走楼梯下到大厅又拐入房子的地下室,然后从后门出来,沿着一条极繁复的小路兜兜转转一路向下 生日要收礼   莫季娅意外地扬眉,一回头,看看山上灯火辉煌的那几栋豪宅——正是他们停飞机的地方,再看看眼前的城堡,问桑多:“怎么,打掩护?新据点?”   桑多笑了下:“嗯,夏尔心眼多,周围布了好几个点来掩护这里”      推开院门,清凉的晚风夹杂着花草的清香,将宴会上的嘈杂通通带走,桑多牵着她踏过草坪”      他绅士地拉开椅子,她坐下来,心思却复杂难辨   哦,不,她不擅长苦情的剧码,别逼她,行不行?   想来她这几年,恐怕面子上做得过于好了吧……      她垂目看着暗红色桌子上木质的花纹,耀人的笑靥渐渐挂不住,恍惚间她似乎闻到空气中有淡淡茶香浮动”      莫季娅回到大宅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自去那个小山坳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很顽皮,三个哥哥中,也就只有布夏尔勉强能跟她玩到一起去大哥米索总是很忙,二哥桑多从来是冷冷淡淡的,虽然自己越看他冷淡越喜欢烦他,可是,毕竟心性相差太远,说到要撒野疯到一起去还是不能的      那一夜的情景如今回想起来会有些模糊,但很多细节依然清晰温暖   尤其是那一片漆黑寒冷中,父亲的呼唤与光亮同时撕破恐惧与暗夜,那个温暖安然的怀抱的温度,至今都让她觉得触手可及      只可惜,当她在人生的路上走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的时候,她无数次的回到那个小山坳,固执的在那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暗夜等到黎明,再也没有等到爸爸的怀抱   看着冲她飞奔而来蒙尉访,她有一瞬间不明白   时间快一点过去吧,22岁的她又会是是什么样的?25岁的她呢?那个时侯,她应该可以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坚强看开这些纠结了吧,25岁的莫季娅,应该能够再次拥有一个家,应该可以真心微笑了吧?      她站住脚步   终于打累了,发泄完了,她喘着粗气叉着腰退后两步,瞪着蒙尉访:“你有毛病?这个破木架子有什么重要,你还以身相护?!”   蒙尉访看着她似乎平静下来了,轻咳两声,憨憨地说:“我、我不是护着它,我是怕你伤到手”言罢又压抑地轻咳几声”言罢又压抑地轻咳几声   她看看自己的狼狈相,扑哧就乐了”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莫季娅挑眉看他,不说话另外,你啊,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不用那么多事地替我操心   这个呆子,整日里几乎是洋洋洒洒地将“我喜欢莫季娅”几个字写在脑门上招摇过市,害得她想装傻都不成”   莫季娅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叹口气      接下来是舒适的一年,莫季娅爆发出对阿拉伯语的兴趣,蒙尉访则被桑多逼迫着迅速全角度地接触集团金融体他给她找阿拉伯喜剧,她在他奔波之时,踢走碍眼的小人      一来是二少桑多接管军团财源的这一年多近两年来业绩颇好,这一大后方的稳健成长让少主米索心情大好二来,三少布夏尔宣布今后要将重心放到A市,于是借由这场时间正好的生日宴算是跟大家一个告别   桑多双手扣住她的腰,湛蓝湛蓝的眼睛波光粼粼,他低声说:可是,我想要你   桑多在笑,笑得深情;莫季娅在笑,笑得羞涩;米索在笑,笑得欣慰;布夏尔在笑,笑得兴奋……   所有人都在笑,蒙尉访也在笑,也在笑   说来莫季娅更擅长的则是语言和机械,可是这些年交到她手上的案子她却都能够很出色的完成他人的评价是这样的:大小姐是个很聪明的杀手,她能够找到对方的弱点,以最省力的方式达到目的   她忍不住脸红,谁能想到人前说话以简洁著称的二少私底下如此难缠?!   她连连告饶:“好啦好啦,亲爱的……桑,你快忙你的吧,我要再不去蒙尉访可能转脚又走了,我都有日子没见到他了   “你扮成画商?”他伸手够烟,她将烟盒移走   她按耐着火气跳下桌子:“那好,不打扰了那个药是修复用的,不想吃可以扔掉”言罢就走      莫季娅冲到门口却忍不住回头,看蒙尉访背景萧索的坐在那里,又有点心软,咬咬牙开口:“蒙尉访,你耍什么脾气?!当了主子了不起了是不是?!”   蒙尉访咧嘴笑了下:“没有,有点烦今天”   顿一下又说:“季娅,你说,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吗?我如果真是主子了,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吗?”      莫季娅扬头:“你当然可以!这是大哥给你的信任”   他却笑得有点苦涩:“是啊,我当然可以,但是,却要担着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桑多、蒙尉访、莫季娅,总部最后的共存—— red亲说的很有道理,启发了我,这篇文抽出骨干来 有一个角度可以这样描述:师徒喜欢同一个女人 于是我也很想知道 青葱白玉的大蒙与腹黑高秆的桑多 谁能胜出? 在爱里面,究竟最终感动我们的是什么?(锵锵——我哒发文主旨) 当然了 这个问题之后还有一个 桑笑侒和莫季娅谁更幸福 怎样才是最幸福?这都是后话了   她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用亲人的方式”   他停一下,又说:“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因为生气我想小九回来,他是失望我不争气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都想做,但我从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即使是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深浅,我不知道惹怒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我相信这次再怎么样看在小九的面子上三少也会保下我的命的   原来暂时果然是暂时的,一年,足够解释短暂      莫季娅口气不善:“你干什么你观音?!鬼鬼祟祟的!”   关寅是三少得力的医科助手,已经常驻A市,这次应该是听说小九的事跟着三少回来的   但是蒙尉访是“蒙少”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   三哥明明知道自己与桑的关系,怎么能在背后说她与蒙尉访如何如何呢??!      她拉住管家:“三哥呢?”   对方恭敬地答:“与主人在书房”   虽然有点羞恼,可是她却很清楚自己要去找三哥是为了给蒙尉访求情,而非其他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廊柱后面再回转一段路的地方,她快步拐过廊柱,却在门口看见夏弥      门内又沉默了下去,莫季娅明白自己该跑,却一动不敢动      是谁说,别人的伤心似乎可以稀释自己的其实别说外人,连日日与他们共处的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本来还在心里建设说未来要跟那个讨厌的女人共处了呢——由于自己的特殊身份,所以并不会像信息部部员那样被完全隔离,她与夏弥平日多少有些接触,或者说,是摩擦——结果她的心理建设踏了个空   她不知怎么,也与蒙尉访有同样的直觉:布夏尔,是不希望她离开的      布夏尔似乎终于被她的问话吸引了注意,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极缓慢地吐出来,揉了揉眉头答:“他可以说是,震怒非常   他早在她的四周竖起了各式各样的铜墙铁壁、樊篱枷锁,如今谁不知桑多与莫季娅青梅竹马、情深甚笃,谁不知IZ的大小姐将来会是IZ的二少奶奶,现如今全团上下都在翘首企盼二人的花田喜事      事已至此,谁还敢要她,她还敢要谁?   为一个女人与整个IZ军团乃至其背后的梅西埃教父作对?   还是她要为了一个男人背离她的过往、她的一切,并永远活在被通缉的恐惧中?      “如果我给你别的选择呢?”布夏尔问   蒙尉访在此次事件中一次都没被提及   明明想要再见面不过是要花一点时间和路程而已,可不知为什么,却觉得这中间隔了很多很多   最依赖的哥哥布夏尔走了、能吵架的冤家夏弥没回来、连他这个靠垫也要离开了……把她自己扔在这里实在是……其实想想,看着她和桑多幸福也不是特别特别扛不住吧……   他冲动开口:“季娅,如果你说要我……”无论是降级还是严惩,只要能留在主宅……   “我什么也没说!”她飞快打断他,然后扭头不看他,只对着布夏尔笑:“三哥,怎么不见夏弥?”   布夏尔无奈:“她去做新任务了   蒙尉访见到希娆没什么表情,但知他如莫季娅看出来了,他有些不快   她后来缠着桑多问情况要知道,人皆言,四年一届的“惑试”,今年水平空前的高      “季娅,吃菜      这个女子有一双斜挑的凤眼,却不显犀利,反而让人觉得柔媚似水,她淡淡地睇视你的时候让人觉得很平静、很平静      这一下IZ可是炸了锅了,甚至可以说,整个道上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话说IZ新主米索向来爱的是鹅蛋脸、棕眸、栗色长发的亚欧混血美女,十来年从未有过别的花样,怎么就忽然变了天了呢?!   ——别问之前众人是如何得出这个斩钉截铁的结论的,这可是涉及了一段相当香艳的豪门秘辛,不能随便说与人听   “是,不过很少看见她……她的任务似乎非常多”蒙尉访忍不住看了桑多一眼      桑多的鼻梁高且直,嘴唇很薄,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非常冷酷、难以亲近”   显然,上午他们有一些未完成的争执……蒙尉访摸摸眉尾,默默地喝咖啡   桑多又别有深意地说:“我相信大哥知道你这样推崇他,一定很高兴      他这段时间着实很忙,二少基本上是完全脱手将金融这块交与他全权负责,一边还有组织里的任务,三少还时不时的给他加码   总归还是有消息往来的,但也仅只于此   他在夏弥不赞成的表情中保持缄默      那日他刚从一个任务返回,身心俱惫,大睡一觉之后下楼,发现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他以为三少兽性大发,要再战交际圈,便也没有在意   他推开扑入他怀里的女人,果然是那个“林下风致”的林之”   莫季娅歪着头走过来:“蒙少,你也是主子”他耸肩      他喝口酒:“她不快乐吗?我以为她过得很好,可是我今天看见她,觉得……我觉得,她没有我上次见到她时那么……那么,自在他唇边挽起一抹凉又暖的笑意,柔和了硬朗的轮廓可是我是你的朋友,如果你问我的感觉,我得跟你说实话——大小姐的日子不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结束笔试了 还有三篇论文 含泪望天…… 决定加快点发展 快点师徒反目吧~咔咔~ 继续口号:速度与动力成正比,动力与鼓励成正比~~飞吻~~~~ 别说,都别说   他颓然长叹一声,支起一条腿,手执酒瓶搭在膝盖上,闭目仰头靠着沙发”夏弥说完就笑了,仿佛听见多大的笑话,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你知道,呵呵,我可不能笑你,谁不是呢,不幸福,还是爱着其实,爱从来与幸福无关,人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个人可以幸福所以爱他了孤身站在风口,夜风吹过,颇有点“我欲乘风归去”的劲头   她说:“对不起,因为你那时,太像梅西埃了”      莫季娅近来很多梦无数的门,她每推开一扇,那门就随后在身后闭死,再也打不开他的吻流连下滑,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种……   她扭动、呻吟,终于也去撕扯他的衬衫,反身啃咬他的颈项,却看见他肋下的浅色伤口   她喃喃:你跟吴叙你跟吴叙你跟吴叙你跟吴叙……   桑多笑容不变,伸手解她的裙子,他的唇舌徘徊在她的耳畔:傻丫头,你恨不了我的,你爱我……给我,季娅,给我……      她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缬草,安气、宁神、助眠他听到声响背影一僵,立刻九十度转身助跑,一蹬一抓,便翻上二楼露台,随即又攀住窗边的女神浮雕一个挺身,便立在三楼窗台   莫季娅不肯放过,箭步冲到墙角,小小助跑起跳,便直接攀着突起的浮雕一口气窜上房顶,动作轻盈矫捷,白色的晨缕飘逸飞扬   一脚踏空,扭身栽下时,他回身把住突出的怪兽石刻的排雨管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荡秋千的?”良久,他开口”   她抬头看他:“没有吗?”   她的眼睛光芒熠熠,更胜星星,让人无所遁形他衣衫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头发浓密英挺,开阔额头,坚毅的下巴,迷人的黑眼睛,深刻地凝视着她她的头发垂在肩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肩膀,发出簌簌的响声      她一不小心拉断了嫩枝,暗暗收回手,抵住心口:拜托,不要再狂跳了……   他的手抠入土里,冰凉的嫩草在他滚烫的手心变形……      她暗忖:原来黑眼睛如此吸引人啊……   他深吸气:她不喜欢我,不要唐突她……   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害他……   他想着:她把我当兄弟……   她重申:我们是朋友,是朋友!   他咬牙:我们是朋友,是朋友   她其实要的不多,真的不多,如今她离开一年多的朋友回来了,她觉得安心   他近期的心情很糟,父亲给他太大的压力   他明白,父亲将复兴德洛内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相信德洛内长老的感情,桑多面对各方的怀疑从未站出来申辩,可是,他却是信的一来新人们往往喜欢漠视规则不按套路出牌显然,跳出其他耀眼的年轻人并不是他乐于见到的   然而对于桑多来说,IZ却是他更喜欢的地方但是,米索接洽的案子却大多数是轻量级的:追缉啊、押镖啊、倒货啊、帮忙黑吃黑啊、乃至偷人换物避险……总之,口碑确实好,交到手上的任务没有出过差错的,但跟古瓦家那一出手就血肉横飞大爆炸上一线新闻头条然后栽给对家的案子比起来,IZ行内第一的招牌进来有些哑他不知怎么,透过思绪里的硝烟隆隆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莫季娅似乎是个很宜家宜室的女子——她有些小性子小娇俏却懂得体贴,即使经历悲惨却仍心怀良善,尽管成长在这么不伦不类的环境里,却抱有常态的世界观,且相信情义      莫季娅黑灯瞎火地摸索到城堡门口,已经有些气喘,熟知刚一推门就被两束强光罩住!   她暗叫一声不好!无暇多想立刻就地打滚连连转换身形   疾速转换了几个遮蔽物,莫季娅最后隐身在一簇灌木后听得枪声大响,她明白这是扰敌之策,希望唬得她活动暴露——在确定对手位置时是从来不用这招的,如同刚才   其实在强光罩住她的时候她应该立刻举手喊话,充其量中枪麻醉剂,即便是子弹也不会是要害   从被射灯晃到现在不过是不超过五秒的时间,却已经错过最好的坦白机会而且估计此时成为被三哥他们安上“危险”头衔的对手   敌在暗我在暗”   布夏尔叹气,忍不住发作:“真不知道你是走运还是不走运,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你要是没用专机随便开了一架出来在我们头顶上兜圈可能直接就被打下来了!哪还有时间听你喊……”   蒙尉访给了布夏尔一个眼光堵住他的话,然后轻拍她肩膀上的灰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刚出来时的那几枪射得急”   莫季娅反应过来因为后怕脸有点发白,听了蒙尉访的问话只是摇摇头   莫季娅看着他力持平静的脸,壁灯晕黄,他的浓眉黑得发青,眼睛敛的深,没有一丝情绪”   她的眼中一定不能抑制地写着满满的抗拒,因为桑多凝视她半晌后说:“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给你时间      桑多低头看自己的手,张开,又握住:“我知道,所以我走但我一定会回来   阳光正好,芳草萋萋   她自小被人夸赞天份颇高,可是她太了解自己的缺点,成不了大事倒是蒙尉访宜静宜动,小场面不拘束大场面更从容,怎么看怎么前途无量   蒙尉访不懂这些女人的玩意,夏弥却颇以为然遗传了其容颜七八成的米索之美貌自是不用多说,美就是美,毋庸置疑雅是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字,这,就更像桑多这个人你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你感觉得到他,但是说不透他要说给朋友介绍男友,夏弥首推的就是这个俊朗的蒙尉访他是个聪明却不精明,有深度有想法却开朗豁达胸怀坦荡的真爷们   她抬头看到他,起身沏了一壶茶,蒙尉访走进来坐在茶几的另一侧,她垂头看着热气袅袅升起,无意义地轻喃:“其实我妈妈的茶室没有这么奢华的,”她视线下意识地扫过眼前各式珍贵木质雕琢的仿古家具,“那个茶室没有什么古玩架倒有个笨笨的五斗橱……”   她垂了眼睛,看着茶杯里的热气越来越淡、越来越薄直至不见      这似乎是她头一次在部宅之外看见他,他正闭着眼睛靠在舞池旁的墙上吸烟,头发凌乱,下颚弧度桀骜   这样的他让她陌生,有压迫感,可却能大力搅动她的情绪   她有些摇晃地走下小路,脚一滑就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他的手臂碰到了她的   此生从未有那个吻如此震动到彼此的灵魂   许久,二人皆是喘息滚烫你本来,是想不清楚,所以想拖   易容中最难改变的就是眼睛,搞定了这个,其他都好说   很多人耐了、饿耐了苦、装扮逼真却往往暴露在不地道的当地语言上,而语言却正是莫大小姐的当打招牌   “我没有夜袭,我是来投奔   尽管酒后情迷、尽管月色惑人、尽管那冲动来的强烈且莫名,她毕竟是吻了他,是她吻了他   夏弥不屈不挠贴近她:“莫大小姐,你猜我跟三少压的是谁?”   莫季娅转身正视她:“你猜我会不会感兴趣你窝在A市的缘由?”   夏弥快速地眯了眯眼睛,然后轻嗤一声:“切~”退了开去”   夏弥默了……而后挣扎了半天又吐出一句:“我听说二少今天启程去意大利了   她走过去率先开口:“我没有躲你,我只是……只是在做事情   她侧头看观音的脸:“又死人了?”   关寅点点头:“五个多小时的手术,还是没救活”   “我们医部哪有不喝酒的他是整形科的医生,技术很好,他的情人,哦不,是未婚妻,上周因吸毒过量导致心脏罢工于是,有些人就忘了,就去尝试过平凡的生活,尝试诺言与长久……”   莫季娅忍不住大笑:“新生活?!怎么可能?!那些经历了的,如何抹去,哪里会有新生活”   她吸口气,微微笑了下:“观音,你太理智,你不懂      第二天起来她由于宿醉头痛欲裂,夏弥却娇美如花般光艳照人”   夏弥风情万种地看了她一眼:“呦~我说莫大小姐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满脑袋想些什么呢?!”   “我那是看到你才想到的      夏弥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得了吧,看你这脸色,别装了!喏,拿着,别说做姐姐的不照顾你”说到这眼睛一转,笑上添了很多暧昧,“至于蒙少嘛……那也难说……”    作者有话要说:1   她想起夏弥的话,快速洗漱出门,正好看到一身劲装的蒙尉访抬头向楼上望”   布夏尔沉着眉宇欲言又止      蒙尉访倒是洒然一笑,安抚地说:“没事的,我即刻出发大蒙,你要注意安全,无论什么情况先保住自身再说以后,我跟大哥都信你”   蒙尉访笑笑,拍拍布夏尔的肩膀:“我知道,放心这里……”他看一眼桑笑侒,“多劳三少了满意了?”   “谢谢你,夏弥   她忍不住说:“夏弥说……这屋子里不能泡茶”   米索笑笑:“你呢?你看我沏茶觉得不高兴吗?”   “不会啊   米索看她小丫头家家地一边喝着他泡的茶一边挤鼻子瞪眼不知道在腹诽他什么,忍不住失笑,他问:“桑笑侒,你知道我是谁吗?”   桑笑侒快速回神,脑袋迅速地转了转:看他在宅子里大方出入的架势,绝对不只只是夏弥的情人,至少也是集团内部的……又是这般气势长相……她忽然想起蒙尉访和布夏尔的对话”   “他不会有事的,最快明天就会回来了”米索说起话来有一种出众的威信力,让人忍不住信服而且,没有人可以不喜欢他那样的人吧   “呦~好兴致啊二位!”夏弥眼睛很亮,精神奕奕”   米索捏她鼻子:“鸡妈妈!”   夏弥扬起下颌:“狼爸爸!”      夏弥一向是美艳的,可这般明艳生动的夏弥确实桑笑侒第一次见到,一嗔一笑都万般灵动耀眼      屋内难得团聚的二人早忘记其他人,夏弥在他怀里直起腰来:“说!找桑笑侒意欲何为?!”   米索无奈:“我只是跟她认识认识……你不是昨晚还说要介绍我俩认识的,我替你省了力气”   夏弥转转眼睛:“认识的怎么样?”   米索轻抚她的长发:“的确是大不一样了我想桑是对的,如果没有他,也许季娅本该是笑侒的样子   她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做,打开一本叫《记忆密码》的书,却满脑子都是蒙尉访的影子,她点了香薰希望自己能够平心静气,可是那精油的气味飘散反而勾起她更多回忆来桑笑侒,很高兴认识你      而后他们回到她的宿舍发现自己的家被砸的一团糟,她惦记夏弥被连累,就去敲她的门,结果发现她房里有布院长之外的男人……囧   等等!男人!!   天哪!那个人……那条气势非凡的手臂……那个声音……是米索!!是米索梅西埃!!!      桑笑侒蓦地坐起来,觉得有些什么正在隐隐形成一条线,她却看不清楚   画面里其中一个声音懒洋洋的:莫季娅,别想推卸责任……说着仰头喝下些什么,摊摊手:看到了,这什么都不是,我逗你的   女仆却不知桑笑侒刚刚在屋内激动地要倒立   一见他进来,桑笑侒第一个合上书站起来,三两步就冲过去,却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敢碰他”   米索微笑颔首,看了桑笑侒一眼:“的确”他接过桑笑侒递来的咖啡,深吸口气,味道香浓”   在这里这么久,他们议事从来不避讳自己,桑笑侒耳濡目染也知道古瓦家是道上近些年复兴起来的没落豪门,近来气势颇盛,隐隐有争霸之相   “啊……那今天说什么你是古瓦的少爷是真的假的?”   “真的   他则在一边席地而坐侧头看着自己怕不怕?”他歪头看她   “唔,古瓦家能有今天的地位的确是名副其实的   我说过吧,我蒙尉访爱你,想你幸福,想给你幸福,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任何代价我都甘愿偿付      她那么不容易才成了桑笑侒,那么不容易才有了她一直想要的平凡和乐的生活   她一直是他爱着的那个,善良爱笑的好姑娘但你得想清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他望着她的目光有着深沉的哀伤:“桑笑侒,我也许并不适合你,或许你应该试着忘记我,然后去过你原来想过的日子你现在想跟我撇清关系,太迟!”      ~~~~~~~~~~~~~~~~~~~~~~      是夜 真情实意的真枪实弹   她的手指却抖得厉害,当他的吻一路向下,吻得她丢兵卸甲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之时,那尖锐的快感终于戳疼了她的神智      她颤巍巍地伸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她说:“尉访,尉访……我们……”声音却沙哑低迷,如若邀请   她想,夏弥一定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也给自己下了药吧,连蒙尉访都抵抗不了的功效,自己抵抗也是徒劳吧……      蒙尉访的汗从后颈沿着脊柱滚下结实光滑的背肌,啪嗒一声落在莫季娅白皙的大腿之上      再深的沉醉也终有醒时      她之前明明是为了跟桑多婚礼的问题在酒吧买醉,她承认自己喝的有些多,她承认看见夏弥给他下药的时候她没有阻止,她承认当蒙尉访醉倒在沙发座里而那个露着半个屁股的紫发妞妖娆地趴在他的身上她走过去一拳将那女人打飞的行为是有点冲动你也不必那么麻烦找机会给我下药了,常用维生素罢了      莫季娅一愣羞恼非常地退后一步,瞪着她:“我没打算推卸责任   莫季娅猛然想到之前她眼泛桃花地说要去摩纳哥执行任务   莫季娅邪恶地笑笑:“私奔    作者有话要说:8纯洁的亲们,我尽力的船了……真的…… 唔,表问我桑笑侒是如何细致地在催眠中描述春梦哒……我不要写描白版的船……对手指…… 问的亲不是好亲,鼓励的亲是亲的亲!!嘿嘿~ ps 话说 发完检查一遍,发现自己的船中竟然没有 口 ……囧   “走了,听话   桑笑侒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这一天就兴冲冲地去砸夏弥的门:“夏弥,我们包饺子吧!!”   夏弥百无聊赖地摊在沙发上:“那是什么?”   “是中餐经典菜色啊,我妈教过我的,很好玩来嘛,闲着也是胡思乱想,找点事干吧!”      于是夏弥无奈地陪着桑笑侒晃荡到厨房,厨房非常大,有一百来个平方   还陷在基础食材的怨怼中的夏弥没有注意她的异常,她敲敲扇贝的壳,随口答道:“不是的,前不久调过来的而且面对魏玛,她觉得很亲切而且,我也不想总被蒙在谷里保护在后面,我都在IZ呆了这么久了,多少也该有点IZ女人的风骨,你说是不是?”      夏弥被“IZ女人”几个字刺到,琢磨了琢磨,长叹一声:“算了,告诉你吧,真有万一你也有个准备   “那,你知道IZ军团是梅西埃教父的,可是米索当权后呢,他和他的弟兄们都不愿再这么为别人卖自己的命了你也看出我的反常了,因为说实话,我很担心,非常担心……”   夏弥狠狠地将虾皮掷到篮子里,又说:“毁掉一个这么庞大的集团,说简单了也就是夺权、灭口、重新立威古瓦家精的很,他们来做夺权和立威,大蒙精通财务,且熟知总部账务流通,负责联合古瓦家斩断他们资金链,所以他的危险最小,你不必太过担忧她也是这样,很犀利,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可没有想到,她这辈子,只藏了一件心事,却毁了所有的人”桑笑侒说的肯定   “虽然……”夏弥掰开贝壳,挑出贝肉放在盘子里,再将壳扔进篮子,她翘起一侧嘴角,“虽然,我总是要为她去做些很麻烦的事情”   桑笑侒一听立刻乐了,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细白牙齿,喜滋滋地美得不行   夏弥白她一眼:“你到真是适合笑,一张乐和脸……咳,我的观点可不能代表大蒙的,说不定他更喜欢莫季娅呢!”   桑笑侒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哎,那夏弥,莫季娅会功夫吗?”   夏弥忍不住嗤笑一声,觉得这个词儿很有意思:“唔,当然唔,真不知道,改天真应该好好打一场还有头儿,从来不跟我们全力过招,也许他天才的光环早就不灵了,还不如我俩呢……”夏弥径自陷入技术论战中,然而呢桑笑侒的一个问题杀的她措手不及几乎失言      “我以为你的精油配方是观音给的呢,三滴玫瑰草精油辅以水仙精油、桂花精油各一滴,很专业呢桑笑侒,你倒是挺有钻研精神啊!”      桑笑侒眉毛一跳,很快恢复平静,坦然答:“我这个人其实还满得过且过不爱较真的如果不是爱了蒙尉访,并且想一直爱下去,我也不会这么煞费苦心追根究底”      夏弥静看她半晌,最后摇头笑:“你为了爱蒙尉访而追根究底??呵呵,要说谁最会玩,绝对是老天”      莫季娅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最后拿起一个印着突起小十字纹路的大红色护照:“我用这个,最好看,唔,瑞士,不错”      莫季娅心情很好地挤到夏弥旁边,看见夏弥的假脸一愣:“你干嘛把脸修的这么圆?”      “我乐意!你到底要什么样的脸?”      莫季娅对着镜子瞪眼睛:“我啊,我看看,来张快乐的脸吧!彻底改头换面重获新生!”      夏弥忍耐:“什么是快乐的脸?你自己的是愁眉苦脸?”      莫季娅凑近了镜子,端详着镜子里那张靓丽明艳的脸半天,摸摸额头:“还算圆润,”又摸摸眼角,“可是我觉得自己颧骨过高,显得眼睛太挑,看着不温和,”再摸摸鼻子,“鼻子太挺鼻头太尖,还是一样,看着太突出不和乐,”最后摸摸脸颊,“嘴到不错,可是脸太尖了,看着就命苦,唉……”      “我听懂了,你希望自己是个小眼睛塌鼻子大圆脸的乐和人      莫季娅尖叫一声,拉着蒙尉访叽叽咕咕地笑着跑走      第二日,摩纳哥,酒店顶层停机坪      她在人群响起的掌声中得意地架起手臂,等着老板来商情      老板却在背后用标准的中文喊:“大小姐!欢迎再来啊!!”      可恶的夏弥!都是她自己大意了!大意了啊!!      蒙尉访无奈地跟在她后面,最后拉着她的手给她买了个意大利的果仁冰激凌才算平了她的愤懑之情      直到如今他看到此时此刻莫季娅的笑容,才是真正确定了,原来像这样,像个普通女孩一样,牵着喜欢的人的手穿梭在花花绿绿的事物间,惊讶或是皱眉,才是她适合的生活      天知道看到这样的她,蒙尉访心中的幸福感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鼻酸刚要继续就觉得天旋地转,被他再次压在身下   “啊……尉访你……”她的声音断续凌乱,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全部的思维都随着蒙尉访的唇舌抽动着,嘴边的话也都化为无意义地呻吟声   她挣开一只眼睛:“你想去看赛车吗?”   蒙尉访摇摇头,仍然睇视着自己   蒙尉访温柔地笑开:“想看的想吃的都只有你然后她抬头分辩:“我没有赖床!我不过是喜欢睡觉罢了!”      在赛车引擎的巨响声的遮掩下,夏弥的任务完成的成功且精彩,那栋被砸的零零落落的别墅定会在明天的报纸占据大面积篇幅”   “她的思想和理论需要在现实中论证,然后依据它与事实的匹配度才能决定是否应该持有此理论”   “这事儿用在感情上太傻了,尤其是以身犯险”   “的确,验证,这是个问题但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顽固的经验主义者”   “太顽固   莫季娅起初没有在意,看了一眼只觉远远看过去那人身形矫健,气质颇为悠然自得、从容不迫   夏弥仰头问:“你不是说明后天才能过来吗?”   “大蒙跟我说,我今天如果不来,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莫季娅皱皱眉头,忽然想起那一天她偶然听见三哥和大哥吵架,当时三哥说……   她看看蒙尉访,一竖眼睛,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来:“蒙尉访!你还敢提那件事!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的日子过得有多惨?!”   蒙尉访一僵,捂着被她提起的耳朵哀哀地叫:“莫大小姐手下留情!小的知道错了!小的那段日子过得也非常凄凉的,真的,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瘦了十几斤……小的也悔恨啊小的也不想走啊……”   莫季娅松了手,咬着嘴唇看了他一会儿,伸手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腰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   “你要记得,我喜欢你,尉访,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这世上如果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幸福,我就希望那个人是你”      “……我不能,不能答应你   “所以,你得先答应我,你要好好的   如今桑多回了总部便杳无音信,九成九是被他父亲控制起来,她终于可是偷喘一口气,来面对没有他的喜怒哀乐    作者有话要说:1,H不好写 泪~ 2,除了H,我写的很happy~多可爱的日子呀~~ 3,如果霸王们都这么善良 人家会更滴更快哒~~咔咔~~飞吻下~~~ 4,发现四个白板 修改了 话说 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哎 为什么淫靡没事 吮 吸竟然有事???(3、12) (4、12)贴图 蒙特卡洛大赌场 欧洲的拉斯维加斯 [img]mtklhklt_3我也明白这些年你的境况,可是,桑多对你也是真心一片,你既然做了选择那就要去好好跟他说清楚,有什么难解决的我跟你三哥也会帮你      莫季娅忍不住抬头看他,他的神色很淡,有些许怅惘你啊,还是个傻孩子呢      她歪头看看米索,偎进他臂弯里:“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你……替桑多惋惜?”      米索微微笑了下      她不敢问,他与希娆和林之在一起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自然惬意??      她按下心中的酸涩,转换话题:“对了,二少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还在老德洛内的控制下,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插手倒是他家的三小姐真心倾慕桑多,所以才成了这么一出      米索被夏弥在腰间一捅,答:“唔,我放你俩假,这沿路风光很美,你们慢慢欣赏”      相比莫季娅的气急败坏,蒙尉访反倒很是安之若素      一觉起来才发现这个旅馆竟出奇的精致,床的四角竖着高高的床柱,支起华丽的布幔,床头柜上铺着精美的刺绣,拉开厚重的窗帘莫季娅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哇!好美!”      她回头看蒙尉访:“我们死了吗?误入异次元了?”      蒙尉访走过来,看见眼前的景色也是呆了      可是像这样,如同普通小情侣一般,依偎在一些所谓的景点前面,摆个甜蜜的pose,对着镜头傻笑……这真的是第一次      “咔嚓”      不知是紧张还是出神,两人依旧僵立      她咽口水:“这些房子看起来都好好吃啊……”      蒙尉访大笑,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几下第四天,终于开到瑞士境内,一派宁静的湖光山色荡漾开来,让人心旷神怡,平静安宁”      她眼睛都红了:“我要改行!我也要做金融!!”      “很辛苦的,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市场,看很多很多的数据、模型,做许多许多分析比对你要是真想做我就教你      他抬起她囧然的小脸:“那给你个轻松的差事好了让悲情来的更猛烈些吧!!! pps 这些地方我大都去过 真的很美 想传照片给亲们看看 我研究研究 维基的图 不知国内能不能显示 大爱高德 回忆起来都是棉花糖的感觉…… 平静落幕(图)   包饺子包到半夜最后也没吃上的夏弥第二天起床后看见桑笑侒在庭院里打拳,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再一看教她的人竟然是厨娘魏玛,更是觉得头晕想要扶墙   如今见了与莫季娅七分相似的桑笑侒,又看见大蒙和其他人待她的态度,估计八成猜出她的身份当年多无忧无虑的小儿女,那感情是真真的发着光的快乐,没人能否认吧忆起二人拌嘴、吵架、挤在镜子前面做脸的样子,她就心软   她仔细看看桑笑侒,如今这张脸是她做主给的,完全按着当年莫季娅的修改愿望做的,与她在摩纳哥的假面九成九的相似   “桑笑侒,你觉得自己长的怎么样?”   桑笑侒一愣,停下动作,下意识的摸摸脸   “呃,虽然没你那么漂亮……但也还不错吧   夏弥见她思索的苦,便问魏玛:“魏玛你觉得呢?莫大小姐好看还是桑小姐好看?”   魏玛的胖脸抽了抽,她看了看桑笑侒:“莫大小姐是很好很好的,但我瞅着,桑小姐更有福气些”   夏弥给酒保一个手势,接着说:“这里都是自己人,平时很热闹的,现在很多都跟头儿他们走了”   夏弥一怔,摇头笑:“果然痴人还需痴人懂啊”   “也许,大蒙也曾经快乐过,只是太短了”      这一夜,喝了些酒,她进入催眠很快,然后发了一会儿呆,刚睡下不久,凌晨就被惊醒      却见那女人一手搭上英俊富少的肩膀,抬起一只脚,轻转了下白皙纤细的脚踝,红珊瑚脚链光芒流动,细白的足下蹬着一双价值不菲的精美高跟鞋   失望的念头早在上几次来的时候冒出过了,这次二人决心好好的集中精神的欣赏欣赏这高雅艺术jpg[/img] 传说中的金色大厅 没去过 去过的朋友的感受……写到主角里了,于是没高雅细胞的我也不想去了…… 他在静静的流眼泪(图)   一夜都风平浪静,一边说笑一边唱歌,偶尔还打闹一番,暗夜过去,IZ出身的二人一点疲态都不见,依旧兴致高涨多瑙河七月的夜景,如珠如玉,不是泰晤士河畔的繁华璀璨,反而有一种静静的,让人心疼的美感      她说我受不了老德洛内风光得意,她说我受不了他顺心如愿,她说我不能看着桑多娶古瓦家的三小姐,她说我一想到从此以后老德洛内登上高位手握重权心满意足我就睡不着觉,我就一直想起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妈妈,想到我爸满身插着管子被病痛折磨着无言看着我的样子   她说,尉访,对不起      他们回到A宅的时候,桑多已经等在那里,看来是婚约公布不久,他就被放回来了      蒙尉访晚莫季娅一天回来,晚上夏弥拎着酒去找他,他不喝酒不说话,只是坐着其实经过不重要,他只要看到莫季娅,才知道什么是最后的结果   米索听闻婚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只是给莫季娅送来了一把造型精美却杀气很重的古剑,说是礼物   一转头却真的看见蒙尉访   他拿着一沓材料走进来,递给莫季娅”   莫季娅看着他,眼神都在抖,她说:“还回去!快点,立刻,还回去!!”   蒙尉访看着她,一动不动   其实,他是知道的,她心里有着二少即使有一天,她杀了老德洛内,爱她如桑多也不舍得真把她怎么样的,而她,也不会再离开桑多了   莫季娅一怔,退后两步   蒙尉访看着她,目光漾了漾,终于叹口气,跃窗而出”      ~~~~~~~~~~~~~~~~~~~~~      桑笑侒是被“砰”的一声闷响惊醒的,她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手脚出奇麻利地一个翻身下地,两步奔到门外   几个穿白袍的人围住他要给他诊治,却被他挥手让开      蒙尉访倏然抬眼看过来,目光警惕且尖利      床边的医生群似乎得出了结论,其中几个人迅速走到洗手池,用刷子刷手冲洗,护士上前帮他们穿手术服带手套      房间右侧的墙无声滑开,桑笑侒才惊觉里面竟是一个完备的手术室      那个人,是布夏尔   她却听不见他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远去的病床   桑笑侒觉得头晕,屋内明明安静的诡异,可耳边嘈杂声又起   良久,他轻声唤:“笑侒?”声线中有强自抑制的颤抖”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弱   一个护士样的女人疾步走到夏弥身边,低声说:“颅骨骨折且颅内出血严重,现在正在设法止血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坐在手术室外,夏弥沉默地极细致地缝合着蒙尉访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关医生用钻头在右侧颅骨及额叶处钻洞,脑压暂时降了下去”      “已清除血块,脑硬膜稳定脉动   他拍拍她的手:“总算是过了第一关”   夏弥嗓子有点哑:“除去颅骨骨折还有多出开放性烧伤、爆破伤、两处枪伤、肋骨骨折并且插入肺叶、现在还怀疑有枪击冲力造成血气胸……”她说不下去   米索本来跟他们一同行动,然而此前老梅西埃因故急招他来见,然后用数个理由死活便不肯放人所以他们本就说好让米索与老梅西埃势必不要同时出现在同一场合这该死的宅子里屏蔽做的极霸道,进来后就无法联络他人   他就地滚了几圈,掩护近灌木丛中,一边迅速向一架直升飞机奔去      蒙尉访抹把脸,又对夏弥说:“他们这一次也死伤惨重,应该暂时缓不过劲儿来清算   “当时我们为防一万都是假面,其他跟去的兄弟也都是咱们这边自己培养的好手,他们手里没有资料届时夏弥、桑笑侒、观音等其他的弟兄们可能在睡梦中就要面临全球通缉”   夏弥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她知道现在自己遭逢突变心神大乱,应该尽快平静下来      他安抚地对她笑笑,她忍了许久的眼泪“啪嗒”就滑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哈~~~骗到人没有?被骗的亲给我摸摸头吧~! 我的压力告一段落,可以专心更文啦,那个让鼓励来的更猛烈些哈~我正期待着人品大爆发~~~hiahiahia~~~~ 那一瞬的恍惚   蒙尉访心一恸,静静地望着她   可是如果告诉她的话,她高兴了一时,知道自己的死讯时恐怕会加倍伤心吧      夏弥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中兀自地安神静气   她缓缓地将头靠近蒙尉访的胸前,她感到他微微一僵,然后就伸出长臂,默默将她拥住      清晨时分蒙尉访低烧起来,可是他不肯离开,于是就在医务室躺下休息   观音出来后一言不发,先是过来不由分说地给蒙尉访推了5毫克吗啡,然后便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偶尔吃一点补充能量的食物   有人呼:“失血过多,血压持续降低!”   “再推40毫克乙型阻断剂!”夏弥的声音极冷静,反而让人心慌”   蒙尉访犹豫一下,接过一饮而尽   “笑侒,你说,他会不会也是故意的……他其实一早知道挺不过,他其实也只是想死在这里……死在,有小九的地方?”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却震得桑笑侒一个激灵,只觉得万石巨担扑头砸来,压得她的心,痛如撕裂   夏弥出来后坐在一把椅子上,将腿蜷起来,一动不动   面对骤亮的灯光,莫季娅一愣,脑中一片空白”   他特意强调了二人的身份,已是几乎将话挑明了:我二少桑多的事,你老三的布夏尔,还管不了   他看见的不是众人眼中的镇定与狠心,他看懂了她的眼神,她在求他      那一年,吴叙死后的第三年,他对她说我想做这个小山坳里一个有温度的靠垫   她说,她说我受不了老德洛内风光得意,她说我受不了他顺心如愿,她说我不能看着桑多娶古瓦家的三小姐   她说,尉访,你别这样,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   夏弥也笑:“好啊,我倒是很想领教下二少的功夫   桑多挥臂一挡,抄起旁边的短刀就向夏弥砍来   原来是这样的,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莫季娅的心里,是有桑多的,无论如何,是有着桑多的   他叹息,有一丝悲悯:“大蒙是我亲自挑的,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么些年他在你身边连最冲动的青春期都把持的很好,怎么能在这短短时间就翻了天了?!是你吧?莫季娅,你怎么对得起我?嗯?”   他将她转过来,对着她的眼睛:“你利用了他,现在去跟他说清楚”他的手缓缓摩挲过她苍白的脸颊,“季娅,我知道我逼得你紧了,可是我也没有别的退路,你明白吗?季娅,我舍不下你   “然而我不肯面对这个事实,不能接受自己这样毫无反抗的被他收押,我无法接受自己挣扎了这么多年都是一场可笑的徒劳,到头来与他最初的打算毫无差别!我忘不了离开了的人却又狠不下心伤害他,我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跑了出来,遇到了你   一年多的逃亡后,他那汹涌的情意还没有得以平复,他们却再一次碰面      他转身出门,内心里明明在疯狂大笑脸皮上却一丝讽笑都挤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抖得厉害,连烟都点不燃   他想着,这么些年,他蒙尉访一直兢兢业业地爱着她莫季娅,那么深,那么久,给他个说法或是了断吧   然后,他发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她说,呆子!还不快来牵我的手”   蒙尉访说:“笑侒,你要是不舒服先回房,不用陪我们在这里耗”   她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与她催眠的内容衔接的很好,这一次她不必吃药不必熏香,她记得住梦里的内容,那么清晰   以往催眠听录音,她都是靠着自己的描述和极恍惚的片段来想象那情景与人物的,没有涉入感,更像是在听故事      蒙尉访还想说什么,关寅这时走出来对夏弥点点头,夏弥闭了闭眼睛走到洗手池刷手      桑笑侒见过这个女人,这女人长得极美,且妖冶,有几分形似夏弥      米索讳莫如深,夏弥面容平静      气场太强大,桑笑侒扛不住退后一步,放他们无声厮杀”      米索说:“出什么事了?”      桑笑侒眨眨眼,有点担心的看了眼夏弥”   希娆插话:“呦,什么人伤得了我们三少啊?伤哪里了?有多严重?我很关心啊!”   没人理她”   他转身出门,希娆跟在他身后娇声嚷嚷:“你兄弟重伤生死未明,你女人伤心失魂落魄,你就这么转身走了?主子大人还真是冷血啊!”她声音柔媚,更像是嗔怪撒娇”   女人轻声“啊……”了一下,似是惊讶的恍然   关寅走过来打开水龙头:“我陪你一起”   他摇摇头:“我要等三少手术结束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夏弥垂着头双手支着床沿,而一向镇定到漠然的关寅一身狼狈地跌坐在地,带倒了放置手术用品的架子,手术刀、镊子、钳子、纱布通通掉下来散了一地      夏弥怔怔地盯着手里的瓶子,有些出神地轻声说:“我有段时间,酗酒得凶,那个时侯刚来A市,每天醒来就吃片阿司匹林去医院      “我17岁第一次做大任务,眼见一个师姐在眼前被人轮暴,外面的人明明可以救她,却只是放任事情发生,只为了更好完成自己的任务我那个时候深受刺激,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弃子,于是当他去医院看我的时候,我跟他说,危险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他      “我真的对不起他      “可笑的是,我连句对不起都没法对他说,他也不要我知道我一直是亏欠他的      真是……可怜      夏弥这时转头看着桑笑侒,有些出神,许久后淡声说:“笑侒,曾经有个人,在这里想就这样离开,非常决绝”      她低下头,桑笑侒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听见轻轻的“啪”的一声,是眼泪掉落被单的声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夏弥伸手轻柔地抚平他衣角的皱褶,刚刚略显激动的情绪又被压在平静的外表下,她将他的手放在脸颊,就这样看着他发起怔来      她的语气清淡,然而云淡风轻的表象下却是被强压住无法宣泄的庞大伤悲      “他教我和观音专业知识的时候常常挫败的不得了,观音那小子智商极高,懒得听他磨叨,我是性子急,极其不驯,常常胡搅一通……”      “有次他给大蒙他们代课,回来得意的鼻子朝天,夸了我好几天,还频频在头儿前面显摆说自己的徒弟水平高……幼稚死了……”      “……在墨西哥地下酒吧的木板隔间里,我们潜伏等机会出手,周围都是呻吟声和撞击声,气氛淫 秽到不行      夏弥终于轻叹一声:“夏是夏尔取的,弥……却是我自己的意思      桑笑侒看着他走近却忍不住皱了下眉——他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身睡袍!      他的肩很宽而且身体健壮,穿着那睡袍比起八块肌模特还要更有几分味道,但问题是,他领口敞开处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精壮的胸肌,还有……点点吻痕      那样子像是一个王者在抚慰一个心碎的孩子,缓缓抚摸,充满力量      夏弥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米索也没再踏前一步,俩人就默默地保持这个姿势      桑笑侒看着这一幕,心酸泛滥      桑笑侒本是随口讽刺,看她这行状倒是坐实了这丑闻,夏弥和蒙尉访心里都是一动,不做声色”   “的确   桑笑侒坐在房间里拿着收音机发了许久的怔,她把所有的录音带从头到尾都仔仔细细听了一遍,又回想了昨天的梦境,反反复复直至天光大亮,一夜无眠”   米索皱皱眉:“怎么了?”   蒙尉访揉揉太阳穴:“我觉得她似乎想起些什么,那天三少伤重,她的神色张惶悲戚无法自已,我怀疑这事故和场景刺激到她的记忆区”   夏弥点头:“之前在仁夏医院那一年暗里我没少给她调理,但也只怕会有些我们还不清楚的变化……唉,”她叹口气,看向米索,“怎么样,还打算给我用NL4吗?”      米索剑眉轻扬,没说话   米索转换话题:“对了大蒙,吉塔那边怎么样了?”吉塔是梅西埃唯一的嫡子”米索说的淡,夏弥忍不住酸酸地看了他一眼说:“中文越来越好了”   “嗯?”她兀自有些出神,在她的催眠和梦中的布夏尔,有一种温和的强势,他从不说自己的要求,却一直在默默守护周围的人      桑笑侒垂下眼睑,然后转身汗 另,下章桑笑侒和大蒙的关系有质的飞跃~ 在一起   关寅看着“嘭”地合上的门,推了推眼镜:“别管什么身份经历,这辈子蒙少在她面前算是强势不起来了”      夏弥一晃,脸有些白:“我保证不会去送死的,我会乖乖的等他回来   她看着他,目光有些委屈:“蒙尉访,把你能告诉我的都告诉我行不行?”   蒙尉访看着她,眼神很是挣扎三少的情况你也看到,现在事情不是特别顺利,但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论”      桑笑侒无数心思翻涌上来,她牢牢地盯住他,不放过他一丝毫的表情,心中的疑虑、困惑、惶然、猜忌……终于都化为一种平静的豁达,出于信任      蒙尉访电击般的一震,她却贴着他的唇呢喃:“尉访,我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分开,无论你去哪里,都带着我好不好?”      他僵直着,一动不动      桑笑侒抬起手指抹了下他的鼻尖,指尖上是他刚刚瞬间泌出的湿漉漉的汗滴      她举着手指,微微笑:“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眸光瞬息万变,她不示弱地死死锁住他的目光,最后他的喉间一出一丝声音,像是叹息又像呻吟,似是无奈又似心酸      这时,刚刚一往直前的桑笑侒终于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愈发接近的脸,微微避开头去      毕竟对于蒙尉访,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爱他,而他对自己,也有感情   何况,且不论真要与他们斗智斗勇去探查一些他们不想她知道的事情的可行性,就是真的想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再执意探查下去,她未必会过的比现在好,她未必能继续腻在蒙尉访身边撒娇耍痴      然蒙尉访目不斜视十指如飞,神情那叫一个心无旁骛当情势愈演愈烈,她想转战到床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迟疑      然而她就怕他有时间思考,这几天的相处,他对她绝对的温存体贴,然而却是过于的体贴,情绪上来浓情滚滚,一旦冷静下来,那就是长江一去无回浪,完全的前功尽弃 由此,在我整体修文期间,我后面的章节也时有变动,所以更新不能定时,免得贴上来再修改   她发现布夏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十分的放松自在,而自己,当看到布夏尔苍白消瘦的脸颊因为她的笑话而染上些生气时,就油然升起一种开心满足      她这日正在给他讲说某国的登陆舰和自己的核潜艇撞上了,说完自己笑得嘻嘻哈哈,一抬头却看见布夏尔双眼噙着笑,很温柔地看着她”   桑笑侒一愣,很不识相地说:“可是尉访叫你三少哎蒙尉访与米索的好看,都是一种硬朗的英俊,很阳刚,很男人”   她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两个人就这样寂寂无声了片刻,却是无声仿有声所以,那些折磨自己的事情,大可不必   桑笑侒看不懂他的喜悲,只是在那个时刻,即使布夏尔依旧与自己谈笑风声,她却能感到他的沉默,内心深处,很深很深的沉默直升机频繁起降,许多陌生人在夜晚希娆睡去后出现在A宅,他们常常关在会议室里一呆就是一夜      她叹气,言语苍白:“你想太多”      布夏尔在做复检,蒙尉访他们在忙,桑笑侒一个人去花圃扒土,意外的看见希娆   桑笑侒对她的恶感犹如天生,也没有理睬她,只是自顾自地看望她的花苗      米索老大站在中间,媚态横生的希娆在他的右手边,艳色耀人的夏弥站在他的左边虽然说,这三个人间的气氛离和谐很远,离暴动很近,尤其两个女人,脸色都是相当的差”   桑笑侒愣了一下,然后脸开始变红      相较与桑笑侒的不忍和蒙尉访的关怀,关寅的神色平静,动作是医生特有的利落无情,“唰!”地撕开纱布,然后用药棉扒拉着伤口消炎      不放过一点点机会,亦步亦趋地跟着蒙尉访回房间的桑笑侒,在他指着厚厚一叠材料说今晚要都看完时,委屈兮兮地抱着个抱枕窝在他旁边翻杂志   翻着翻着就不甘寂寞,捅捅他的腿   他终于投降放下手里的材料,专注地看着她,他说:“笑侒,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   桑笑侒不语,只是看着他,手心却开始偷偷盗汗      他说:“因为我喜欢你,让你幸福是我的心愿”      蒙尉访的神色轻却剧烈地波动了一下,极复杂,酸涩、疼痛、狂喜、抑恸      他低声说:“虽然,这个时机不算好,可是我会很努力的为了你回来里面有一些我自己曾经的梦,一个深情不渝的大蒙,一个倔强矛盾的,终于变喜乐豁达的笑侒,还有师徒……兄妹……   所以分外感激你们的包容与支持   并吞、恶斗、剥削……人心种种诡奇的欲望慢慢破坏原本平衡微妙的黑道世界而要成为其中任何一名天字辈人物,除了上述条件,还得具备其中某项特殊天赋──快(速度)、远(眼力)、治(灵疗)、敏(嗅觉与味觉)、心(窥探人心)   目前现居台湾,负责掌管东方企业,人力物力财力的东堂持国天──潘瑟,天赋正是这五项之一的“快”车上除了司机之外,改良过的后座空间里还坐了一名身穿灰蓝色手工西装,长相俊美狂傲的年轻男子   FLESH是一家在雀儿喜区新崛起的神秘俱乐部"FLESH"这个字是肌肉的意思,讲更白一点就是“肉体”,清楚点明里头所卖之物,皆是活色生香、教男人垂涎三尺的“漂亮女人”   就在这时候,车子钻进一条小巷,驶进底端一楝不起眼的灰色库房里头往前走不到两分钟,聿凯脚步突然停下   聿凯眉峰微挑   “请   外表是平凡不起眼的丑仓房,结果一进门,赫然发现里头竟有如阿拉伯国王的淫靡后宫——漆成鲜红色的墙壁,古典花色的绒布窗帘,豪华的水晶灯座,与绣满花朵图样的缎面抱枕,而地板上铺著的是,动物毛皮拼制而成的装饰地毯   聿凯利眼一瞟,一眼就将整个房间看个透彻   麻烦!聿凯心里啐道”   就在这时候,原本一壁无物的蓝墙突然落下一片白帘,然后从他们头上方射出一道白光   也难怪康会如此惊奇聿凯心想   双手被高缚在鸟笼里头的女子,有著如白玉般无瑕的肌肤,一头如缎般柔顺的长发披垂在肩后,纤腰俏臀,双乳小巧匀称,尤其那张脸,更是难得一见的甜美娇丽不得不感到惊讶,此女身上干净得连一点油光、半点脂粉也无   “没有人要再往上喊价?我喊三次之后结标……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谢谢各位!”主持人结标,心里不免想著,喊这个价的不是呆子,就是钱多到离谱的家伙,要不谁会花一百万美金只为买一个女人回家?!   主持人一鞠躬后,电影画面随即消失,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只是让她吃了点药,好让她乖乖听话”拂开喽罗欲代劳的手臂,聿凯迳自弯腰从卧榻上抱起睡美人这一抱才发现,她轻得就像朵花似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就打电话   一时心血来潮,聿凯突然伸手在美人额上揩了点汗,送进嘴里尝那味道——随后他眉一挑,想不到从这白玉人儿身上流出来的汗珠,跟一般人一样都是咸的被喊得心烦,聿凯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视线移开,也顺手摘掉一直戴在脸上的猫眼面具,露出他如大卫雕像般俊美的脸庞   “送我们到长岛的别墅去吧”   好热……   才刚过一个小时,原本安静倚在男人身侧的她逐渐出现反应未上胭脂仍嫣红的小嘴正微微开启,难耐地发出喘息——   “晤……”   她怎么了?聿凯伸手拂开她沾黏在颊边的长发,黑眸注视著她的表情   一见她的反应,聿凯心里大概有了底”眼见美人额上汗滴涔涔,聿凯忍不住掏出亚麻手帕帮她拭去然而这样还觉得不够,为了全身感受那舒服感,她甚至连头带身体一股脑儿扑到聿凯腿上,猫似的贴住他大腿左右磨蹭著   好好摸、好舒服喔……   柔软小脸贴著他曲起的腿胯摩挲,一下便挑起了聿凯的反应”车一停妥,康立刻告知   仍紧握向采苹双手的聿凯一看,一双浓眉顿时拧紧   见鬼,什么时候停车的,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对警觉性极强的聿凯而言,可说是前所未有的事!   打开车门钻下车,人才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可怜的低泣声   “别乱动!”真是要命1聿凯心头暗啐   只是过不了多久,磨蹭床铺已经无法满足她”聿凯将拿来的杯子凑到向采苹嘴边,逼她喝下   当紧致的秘处一习惯他的抚弄,彷佛像扭开了欲望的水龙头一般,一阵接著一阵的娇呼喘息蓦地从她嘴里流泄   “好舒服……好舒服……”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搔著头顶上的床单,白玉般的娇躯如蛇般蜿蜒扭曲目光在漆著牛乳般白色的墙面上流连,然后望向床铺左方,那儿设了简单的壁炉,壁炉旁边还有幅高雅的水彩画   这里她从没来过,只是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可以感觉这屋子所费不赀可是这衣服……   她皱起秀眉看了它几秒,随后将之弃置深入骨子里的良好教养,让她没有办法把这件内里沾染著诡异污溃的衣服套在身上,虽然拖著被子到处跑感觉是怪了点,但它看起来至少比较干净   向采苹心想,说不定到其他房间探探,可以找到几件干净的衣裳长长的被子如裙摆拖曳在地板上:,传来一阵悦耳的患容声   卧房很大,打开门后是一条半透明的走廊,一面为墙一面是轨道式玻璃窗,她发现外头正下著小雨,雨丝无声地落下,将外头翠绿色的风景蒙上一层美丽的雨纱虽然出身富豪世家,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低调,又如此高贵的装潢摆设,心里突然好奇起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品味独到的眼光?   答案很快地揭晓——   当白色裸足踩进下一个房间,她才猛地发现眼前是厨房,有个男人正弯腰清洗水果   怪了,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热?向采苹下意识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头直觉骚动不安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聿凯没漏看她所有的反应,黑眸中蓦地浮现一抹兴味   “坐下吧“您不觉得,我现在的打扮不适合上桌?”   聿凯看了看她,心里倒觉得还好才出来多久时间,已经把她累得体虚身乏了?   找把椅子坐下吧……念头才刚转过,另一个声音又随即浮现为了转移注意力,向采苹思索牛仔裤帅男与自己的关系,她怎么会待在他家里?最奇怪的是,她刚起床时为什么全身是赤裸的?   “我没有女人穿的衣服”聿凯回到厨房,将手里拿的衬衫、休闲衫与长浴袍全塞到向采苹手里”将手上衣服往卧房一丢,聿凯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向采苹依言坐下,一坐定,她唇角立刻扬起一抹愉快的笑意果真如同她想像般舒服   她是截至目前为止,第一个能在他醒过来后,仍会想见的女人看得出来她很饿了,可是仍旧能保持一贯的优雅而不显狼狈她到底是从哪里宋的?   满心头的问题一直按捺到她放下刀叉,手执玻璃杯啜起橙汁时,聿凯才出声提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嗯——”向采苹放下杯子,垂低眼眸很费力的思索“这里是长岛”   一小礼拜前聿凯心想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我怎么会在你这里?”她双手摊开,试图想用手上动作,来补充她无法说出口的话语   老天爷是嫌她还不够凄惨,故意再多送几个灾难给她吗?爸妈一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走掉了当时未满十八岁的她,被伯父收养监护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逃走才是最要紧的!她有手有脚英文又流利,只要可以逃出这里,她就能去找警察寻求帮忙,然后她就自由了……一想到这,向采苹心里突然燃起希望的火光   而仍坐在餐桌边的聿凯陷入沉思,事情的发展超出他预料   他并不是在乎自己名誉,他只担心会伤了道上兄弟对蟠龙会的信心——一个连自个儿私事都摆不平的堂主,干得了什么大事”聿凯突然放开钳制她的手臂,坐起身来瞪视她方才还不准她出门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变了心意?只是——她头转向门外,回到正常世界的欲望太过强烈,渴望到她不愿意静下心来多思考一、两分钟   仍在别墅区范围还好,掺杂灰黑双色石头的宽大草皮走起来还不太扎脚,可是一走出别墅范围,麻烦就大了再加上她对这里不熟,警局该走哪个方向她完全不知道   究竟还得走多久?向采苹转头看看两侧她站在这超过一分钟了,但整条马路却看不到一部车经过   没多久时间,向采苹柔嫩的脚掌己被柏油路面给磨伤,每踩一步都像刀割般疼痛,可是又不能站在原地不动聿凯转头,瞧见一辆黑色宾士从他身边驶过,接著掠过向采苹身侧,吹扬起她一头乌溜长发不过她身体已经先一步帮她做了选择——她的身体开始不著痕迹地朝后移动   车里的男人看出了她的意图,突然大喊一声;“抓住她!”   “不要!”忘了脚上的疼痛,向采苹身体一弹拔腿就跑,司机快步追赶在后,就在这时候,前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   “小家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他喊她的原因,他要她做出选择——看是要投向他,还是被身后男人带走?   不假思索,向采苹将手伸向他,眼中冒出泪花,放声大喊:“救我!”但她话才刚出口,司机随即将她拦腰抱起   绝望与挫败一下子从向采苹心中涌现   到口的肥羊岂有放手的道理,司机拔腿便跑   向采苹吓得软跌在地,看著聿凯像是可以预测司机所有动作似的,闪开了所有朝他猛挥过来的拳头   “确定还要继续?”聿凯并没提高声量,但动作所辐射出来的冷酷与凶狠,却令司机双腿瘫软这、这不是他今早刚投资在XX股上的金额?这男人怎么会知道?!   "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里大大小小所有事,我全都了若指掌”聿凯微微一笑,似乎从Mr.佩雷吃惊的表情里,得到莫大快感“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这笔钱眨眼间化为乌有?”   两人四目相对Mr.佩雷心里猛一颤   多奇怪!她竟然会觉得占她便宜的男人,比较值得“信赖”!向采苹小脸埋在掌心低低呻吟只见缩在他怀里的向采苹突然深吸口气,吐出一句颇让他诧异的话——   “但是我还是得谢你出手救我“你……讨厌!”   看著她怒红又泪湿的小脸,聿凯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只是他脸上却没流露丝毫怜悯,相反的还故意装作很不耐烦的模样“请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我?”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向采苹皱眉,明明是她先发问的   她垂下头吸吸鼻子,待情绪平稳之后才又开口说话“你说你花了三千万台币买我!?有没有搞错?”   聿凯瞪她,一副他才懒得说谎的表情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跟他说这种事,好像是在承认自己家里出了问题似的   “我知道跟你提出这种要求很唐突,但是求求你,网开一面,同意让我分期还钱好吗?”   “免谈”   “那这么说,我现在不就是——”她指指他,又指指自己   “没错,你现在是我的”   “但贩卖人口是非法的,如果你硬要这么做——我、我一定会上警局投诉你!”   呦,这小家伙好大胆子,竟敢威胁他!“可以啊”聿凯扬扬手里字条,上头正写著她给他的联络电话他神情愉快地看著她说:“只不过在你踏进警局那当头,我也会立刻打电话通知你伯父,向采苹小姐听听她现在在说些什么——她竟然在威胁他!看著她勉力撑出的凶悍表情,他忽然觉得好笑,真是有够自不量力!   “你怎么会以为那些话吓唬得了我?如果我真想要你,还怕找不到方法让你俯首称臣?”   “你!”向采苹脸色倏地惨白   “不过我对勉强女人一向没兴趣“我死也不可能说这种话!”   “走著瞧   他走回卧房抱起向采苹   “放肆,你用什么口气跟Sir说话!”   向采苹被斥得一愣   “既然你这么有志气说要靠你自己,那我就给你机会,让你好好表现”   “是”她狼狈地手搭在轮椅两侧,认命地推动沉重的轮子,艰难颠簸地跟著康离去   “她就是新来的佣人这里跟长岛别墅感觉就像两个世界然后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客房,最后则是佣人专用休息室一分钟,干挣俐落”她拍拍手掌从卧房离开,独留下向采苹对著占了半个床面的大小枕头发愣”   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才刚把换下的床组丢进洗衣机,玛丽管家便立刻现身吆喝,压根儿不给她一点时间休息   “这些杯子、盘子,全部都拿去洗过再用干布擦干,我示范一次,你仔细看好”向采苹悄悄扮了个鬼脸   “不对不对,一个杯子洗过擦干接著才能碰下—个,不然水渍永远都擦不掉”   玛丽管家有许多奉行不悖的规矩她一直站在向采苹身后,直到确定向采苹一定会照她的方法做后,这才转出厨房继续监工其他房间”向采苹抬头迎上她的目光“Sir也来自台湾!”   向采苹点头笑笑“安娜   两个人突然陷入沉默,向采苹刚好乘机整理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说也奇怪,来自台湾上流社会的她,竟然从没听过台湾有这么一个厉害角色,Ken……向采苹记得他们都这么唤他,不知道他中文名字是什么,或许她听过的是他的中文本名吧   “我记得Sir在纽约好像还有其他房子?”   安娜皱起眉头问,“你去过长岛别墅了?”那儿可不是平常人能接近得了的地方啊!像她,至今连长岛别墅详细地址都还不清楚哩!   “应该算是……经过吧一想到日后说不定每天都得见他一面,向采苹就觉得背脊一阵毛,好在安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答案   “对啊,一个月顶多来住个两、三天吧   “要谢就去谢Sir,我只是照他的吩咐做还有,你绝对不准踏出这个大门一步,我得提醒你,你没有护照,没有门钥匙,身上也没有钱,一出门去,很可能再也进不了门,”玛丽管家一脸严肃地看著向采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向采苹点头“我知道   爸妈打小就要求她不准在外人面前显露疲态,可是经过一整天乱七八糟的动荡,她刚才差一点就撑不下去   聿凯是过来进行第二个策略——攻其不备”   聿凯眉一挑,缓了两拍,才慢慢将手从她身上移开”向采苹坐回轮椅,轮子一旋,便想退回房间去”   “啊!”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要求”   聿凯眉头一皱,三明治有什么营养   “等等——”   伸手打开黑色镜面镶制的对开冰箱,聿凯从里头拿出一个保鲜盒,内有一份夹著熏肉的三明治,他摇一摇“你是说这个?”   “对   “嗳——”这人怎么搞的?向采苹大吃一惊!   “不够   “我需要一壶奶茶”他转头一瞟她好歹她在台湾也曾经当过几场英式午茶的女主人,这点事她当然会!   “奶茶就交给你负责,还有,我不加糖   聿凯退一步欣赏桌上景致,然后点头”   “那如果我命令你吃呢?”   向采苹抬起头,小脸写满疑惑“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听过其他佣人说,你跟他们一直保持相当距离——但是你对我,就不太一样”   向采苹顿时呆住,她没想到理由竟然是这个”向采苹——惊,却怎样也挣脱不开”   不顾她抵抗,聿凯——边笑著手掌一边揉搓她的手,最后甚至还贴近她掌中,与她十指交握”   “不要这样,你说过你不会勉强我的——”   “没错,我是说过”聿凯坦承她使劲地抵挡他对自己的影响力,一迳将头垂得更低“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才将脸抬起,就被他捧住下颚,一双黑眸紧紧锁住她”这不是询问,而是预告,彷佛他已经笃定她不可能伸手推开他了向采苹感官不由自主被挑起,随著他的索求配合移动”聿凯说完,唇再度灵上,舌尖一下挑中他觊觎已久的目标   向采苹低吟一声   “你好热呢,小家伙……”   她不想听他说这种话,对她来说,不管是他,还是他的话、他的动作,都完全超出她想像太多太多   聿凯唇瓣回到她耳边,灼热的鼻息悟热她发际,他低语地说出渴望   “采苹,说好……说要我碰你……想像一下我跟你两个人在床上赤裸交缠的样子,我的唇可以吻遍你全身,然后你腿环在我腰上,我会进入你——它一定会比我的手指,给你更多更棒的感觉……”   “拜托你……凯……不要这样…”向采苹求的是不要再用言语挑逗她,直接给她一个干脆他说过,当他再度碰她,一定会是在她心甘情愿的状况下   “晚餐你自己用吧,我会再来看你   “什么不勉强!真的不勉强,那一开始就不要碰我啊!哪有人动手做了之后,却又突然把我丢在那……”向采苹忍不住抱怨她转身瞧瞧背后,确定旁边没其他人,这才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叠纸,递到向采苹面前   我知道你还不太会做莱,所以就找了一些简单的食谱给你”   向采苹知道玛丽管家是一番好意,可是啊,一想到自己还得下厨做菜给“那家伙”吃,她就满肚子不情愿,任谁都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得遭受怎样的“非人对待”   镇定下来!镇定下来1她仰著脸大口大口呼吸,直到过了许久,才感觉她脸颊的烧热退下   “我也真奇怪,干么管他来不来!”   揣著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情绪,向采苹踩著微跛的脚步回到佣人房   “放开我!”小手不小心触碰到他裸胸,向采苹才发现他胸口竟有长毛看起来虽然不像白人那般浓密,可是摸起来仍有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俏脸顿时红了半边   身后的麦克医生见他俩的互动,双眼不由得蹬大他讨厌出席只会撂狠话的调停会,有什么主意想干么就快点,憋在这你骂我我骂你,搞屁啊,光会浪费他跟采苹见面的时间1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见他心声,念头才刚转过,状况就立刻发生了“这种情况,任谁都会担心的吧!”向采苹硬是不肯直接承认被他说中”聿凯避重就轻回答,只是向采苹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答案”聿凯一脸确定地点头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你想说你没有,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关心我死活,对不对?”   向采苹恨恨地瞪著聿凯看”   连他也不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明明是一场以勾引为开始的狩猎游戏,却因为他这个参与者过于投入,以至于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当初那个信心满满的追猎者,还是已沦为被猎物反制约的可怜猎人?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这事重要吗?不并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他俩认识的机缘太过诡里——一个商品跟一个买主,这种情况,实在不符合一般正常的男女交往程序   向采苹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你平常不是我行我素惯了?我实在很难想像,你会因为我做了改变   “我一直都想不透,它怎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它?”聿凯挑眉   聿凯这才发现,他所为她做的破例,已经多到超乎他想像”聿凯皱起眉头,一时语塞   “啊!”聿凯痛得低呼   “我习惯那里,如果能够回去,又有你在身边照应,我想应该对我的伤有很大的帮助“好啦!既然你说这样对你的伤有帮助,我跟你一道回去就是”      经过一小时车程,聿凯与向采苹回到长岛别墅   再次走进此屋让向采苹心情颇觉奇妙,不过头一转瞄见聿凯手上的伤,她瞬间又被转移了注意力熟悉的书册让她一下想起过去,每天下课后的水彩油画练习,阿波罗头像、维纳斯的半身像,还有台艺大美术系——尤其是最后这一个”向采苹急忙挥掉心里乍起的惆怅,她摇摇头肯定道:“我喜欢只是看到这些东西,突然间让我觉得很怀念……”   “你想跟你伯父联络吗?”他突如其宋冒出这一句话   “我想让你开心,这就是答案”他伸出没受伤的手拉她   “还很痛吗?”向采苹坐在一旁紧张地看著他“我不记得   “知道怕最好!”向采苹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表情有多可爱”   “这样太委屈你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需要聿凯没多加抗辩地任她去弄圆圆的,很温暖,说柔软又不太完全,感觉有些地方是坚硬——纤白的手指沿著聿凯完好的肩膀一路往上探,触及他长睫,手指立刻停下他没出声地任   她左摸右揉,直到她手脚缠上他身体,再度沉睡,聿凯才将他安好的左手环搭在她细腰上,轻捏那柔软的肌理天呐!她什么时候爬上来,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快快快,得趁他还没醒来快点下床郑重声明,她可不是对他的胸部有兴趣,更不是想看他胸上的毛,她只是关心他手臂上的伤口而已,可不能诬赖她喔!   向采苹不知是在说服谁,总之当理出了最后的答案,她头就马上往聿凯身上倾去……   哇,看不出来他有这么结实的胸肌耶!记得先前她曹在上东城豪宅那瞄过一次,不过当时旁边还有麦克医生在,向采苹只看了两眼就急忙将眼睛转开,可是现在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这会儿她正揪他胸口处的细毛,然后调皮地戳著他的乳首向采苹眼珠子骨碌一转,一下被其他部位吸引了注意力   一直佯装假睡的聿凯眼皮微微一颤,心里却懊悔著他怎么会想出装睡这烂点子?要他保持不动事小,但身体反应可没法全受他控制当年接下蟠龙西堂之位所受的试炼,也没此刻难熬   短短细小越朝胯间生去,那黑毛就长得越长,会长多长?向采苹心底著实好奇,只是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合理性,好拉开人家裤子看个仔细   好吧好吧,今天就看到这里起来的个性可爱透顶吧聿凯心里暗喜,这伤变成了治她的良方,屡试不爽”   “对不起原来它摸起采的感觉是这样啊,手掌心微使劲压压鼓凸的肌肉,感觉到那弹性,如玫瑰花般娟红的唇瓣顿时绽出了抹笑猛地发觉不对,这才惊觉她刚做了什么”   “我哪有!”   “你明明就喜欢我   一句话戮中了向采苹痛处,她蓦地倒抽口气   印象中除了那回被外国色老头吓到大哭,她不曾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好吧,这一点事我应该还做得到“你会做菜了?”   “玛丽管家曾经示范过,然后她也写了一份食谱给我,我想我应该胜任得来吧走吧,我跟你一块到厨房去“喂!”他才刚答应不会对她乱来的!   “这么小气,只不过是吃一点饭前甜点嘛“来吧,我一向最大方慷慨   这家伙——真以为她治不了他?   “那就谢啦!”她快速地伸出手去,然后在聿凯手臂上的伤口戳了两下   聿凯在一旁呆站了三分钟,眼见向采苹眼里完全无他,他一下恼了   一恼起来聿凯突然忘了向采苹身无分文,他扭身穿越二楼穿堂,回到外头停车场“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是   大约十多分钟,车子来到帝国大厦周边的一楝大楼之中还亏他刻意找时间陪她逛什么MOMA,结果她呢,竟然一进门就忘了他的存在!   火!   想到这,聿凯忍不住猛拍桌从椅子上站起   再一想,康说得也没错,她身上没钱又没他的联络电话,尤其她又生得一副纯情可欺的模样,一想到落单的她会遇上危险,聿凯肠子顿时绞扭成一团   哎呀!她都忘记他了黑色素面绑带短洋装配上保暖的紫色开襟外套,一头乌溜的长发绾在头顶,露出她纤细的脖子,身上的饰物只有一条小小的银色泪滴形坠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纤巧秀丽的美术馆精灵“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站他们身前的向采苹表情一愣“我没事,谢谢你们“第一次来MOMA?我名叫Brad,是纽约市立大学艺术系的学生   不对!现在不是看画的时候   她刚带他去看“睡莲”时,他好像跟她说了什么向采苹焦急地敲著脑门   向采苹越回忆越混乱,越想越心惊,再加上遍寻不著聿凯的压力……她的双腿突然间变得如铁般沉重,原本疾走的脚步慢慢缓下,最后站定   “凯,称到底跑去哪里了?!”   随著哽啊的呼唤,眼泪突然从眼中淌出,汹涌而出的孤寂感几乎将她打倒   向采苹一见,急忙举步跟上,看著他负气的背影,不由得甜甜一笑   “刚回头一发现你不在,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啊,只是这地方我真的期待太久了……”向采苹轻摇摇他手臂”他忙转移话题”他轻快地说   “好好玩、好可爱喔!你看这个……全部用橡胶做成的收音机,戳起来真的是软的!”   真的不是向采苹小题大作,而是陈列在商品店里的商品,每一件真的都有著超乎人想像的神奇之处   除了向采苹刚把玩的那个软质收音机,“保证摔不坏”之外,还有100%热熔胶制造的多彩罩灯,轻得不得了、取名叫“哇撒米”的日本茶壶与板石垫   而让聿凯眼睛一亮的,是一组轻巧迷你仅十一公分宽的烤面包机,与旁边那个小不点似的白色热水壶看你这么累,想说不吵你让你一路睡”   “眯一下精神好多了……”向采苹仰起脸朝他一笑,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被谁抱进门的,倏地一惊   向采苹大皱眉头,一股酸酸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心里一个声音斥道—一   你还真麻烦啊!人家碰你,你嫌人家不尊重;不碰你,你又觉得不舒坦……   “我也知道我自己很麻烦……”向采苹咬起下唇,一边拆著纸袋,一边嘟嘟嘎嘎,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拎著睡衣走进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之中,向采苹突然听见聿凯叫她”那口气,彷佛正在斥责镜子里的倒影   话说回来,镜子里的倒影不也正是她自己?   欲盖弥彰就像她这样,心里越被某种诡怪绮思占据,就越偏爱装清高,假装跟她没关系尤其他那双眼,彷佛出现在萤幕里的是某种神秘难解的题目,而他正意图用他的眼睛,将其解剖分析   向采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高密度的注意力,她也曾经在教她画画的老师们身上感觉过只是一看见她打扮,他忍不住发笑他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然后看看表你就不用等我了,先去睡觉吧“我是股市大亨,但我并不有名”他摸摸她长发,拍拍她脸颊,真当她是小孩子似的”聿凯黑眸温柔地睇著她我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这的路上,你流了满脸汗,我也忍不住揩了一点进嘴巴尝,还满失望那味道竟然是咸的——”   “不然还会是什么味道!”向采苹瞪他“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非常的惊讶,想说怎么有人的皮肤那么光滑,看起来有如陶瓷般细致……”   若在之前,她一定会顶嘴叫他别再说了“不只是沙发,连车子、院子、阳台、海边,所有你想得到的地方,我都能抱你——”   “色狼……”   遇上他当真没了尺度!向采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跟他一块在阳台、在车上、在海边……天呐!她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男人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眼见向采苹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胸骨,聿凯窃窃一笑“还有一个地方,每次见你在那晃来晃去,总会引发我无限遐思……”   嘴里虽拚命地嚷著不要说,可是向采苹却仍一字不漏地将他说的话听进耳朵里   他是故意说的!   聿凯将头俯近向采苹,贴在她唇边低声喃:“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你越是感到害羞,身上的反应就越大小采苹啊小采苹,你不知道你那浑身羞得红通通的模样,多让我心动可是耳朵却一反常态的敏锐,连衣服卸下、拉链扯下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得仔仔细细,简直可说是竖起了神经在等待那天早上某人对我的上下其手,不是因为她好奇,早是因为梦游——”他盯著她脸窃窃——笑“想不想听看看心理学上怎么解释梦游的?”   想也知道那解释会是什么“当然是这儿痛!”   手指被硬抓宋按在他腿间的勃起,向采苹双眼一瞪,视线不由得往下调——   怎么可能?!他是说这大东西……曾经进入她身体里?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脸贴在她脸前,近距离剖析她脸部表情,怪的是,竟准得吓人   向采苹单纯倔强的个性,总能诱出聿凯最淘气促狭韵邵一面   “忘不掉你当时美妙的反应啊”   “你在说什么?”聿凯觑著她表情,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向采苹睨著他,一字一句肯定地说:“你喜欢我”   聿凯瞪大眼   向采苹脸红地捂著裸胸   这还差不多!他黑眸一眯   “好美,小采苹——”聿凯才不管她心里多么羞怯,他俯低身子在她腿上印下两个吻后,便一手将她双腿岔得更开就在这时候,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聿凯开始有了动作   “嘘……”聿凯亲吻她唇瓣,截走她未出口的话语向采苹轻轻扭摆腰臀,说是推拒,但所引发的热潮,更是一下将她逼上高潮之境   快融化了……   推著他肩膀,被欲望逼迫得热汗涔涔的向采苹,眼角禁不住沁出泪滴但王朝尔很有耐心,且很有自信,他相信等她满十八,两人结了婚生活在一起之后,她一定能理解他对她的一番情意他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向先生一定会称赞他做得很好对不起,我一直没跟您说,我请了个私家侦探帮我找采苹的下落   这事得从头说起   向竣并不是采苹的亲伯父,他与采苹父亲只是族亲堂兄弟,不过很小开始,单亲的向竣就被采苹爷爷接来抚养   经过一整年的精心策划,向竣除掉无辜的采苹父母,然后,他伪装当了一年的好伯父,终于在向采苹满十八那天,伸出魔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挂上电话,回到沙发   “怎么了?”向采苹揉著双眼坐起身来“你想跟我一块去?”   向采苹没搭腔,只是定定张著大眼看著他,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等我回来再帮你安排?”   也对   聿凯侧脸看著她失意的脸,先在她脸上亲了一记之后,再打横将她抱进卧房”   难得见她这么坦率的反应,聿凯突然觉得,偶一为之的分离,倒也不是件坏事”他离开卧房十分钟才又出现,返回时手里还多了一台笔记型电脑 第九章   越过伦敦的天际线,聿凯瞧见了五十层楼高,世人戏称为“色情小黄瓜”的瑞士再保险大楼直到聿凯挥手要他们兔礼,一下变得肃静的西堂总部,才又逐渐传出了声音   “刻意要我回来,应该不只为了调侃我吧?”   “不行啊!”帝释越想越气,想当初这几个人初接下堂主之位,他什么时候找他们,几乎没一次错失”   帝释冷眼一瞪她没哭,只是之后就浑身提不起劲,甚至此刻到了她最喜欢的美术馆,她甜蜜小脸上还是满布浓浓愁雾但一见她表情,康突然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讨厌!   向采苹眉头一皱,随即朝大门口奔去   原本已经没什磨游兴,如今再被褐发男这么一闹,向采苹心情更是低落到极点”我不应该安排你去那种大众场合看展的,让你受惊了   走进卧房捧出聿凯给她的手提电脑,打开接上寄发邮件的地方   叹口气将笔电萤幕盖上,怔怔看了它几秒又犹豫地将它打开,旋又盖上聿凯凝著脸走去开门,没意料门外会是帝释算了,反正都被“看”到了   “找我有事?”   “过来找你聊天不行?”甩一甩手,帝释自动找了个位子坐下,一双透亮似会勾魂般的黑眸直勾勾地注视著聿凯”   “小气,算了!本来还想跟你通风报信的,不过看你这反应,我不爽说了!”   帝释天性淘气,所以当被聿凯浇了冷水,心里反弹之大可想而知只是到时要出了什么差错,哼,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   “信二”聿凯念头一转,突然打起伊织的主意,心想信二一定知道   “你不坦白回答,我怎会知道需不需要告诉你消息“来吧,给我个答案”   “说得倒简单吁,他差点被他脑子凌乱的思绪搞疯!“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啦?我是不知道之前老堂主是怎么告诉你的,但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用他那一套在跟我啊!”   聿凯看向帝释,他意思是——   “就你‘看’到的那个意思”然后帝释挥挥手,迳自走进他留宿的房间      世界的另一端,台湾——   “我要你杀了这女孩   身形孔武有力的杀手利眼一瞟,冷冷说道:“四天后的纽约日报,你会看到的   “马上联络他,把事情告诉他,要他立刻带向采苹躲到安全的地方,不得有误   “之所以想问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就是因为这个不过信二刚收到一个消息,据说那家伙请了杀手,似乎已经发现向采苹的下落——”   “你为什么不早说?!”骂出口后聿凯才又想到,不,该骂的人是他!他干么那么爱面子?如果他早一天承认喜欢采苹,现在不就已经回到纽约,甚至处理好这问题了!   “对不起,这是我的失策我以为事情没那么急……”   “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聿凯一边深呼吸缓气一边说道;“你联络康了吗?”   “正在努力——等等,信二说康没开机   “只要有人太靠近就赶走他”一出馆门,向采苹立刻朝康致歉   向采苹不知道手机里是谁,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么多,她直觉以为手机里的人是对著她吼的长距狙击枪唯一缺点就是方便拉远不易拉近,她这么往前一跑,待在高楼上的杀手只能重新再调射程”   采苹被打伤了?手握手机的聿凯黑眸一眯“我知道了……我会斟酌处理的”关上手机,聿凯将手机还给驾驶座旁的马丁   难就难在这一点,采苹会接受“真实的聿凯”吗?一直以来对自己根有自信的他,突然感到一丝不确定”   他一挥手”   一名护卫随即带路进门前,他出声喊道:“采苹,是我   是错觉吗?她好像听到凯的声音?向采苹试探地问:“谁?”   “你往后退,我要开门了只见站在门后面的向采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好可伯,好可怕……”   她身上仍穿著沾血的衣裳,打从昏迷中醒过来,方才经历的险象便一再在脑中重复播放   向采苹似懂非懂地点了两下头,一开口便问到重点“那这个帝释有没有告诉你,到底是谁想杀我?”   他定定看了她两秒钟,然后吐出了一个威力惊人的讯息“你伯父   怎么可能?!她失笑“你骗我!这怎么可能?!伯父他怎么可能会杀我爸妈呢,我……”向采苹甩开聿凯的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说话语气已近歇斯底里”他双手握住向采苹双肩一晃她不敢镇定,她好怕一镇定,就接受了他刚才所讲的事情   “我知道这种事让人很难接受,但是你若不正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会一再地发生“你怎么会知道?!”连她都不清楚的家庭秘辛,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   聿凯深吸口气,来了,事情的重点宋了”   蟠龙五天之神秘,除了少数曾经与他们接触过的黑道头儿之外,清楚他们长相的人没几个,更别提一般平民百姓会知道这世上存在这组织“跟之前绑架我,卖掉我,跟我伯父请夹杀我的那些人,一样都是黑道?”   聿凯点头”他深吸口气“我不要再让任何黑道份子介入我的生活了,杀手的问题我会去报警,不劳你费心了!”   她怎么回事?她怎么用那种口气对他说话?“采苹?!”聿凯朝她走近一步   她手环抱著自己,喃喃重复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著她排斥的反应,聿凯忍不住心痛她一味环抱自己,掉进深沉的情绪洞穴里   “情况还好吗?”正打算飞来纽约的帝释来电关心她没再一个人躲著哭泣,但却还是常傻坐在床沿,满怀心事般地想著事情”话说完她随即从床沿站起   “不然我先打电话去问Sir——”   “你尽管去问”只是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就是要去”守在外头的马丁劝阻拜托,先前他敢动手,是因为不知道向采苹身分,现在知道还敢乱来,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她一路越过六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黑道护卫,这时候玛丽管家联络上聿凯了,想当然他的答案是——   “这什么时候,怎么可以让她出去?!”聿凯在话筒那边大吼   “但向小姐就是不肯听啁!她一直走一直走,就快出大门口了!”   “该死!”聿凯啐道呵1呵!他躲在医院旁边等她果然是对的   再怎么闹别扭,向采苹也没办法对他说谎“我要回去了“向小姐的安全要紧护送她过来的六人小队仍旧团囱将她围住,这一幕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那男人认识采苹?!   他没错过男子望见她时那眼瞳倏地一张的细微反应,那是突然望见熟人才会有的表情将车停下,他准备前去逮人,却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聿凯皱眉接听   “KenSir,不好了,向小姐跑出去了!”马丁在手机里急急吼尤其在听到凯说要保护她之后,她知道自己非做不可!   回程路上向采苹一直努力说服马丁,希望他们载她到警局一趟,只是她这提议没人要听,马丁他们还是将车开回藏匿处”   金发俏护士朝他们俩一抛媚眼,扭腰摆臀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正双手吾十,嘴里不知喃喃有声地念著什么   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身边有人,还是她身后的玛丽管家轻碰她手臂,向采苹才猛地发现”这说法虽笼统,但他可不想那么早就自掀底牌,让她知道他有“心”之力,他还打算好好探究她内心呢   刚开始听到,她当然大感惊讶   “我这一阵子不理他,是因为不想让他太靠近我,我不想害他受伤可是这种话他听了,他铁定会更想保护我,然后我就会害死他,就像现在一样“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护照,还有机票   “我知道这种话很难让人相信,没关系,我们现在去找康吧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向采苹已经回到台湾,在蟠龙东堂“持国天”潘瑟的保护下,向警方提出证据,当场逮捕了她伯父向竣   “采苹呢?”这是聿凯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瞧他忧心忡忡的表情,帝释窃窃一笑,想出了个捉弄他的点子   “就是走啦!你中枪被送医院当天,她就要求我弄护照眼机票给她   “笑什么!”帝释怒瞪伊织信二,啐了一声,拖了把椅子坐下,恼恨不己地瞪著病床上的聿凯看   “好啦,我老实说啦   “喂喂喂!”见状帝释大惊,急忙走向前抓住他“我不能让采苹一个人留在那,我得保护她“回去躺好,我已经吩咐潘瑟保护好小苹果,这样你总可以安心了吧!”   感觉是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只要他眼睛没看著她,他就不会安心位在阳明山麓的五方会所地形隐密,戒备森严,住在里头,可说是安全无虞通常都是待在西   堂画画,不然就是到会所庭园散步   此人也是蟠龙会一员,只是和聿凯、潘瑟他们一样,蟠龙身分是隐而不现的不过他叫潘瑟不要预先通知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搞什么鬼,她干么跟那家伙见面?   向采苹还在写著——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去跟他说“很抱歉”的,我告诉他我有很喜欢很喜欢,想要一辈子陪在他身边的人了……是啦,我就是在说你   你身上的伤没大问题吧   聿凯爱怜地抚著她的眉眼唇鼻,当—滴泪滑至他指尖,他突然俯下身体,轻轻舔吮掉它两人唇办相接,那种柔柔的触碰有如爱的低语,感动沈淀,胸口,一下又让她落下泪来   “我要你,采苹   聿凯忍不住低吼一声,忽地将她压制在大床上   “小家伙,你从哪学来的?!”   “就你教的啁他大掌一手握住她胸脯,灼热的唇瓣覆上,隔著衣物含吮逗弄,直到她脑子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03,为了对社会负责,不妨在日记里插些公益广告先! 爱国卫生人人搞!(来!大家跟着喊):人人搞!人人搞! 果皮纸屑莫乱抛!(来!大家跟着喊):莫乱抛!莫乱抛!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6日 晴 六指山·落蜃坡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我脚下的呕吐物上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看爱情小说;而远处几声叫春的狼嚎令我异常惆怅 我:“你好,如来,这么巧,在线上呀?” 如来:“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你是谁呀,草你老母!” 我:“世蜃 我:“这个比喻真是太好啦所以我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但到底要我等多久呢?我可是等到花儿也谢了!55555555!” 如来:“美女,别哭呀,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你看,这几天我正在进行一个重大发明,马上就要成功了,那都是我锲而不舍努力的结果” 我故意不去问他的狗屁发明,他憋不住自己会说的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亩产万斤:“好,我走了,另外,我要送给你一个锦囊,下了雨,你才能拆开看,否则就不灵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形势很好,不是小好,是大好,然而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下,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阴 我没有答应 然而奇怪的是:便利店有很多很多的碟片,床头柜、床上,厕所里、抽水马桶上放得到处都是 “除了A片,其他的都借给我吧!”我狮子大开口,来之前我就准备了四个麻袋,但还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装得下,我心里没底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我:“啊!?” 观音:“今天我去山上采蘑菇,被妖怪抓住,他问我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我想我刚长大成人就死了,太不值得,第一次还是献给野人吧!就选择了……,呜呜!” 我:“太可怕了!” 观音:“所以,今后如果你上山碰到妖怪,他们问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你就选择死,因为被那个比死还难受!” 第二天我和几个小姐妹上山了,果然碰到了妖怪…… 妖怪:“哈哈!来了一群!是处女的向前走一步!”,姐妹们都向后退了一步,只有我没退 白面和尚说:“美女!不要有什么顾虑,反正这都是在网络上,都是很虚幻的,谁也不知道谁是一条狗,偶尔玩一下不要紧的 一次,我进去的一刹那,屏幕上我好象看到了一个人,很象我的梦中白马王子:孙悟空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雷雨 “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天还没亮,就有一个疯子把大家都吵醒了 “谁在这大喊大叫的?让不让街坊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的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老板,来两碗豆浆!一碗甜的一碗咸的 那个花枝招展女人就是春三十娘一定当面酬谢谢 谢谢! 联系电话:0575-5890445 二郎神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雨 说起来春三十娘是个真正的猛人,是我的偶像,我的导师妖精不做作,随心所欲的举手投足怎么都有着别样风韵,正是这假装不来的特色,成为妖精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第二:岁数不太小,当然也不能太大那种未经世事一派天真的叫做小女孩,最多具有发展为妖精的潜质 第三:身材不太高,甚至可以有些玲珑一个流转的眼神、一个有意无意的眼波足以让大多数白马失魂落魄浮想联翩 第五:有一握纤细的腰肢,绝对不能是赘肉,添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那盈盈一握的风情,令多少多情白马午夜梦回时,仍心旌摇荡最近风靡天地两界的是玉皇大帝的《我改变了天界》,据说是请外星人写的但更多的人乐此不疲,满足“窥视癖”的需要,也有人认为用下半身写作是对天界政治一元化的一种舒解 “玉皇大帝呀!王母娘娘呀!穆罕默德呀!耶酥呀!给我作主啊!冤枉!冤枉!” 一些大胆好事者围了上去,想问个明白哪吒兴冲冲地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三个极品人参果,“姐姐!姐姐!” 哪吒:“先别吃,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 哪吒:“这个游戏看一个人的反应速度,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三个字,然后我用筷子打到哪个,你就读上面的字,看你跟不跟地上?” 无聊!我说:“傻孩子,人参果要被你打烂了,怎么吃呀?不玩不玩!”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窗外吹着风 火光一明一灭 这是一个妖,一个孤独的妖 这里有一套房子只有孩子的啼哭在瑟瑟的夜空中回荡 春三十娘宁死不从,于是我便独自享受 过了一会,我觉得肚子极其难受——谁这么缺德!早死了这么多天,肉实在是太腐烂了,终于忍不住吐了 这时,春三十娘喜上眉梢,趴在地上说:“早就叫你别吃了,你看我多爽,还能吃口热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雨 两个女人谈的话题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我们边谈边在落蜃集市里逛着” …… 这时,春三十娘高声叫道:“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一男子:“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抱歉!抱歉!”我说 我们女的自然不跟这些臭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起是非来,还不时鄙夷地看那些男人几眼”另一个说:“我才叫倒霉呢!上回在亭子我被挤得怀了孕 春三十娘一下子站起来,哪吒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心情却没有随着天气的放晴而变好,六指山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孙子在一旁催道:“快点了,爷爷,迟了要排好长的队呢!” 正巧,有一个卖牛回来的人经过,老头便问他队排地长不长呀?他说:“不长,但是,很粗” …… “天下还有这么笨的人,我要告诉大王去!”一头牛说着跑出了牛群 哇!连牛都开始说话了?这六指山真的群魔毕至啊!我想基本上每晚都可以听到这些 今天,我独自坐在落蜃亭,哪吒过来了,在外面,一会儿看看柱子“油漆未干”的牌子,一会儿又看看我 言归正传,本报一直在黑暗的角落里跟踪唐僧一行,据本报狗崽队得到的最新消息,唐僧一行四人已过玉门关,一个月左右将到六指山,狗崽队的另一批人马将比唐僧一行前一天抵达六指山,根据预测,届时将有几千名全世界的文字、图片和电视记者到达六指山,为保证本报狗崽队到时有个好住处,能否帮我定一下房间先? 我原本在网上定的那个房间尺寸太差,前重后轻左宽右窄,人住进去之后很不舒服,整晚失眠,会连累采访嘛!他们虽然是狗崽,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对他们,官府知道了会说我虐待动物的! 说起客栈,去年我在六指山认识了一位客房经理,他和蔼可亲、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干脆我介绍你就定他的“人来疯客栈”吧 最最重要的棋子总是姗姗来迟,这能怪谁呢?只因为他是最最重要的棋子 另:听说你妈升了,你爸上调了,是真的么? 不是你的小甜甜观世蜃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阴 牛魔王终于出现了你还是照普贤、文殊二同志的意见在那里住一会儿为好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凌宵宝殿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过七、八年又来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魔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 玉皇大帝于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晴 今天经过超市便利店门口,听见里面熙熙攘攘,一定又是哪个倒霉鬼买了假货专程来吵架的 如果必须拆一枚炸弹,主人公剪的那根线恰恰是错的而是大骂一声:“为什么不跟帖!死有余辜!” “哈哈!如果把以上所有的情节凑成一部电影,那将是多么伟大的一部电影,绝对是电影史上的一次革命!”我自言自语道,简直被自己的创意陶醉了 菜刀划过手指,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 而昨天半夜,我却碰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有人敲门,开门后…… “牙妖,你被捕了 春三十娘:“你还是用红烧肘子砸死我吧!” 我:“锻炼瘦身法行不行?” 春三十娘:“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不合适!” 我:“根据你的情况,那我就隆重向你推出最后一个绝招:蛔虫减肥法!在肚子里面养虫,蛔虫吃掉身体的营养,自然怎么吃都不胖 我:然后取出主板、电源、硬盘、光驱等等,不要乱放,你总是丢三落四的,就放到电脑桌扫描仪旁边好了 两小时后: 观音:好了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 问:怀孕以后应该注意什么? 答:赶紧结婚4:月圆的夜晚到外面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前庭挂了一张大照片,里面是两张无神的脸,镶着镜框,估计是老板和老板娘的结婚照,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一会儿,我决定买一本叫《午夜横尸》的书,又大喊了一声老板这次从书店后面出来一个眼神空洞的老头儿我先向老板打招呼,陪着笑脸:“这么晚了来麻烦你,不好意思,照片好漂亮呀,是你的结婚照?” “是呀,嘿嘿!” “上面你干吗与你夫人拉开这么大距离呢?”我好奇地问接着又说道(声音低低的):“你回家后绝对不可以翻开最后一页,不然会……嘿嘿嘿嘿……”他的笑声阴森森的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今天我们谈到了许愿的事,本来她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也是经过我的熏陶,给她讲一些妖魔鬼怪故事,开始半信半疑起来”孙大娘说 “你错了,第三个是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俊男了 这时,一个猎人来了,狐狸飞快地逃出外面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晴 “打猎只不过是我地表面工作,我真正地身份是一位神……仙 “抓诗人关你屁事?”我问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呀?”女的总喜欢干这些事情,我当然也不例外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4日 多云 今天,惠岸对我说: “我的意中人是个绝色大美女,终会有一天他会骑着喷火的恐龙来嫁给我的,可是我看见了她的座椅,却没有看见它的主人” 道士:“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老虎?” 放牛娃:“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春三十娘:“看看看,是人工美女,头发是假的哇!你看她笑的,牙齿是假牙” 我:“真想看看她挖鼻孔的样子 “吃了吗?”我问道 “少来!拳头,这种武器太落后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道理:“当他们抓蜘蛛精的时候来,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蜘蛛精;接着他们又来抓诗人和牙妖,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两者都不是;后来他们来抓太元圣母,我还是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太元圣母;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此次给你去信,只有一个目的:能不能给我开个小小的后门?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日记发表,引起了轰动,我的一个朋友很希望在你的日记里扮演一个角色,不知能否如愿?拜托! 现我将他的信全文转发给你,请您斟酌: “亩产万斤: 本人花果山一矿主~因为和猴子关系弄的不错,挖煤挖了一点钱所以开始看《白骨精日记》,几天下来,已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1日 阴 春三十娘发现住所的盘碗一天比一天脏:“哪吒,为什么你洗的餐具看起来这么不乾净?” 哪吒:“春姐,我每天都用力的洗,可是都洗不乾净!?” 春三十娘:“你为什么不试试用卫生免洗餐具呢?” 哪吒:“什么!!用〔卫生棉〕洗餐具,那怎么可以!” …… 虽然在六指山,哪吒任劳任怨,但在天庭小学堂还是很有人缘的,不是吗?哪吒武功好,有魅力,又是高干子弟,所以常常被天庭小学堂的小女生求婚 说到春三十娘,春三十娘就到,她得意地说:“这孩子学习雷公好榜样,在路上看到一个被老虎咬了一口的小尼姑,用风火轮焊住了她的伤口,把她抢救过来了,尼姑院里的尼姑都称赞哪吒进步很大”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晴 今天吃兔肉 别羡慕我,已经是连续两天四餐吃兔肉了,事情是这样的: 还是在广寒宫,春三十娘走进广寒宫娱乐有限公司,里面是大片的桂花树林,她看到成群的兔子在里面流窜,便对站在旁边的老头说:“我对兔子放十箭,付你多少钱?” “五文!”老头爽快地回答 付过钱后,春三十娘便举起手中的箭,“唆唆唆唆……”十声,十只兔子立即应声倒地” 郎中:“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哪吒:“问题是,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才起床这不,一到时间又来陪我喝酒了 那个男人是个放羊倌,五十多岁,似乎很想表现他的持家有道,就给孙大娘讲了一件事:一次,他进城去,走着走着想上厕所,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点头表示同意,心想:变态!这么吝啬的男人我还没见过,吹地好! “他是个败家子!哪有他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孙大娘说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我说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 只说:“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哪吒:“春姐,‘开心’是什么意思?” 春三十娘:“‘开心’就是很高兴的意思” 哪吒:“那么‘关心’一定是不高兴的意思了?” 春三十娘一阵沉默,哪吒看到成功转移了春三十娘的注意力,就象是很随便地问:“春姐,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想请你作决定…… ” 春三十娘:“好啊,你说 一大早,我就扮了个游客,坐上了他的船,友好地把注射了泻药的可日可乐送给老船夫喝,船夫没喝过这个洋玩意儿,自然是一饮而尽,不出所料,10分钟后,方圆一里就剩下我一个了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唐僧突然叫道:“我买半张票!” 唐僧还要来这么一手?我心想,把头转过去一看,见唐僧指了指自己还在岸边的另一条腿说,“我还有半个人在外面”我打断他的话,告诉他 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出去了 (插曲:在会上,谈及腐败问题时,胡总管义正词严的强调:“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 ) 八戒等地无聊,抬头看到墙上写了一行字: “请往左看!” 八戒往左看后,见到“请往后看!” 在八戒往后看后,见到“请往右看!” 在八戒往右看后,见到“请往上看!” 在八戒往上看后是: “医疗重地,请勿东张西望” …… 几小时后医生叫他进一间暗室 查毕,医生对胡总管说:“恭喜总管,您身上的绝大多数器官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只是肝脏发生了癌变”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晴 “人来疯客栈”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一条长长的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唐僧一行下榻人来疯客栈,预祝西天取经圆满成功 唐僧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唐僧停顿了一下:“我们这次来,一是锻炼队伍,二是发现新人……” 这是唐僧取经以来第一次接见客栈伙计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晴 “八戒,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先!”一进客房,唐僧一头倒在床上,并命令道 “一定又是到什么地方泡妞了” 胖子无可奈何退去再说唐僧一行在六指山还有许多应酬,短短几天是走不了的,慢慢来好了,于是,我觉得抽空去看望孙大娘而脾气也大了不少,这是第二个证明而孙大娘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沙僧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阴 春三十娘蹲在地上,春光小泄,“你这小东西,这么爱吃甜的,腰还这么细,气死我了话说到一半就倒下了 “救护车!救护车!”领班大声叫道 “没有,不过,你可以到我们厨房的脱排油烟机口躺一会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6日 阴 “唐僧取经媒体见面会”在“人来疯客栈”隆重举行” 时间还早,记者一个也没到,唐僧继续看着一本正经,过了一会儿,唐僧好象睡着了,身体突然往右倾斜,沙僧马上把唐僧扶直,又过一会儿,唐僧身体又往左倾斜,这回是八戒给接住了,可又没多时,唐僧的身体又向前探了过去,沙僧只好将唐僧一把拉住 …… 不一会儿,记者陆陆续续进场,“人来疯客栈”老爷主持开场,老爷挺胸凸肚出现在讲台上未开口倒也威风凛凛,大有学界泰斗之状开会的人来齐了没有?看样子大概有个五分之八啦,没来的举手吧!很好,都到齐了其实我没有资格给你们讲话,讲起来嘛就象……就象……对了,就象对牛弹琴” 老爷停顿一会儿,感到无趣,就将话筒递给唐僧,唐僧将话筒递给八戒然后十五分钟里,一心一意想着对方,并于第二天晚上九点,将刚才的头发埋于屋后的土中,经过三次下雨,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 许久,八戒垂头丧气地站起来他见到悟空回来,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人知道刚才他吃了什么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我想歇歇,于是我们靠着一块大石坐了下来 此处奇峰怪石,苍松翠柏、琪花瑶草,皎洁的月色,婆娑的树影,瑟瑟的水声,偶尔有几只布谷鸟在夜空中飞舞着,点缀着这迷人的一切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也是唐僧对他的最大不满意” 唐僧:“哪三笔?” “在女儿国要小姐2000文,火焰山吃海鲜火锅1500文,黑风山赌场输掉10000文”唐僧掏出笔记本一翻说:“第一笔记5月7日招待观音 看来,我还是得去了解一下,于是,我变化成了一块大饼躺在厨房里” 我:“可我要的是观音办公室啊!” “那您怎么打到我这里来呢?” 我:“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号码跟观音办公室一样?” “不是”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观音:“我就是,你找谁?” 我:“我是世蜃” 观音:“妹妹呀,唐僧他们怎么样了?” 我:“唐僧我不管,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到底搞什么鬼呀?” 观音:“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 我:“上天既然安排他在那个夜晚出现,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观音:“哈,还说不是神经病!” 我:“这不是神经病,是理想!” 观音:“我告诉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 梦醒总是睡不着,独自走在深夜无人的山径,我的世界仍然只有我自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我与寂寞为伍第二天醒来又是另一个性生活的开始 剪彩结束,孙大娘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火葬场,谢谢唐长老的亲自剪彩,您……您能否为游泳池赞助些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 见伙计里问不出什么,我立即找到领班’” “我们老板一再请求唐长老离开客栈,一直劝到半夜,唐僧似乎改变了主意,说:‘好,吃夜宵啦!今天,我就不请你们在我房间吃了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 村妇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在钱的份上,村妇想了想,也值得,地里做5年也没有这么多钱,望了一下四周没人,就趴在地上,臀部朝上,同时拉下了内裤,一个丰润白皙的大屁股赫然展露出来”八戒不好意思地说”女子回答” 八戒听了脸都白了,非常火大 丫鬟回来拿起电话:“我要怎么处理尸体呢?” 八戒:“把他们丢到井里去!” “这哪里有井啊?” 八戒:“啊?……嗯……请问这个电话是高老庄的吗?” …… 沙僧去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附近没有狗崽队,所以我特地去落蜃坡喊来一个!”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多云 其实,现在在落蜃坡上哪有什么狗崽队,听到唐僧一行已经离去,都早就走光了” 沙僧:“打扮什么?你比起那个满脸美人痣的女记者,不知漂亮多少倍!”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阴 半路上,我们看到一个瞎子,正带着他的狗在爬山,不想那只狗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它主人的裤子上尿尿! 而那瞎子却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拿出一张烧饼给那只狗吃” 那瞎子非常镇静的回答说:“是啊,我就是要踢它,但是我必须要先找到它的头啊!” ……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放下钉耙,整整直裰,用手将头发往后一拨,充作个斯文气象,笑面相迎 我没有看见悟空,虽然很遗憾,但在这种场合,这个计划里,悟空的不出现应该是个好兆头,来地早不如来地巧!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阴 离唐僧一行所在的地方还有100米,我突然感到头晕、眼花、目眩,一头倒了下去 好久才醒了过来,发现唐僧正在给我作人工呼吸”我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 “不是说悟空画圈是骗人的吗?”我缓过劲来问沙僧 “画圈是没有这回事,你那是被悟空的臭袜子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路上我就想提醒你,被你打断了话头” 八戒和沙僧骂骂咧咧地离开 见两人都走了,唐僧和蔼的说:“美女,很高兴见到你,天气这么闷热,生活又枯燥,接受个采访来调剂一下,真的很爽”我羞涩地回答 唐僧笑咪咪地说:“好!好!就开始吧” “等一下!我出去一会儿”我道 唐僧:“这还用说,我唐僧是出了名的帅哥,是所有男人的眼中钉我优雅的体态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让所有的少女都难以抗拒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阴 由于上面不太愉快的话题,使得气氛比较凝重,唐僧低头陷入了沉思,事不宜迟,我决定采取行动了 …… 见八戒来了,我连忙又变回记者不久,沙僧也回来了 “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沙僧道 “什么郎中!我看都是假的,其实,治疗各种疾病的最好选择不是郎中,也不是各种各样的药,而是……爱情!”唐僧面对着我,摇头晃脑有感而发” 学了几声后,该放的也已放完 唐僧见悟空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悟空,你的斗鸡眼很严重吗?” 悟空:“谁说我斗鸡眼?我只是把视线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干吗?造谣我不行了,想让我回花果山?” 唐僧:“看看你这副德性,鬼鬼祟祟丢人现眼披头散发人模狗样,怎么跟我出来闯荡江湖,啊?” 悟空:“少罗嗦!我跟了你一个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因为有观音的吩咐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八戒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你们吵吧,我打飞机去了……我若来迟,你定入她套子,遭她毒手!” 那唐僧哪里肯信:“少来!刚才她放个屁你还帮她说话,现在你说妖精就是妖精了?有什么证据?” 悟空又发起性来,拿起金箍棒,望我脸上劈了下来 …… 最后,还是观音派了位侍女把我给弄出来了,不过也费了点周折: 那侍女对判官说道:“我是天庭警察!把这女记者放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天庭警察呀?天庭警察都是留着大胡子的 观音侍女把裤子褪了下来:“我是天庭秘密警察!看,胡子在这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阴 郎中问一个病人:“在家族病历栏中,关于令尊的死因你只写着‘颈部问题’能否写地具体一点?例如喉头癌,甲状腺肿瘤等等 我:“我……我吐不出来” 郎中“用一只手指扣喉咙,就会呕吐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阴 回到六指山,唐僧一行不见了踪影,找遍白虎岭也是枉然,可把我急坏了,只得打开电脑上网搜寻,但不知道为什么,“唐僧”变成了过滤词,每次点击,总是“该页无法显示” ,您要查看的页当前不可用网站可能遇到技术问题,或者您需要调整浏览器设置你呢? 哈里波特大:我也在王八里 “师傅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悟空问 “哪里?他们说他做得还不够!人品太老实了,训练太刻苦了,体能太好了,这样反而不容易管理……有些队员,就是那些叫球霸的人都有意见了” 她好高兴:“47啦!” 接着,她去肉铺问杀猪的同样问题 杀猪的说:“我猜29不过,有种方法可以确定你的年纪——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肚兜里,我就绝对可以!” 半晌无声,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我说 我:“我……我去长安签名去了,唐僧他们呢?” 孙大娘:“谁知道!不过八戒到我这里来学过游泳,留下了身份证和电话的号码”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晴 这边,四个人围在一起打牌,我的目的,还是让唐僧赢点,算是送钱给他,大家心知肚明”” 然后唐僧又问:“各位贤徒,还给不给他一次机会?” 其他人喊到:“再给一次!再给一次!” 我说:“十三” 就在此时,八戒站了起来,喊到:“再给一次,再给一次!!”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晴 男人不喜欢你,就不会想和你做朋友,喜欢你就不仅仅想和你做朋友 前天悟空很晚才回来,我发现他身上有根长发,进一步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哪个长发美女呢?紫霞?白晶晶?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晴 取经路上看标语,倒也是一大乐事,比如:“吃唐僧肉是违法的!”;“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高举玉皇大帝理论伟大旗帜!”,而旁边的路牌是:“限高5其实我真名叫做八戒·猪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于是,老尼姑在送别的时候询问唐僧阴间是否有门球场,唐僧说要打电话问一下 夏天,也是女子肉隐肉现的季节,在路上,我们谈的第一多的是女人,第二多的呢?也是女人,我虽然没有什么兴趣谈这个话题,但为了不被怀疑,也不得不说上几句” 说到女人,女人就到,今天八戒就收到了一封高老庄的来信 “这是怎么回事呢?”唐僧失望地问 “事情是这样的,”八戒说:“在我离开高老庄时我正好同高玉兰吵了一架,从那以后,我们一直谁都不跟谁讲话”杜鹃气喘嘘嘘地说‘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 “如意真仙还活着!” 如来上来就是这一句,把在座的吓了一跳,托塔李天王赶忙提醒他:“精神!是精神!” “对,他还精神着呢!”如来又道 如来讲完,请英雄母亲作报告,如意真仙他妈激动地说:“……在取经途中,如意真仙也是兢兢业业,相信唐长老到迷信的程度,服从唐长老到盲从的地步,如意真仙是我和唐长老的好儿子!……” 当唐僧读到“如意真仙是我和唐长老的好儿子”这句时,非常震惊!他把报纸收起来,并小声问沙僧:“咱们取经时候经过如意真仙老家了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4日 晴 “小子,敢打我!你说吧,是单挑还是群殴?群殴,我们一帮殴你一个;单挑,你挑我们一帮!”八戒捂着脸骂道而他是要吃唐僧肉 我回答:“我想原因是这样的:您讲经的时候,我们有把握,敢肯定您讲的都对;但是,当别人来向我们讲经的时候,我们就不敢有这种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监视他 “不知道,反正不是劫脚底板!”悟空道 “八戒!不要激怒他们,应好言相劝,还是我来!妖怪们!大家辛苦了!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我代表……”唐僧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颗手雷扔了过来 “说你没有长久性,你还不承认,你说星期一喜欢吃土豆,星期二喜欢吃土豆,星期三喜欢吃土豆,星期四喜欢吃土豆,星期五喜欢吃土豆,你星期六喜欢吃土豆,可是到了星期天,你却突然声称,你不喜欢它了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唐僧不好意思起来,过了一会儿:“贤徒,‘大肉’真的是猪肉吗?” 我:“相信我,没错的!” “‘大肉’会不会指的是人肉呀?要不这里面怎么有人的头发?”唐僧问 “98了!” 老者道 “是什么让使您如此长寿?不会是吃了唐僧肉或者是人参果吧?”我问”老寿星说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动物,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却能和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我问 “答案是:一头死猪 “跟着车好了,可以省点钱”八戒说 …… “喂,伙计,你好吗?”一个男的问我 男子:“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当音乐响起,一只小狗跟著音乐载歌载舞,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纷纷拍手叫好 乞丐:“请给一小块肥肉,乳酪或奶油” 乞丐:“那就给口水喝吧!” 唐僧:“我们连水也没有了” 乞丐看了看唐僧,“朋友,快跟我一起要饭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多云 看马戏的人群中,一个卖红薯的拍了拍沙僧的肩膀,然后低声说:“你是城管吗?” 沙僧:“不是”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悟空急了:“STOP!” 那游客一看不对,赶忙向悟空解释起来:“不好意思哦,其实照相是不会摄走人的灵魂的 最后,游客口干舌燥说了半天,终于轮到悟空说了:“我想说的是:你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八戒对老板嚷道 旅店老板说:“啊,不错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阴 随着西天越来越近,学习天竺语成了最迫切的任务,正好“本馆各国语言均适用”的人头马旅馆里可以实践一下,唐僧叫来一个伙计,用天竺语、波斯语和希腊语和伙计交谈,可是伙计却一言不发,无可无不可,这样莫名其妙地闹了老半天 唐僧很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坚持要大家坐下一起合影留念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可是没清净多久,八戒又进来了,见我们都没睡,道:“哎,如今的女孩真是大胆 沙僧:“又交了桃花运?” 八戒:“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一漂亮MM,她对我说:哇,你真帅! 沙僧:“你肯定是扑上去啃了!” 八戒:“那里!我就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靠!废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晴 早晨大家还没醒来,伙计就惊慌失措地来敲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沙的和尚?” “有一个,什么事?”唐僧问”沙僧回答”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阴 一行来到了车迟国海关衙门,见门口张贴告示道:“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日,为本关长生日,特此通告所有人员不得送礼 唐僧的手机响了 见到一个全身名牌的大款也坐在那里,而且商标还贴在袖口,八戒不屑地对我说:“穿这种衣服的人,肚子里一定没有学问!” 我也不屑地对他说:“说这种话的人,口袋里一定没有钱 唐僧说:“她嫁给了青蛙王子?” “对了!师傅好聪明哦,真是天才!”我兴奋地说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突然提出要讲几点意见把师傅在取经中的领导地位,精神领袖作用发扬光大,我最感兴趣的、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会儿就热乎地不得了 “是不是被卖掉了?”我接着问 壮汉:“不是” “死了?” 壮汉:“没有”壮汉答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难道这些都要收回吗?坚决不收回,刀搁在脖子上也不收回!”我坚决地说这是悟空的愿望,是沙僧的愿望,也是我个人的愿望 “没有,因为我的龙头杖发出‘嘟-嘟-’的讯号” 我:“万一踩上了地雷,应该怎样做?” 沙僧迟疑了一下,说:“传说中,按照标准程序,你应该凌空跃起大约60米高,然后分散降落在方圆100米的地面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晴 在这个鬼地方叫我去探路,肯定唐三藏这家伙给我下的套子” 另一男子看了看我的打扮,泄气地说:“朋友,慢一点高兴,我们已经迷了六天六夜了 晚上11点半,我对唐僧说:“师傅呀,有件事要向您报告,我想动一动 “还没有,我是想通过你的允许后再拿”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沙僧已经告诉唐僧扫帚被我拿走了,这下更加证实了沙僧报告的情况” 悟空:“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我:“我不要回忆!我要你遵守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诺言!” 悟空:“那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 沙僧一下呆住了:不是亲眼目睹,他压根儿不会相信,发出这种哭声不是别人,正是面对群山双肩颤抖的悟空! 唐僧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沙僧:“悟空,悟空,白骨精被你打死了,听说取经联席会议还会嘉奖你和通报表扬,应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该高兴,对不?” 悟空回过身来,双肩依然在颤动,脸上泪水纵横,他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反复说:“你不懂,你不懂!”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5日 不明 唐僧的经没有取来,阎王的公费旅游却不下几十次了,这不?十八层地府都被他重新编了号:从B1到B18 4:睡觉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不明 想不到在阴间里也是与时俱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在这里,可以根据不同的实力和需要,提供不同的服务,贵宾在这里并不比天堂差 不用说这也是阎王的新思维其实阴间独此一家,别无选择,这种垄断经营到这个结果也是顺理成章的” 交完初住费,我想先得把行李送到房间去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我:“请问……” 牛头他妈:“要说的话太多,但我会给您一个非常满意的答复” 我:“谢谢!” 牛头他妈:“请不要走开,咱们可以多聊一会儿,我会将所有饭菜的营养知识,口味特色,来源出处,民间传说,甚至你用餐后的丰富感受都告诉你” 我心想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什么?请再说一遍!” 马面:“没错,饭费是8冥币,通话费是88880冥币 而我记的日记也按当地时间为准,换算实在太麻烦了,另外,在阴间由于看不到天空,天气这一栏只能注上“不明”,请谅解(其实上次在阴间也出现过这个情况)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 如果你选择了5:表示你很喜欢把借的书还给朋友美男如云,争奇斗艳,真的是春光无限,不由人不心驰神往,判官也亲自到场了,并主持开幕:“先生们,女士们,第一百四十七届‘超级男生SHOW’决赛正式开始!今天我们济济一堂,反映了阴间的大好形势,标志着阴间的伟大事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于是评委要司马迁脱下裤子,他照做了,评委将布尺定在司马迁的小弟弟顶端准备要量时,评委问:“你的蛋蛋呢?” 司马迁回答:“在长安” …… 话说司马迁去后台,穿了了一件超低胸礼服,等他出来后问:“吴晓莉,你会不会觉得胸口太低了呢? ” 吴晓莉: “司马先生,你有胸毛吗?” 司马迁: “我没有胸毛! ” 吴晓莉: “那真的是太低了 “庄子呀,我怎么觉得好生面善!你好!你好!”,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怎如此潦倒啊?” 庄子纠正道:“是贫穷,不是潦倒 他说他看到了前面便是一个鲜花盛开的公园,他一纵身就飞过了公园门 “神经病!”但我还是有点可怜他,故意也舞着双臂,装着陪他一起飞翔的样子”马面对鲁班说:“我爬到房顶用棍子将猴子赶到地上,这条训练有素的地狱犬立即会冲上去,当猴子伸出双手来保护自己时,你就用手铐拷住它” 最后,皆大欢喜,先掉下来的是猴子,于是猴子被五花大绑押到鲁班面前,“你在动物园有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花果山的猴子开后门也进不去,为什么这么不安心工作,要流窜到这里来?”鲁班不解地问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不明 屈原刚要走出B19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近视,于是就凑过去看 屈原:“求你们放过我吧,都说文人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这时的屈原捂着额头的肿块,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地狱虎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雄虎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雌虎用手指一戳雄虎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日 不明 私益广告: 如果感到心里挖凉挖凉的,请拨打俺的电话! 谈感情请按1, 谈人生请按2, 谈《白骨精日记》出版的请按3 谈夸我写地好请按4 给俺介绍情人请按5 请俺吃饭请按6, 找俺借钱请挂机: 伯夷:“他说不食周粟是个性,但懒到不去要饭而被饿死就不对了,于是他要我在阴间要饭2000年!” 这时,旁边另一个乞丐看到了我,“要饭!要饭!””姜老汉却固执地说:“这葫芦结在我的院子里,这女娃该是我的这个主意是叔齐提出来的,他自小爱听宫里的乡下保姆讲故事,谈到首阳山的薇菜如何味道鲜美,是绿色食物,比宫里温室培养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首阳山的薇菜其实很多,不但兄弟俩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将剩余的弄到山下去卖,挣些外快,兄弟俩的日子其实过地挺不错,大踏步地向小康奔去,拦也拦不住 “美丽的女人是不需要化妆的……”,这是屈原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今天决定到博爱冥院去检查一下 “我……我两棵都要看呦!”我不好意思地说 …… 博爱冥院有个特色门诊,主任医师姓华,因为是驼背,所以都叫他“华驼”” 华驼仔细看了半天,摇着头绝望地说:“你患的是耳膜及内耳蜗震颤性巴浦诺夫综合功能紊乱齐亚哈克夫斯基效应缺失症!” 屈原:“华医师,我医学一窍不通,您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 华驼:“耳鸣 “昨天,”她说:“唐明王送了我一打黄玫瑰,我猜他肯定是想让我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将两腿叉开,高举到空中!” “为什么呢?”我明知故问,“难道王宫里没有花瓶吗?” …… 接着是一阵沉默,电视里放的是记录片,讲的是在人间赛马的情况”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9日 不明 今天,我的背上也也长了红癍,我还是只能来找华驼 “老伯伯,你打错电话了吧?电力客服电话是—95598,而我这里—95958”(注:阴间的电话号码前面都有“—”,表明阴间的电话号码都为负数 “记住,学武之人最忌招摇” 我们找了一家客人最少的“丹枫白露”坐了下来并递给他一千元冥币 “嘿嘿嘿,我不知道,除非你用的是它平时进餐的盘子嘿嘿嘿巨大的红色横幅将地府门口装扮得喜气洋洋让我们大家互相勉励,也互相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 屈原伤心的说:“头扁一点不行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不明 屈原享受不起的“热泥巴浴”是地府一项特色旅游项目,响誉天地人界,盖源于地府得天独厚的地热资源, 屈原以前是经常去的,但因为如来的破冰之旅,各种副食品都调价了,但为什么洗澡也涨了价呢?屈原得到的回答是:“因为你也属于肉类 如来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而且让如来安全地享受“热泥巴浴”,浴池特地作了清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这一时成为如来地府之行的花边新闻,被各大媒体抄作 如来:“老太太,你的羊血泡馍怎会那么香?” 老太太:“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 人群一阵骚动,如来为了掩饰尴尬,便看着她的小孙女礼貌性地问道:“她真可爱”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7日 不明 如来抱起了那小女孩,微笑着面对记者,记者们当然很职业地报之以一阵闪光灯,那小女孩那见过这阵式?当然也很职业地哭了出来,吓地如来放下小女孩就走”如来对李天王说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 “爽!”如来站起来作演讲: “晚上好!(应该是口误,实际是中午)看到斯草、斯木、斯事、斯鬼,心里面实在是非常亲切 就在这时,一个青面鬼腋下夹着一个包来到门口” 老师:“很好!还有吗?” 第四个小鬼:“黄色的臭屁”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3日 不明 李天王带着我去如来的住处,路上见到一个茅厕” …… “如来伯伯,你瘦了!”我激动地跑向如来”如来问” 如来:“哦,看我眼神,老了不中用了,不少人说我有老年痴呆,不承认还真不行了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让我们在阳间再相会!”我送给他美好的祝福 “你昨晚说要带我见如来,半路上厕所,后来怎么一直没见你,听说的到半夜才回宾馆的,你是怎么对如来交代的?”我问李天王过了30分钟又顺利上天 突然,乞丐一个健步上去,拿起一个烧饼就吃,摊主:“多隆!关门!放狗!闲杂人等一律后退!”说着,拿起烧火棍就打,乞丐向我跑来”乞丐看着我风尘朴朴的样子,这么回答我”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看!树上有两个人!”我故意吓唬他 “陈家庄” 医师回答 本来那大王也是感应一方兴庙宇,威灵千里祐黎民而的名的 唐僧一行运气也真不好,就在抓人种地的高峰中路过陈家庄,有因为八戒的失言刚刚撞到枪口上,于是一起被抓起来帮助种地 许久,沙僧问八戒:“王母娘娘洗澡的时候带着个泳帽是什么意思?” 八戒没好气地说:“原来你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呀?无聊,当然是为了防止池水伤害头发的” 沙僧想起每次洗澡后地上里总是有一撮头发,很恶心,所以也就理解了:“还是大师兄高!” 八戒:“听二师兄的解释,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王母娘娘洗澡的时候要穿内裤了” 今天,王母娘娘照例如是说,陈家庄的村民激动地不知所措,齐声高呼:“玉皇大帝万岁!””甚至还说:“活到万岁也得死呀!” 王母娘娘要求下地,她身穿裙子,脚登白色凉鞋,在众人的前呼后拥,来到正在收割的麦田 我想找个在唐僧一行隔壁的家庭旅社住下来 在一家小旅社里,我问老板:“这里有空房间吗?” 老板:“我这里虽说是小店 我不解:“老板,我要的是一口钟” 包租公:“你要知道什么时间,吹一下就行了,一般都有人会回答你的,比如:‘三更半夜谁他妈还在吹喇叭?’于是你就可以知道是三更了” 包租公:“OK!” 包租公就插了一个洞,包租婆回答:“不是!” 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包租婆又说不是,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我就听不到包租婆说话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晴 “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一个老头走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在,非常不好意思说” 包租公咧嘴,苦笑 包租婆:“你爱不爱我?” 包租公:“爱!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八戒看了包租公一眼后,在美女面前也不好发作,转身走了 两口子大笑” 包租公无奈,又摸一下八戒的耳朵:“老张!你怎么才来,刚才那人长得太像你了本来想去道歉的,但见他们的门还关着……” 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原来真是春三十娘!而我的偶像—成熟与美貌集一身的春三十娘,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就会那样地惊叫,我感到不可理解,人真是复杂! 我说:“好象还没 春三十娘中午吃饭后,又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没有,是呀,我也很奇怪,大便吃多了也不至于这样呀?不去看大夫难道呆在家里?” 春三十娘吃完晚饭后,又来问我:“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 我说:“好象一直没出来过,这种小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没必要放上心上”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我喝着茶连声赞道:“好!好!”,春三十娘以为我是品茶的行家,便问:“妹妹连声说好,是茶叶好?还是水好?” 我:“热得好!热得好!啊!这小狗真可爱,买的?” 春三十娘自豪地答到:“不,自己下的!” …… 春三十娘:“我这次来这里,主要也是来散散心” 店小二又按顾客的要求将酒都倒在一个坛子里” 春三十娘:“有牙签吗?” 店小二:“没有” 春三十娘:“有贡丸吗?” 店小二:“没有” “啥东西都没有,你们开什么店呀?”春三十娘头也不回,愤怒地离开“悦来酒行”” 这时,唐僧问大家:“这里谁喜欢音乐?” 八戒:“我” “操!”,八戒无奈地去抬琴”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于是,两人奋力地推拉着梳妆柜,他们又是拉又是推,直到精疲力竭,梳妆柜却一点都不动弹”八戒有点得意忘形,道:“实话告诉师傅,其实前天我也不是从屋顶摔下来,我是在和灵感大王在打架!” 唐僧问:“灵感大王为什么要打你?” 八戒:“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让他打了两个小时硬没把我打倒” “离别之际,王母娘娘还不忘在通天河里游上一回,只见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船舷的扶梯上走下来,先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便伸开双臂畅游起来……在浩瀚的河面上,她时而挥臂侧泳,拨开层层波涛,破浪前进;时而仰卧水面,看万里碧空” …… “一个正在游泳的叫猪八戒的人见到王母娘娘,“兴奋得忘记了自己在游泳,举起双手高呼:‘王母娘娘万岁!’‘玉皇大帝万岁!’他跃起来又沉下去,喝了几口水,觉得通天河的水特别得甜” 唐僧吓了一跳,小声地对悟空说:“我只有两条腿,若卖给他,我如何去取西经?猪脚还可以作火腿,要我的有什么用?” 悟空:“他要的是你的白龙马,骏足只是一种尊称” 八戒在一旁偷笑,唐僧看到后气不打一处来:“八戒!我问你,在三国中董卓骑的是什么马?” 八戒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 唐僧愣了一会:“我问的是白天骑的!” 灵感大王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大声喝到:“唐秃驴!你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卖?” 唐僧:“可以有选择吗?” 灵感大王:“当然有!卖,或者被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晴 唐僧对三个徒弟说:“我看我们还是逃吧?为了白龙马,灵感大王快要动手了——虽然白龙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雨季就要来了,湿身是小事,淋病就麻烦了” 悟空:“走水路还是陆路?陆路都有人把守” 陈家庄铁铺: 男孩:“老爸,这是什么?” 铁匠:“这是老鼠药” 这男孩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哥哥的小名为什么叫灵进?” 铁匠说:“那是因为我与你的母亲在灵感大王进庄的时候怀有他” 悟空:“你行不行啊?我看你最多玩三分钟就完了” 铁匠用脚插上门栓,将要亲热,铁匠婆姨拿掉他嘴上的烟,捂上被子,被子翻来翻去沙僧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对八戒的功夫暗暗佩服 沙僧在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他心想自己当然也不能丢面子,虽说武功的确没法比,但毕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观音:“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师傅被抓居然都逃走了?” 悟空:“当时,我看情况紧急,叫要二师弟、三师弟保护现场,我去找救兵,后面的事情有就不知道了 这一层不但能发电,还能把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过后转化成固体粉末颗粒,这些颗粒可在上厕所的时候排出 问到:“25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当问到:“50岁处女站出来!” 还是没人站出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阴 八戒去了一会,很快就空手回来了:“师傅,吓死我了,河里有条斑衣巨鳜!” 悟空说:“你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怕什么?其实斑衣巨鳜看见你也害怕,而且比你更害怕但如果那样,就轮不得铁棒,使不得神通,打不得妖怪了,你的,明白?” 八戒:“那三师弟去好了,他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4日 阴 唐僧一行依路西进,走了三四十里,前面城池相近,市井上人语喧哗,想是西梁女国首都迎阳城了 见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忽见唐僧一行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八戒看地赏心悦目这时,帮他剪胡子的女人看看旁边没人,用和蔼的口气小声地问他:“高僧,你真的想保留胡子吗?” 沙僧受宠若惊,连忙答道:“好的,谢谢!” 女人微微一笑,操起剪刀,“嚓嚓”几下,剪掉了沙僧的胡子,顺手放进一个乾坤袋里,说:“请保留好,做个纪念吧!” 而且,肚子还渐渐大了” 专家门诊上写着“特效定肚神针”因为过河吃了河水,觉肚腹疼痛” 那女医师流着口水笑道:“好耍子!好耍子!你都进来,我与你说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所以流口水” 唐僧:“谢谢,告辞!” 女医师继续留着口水看着唐僧他们:“别这么急着走呀,你们难得来这里一趟,我也难得看见个男人,谈谈嘛为什么?” 悟空:“看女人的内脏的,我们一般把他们叫作大夫就是象你一样的职业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八戒:“怎么了?灰心了吗?” …… 他们租了马车去在西梁鬼屋” 只见那第三个吸血鬼拿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在白水里泡着,说道:“哼,现在都喝袋泡茶了我的不要蛋壳” 女医师就问:“如果对方武功高强呢?” 她娘:“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女医师:“吃梅子,为什么要吃梅子?可以避孕的吗?” 她娘:“门诊里有很多熟人,如果你那张喜孜孜的脸被瞧见,那多不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日 阴 唐僧一行从西梁鬼屋出来,路经一个水潭,只见那潭水碧波荡漾,清澈见底,好不喜人! 八戒见状,甩掉行李,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唐僧说道:“师父,俺老猪整整一年没洗澡了,今日正要用这潭水好好清洗一下,俺看你这些日子鼻孔里老塞着棉球也够难受的了,而且总让俺呆在你五丈之外也不是回事儿啊!” 唐僧其实也想洗个澡了:“你且站在一边,待为师教你如何洗澡” 我打趣道:“哇!有这么多!还有别的吗?介绍给我呀?” 春三十娘:“不好吧……介绍不好的对不起你……” 我:“那就介绍好的啊!” 春三十娘:“那对不起我自己又是打量周围地形,又是用罗盘定位,还眯着眼睛目测太阳高度”观音满怀希望的回答” 我:“有道理哈哈!” 观音继续道:“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每当我回想起来,脸上仍然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怎么?难道姐姐跟悟空有一腿?!”观音与悟空之间的事,虽然已传言纷纷,但作为她的妹妹,我一直不太相信,甚至有人说在当年真假美猴王那时候唐僧贬孙悟空出门,孙悟空就直接了当去找观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9日 阴 本来,在天庭的选举也是装个样子,走个过场,但这次,玉皇大帝明显感到来自如来的挑战 调查结果如下:5%吸烟,8%睡觉,87%穿衣服回家…… 玉帝:“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会!” 王母接道:“就是嘛,通通该贬出天庭!” 玉帝若有所思地凝视王母娘娘:“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成亲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我不贞?” “怎么问这样的问题?”王母惊问不过就算他回来他有什么本事把你从西梁女王手上抢回去?” 唐僧对小声地八戒说:“八戒,你就不懂了,实话告诉你,上天既然安排我去西天取经,我就知道一定会成功,他们只是路上安排的一点障碍,而我呢,仍然必须兢兢业业地扮演弱者,只是为了把戏演得真一点,避免玉帝这样的政治对手的警觉,也博取更大的同情你看怎么处理?” 太师:“到黑市上去卖了?不行,我看还是把他的徒弟放走,打发他们上西天,以免伤了和气,只留下唐僧,你看怎么样?” 沙僧这时跳了出来:“不行!我们师徒的感情处到了份儿,他是手心儿我们是手背儿,要不是肚子隔层皮儿,我俩的肠子都能拧成劲儿!” 八戒:“我看太师说地对,大家散伙,我去高老庄你回流沙河!” 沙僧:“没义气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八戒你整天喝狼酒迈犬步,唱情歌儿走山路,梳着失恋的头型,赶着多情地脚步,长了一双捡破烂儿地眼珠子还总寻找爱情的雨露呐?我听说高玉兰早跟别人跑了!” 八戒想要动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不是跟我说的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3日 阴 天庭 唐僧:“观音电话来地这么不是时候!本来……” 沙僧:“原来师傅也有意呀?怪不得我看您见到女王的时候特腼腆,脸红地象猴子屁股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 女子脸露阴沉道:“白日?做梦!”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9日 阴 唐僧一行重新上路,出了西梁女国,已经是秋末了,万山红遍,一派萧瑟景象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 “这孩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然后,沙僧得意地对八戒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多云 如来终于打来电话:“世蜃!你在哪里?自从地府回来后分别,好久不见你的消息了,怪想你的” …… 如来最后关心地问:“其实这一天马上就要到了,在一个最出乎你预料的时候……你觉得紧张吗?” 我说:“肯定非常紧张,我不知道到时穿什么衣服好 没有办法,唐僧只得咬咬牙卖了辆“白龙马”二手车” 土地分析说,“当时一是双方没亮明身份,二是两个人火气都比较冲才酿此惨剧如禾真仙可能也是找人吓唬吓唬” 《天庭日报》: “如来说,悟空平日为人友善,连年被评为优秀取经工作者,且曾在天庭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并被封为齐天大圣的称号留下一群朱紫国群众” 一寡妇过来摸了摸说:“可以肯定,他不是咱朱紫国的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雨 八戒:“师傅,你包的伤口真不错!急救箱里还有绷带吗?” 唐僧:“当然有啦!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你要的不就是这疗效?” 唐僧:“沙僧,我看不错呀,上面说用了它,你就能骑自车,又能游泳,八戒本来这两项都不会的,光有这两个好处,就值了” 唐僧:“八戒,你猜我给你配来了什么?” 八戒:“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吃就行” 唐僧:“八戒!吸脂不在此次取经的医保范围” “你们知不知道?六号床经常闹鬼,每星期六这里的病人都会在凌晨六点去世!”五号床的患者神经兮兮地说 …… 八戒:“虽然我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床我睡地不舒服,能不能向院长说一声,换一个地方?” 唐僧去了不久懊丧地回来了:“院长不在,我见到一个实习的护士,这个护士说,如果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都有人住了,说明这里实在没有房间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日 晴 今天就是星期六了 5:40 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 八戒惶惶不安地问:“还要检查什么?” 这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我是来抹玻璃窗的 悟空看到窗外有个老太太,将病床旁的氧气筒插头拉掉,插上吸尘器的插头” 我:“在那一边啰?” 店小二:“也不是呀 陌生人:“好!那么,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本《白骨精三十六变》秘笈是无价之宝,《明星悱闻报》想买去连载,我都不愿意,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八百文钱,传授给你吧 “伯乐”名叫安禄山,大唐营州柳城人士 母突厥人期间以代办各种文凭及一切证件,各种代考,私家侦探,追债,黑车手枪麻醉剂等交易为生 听安禄山自己说,一天在长安游手好闲,吃了一个道长送给他的一瓶易拉罐饮料,不知怎么就来到朱紫国,好象年代也不太对,应该是回到了一百多年以前 安禄山就住在我隔壁,不去坑蒙拐骗的时候,喜欢到我这里来串串门” 安禄山:“四个?都是你的男朋友吗?我告诉你,其实,一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王子,两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红玫瑰与兰玫瑰;三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星星月亮和太阳;四个男人……” “怎么?”我很喜欢听他讲的道理(虽然他推销的东西都是假的),比如,他曾经说:“人生就像饺子,岁月是皮,经历是馅,酸甜苦辣皆为滋味” …… 我:“哦,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任务的对方刚好是男的” 我:“这就对了,在外国尤其要注意大唐人的形象,不能随地小便,不能用报纸擦屁股……” 安禄山:“所以我就又抽出来,但是又被春香给压回去,我就又抽出来……就在这样的过程中,巡捕就进来了” …… 安禄山也是天生乐观派,不一会儿,心情就开朗多了:“说起随地小便,昨天我骗了一个人外面的蛤蟆多的是,干吗老缠着一只蛤蟆……” 我:“你真有学问!” 安禄山谦虚的说:“其实,人是不可能研究自己的思维的,需要一种比人更高级的动物才能研究,就象人研究猪一样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安禄山:“他可能憋很久,而且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假如他想要做爱,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抱怨,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让他满足就好这个人非常的危险,假如让他生气的话,他可能会把我们杀了 八戒缓过劲来道:“我刚才太激动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发生,只有沙僧被打了” 唐僧连连赔不是:“我这徒弟,酒喝多了就这样,请两位不要见怪” 我娇羞道:“一切听你罢了 八戒见机就过来和我打招呼:“HI!美女,你在他乡还好吗?” 我没有理这个猪头” 唐僧:“靠!别看你长得这么黑,其实还真是个白痴 唐僧:“你是怎么说的?” 沙僧:“我对那商人说我不怕,我们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尽管说出来吧!” 唐僧:“他怎么说的?” 沙僧:“那欠债的人说:‘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唐僧:“然后?” 沙僧:“我眼睛一闭说:‘尽管说!’” 唐僧:“对!不要怕他!” 沙僧:“最后,那欠债的人只说了一句:‘不还了’” (而安禄山用那最后剩下的4000两银子,通过时光隧道返回两百年后唐朝,用尽各种手段,从互市牙郎一直做到到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最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是后话 第七,让一个人无法知觉别人在吃什么甚至最好觉得别人连草还吃不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晴 看来,唐僧的吃草教育没有起到效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着实把八戒和沙僧吓了一跳,八戒抹了抹嘴上的人血,扔掉正在吃着的一条胳膊:“快逃!有人来抓我们的了,从窗户跳出去吧!” 沙僧:“可是,这是十三楼啊!” 八戒:“快逃吧!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迷信!” …… 最后,来救他们出去的,当然只能是悟空了,悟空见两位师弟的狼狈样,教训道:“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不要吃干活儿的人,我一天吃了三个朱紫国命官,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才吃了一个扫地的,就被他们发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晴 而唐僧呢?饿地昏头转向,刚好转过一个酒店” …… 当听到“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唐僧就不客气,叫了一杯酒,一个人狼吞虎咽喝着每个人也可以再来一杯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这辆车多少钱?”终于有一个小孩主动问沙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0日 多云 如来架着着豪华加厚翔云飞过朱紫国时,看见下面有个僧人在拔草吃,如来心想:是不是减肥又有新花样?随即降下翔云 如来下来一看,原来是唐僧!他问道:“阿弥陀佛!你不就是唐三藏吗?好久不见,居然在这里吃草?有性格!” 唐僧一把抱住如来,差点流下泪来:“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 如来问:“你们此次西游,每月四千两白银,在天庭上也算是高收入阶层了,朱紫国花消这么大呀!?” 唐僧:“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如来:“好了,好了,我赶着要回去参加一个PARTY,那些女文工团员,嘿嘿……我现在没工夫听你报告” 唐僧:“谢谢如来,您真是好人哪,那还有两个徒弟……” 如来:“把他们都叫来!” 就这样,饿地不行的唐僧四人都上了祥云,途中唐僧感激地说道:“如来,您人真好,我们穷成这样了,还能被您请到家……” 如来答:“没什么,我刚刚从万寿山回来,家宅一直没人照看,院子里的草可能有一米多高了,你们可以一次吃个够!”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1日 晴 “叫你们去我那里吃草,就不去了?!”如来大为不满,对他们念了个“插翅难飞咒”,并将唐僧四人抛下祥云 然后,他发现了八戒,“唉,背折断了,可怜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又是一棍 最后,巡捕发现了唐僧,径直朝他走去,问道:“你还行吗?” 唐僧挣扎着站起来,连忙答道:“从来没有比现在感觉更好的了 我:“床” 安禄山:“广字下面两个木叫什么?” 我:“麻 安禄山说:“倒霉!我的鞋里进沙子了,于是扶着电线杆往外倒,结果来了一个人以为我触电了,于是抄起木棒给了我两下!” 安禄山看着我,“其实,我下面的疤更大!” 我:“什么来历?也是给木棒打的?” 安禄山:“哪里!你知道我比较有情趣,有一天要和邯郸的老婆那个,但觉得没什么花招,于是我叫老婆趴再床沿上,我以100米冲刺插入,老婆怕会弄疼就闪开了……,不说了,你应该知道结果了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3日 多云 “好下流!居然和我这个未婚女子说这些,居心何在?”安禄山被我一顿粉拳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手里握着8000两银子的安禄山愤愤不平地对我说不过,人一旦发生爱情,所有的缺点都变成可解释的和可改变的,甚至索性就成了优点”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4日 晴 安禄山:“我朝你的爱情开了两枪,但子弹都打在了自己身上就累成这个样”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6日 阴 排在前面的一位老年人要求开些“擎天一柱逍遥丸”,大夫问他要多少,老人说:“要10粒,但要把每一粒分成四份” 大夫:“可那样将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8日 雪 唐僧一行从诊所返回,看见开过来一辆车,在路边停下,下来一个人,在路边挖了一个坑,然后回到车里 过了一会,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把坑又填上了 唐僧对八戒说:“八戒,你去问一下他们在干什么 唐僧回电:请给腰带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 我:“为什么?” 安禄山:“我最讨厌的日子是12月1日于是,没几下沙僧就被打趴在地好了,我舒服多了,出差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唉,你的塔呢?没塔也能飞?” 李天王不好意思地说:“前天打牌输给朱紫国国王了”的字样”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在酒店大吃一顿 终于来了一个女伙计,她严肃地回答说:“这位和尚,我认为、除了另一条鱼之外,任何人都不会对这个问题发生兴趣的 回到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八戒一直睡不着,一个劲地在想:怎么才能分清那头才是自己的宠物小妖精”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9日 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左耳朵,这下可想怎么办啊?两个人分不出谁是谁的了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尾巴割掉 “我是说,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好的” 如来摇头” 如来摇头” 如来:“她还好吧?我也是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有男朋友了吗?” 李天王:“应该没有吧,好象她的要求挺高的” 李天王:“领导真是关心下属的疾苦呀!如老,那您是怎么教育她的?我也好学学教育一下我老婆”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西天取经,是一个统一体两种作风之间的斗争在天界内部如此,在整个大唐帝国内部也是如此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而对沿途被打死的广大妖魔群众漠不关心,这是何等的猖狂! 我们还要让他们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他们越猖狂,对于我们越有利益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一只狗总也不洗澡,为什么不生虱子?”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狗只能生小狗”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这时,唐僧微微地睁开眼睛,喝了口水,对八戒说:“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还救过一个人,就算现在死了还是可以造个七级佛图了” 八戒二话不说,立即跑到丽春院,却过了好长时间才带了一妓女上来 八戒:“我检查过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请师傅用批判的眼光鉴赏!” 于是,那妓女在唐僧面前脱光衣服…… 唐僧看了一眼:“我考!原来跟尼姑是一样嘀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 沙僧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 对了,今天我还收到更正后的名片,上面职务头衔印着:“西游专业顾门口”!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晴 天庭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 如来大发脾气,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这是有阴谋、有组织、有纲领的破坏活动,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捣乱天庭,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如果他们得逞,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 “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查到幕后的黑手!”如来继续说道” 李天王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记着,刚刚还来的宝塔掉落在地上,随即从宝塔中流出少许酒来 李天王:“如老:我已经查清楚了,是传令官将您‘取经务必进行下去’的指示听成‘取经不必进行下去’了……” 如来:“把传令官给我叫上来!” …… 传令官“扑通”跪在如来的面前” 李天王:“胡说八道,掌嘴!” 突然,传令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李天王走上前去,抓住胸前的衣服要提起来,不想扣子脱落,只见里面写着大大的“我解脱了师徒们正在路踏青玩景,忽见一座庵林,唐僧滚鞍下马,站立大道之旁” 唐僧:“靠!我还是亲自去吧!”说着独自出发” 唐僧一路走去,但见石桥高耸,古树森齐潺潺流水接长溪;聒聒幽禽鸣远岱 见唐僧过来,做针线的老太知道是来化斋的,又舍不得,于是还是争取主动:“你裤子上有掉的扣子吗,我给你缝上” 庄主:“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 众女子:“哇!” 唐僧:“……适过宝地,腹间饥馁,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 庄主:“好好!小的们!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 唐僧:“谢谢!不要放葱!” 见别人走了,庄主骚首弄肢起来,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我美吗?” 唐僧:“那还用说?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 庄主扭捏道:“大唐高僧真有眼力!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 第二个是到了中年的女妖,当唐僧开始的时候,中年女妖慢慢的数着:“1~~~2~~~3~~~4~~~5~~~”就结束了” 唐僧:“原来你就是那个芙蓉的姐姐呀?久仰久仰!你不去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在这荒山野岭装神作鬼?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盘丝大仙:“哎!不说了,主要是因为年轻,没经验” 唐僧不解地问:“你四十多岁了吧?” 盘丝大仙:“我说的不是我,是我的辩护律师 唐僧想了想,从“无经验”的门继续前进,走着走着,又来到走廊的尽头,那也有两道门上面写着“三寸以上”及“三寸以下”, 唐僧打开“三寸以下”的门,便走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雨 今天,我收到了天庭的“新神仙培训通知书”,是必须要在3月23日报到的,否则后果自负 这么说来,我离完成任务的时刻很近了?但那封鸡毛信中要我捉到唐僧后交给的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还有,观音和如来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到过有个接头人物? 在白骨洞住了有半个月了,一些该带走的金银细软信件日常用品都整理好了,决定明天出发去盘丝岭,唐僧一行就在那里,另外顺便和春三十娘去濯垢泉洗温泉浴 司机:“这位姑娘,你买的是普客公车,怎么来乘高速公车?你得补票 这时,司机发话了,“大娘,你在干吗,抓紧投币上车啊” 公路巡捕:“什么颜色?” 我:“没看清 “哦,我不买,”女人回答:“不过你介意我在这里等有人来买吗?” 趁着这女人等人的工夫,我向她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姓施的” 老S:“好!为女死为女亡,为女去考特派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S:“是盘丝洞的如霜姑娘” 我:“那你们还不去救?” 八戒:“急什么?那里有七个美人儿留住我师父,忙都忙不过来呢!” 悟空:“你不是西游专职顾问么?你来评评这理,本来西游不去了,我们才换个玩意儿玩玩,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 “这儿有谁是唐僧的亲属?”一个盘丝镇医院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 我赶紧把脸转过去看墙上的“西施出浴图”” 沙僧还想说什么,忽然实习大夫觉得很纳闷,便问大夫说:“为什么你要夹一支温度计在你耳朵上呢?” 大夫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惧地说:“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钢笔插在某人的肛门了!” 唐僧惊恐地看着大夫”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晴 手术结束 八戒:“靠!我早说了师傅要死那有这么容易!” 我:“沙僧,还不快去谢谢大夫!” 沙僧:“谢过了,可是没有用了 “哎!这医院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啊!这么老的人也要亲自来搀扶自己的孙子!”唐僧埋怨着 热心的唐僧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走上前去(其实男人——哪怕是一个和尚,在漂亮女人面前总喜欢表现自己,这点我很清楚“比如在泰城监狱里,你被捕了!” 我:“你?!” 春三十娘:“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话可能会在审判中用做不利于你的证据;你有权会见律师,如果你请不起,天庭可以免费为你提供 唐僧:“悟空,你必须承认,你又杀错人了,我打手机给你,是要你过来杀了那个叫春的,你却把两个都打死了,我怎么向如来交代?” 悟空:“我早说要换手机了,这破东西信号不好,听不清楚,而当时又是那么紧张,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都打死算了!” 唐僧笑呵呵地拍着悟空的肩膀:“阿弥陀佛,这不太好吧?那有你这么草菅人命的?” 悟空:“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师傅,天快亮了,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我们还是向着西竺继续前进吧!” 唐僧:“好好好,哎?怎么变成我挑着担了?” 悟空:“费话少说,你到底想不想保密了?!” 这段往事的保密工作也的确做地很好,千百年来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白水晶 白水晶 文案 提及铲除这个国家的贪官污吏,她只能感叹数量实在是多到铲不胜铲;说到辅佐太子殿下,她可能不是个好夫子,因为人家当她说话在放屁;那么……凭她的身手抓一只大胆行刺的野狐狸总行了吧?没想到她不仅逮不到,还被那畜生给看光摸尽!天杀的!此仇不报非君子,但老天爷似乎有意折腾她,先是没让她坐上太子妃的宝座,紧跟着还被太子以万两黄金将她卖给了疯颠多年的王爷!!!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白水晶转世,高贵无比吗?怎么命运如此多舛、如此凄惨呢……   楔子   天地悠悠,神话穿梭其中   这些水晶在经过千百万年吸取日月精华后,会修炼成精,找到合适的肉身寄宿至人间游戏   四下净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永昶小小年纪却用一双精明的眸子打量着跪在眼前的两人,啸龙殿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气氛   白无心有着一张与卓婉婉不相上下的美丽小脸,感觉上却极为怪异,因为在这样的夏夜里,她竟然披着黑色斗篷   左相一家未来的命运就全在你手上了!   猛然间,她想到了父亲在她上轿之前所说的话语,银牙一咬后,小小的身子开始有了动静,白皙的小手缓缓地在众人面前解下了黑色的斗篷……   所有的人都为眼前所见的画面倒抽一口气!   那传闻果然是真的!相传左相夫人欲生白无心之际,曾梦见一白水晶幻化人形而来,白无心出世之后,白发红眸,果真与一般人相异   白水晶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天朝皇室供奉白水晶为镇国之宝,晶在人在,晶亡国亡   “啊呀——!来嘛!来让我香一个吧!”   御花园中,只闻绿叶浓荫处传来男人以及女子的欢笑声   定睛一看,就见繁花绿叶中,蒙上绢巾的永昶正跟数十名宫女在美景中快活游戏着   “婉妹妹,这会儿我一定要抓到你,好好香一个!”   永昶发下诳语,扬言定要抓住卓婉婉,乱抱乱窜之下,立刻又引起一阵骚动   不消多久工夫,永昶总算抓住了一个人,他高兴地大叫,“我抓到你了吧?哈哈!让我香一个!”   猛然间,原本欢笑的场面静了下来,只剩喧嚣的蝉鸣奇怪了,永昶很有可能是她的丈夫,但她的心里却没有像人家说得那样,在她的怀抱里有心儿怦怦跳的感觉   永昶微笑的离开,他得意自己如此聪明,将两个绝世美女玩弄了鼓掌之间;一个娇艳多情,一个文武双全,妙,!真是妙啊   ※       ※       ※   夜幕低垂,偌大夜空之中不见星斗,亦不见明月,一种燥热的感觉充斥夏夜中   白无心站在祭坛边,只见永昶一副神色自若,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方才写好的祝祷文   “你在发什么愣?”   猛然间,左相压低的声音让白无心自复杂的思绪中回神,“爹……”   “今天晚上的祝祷文我听说了,干得好!殿下方才还夸你替他解围,好文笔呢!”左相那老谋深算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好孩子,多让殿下见识、见识你的优点吧!”   “是……”她黯然的应答,两眼直视着前方不再说话   “给我站住!”   屋瓦上,一个箭步的距离,白无心的手终于抓住了黑衣人的肩头!   “啪!”   清脆的衣帛撕裂声响起,只见那人结实的臂膀上露出一个枭形的图案!   “赤枭帮?”她大吃一惊!   黑衣人回过头,伸手便要打来,但她怎可能让人伤得了她半分,两人便在灰茫茫的屋瓦上大打出手   “没错,试试看仙女究竟会不会飞天!”话语说完,黑衣人双手猛然一放一推,竟真的将白无心给推下屋瓦去!   巨雷狂咆,暴雨急下,这久逢的甘霖滴在白无心的身上,竟像是死亡的诅咒;她动弹不得,如同铅块般往下坠去!   猛然间,她跌落至一双臂膀中,那似笑非笑的黑眸正直视着她   她也是个女孩儿,她也不想穿着像军服这样的衣服,她也想自由自在地笑着,但她却被谕为天人,不能与常人一样……   他猛然解开她的穴道,低声道:“能吻过仙女的唇,也不枉费我故意中你玉簪的伤了……”   “啪!”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一句话点醒了白无心,她立即提起真气单掌劈向他的肩头   “喝!”   他早一步闪过她的狠招,纵身一跃,跳至另一栋屋瓦上   “站住!你这个恶徒!”   白无心欲追向他,却在此刻发现他的轻功好得惊人,湿了的铠甲更是让她跟得很吃力   赤狐,赤枭帮中属于头儿级的人物,善易容;此人诡计多端,有关于他的传闻颇多,有人说他是个被毁容的老头儿,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女人,可这些也只是传闻,因为没有人真正见过他的真面目   拿起一旁侍女准备好的冰镇醇酒,她仰首一饮而尽,辛辣的后劲直呛她的脑部   妖怪   “禀小姐,小的来给您擦背   侍女熟练地挽起袖子,裤管扎起的走入池中,以绢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背,力道稳健而温柔,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他吹了声口哨,那张不熟悉的女皮脸孔下,白无心依稀记得他轻佻的模样   “我会杀了你!”   美目似火,那双与常人不同的瞳眸中满是白无心对于赤狐的厌恶;她的双颊因愤怒而微红,更显得风情万种   “我非要把你的眼睛刨出来不可!”   她挣脱了他禁锢的右手,玉指弯成鹰爪状,往他含笑的眼眸抓去!   她刨、他躲!   她是如此的费力,却也只是将他脸上那张假皮撕掉而已   她很没用,不是吗?   要铲除这个国家的贪官污吏,她又铲不干净;要辅佐太子殿下,他却压根儿不听她的话;要抓一只狐狸,她也抓不到,还被这畜生给看光摸尽……   “永昶那个猪脑袋又欺负你了?”   赤狐的声音从头顶温柔的响起,让白无心几乎忘了他俩是对立的敌人   “不要你管!”她吼着   “不要哭……不要哭……”察觉到她的悲伤和无力,他强壮的臂膀围了上来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打着他,粉拳直落,已不再是任何招式,而是纯粹发泄情感的动作   白无心似火的双眸中仍有泪影残留,雪颊上挂着两行泪渍,红彤彤的俏脸看起来煞是美丽   他的吻在她的银发之间穿梭,粗糙的手指抚上了她高耸的乳峰,恣意地拨弄着上头羞人的红莓,感觉到它们正柔软的为他挺立   “不要……好痒喔……”   她媚眼一睁,暧昧秋波加上微启的红唇,赤狐那高张的欲望刹那间沸腾至最高点……   他改以舌齿逗弄着肌肤雪白如脂的她,盈握在掌中的浑圆是那么柔软;她的心跳与呼吸他完全感受得到……   将她轻放在岩石上,他褪去了一身侍女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   白烟之中,白无心看见了他昂然的欲望   “你怎么了?”她好奇地问道,一双纤纤玉手竟也伸了过来,握住他勃发的男剑,“这儿怎么肿得这么大?受伤了吗?”   “这是我爱你的证明!”他接受她好奇的爱抚触摸,喘着气,感受着硕大被他触碰的每一个地方   “会咬伤的”   “可是……”她犹豫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抱着她、吻着她,与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可是第一次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雪白的小腹,来到她无人探访过的芳泽   “对不起!你忍耐一下   这发丝、这红唇,这如同火焰般美丽的眸子……   这名美丽而聪明的女子,无一处不教他爱啊……   “无心……”他的声音在意乱情迷的白无心耳畔响起,这是他第一次温柔地唤她的名,“我一定会娶你……”   那一夜,在那个潜进宫中行刺的夜晚,他见到了她,那个名满天下的白水晶,美丽善良而充满正气的白无心   虽然无灯烛照光,可她却清楚见到圈住自己的人是赤狐   她要成亲了,真是不可思议,从小她便被告诫要入皇室,因此所有的规范皆得符合皇室的礼仪,一切的一切都要合情合理   是的,这是永昶给她最重、最深的羞辱!   她咬了咬下唇,双眸中的悲愤染上了一层水雾”   熟悉的男声响起,朦胧的身影逐渐成形,赤狐那俊美的脸庞再度出现面前”   “你……”被抓住小辫子,她百口莫辩   “柴王爷雷万钧,赤枭帮赤狐,就是在下本人我   “你全说错了!我根本不会爱上你,我爱的是永昶,我要保护的是天朝皇室!”   就在她说完这样的话语之后,白无心发现雷万钧那双深情的眸子转瞬间变为冰冷”雷万钧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你要是可以杀了我,我就放你自由”   “杀了你?”   “是的,每一天你可以行刺我一次,”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失败一次,便要跟我温存一次”   她美丽的雪肤上泛起红潮,他的动作、他的亲吻、他的抚摸,一切都还记忆犹新……   白色的单衣很快地被褪下,桃红色的兜儿下,高耸的胸脯急速地上下起伏着,更引起雷万钧征服她的欲念   “你不是名正言顺得到我的……”她喘息着,最后的理智几乎要在他爱抚乳房之际灭顶,“我是被卖来的……被出卖的……”   “你会爱上我的!”雷万钧强硬的态度让人诧异,他掳获白无心芳唇上残留的酒渍,“你不明白吗?无心,你周边没有人真的爱你,只有我爱你!”   “我不会爱你的!”她倔强地不服从这个男人,“爱情岂是买卖而来?更何况你这个乱臣贼子根本不配跟我在一起!”   “你的好辩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她毫无湿意的情况下,他冲进了她的花径之中!   “啊!”她惊呼一声,痛苦万分!   干涩的花径疼痛不已,白无心流下了泪水   “对不起……无心……”他嗅着她银丝之中的芬芳发香,“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我真的很在乎你……”   那温柔的动作、那在身上游移的爱抚,让白无心几乎忘了那些令她心碎的真相……   她因为他的温柔而湿润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对待过,这种温柔可信吗?现在的她,真的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湿润的蜜道包容着亢奋的硕大,接下来是规律而狂野的冲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啊……”她忘情地叫喊着,醇酒的后劲在体内发生了作用,她再也禁锢不住狂野的一面!   “再叫大声些!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啊……!”   他不断地进出她窄小的甬道,带领着她经历欲望的狂潮大浪,带领着她体验着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   白无心什么也无法思考,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仿若邪神、仿若妖魅,正带领着她、引诱着她到寻求欢乐的无底深渊……   两人的身子逐渐有了相同的律动,赤红的新房里再也听不见外面隆隆的雷鸣……   ※ ※※   酒后,有两种现象,一是吐真言,而是乱性情   “你醒了?”   哦!天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连刚睡醒的声音都……都这么的吸引人?   不行!她得开始为自己的自由着想!   她想脱离他的怀抱,顺便摸索着昨夜滚落床畔的金钗,这倒是她可以利用的凶器,无奈却被身后的蛮横力量再度压回床上   “左相府?”听到这个名词,雷万钧的浓眉微扬,有些诧异地看着在座的军师唐真   “是的,这次我们赤枭帮该光顾的就是左相府!”唐真微笑地摊开羊皮地图,指了指上头密密麻麻的图案和地形,“之前因为王爷您一直希望迎娶白无心,故左相家一直没有动手过,现在白无心成了您的人了,这左相家也该掏出他们搜刮的金银财宝以飨难民   他知道不该忤逆舅舅的意思,这赤枭帮当初成立时便是以铲除压榨百姓的奸臣为宗旨,但若那是无心的家……   “王爷是不是下不了手?”聪明的唐真早看出雷万钧的犹豫   她想要获得自由,所以杀他;他对她百般纵容,所以让她;然而每次争战总是雷万钧获胜,打打闹闹到最后她总是被他架到床上……   “啧啧!一夜夫妻百日恩   “只要你们不要伤到人”   “有什么东西要我替你带回来的吗?”雷万钧见白无心这样   “我没……”她原本要说什么都不要,猛然间却想起一计,于是缓缓说道:“我爹藏有一罐神奇圣油   库房大门敞开,只见赤枭帮众人早几乎将金山银山给搬空   “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雷万钧惦着要给白无心的圣油,他必须绕到冷梅楼一趟   “王爷是为了王妃?”唐真猜出了他的心意   血迹斑斑,淌出点点红花留在地上成了踪迹”   “养女?”他微微一愣”白无心缓缓地说出了她的身世之谜,“当年左相无子、无女,这对于左相一家来说,无疑是断送了前程   “你瞧,你的身体也记得我……”   “不……不是的,我……”   他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她上下起伏的挺立蓓蕾正摩擦着自己的胸口;他分开了她的玉腿,不停地在她的花核上温柔地以指腹摩擦着,模样强势,亟欲占有她!   在她圆翘的臀后,白无心可以感受到火热的男性早已蓄势待发,刹那间她羞红了双颊   “无心,你也喜欢这样吧?”他看着脸泛红潮的白无心,由于她狂乱的媚态,让他更加加快了速度   “不……不喜欢……啊……”这儿丢脸的姿势,这么暧昧火辣的爱抚,教她怎生承受?白无心硬是不肯说出口   雷万钧加快了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让她娇喘连连   “那我们就来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你……啊!”   他突然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你感觉得到吗?”他沙哑地说着话,加速了在她窄道内的冲刺,“你是如此的窄小,却可以容纳我巨大的欲望……”   他用力往上顶着,当火热的欲望顶住了她花心的同时,快感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将两人推向高潮的巅峰……   “啊……”   他在她的体内满足、快乐的释放了,那些热热的液体与她的花蜜融合在一起……   ※      ※       ※   黑夜渐渐被白昼驱逐,灰茫茫,空荡荡,地上人儿正心慌   无心,无心,她原本就应当无心”   卓婉婉摆出温柔乖巧的模样向全恩帝行礼,这是经过太子殿下大婚之后,她第一次以太子妃的身份跟全恩帝请安”永昶大气也不敢吭一声,纳闷父亲为何醒来就质问着白无心的下落   “婉婉听闻柴王妃入府后,不论身心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你说什么?”   全恩帝瞪大了眼睛,也不顾药汁烫着了身子   “你说……白无心……她的头发……变黑了?”   “是……是啊!”见着全恩帝这般激动的反应,卓婉婉等人也大吃一惊   “王妃,金銮殿就在前面了,从这儿起马车就不能前进,还得请您步行进殿里   想必雷万钧现在一定急着找她吧?   她只留了一张短笺在书房,要他放心,说她只是进宫去见皇上,一会儿便回府   “无心?真是你吗?你……”   他将她扶起身,那眼神与以往完全不同,“你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白发清灵,黑发艳丽……”   怎么会这样?   永昶对于将白无心卖给柴王爷的做法相当懊恼,看着她婚后由白转黑的头发,容貌还更胜婚前!   谁说她疯了?一抹成熟少妇的艳丽在她身上显露无遗,就连他新婚的妻子卓婉婉见到她恐怕也要自叹不如   “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有这样的改变   “太子妃、太子妃!”   突然之间,东边的廊上传来阵阵叫唤声,回头一看,只见气冲冲的卓婉婉正往御花园的方向前来   “会客?”卓婉婉冷笑一声,“既是会客,就更不应该害怕本宫来找他,不是吗?”   “太子妃……”阻挡不了卓婉婉,他只得任她进了御花园   随着丈夫的目光,卓婉婉的视线亦随之瞟到白无心身上   白无心变了!那宫中的传闻是真的?她嫁予疯颠王爷之后,白发红眸竟然转变成与正常女子一般,不但如此,美貌还更胜从前!   再看看永昶看着白无心的模样,卓婉婉不禁妒火中烧!   她倒抽了一口气,只见椅子上的白无心,静静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她   “像这种无礼者……”见大家全无动作,卓婉婉猛然自身边的护卫腰际夺走佩剑,“就该处斩!”说完,她奋力将佩剑往白无心所在的方向掷去,眼看就要刺进她单薄的身子里!   “无心!”   猛然间,出现了雷万钧的声音,接下来是熟悉的身影飞掠,瞬间便护住了白无心,顺势往一侧滚去!   “锵!”   所幸雷万钧的手脚敏捷,佩剑并未伤到他们两人,笔直地落在地上,且扬起了些许沙尘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她的!   “我一醒来看到你的短笺就赶来了!”他皱起眉头,“以后不许你单独进宫,太危险了!”   “你是谁?”永昶实在看不惯眼前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独闯皇宫可是死罪一条!”   “柴王爷雷万钧叩见太子殿下!”   雷万钧?永昶猛然一震   “别人看天朝的太子妃,不也都觉得应该有大家风范吗?可现在看你这般无理取闹,倒真的也不是个尊贵典雅的太子妃嘛!”   听见雷万钧的反讽,卓婉婉带血的花容上有着难堪的铁青脸色”她仍用一贯的冷漠掩饰心中对他温柔关心的雀跃心情,“反正我在他们眼里,要不就圣洁如神灵,要不就邪魅如妖怪,只是个筹码罢了!”   “不许你这么说!你只是普通人,是我雷万钧的妻子!”他没有瞧见她眼中的高兴火花,只是仔细地检查着她纤细的身子,硬是让她转了一圈,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仔细地打量着   “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你从不对我响应你的情意?”   白无心的泪水沾上他俊美的脸,“我……”她想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他了,可是……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你将永昶从记忆中永远抹去,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你知道我的好……请你记得这儿也有一个笨蛋在等你……”   雷万钧闭上眼睛后,一个温柔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唇!   “无心?”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娟丽的人儿   “啊!”   在她的轻轻一握之下,原本就稍稍抬头的分身更是火热   她愿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他,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愿以十倍来偿还……   雷万钧亦紧抱着她,在这狭小的车厢中,他给予她最温柔的刺激和兴奋,他在她体内点燃最原始的火花,两人细细分享着相爱的喜悦……   ※        ※        ※   “呜……呜……”   躺在寝宫内不断哭泣的卓婉婉,怨恨着白无心的出现让她狼狈难堪   一下马,神色凝重的他就立刻直奔雷万钧的书房   “事情尚未定局!会有办法的!”雷万钧冷冷的说”   “怎么了?”听见雷万钧低沉的声音,白无心猛然转过身,眼前的景色教她止了步   “我必须死?”白无心细细咀嚼着他所说的话,却仍是不明白   “若你不死……”他的痛苦有谁能够明了?“效忠赤枭帮的忠臣们将会沦为枉死城的冤魂,恭亲王也会被杀!”   刹那间,白无心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你真的愿意死在我的剑下?你大可以抵抗,大可以逃跑啊!”   白无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眷恋她在这世上最后一次的呼吸般,“因为我爱你   “你走   面对他的反应,白无心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举剑,却有杀不成她的理由……   如果爱情的终点是苦涩,是痛不欲生的阿鼻地狱,那么她可以明白   “当我继承柴王爷头衔的第一天,就不曾留恋过自己的喜好!”他的言语不再带有以往的熟悉,“也不曾眷恋过宫中的一切,所有的计划都只是为了创造更好的新时代!”   白无心奔向前,一把扯住他的胸前衣裳,眼里写满了哀伤,“那你更应该杀了我!快!别耽搁时间了!我为你做的,只有奉上我的一条命而已,再多也没有了!”没错,她什么也不能给他,只有性命一条   “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白无心可是白水晶转世,要刺杀天人这种事,危险重重且教人害怕不已,真的害怕会遭受到什么厄运啊!   “还不快去追?”   听雷万钧这么一吼,士兵这才有了动作,全都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不一会儿便全都离开了山洞前   他不想杀她,真的不想,如果他可以在攻城之前前往右相府救出舅舅,就没有必要在这斗争中多加上一条人命……   尤其是他所深爱的女人的性命……   但就在他也往士兵追捕的方向前进之际,几道人影竟飞快地奔入山洞内……   ※       ※       ※   “雷万钧!”   白无心快步的想跟上雷万钧,却被地上的石块给绊倒!   他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她模糊的视线中……   “站起来!”   突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白无心一抬头,就见卓婉婉冷笑的面孔在眼前!   “你果然起了变化啊!无心”   “婉婉遵命!”卓婉婉冷笑的回道”卓婉婉咯咯地笑了起来,“为了对付你的武功,我特地去请人打造这条铁链,为的就是要收服你这个妖怪!别小看它只是细细一条,恐怕用尽你的内力也无法挣脱它呢!”   幽暗的山洞内,卓婉婉的声音清晰回荡着   “你们谁也别过来   难道什么办法也没了吗?她真的得葬身在这个山洞之中?   不!她不甘心!   “嘿嘿!奉劝你别再往后退了,你的后面可就是山壁了!”   有人出声提醒她,可就在这个同时,粗壮的手也往她伸来   “雷……”白无心想出口唤他,一双黑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们想杀了白无心的行动反倒让皇城成了空城,方才赤枭帮已传来讯息,我们的大军已经攻陷了皇城,取得玉玺,救出恭亲王了!”   “什么?这……”几名大汉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竟有这样的改变   “什么声音……”永昶颤抖着说着   “喀……”   声音再度传来,还越来越清晰,就像是由地底下传来的   她也想起了当初全恩帝所说的话语!   天朝所供奉的白水晶,据说可供每个登基的皇帝许一个愿望,并且能让愿望实现   但是,白水晶需要寄宿在纯洁的女童体内,靠女童纯洁无欲的肉身过活;被选上的女童一生必须无情无欲,若动了心,很可能会导致白水晶变浊变黑,当初许下的愿望便会呈现相反的结果,而白水晶也将失去作用   “哈哈哈哈……”   永昶仰头大笑,笑声之恐怖,回荡在四周,更显得可怕   雷万钧更是十分小心的出招,不希望自己出剑的时候伤到了情人   没多久,有个力道将她颈子上的束缚除去,搂着她往水面浮了起来   雷万钧似乎耗尽了体力,疲惫不堪的身躯让他所说的话都成了断断续续的保证——   “你不……不会死的……”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缓缓地说着,“我们……会一起活下来,一起……生……好多、好多的……小孩,我们……会一起……你会是我的……妻……我一辈子的……妻……”   在历经生死浩劫之后,安心的情绪让白无心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禀唐大人,王爷和王妃都没有大碍,除了打斗的伤势比较严重之外,其他还好他走到雷万钧的身边,轻抚着他裹着伤的手,喃喃说道:“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沉睡中的雷万钧没有响应唐真的话,仍是紧闭着双眼   “你们以后将会是幸福的了   最后,白水晶成就了一段得来不易的美丽恋情,并且让有情人一世相依,至死不渝   这些水晶在经过千百年吸取日月精华后,会修炼成精,找到合适的肉身寄宿至人间游戏      就说从懂事起,我就很迷信了,整天嘴里念叨着老天,期望他老人家看得起我,多给点泽福我,还算虔诚地有点收获,IQ他是给的吝啬了点,可是EQ到给的挺满我胆小,我怕事,所以我很会隐藏自己,决不会让自己太光芒,但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忽视我我不负责任,没原则性,欺软怕硬,墙头草一个,哪边厉害哪边倒这是老师的刻意安排,因为我是英语科代表,而韩羡的英语简直是破到要骂娘,这可是将来要出国镶金的主儿,什么学不好都可以,英语可要正经学刚开始确实是抱着讨好他的心理,只要是考试,我的卷子永远是大开,但毕竟,我也有不会做的时候,有一次,英语测试,一道完形填空,我就是想不起怎么拼写了,当时我都快把笔咬穿了,韩羡发现了我的不安,递了张条过来打听怎么回事,我回了张条,他听说我知道汉语,可是不记得拼写后,说可以帮我翻书找,但需要我的掩护,当时我们坐在第一组,韩羡靠里挨着墙,我在外面,他让我往他那边靠一点,用胳膊稍微遮住他的头,他则迅速地翻开课本最后几页的单词表,按照汉语意思查找起来,这样,我们那次天衣无缝的配合不仅让我们的英语测试都得了优秀,还让我发现了原来在考试时,韩羡并不是一无是处,还是个很好的作弊搭档,我想,后来我和他极佳的默契就是在那个时候的考试时培养出来的吧当时我什么都没想,上去就抓住我的书包,“给我!!”,他却不放手,“葆四--”“放手拉!”“葆四--我--”“你放不放手?不放是吧?!我不要了!”我大力地甩开,转头就想跑,可他动作更快,一把拉住我,力气太大,我的额碰到了他的唇,“啊--葆四--”啊!流血了,本来就很红的唇被血一染,更艳了!“活该!”我可没被“美色”迷住,仍然在挣扎,“放开我拉!你到底要怎样嘛!”“葆四,葆四,你别发火,听我说,今天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真的,只要你别生气了!”哈!我要怎样就怎样?强奸你可以么?哎!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不是普通的“色”啊!“我什么都不要,就要那个笔盒!你赔啊!你赔啊!”我死死地抓住他的前襟耸着,心里突然觉得我好象是个死了丈夫的怨妇,在找“杀夫仇人”索命,象在演戏,感觉一下好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气过了他的跑车当时在国内并不多见,是那种后面没痤,而且高高翘起的型,挺拉风      “睡觉!都给我趴着睡,否则我开始记名字了啊!”今天该我值日,值日生有个特权就是在中午组织午睡的时候,可以肆意地指挥所有人趴着睡,而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到处晃着玩我噘着嘴在纸条上写了个“M?W?”他指了指自己,然后比了个六,坏东西!真贼!六楼可是我们全校的精华所在,高三的超火箭班就在六楼,现在这些精英们肯定都在抓紧时间午休,以保证下午的学习精力,谁会去上厕所?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起身回到讲台上,果然,不一会儿,他老人家举手申请上厕所,我点了点头,他邪笑着晃了出去,我轻轻咳了一下,站起来在教室晃了一圈,看到各位同仁睡得香香甜甜,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奸情”,也若无其事地晃了出去      我们的校园设计真的很人性化,为了避免同学们上课闻到臭气,学校把每层洗手间都设计在了最拐角处,很隐蔽!我爬到六楼时,就看到我的韩大少正倚在男厕门口捂着鼻子看风景呢,一看着我拉着我就往一个门里钻,“砰--”锁门的同时,他把我压在了门板上,“吻我!”他盯着我的唇,轻昵道,我慢慢靠近他,快要贴上去的时候突然把头一低,额头撞上了他的唇,“哈哈,哈哈!”我咬着手背,看着他的苦相,笑地不能自己,“妈的!你搞什么鬼!”“好疼哦!真的很疼吧!”我搂着他的脖子,噘着唇对着他的唇吹着气,“呼!呼!不疼了哦!韩羡最乖了哦,不疼了哦!哈哈!”“葆四!”哇!韩大少真的生气拉,看他的唇被我撞的红滟滟的,我还真馋了起来,“谁让你这么自大,想吻就吻啊!”我轻轻地嗲道,“你--唔--”不想听他废话,我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他的舌追逐着我,我们彼此肆意地调戏着,他的手也没闲着,拉开我的校服,钻进内衣里,蓓蕾在他的指间迅速挺立,“葆四--真想要了你--”他拉着我的手来到他的尖挺,我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的命根子这么硬,等会上课怎么办?”“还笑,还不是你害的!你要替我消火!”“怎么消?”我淫荡地弹了下他的坚硬,“你--”他贴着我的耳朵坏坏地说了些鬼话,我要照他说的那样做才真见鬼了呢!我猛地推开他,“我还是处女!别毒害我!”横了他一眼,开始整理我的衣服,“好好好,你是圣洁的处女,我是大淫魔,好了吧!生气拉!我说的好玩的,可以了吧,葆四,葆四--我的宝贝--”真是个痞子,他的唇又凑了上来,“真的不行拉!要下课了,等会就有人进来了,唔--”这样偷着玩确实刺激,可是真被发现了,可是要命的!韩羡的唇真的很甜,可是再甜,也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我狠狠地又啄了一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韩羡!别惹我生气!”他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耸了耸肩,“好好好!走吧!明天再来!”“明天?你上瘾了!不行!”“怎么不行?又没有人,我们--”“STOP!下午放学再吵!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我捂住他的嘴,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转身就去开门,“怕什么?我--”韩羡和我在看到正好进来的一个人时,都傻了!我的脸没有任何夸张的一下子全红了,我没忘了这是男厕所,身后还有个刚才还在叽里呱啦的韩羡,死了!死了!奸情被人发现,我会不会被当成荡妇游街啊?!我都快被吓哭了,一时僵在个门口不知如何是好,“我说了我是上厕所,你还以为我故意逃午休啊,一个女孩追进男厕所,你羞不羞啊?大值日生!”还是韩羡反应快,一把就把我推了出去,一离开那个男孩的视线,拉着我就往楼下奔去这个叶丽菲是高三理科实验班的,和冷扬同班,朝她打听打听,也可以摆平一下我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完了!冷扬一定可以通过他“缜密的思维,细致的用心”猜出我那天在厕所做了什么,要死啊!我要被别人丢臭鸡蛋拉!都是韩羡那个小色痞害的,我狠狠地咬着笔,不知道自己是先去杀了冷扬灭口好,还是先杀了韩羡泄愤这个涂乐是和韩羡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当然熟知我和韩羡那点奸情咯,哈!这几天我都没给韩羡好脸色,他自己不来拉,到找了个传声筒来,哼!了你才怪!      哇!好安静!到底是高三的精英们,学习的氛围真是超棒,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愤笔疾书,专心思考,真让我不忍心破坏这股子安静气“丽菲姐姐!丽菲姐姐!”不破坏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全身倚靠在教室的门沿上,只是作贼般的把脑袋伸进教室里,轻声呼唤着在做题的叶丽菲,“葆四?!--”要死啊,我的呼唤都没有惊扰大家,她这大惊小怪一嗓子,把所有埋头苦干的头颅都唤醒了,看着全教室黑压压看着我的眼睛,我真狠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进来啊!不要紧,我们是自习时间!”叶丽菲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她的位置上,她的同座很风度的让出座位给我,我羞涩地说了声“谢谢”,连那人长什么样儿都没看清楚,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站着目标太大,坐下来我才稍稍安了下心,“是为了校报的事吧!说吧!要我帮什么忙!”“哦!丽菲姐姐!我们还是出去说吧,他们都在自习,我们说话会打扰他们      “你这个让成绩优秀的同学介绍学习经验的英语专稿挺不错,即贴近现实,又可以让大家在学习英语的同时了解到别人先进的学习方法,很实用”“也好,采访时,我需要用英语吗?”“最好是这样!”“恩!”既然事情已经敲定,我可不想继续站在这里等待着他恢复记忆,匆匆找了个理由想先溜,可是却被冷扬叫住,让我一颗才放下的心“嗖”的又提了起来,“一起走吧,路上我们谈谈!”谈什么?刚才不是谈好了吗?要命啊,莫非他要和我谈厕所里的事儿?我忐忑不安地陷入到了自己的想象里,连拒绝都没出口,就已经乖乖跟着他下楼了,看!就说自己胆子只那么点儿嘛,做事也缺乏思前虑后,瞧这局面给我弄的!啊--我恨死自己拉!第 5 章   第五章   “你骑车吗?”“啊--”讨厌!六神无主的我一头栽在了突然刹车的冷扬身上,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跟着他走到了车棚,“什么?--”这么狠狠一撞都没有把我撞回神,可见我的魂飘得有多远我得意地向冷扬保证着,俨然一个拉皮条的典范嘛!      “葆四!”看见没有,人就是不能高兴地太早,就在我满以为已经成功摆平冷扬,暗自不可一世时,却被涂乐一声呼唤,又给吓成了小媳妇,天呀!我怎么忘了,刚才涂乐还传过话来,说韩羡在门口等着我去吃饭呢!要死啊!韩羡太打眼了,我生怕冷扬看见他后,一个灵光一闪,想起了厕所那件事,那那那,要我去撞墙算了,这可是学校门口也,我可不想死在这么隆重的地方可我就是心悸极了,有担忧、有害怕,心里乱糟糟的他依然潇洒地混着日子,打球,打架,时不时传出又和谁谁谁一块儿放学,慢慢我也淡散了,听到他的任何传闻也没有初时的别扭,可是,我知道,心里仍有痛在,毕竟曾经我是那么哈他,结果又分得那么狼狈,想完全恢复还是要段时间的我的新同座魏唯是个很机灵的男孩,可惜太孩子气,奶气太重让他在这个班上交不到几个男性朋友,反而整天和女孩子混在一起玩,我真怀疑他以后有同性恋倾向,和我坐以后,不仅我的跋扈他完全承受着,而且特乖,象个小媳妇一样,什么都听我的,这多多少少安慰了我受伤的自尊      其实没摔到怎样,腿有些肿,膝盖那里有些破皮,可是老师还是坚持让我躺在医务室休息一下,说等到消了肿再下地,也好,我现在正想独处一下,慢慢平复自己重新涌起的伤痛感觉他的靠近,感觉他的手轻轻触摸我受了伤的膝盖,感觉他捧起了我的脸,感觉他的唇舐着我的泪我竟然哭得更厉害了,一股脑只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倒给他,“你好过分,你骂我,你看着我摔交,你--”我哽咽地细数着他的不是,每说一个,他都会吻我一下,急急地说声“对不起”韩羡那鼓子饿劲,恨不得吃了我,张狂的舌,肆掠过我的唇后,又一路来到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校服轻轻地咬舐着娇嫩的蓓蕾,我浑身一阵激荡,“韩羡--啊--”娇啜着更贴近他,小手如蛇般溜进他的T-shirt里,轻轻地抚摩着,这当然更刺激了韩羡,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抬高靠在车棚的墙壁上,下身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我感觉那里已经是蓄势待发了所谓“集体换书”就是大家把自己租来的书全贡献出来,彼此交流,互相交换,这样既节约资源,又可以互相推荐,“好书共欣赏”嘛!别以为现在学生书包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正儿八经的书,“减负减负”,减去得就是正经书的负担,腾出地儿装我们这些“精神食粮”咯“你不知道?哦!你当然不知道,第二节课你在可怜地‘服劳役’呢,嘿嘿!葆四,烧杯洗得快乐吧?”“去!小贱人,看你幸灾乐祸,赶明你倒了霉,看我怎么笑你!哼!”“呵呵!别欺负我们可怜的葆四了,瞧瞧她洗地小手都泛白拉!”“什么泛白?这是本小姐天生丽质,你们这些死没良心的,尽管笑我吧,看我以后怎么笑死你们!”“好了好了,葆四,我们开开玩笑嘛,别把嘴噘得那么性感,想勾引谁啊?哈哈!”“你们--要死拉!”一群女孩子在教室里肆无忌惮地疯起来,追啊,笑啊,闹啊!突然--“叩叩叩!”“嘘--有人敲门--”“啊!--快!书--”哎!简直是打乱杖,也管不了谁是谁挑的,谁是谁自己的书了,反正就眼前的,一骨碌全扫进书包,“谭心,你去开门!”“哼!就会欺负我--”谭心噘着小嘴不耐烦地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哇--”突然又把门关上,很兴奋的背过身对我们轻轻的说,“极品哦!冷扬!冷扬诶!”“哦!”全场只有我一个人泄了口气,坐了下来,其他人似乎还在紧张着,仔细一看,全是一副和谭心一样的“花痴兴奋图”,“冷冷冷--”“冷扬!”夸张!谭心看见帅哥都犯口吃了?“我知道你是冷扬,刚才,我是在想称你冷学长,还是冷扬!”嘿!这妮子转的到快!“直接叫冷扬吧,我是来找葆四的!”“葆四?!--”受不了了!这群花痴用得着这么惊奇吗?我的耳朵都快被他们喊炸了!冷扬看到我,朝我点了点头,“可以走了吗?”“可以!你等会儿!”对站在门外的他喊了句,我就被这些花痴给包围了,“嘿嘿!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冷扬的?都已经发展到一起放学了,好啊!葆四,保密工作做到家了啊!”“是啊是啊!坦白从宽,快!说说怎么把他搞到手的,葆四!你好棒哦,冷扬也!”“说!快说!勾过来多长时间了?进行到哪一垒了?”“啊--Stop!各位八婆,请停止你们的色情思想,OK?他是来完成我的英语专访的,我,葆四,还没那个福气消受这个大帅哥!”我只是找到一个比他更漂亮的大大帅哥罢了,这话我肯定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小小虚荣了一下,真的,我们家韩羡,那可是公认的极品,不只我们学校,其他学校的女生都哈得要死呢!      “哦--还以为你走了狗屎运了呢!只是做专访啊!”“不要紧,葆四,正好可以利用专访,把他勾过来!”“对啊对啊!近水楼台先得月,跟他多约几次,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哈!那样,韩羡早把我“喀嚓”了,哎!真服了我的这些“好姐妹”们啊!警报解除!我肯定会帮他约唐甜拉,不过现在意义完全不同哦,先前是堵他的嘴,现在嘛--可是为了我的周杰伦啊!      “今天要我送你回家吗?”走出自习室,冷扬很绅士地问着,“不用了,谢谢,我同学都在那边”我指了指操场,不用看,充斥着尖叫的那堆一定是韩羡他们,“恩,那我先走了,再见!”“拜!”象个小BABY一样,微笑着对冷扬摆摆手,我就朝操场上跑去“现在嘛,不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常旭这类的,现在吃香!我们韩羡是改邪归正了,否则,还不是--咳咳,嗨!瞎说的!”坐在涂乐旁边的男孩接着话,可是可能看到韩羡的瞪眼,马上开始陪着笑脸转弯,“这位同学,见笑了,在下徐智,那个有酒窝的是肖霆,刚才惹你生气的是常旭,我们都是二中的,和韩羡、涂乐一个大院,刚才得罪了,别介意啊!”“恩!我是葆四!”有礼地朝徐智和肖霆点点头,还是不了那个常旭,哼!别人敬我三分,我敬别人一寸,你要是欺我三分啊,我恨你一辈子!“不会介意的,我们葆四气量大着呢,是吧!”韩羡抱着我耸了耸,小心地豁着,“哎!卷子呢?明天我们就考了!”“常旭!在你书包里吧!”“是--在--”对面那个纽子懒懒地把书包拖过来,从里面抽出一达卷子,“这是最近考的所有数学卷子,都附上了标答,你都拿去吧!以后说不定,里面还有你们要考的东西,看看,我还不够哥们?连以后的都给你拿来了,唐甜是缠着我要了N次,我都没给的!”唐甜?!这个名字才让我第一次正眼看了下那个常旭,没想到他正盯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微噘着嘴,我侧过头,看着韩羡,“好了吧,卷子拿到了,你给我复印一份,我要回家了!”“好好好,回家回家,小姐,我怕了你!嗨!哥几个,你们慢慢玩呢,我送葆四回去了,先走一步“葆四,今天要给展板上色,可能要弄晚点儿,可以吗?”下了课间操,我就被唐甜亲热地拉住,“那有什么问题,多晚我都奉陪!”“呵呵!葆四,你真是个好同志,有没有兴趣来学生会服务大众啊!”“打住!我伟大的情操只奉献给象你这样的小美人,其余的嘛,免谈!”轻浮地捏了捏唐甜红润的脸蛋,我打趣地调笑着,“哇!好荣幸哦,多谢葆四大人的垂爱咯,呵呵!”唐甜娇笑着学着古代使女的样儿向我欠欠身,模样娇俏极了,我要是个男孩,真不知被她迷得怎样呢,哎!冷扬今后有福了,看上这么个小尤物!“好了!别和我嗲了,放学后,我去学生会找你!”“OK!说定了哦!”大力地拥抱了下我,唐甜轻盈地转身走了我惊异极了!怎么搞成这样啊?可是此时全身燥热地可怕,整个脑子里全充斥着粉红色的迷雾,唇舌间唐甜的刺激是那么明显,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想的,接吻嘛!男生女生,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想法马上刺激行动,我的舌开始积极地加入到这场游戏给了他一记白眼,我没好气地踱到他的座位上,“葆四,你又上哪儿?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去酒吧吗?你敢先跑,试试!”我一接近,韩羡立马死死地拉住我的书包,小声地警告着,我连忙朝四周看看,还好,班上只有几个人正在做清洁,没人看向这边,“放手拉!谁说我跑了,我只是先到六楼把上次专访的稿子给一份冷扬,一下子就下来拉,我说陪你去就陪你去的,哼!你就这样不相信人家!”“当然了,被你骗多了,当然要防着了,又去找冷扬?那点屁事儿什么时候才完啊!”“韩羡!你再说那是屁事试试,看我不跟你翻脸!我还真不想去酒吧了呢,看了那个常旭就有气!”“别别别,都是我错了,好了吧,您那是正经事,大大的正经事,求求你,一定要去酒吧哦,葆四--”韩羡动人的大眼睛里又露出那种让我笑也不是骂也不是的娇气,哎!真是冤家啊!“好拉!别嗲了,我去,你先去拿车,我马上就下来!”“恩!快点啊!十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提人!”“讨厌!”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我立马向六楼冲去韩羡毕竟是练过跆拳道的,对付这几个下三烂的角色还是应付地过来的,可是要是这些混蛋耍阴招,那就--那几个混蛋见打不过韩羡,竟然有个男孩从腰间抽出把刀子,从后面朝韩羡刺去,看见这一幕,当时我的心跳都停止了,还好,韩羡反应快,一侧身,刀子滑过他的左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啊--警察!警察!”见了血的我,彻底地失去了理智,没命地哭喊了起来,管他有没有警察,反正我本能地呼喊着,那些男孩看见出了血,又听见我这么一喊,也有些慌神,竟然一下子全跑了      “咳!我们慌里慌张地赶来,以为出了多大的事,人家在这里享受美人香呢!”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亲腻地吻,迷蒙地睁开眼,我微张着红唇,轻啜着气,看向赶来的常旭涂乐他们,感觉他们看着我的眼光怪怪的,突然被坐直的韩羡拥进怀,“能出多大事,就是把我们家葆四吓着了!”韩羡僵硬地移动着他受伤的手,轻拍着我的红脸蛋,低喃着,“宝贝,别这样看着他们,我会吃醋哦!”我迷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哦!葆四,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狠狠地咬了下我的唇,“啊--痛--”“醒了吧!他们都看着你呢!”“看着就看着啊,讨厌!”捂着唇,我娇嗔地瞪了眼韩羡,转眼突然看见涂乐,我一下子指着他就嚷道,“涂乐!你今天跑哪去了,都是你先走了,害的韩羡连个帮手都没有,受了伤!”涂乐轻咳了下,连声讨饶着,“小姐,我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诶,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啊!不过,我倒是纳闷,韩羡,最近,我们没跟谁过不去啊!”听他这么一问,我的气焰下了一半,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才是罪魁祸首,撒娇地赖进韩羡怀里,我娇气地磨蹭着他说,“韩羡--以后放学,还是让涂乐跟我们一块回家吧,要是--”“韩羡,你们家葆四真的很过分哦,把我当保镖使!”“哈哈,哈哈,让着她点,葆四今天是被吓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没开口的常旭踱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韩羡很严肃地问道,“回去再细说!”韩羡和他交换了个眼神,只见常旭点了点头,“涂乐,葆四也折腾了一晚上,你先送她回家吧!”韩羡磨蹭着我的额头,对涂乐说着,“不!”我马上坐起身,环住他的脖子,“我不,我要等你打完点滴再走,我可以自己打的回去!”“葆四!你饶了我吧,你又自己回去,我会放心?乖!有常旭他们在这陪我,我一会儿也走的,听话!”“是啊!葆四,韩羡的点滴也快完了,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放心吧!”旁边的徐智和肖霆也这样劝着,无可奈何,我只有噘着嘴从他腿上滑下来,“好吧!我先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哦!”“好了,小姐,把你照顾好了,他什么都好了!”涂乐拿着我的书包,递给韩羡一个放心的眼神,一路豁着我,离开了医院站在门口,我踮着脚,焦急地看着从门口涌出来的人潮,“常旭,常旭--”嘴里不听念叨着他的名字,可是出来的人越来越少,就是没看到常旭半个影子,连徐智、肖霆他们都没看到      “叩叩叩--”“不吃!不吃!都说不吃了, 你烦不烦啊!”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少爷脾气耍得多正!“不吃饭你当神仙啊!”常旭戏谑地话音才落,门就被“刷--”地打开,哇!养眼哦!半裸的韩羡只下身穿着一条破旧的牛仔长裤,打着赤脚,嘿!他竟然带眼镜?只是现在没有架在眼睛上,顶在头顶上,露出漂亮的前额      “葆四,睁睁眼啊!”“不睁!”“为什么?你看看我啊!”“不看!你眼里有坏东西!”“呵呵!什么坏东西啊!是不是--”韩羡匐在我耳边轻佻细语,挑逗地气息轻拂过我耳侧的肌肤,“呵呵,呵呵,不许你说!”我娇笑着用手遮住他的唇,眼睛依然紧闭着,感觉他在轻吮我的指尖,温柔地拭拂,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的轻栗,“看看我啊!葆四--还不睁眼--这样呢--”他的唇开始顺着我的手臂内侧拭滑,痒痒麻麻的,逗得我呵呵地笑不停,“呵呵--好痒--韩羡--啊--”枕在我上方的韩羡紧紧地贴着我,轻轻地磨蹭着,湿润的唇轻抚过我眼稍,鼻间,独独略过我微张的唇,“这样呢--”他的手开始解我胸前的扣子,我用手遮着自己的眼,咬着唇,摇摇头,“呵呵,这样呢--”前襟微呈,他闷笑着隔着内衣,用指尖开始轻描我的胸线,我轻啜着,却依然固执地摇头,“这样都不行啊!那这样呢--”“啊--韩羡--”他的唇直接覆上我娇艳的挺立,辗转斯磨,指甲陷入被单里,我紧咬下唇,依然,摇头      一场炙热风暴的结束,迎来的是最安详的宁静,我和韩羡象初生的婴儿般紧紧依偎着彼此枕在我怀里的韩羡,双腿暧昧地缠着我的腰肢,轻轻磨蹭着,顽皮的手指在我细滑的后背上一点一点,跳起诱惑的“探戈”,引来我一阵轻笑,“呵呵,讨厌,点破了,找你赔啊!”“好啊,拿我整个人来赔!”坏坏地一顶,韩羡邪笑着要分开我的双腿,才不会让他得逞,我一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妩媚地将发捋向一边,娇媚地趴下,拿着发稍轻拂他媚人的眼,“呵呵!韩羡,想不到你是个小近视,啧啧啧,这么漂亮的眼,哎!可惜了啊!”双手交叠地枕在自己的脑后,韩羡一脸坏笑地斜睨着我,“近视怎样?近视照样看得清楚你屁股后的那个小胎记!”“骗人!我屁股后哪有什么小胎记!你胡说!妈妈就是说我身上什么胎记都没有,还怕我搞丢了不好找呢!”“那是她怕你害羞,这明明有个小胎记嘛!”韩羡狠狠揪了下我的屁股,说的一本正经,我真有些相信了,一骨碌爬起来,扯下被单,围住自己,跑到他那扇巨大的穿衣镜前,“哪有,哪有嘛!讨厌,就会骗人!啊--韩羡!裤子穿上!”一转身,看见的就是床上那幅糜烂的“裸男图”,虽然实在是养眼,可是---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掩在被单下的唇其实笑地跟朵花似的,哎!我都觉得自己太矫情了!突然被一双臂从后面有力地环住,不假思索地放下手,我就纽头,却被一张热情的嘴接住,被单慢慢地滑落,穿衣镜前两具年轻地侗体火热的紧贴着,“葆四--我也怕弄丢你,我要给你做个胎记----只属于我的胎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后的韩羡对着我的耳际轻喃着,魅惑的眼却牢牢盯着镜子里我那双已经蒙上雾色的眸,唇贴着我的肌肤,一路下滑,停在我浑圆的臀尖,“啊--”该死!从此以后,我屁股上真有了个不可告人的胎记--韩羡整齐的牙印“葆四,这件这件,这件正点!”“韩羡!”上去就捂住他的嘴,作贼般地左右看看,幸好!商场内的音乐本来声音就很大,旁边也没人注意到我们两个,“你要死啊,这是内衣耶,我穿,你兴奋个什么劲!啊--韩羡!”坏坏地朝我捂着他嘴的手就是一口,韩羡邪笑着凑近我的耳畔,“当然兴奋了,你是穿给我看嘛!好葆四,就这件嘛,我真的好想看你穿这件!”就拿这样撒娇的韩羡没辙,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才正眼看了看这件他极力推荐的货,哈!就猜到这个色痞子看上的不会是什么正常东西,这叫内衣?简直就是鲜红的一条蕾丝嘛,没有肩带,整件全是细细的蕾丝织密的镂空花纹,颜色又那么艳,感觉太糜烂了!“这件绝对是全手工的,太贵!不要!”哈哈!幸亏价钱给了我理由,懒得跟他胡扯,拉着他就要走,却被他一把给拽回来,拥在怀里,“先别管价钱,我现在就想看你穿--这--件!”轻佻地挑起那条蕾丝的一角,韩羡半推半抱地就把我攘进了更衣室,“韩羡!你疯了!别人都在看!”“谁在看?!我给我女朋友挑内衣,他妈看的人才叫有病!”一起挤进狭小的更衣室,韩羡反手扣住了门锁,看着他那副赖皮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进来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既来之,则安之,放松自己,我把全身的重量依在了后面韩羡的身上,懒懒地伸出左手,“拿来!”“嘿嘿!这玩意真薄,手感不错!”鲜红的一角搭在了我的手上,一抹坏笑漾开在我的唇边,我突然撑起那块布,反身罩住韩羡戏弄的桃花眼,“呵呵!是很薄哦,当眼罩也不错嘛!”鲜红的蕾丝后面是韩羡媚媚的笑眼,我突然感觉腰身一紧,一双作怪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内,“砰--”内衣的后扣弹开,“讨厌!--”我娇嗔地推开韩羡,他痞痞地两手一摊,“我来帮你嘛!”“坏蛋!谁要你帮?转过身去!”“好--我转--”“不许转头哦!”看着他象个懒溜子一样,缓慢地转过身去,把头嗑在门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才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不吃白不吃,我很听老妈的话,一放学就回来了可能这是进餐高峰时间,电梯下来地很慢,我们在电梯前停留了会儿,该看的都看完了,听着耳边客气的寒暄,我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常旭!几楼啊!”一声娇嘀,让我浑身一颤,这声音怎这耳熟,而且喊的是谁?常旭?!不会这么巧吧,在这碰上他们?!迅速抬头,又迅速低头,我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哦!天呀!真的是唐甜和常旭,他们正朝我们等的这个电梯走来,讨厌!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他们,而且,我真不想让唐甜知道我认识常旭,否则,她就会知道我和韩羡的关系,在学校,我可不想和韩羡搭上边,那将是无穷的麻烦!我开始不安的移动身子,努力往老爸身后蹭去,“葆四!你干嘛?饿了?呵呵,我这女儿就是这样,一饿就好动!”啊!要死拉,老爸的幽默感怎么现在跑出来了,一下子,我成了在场人的焦点,老爸老妈在笑,他学生在笑,唐甜也在笑,不敢去看常旭,估计这痞子也一定笑地极灿烂,“葆四!!好巧,你也来这吃饭?!”唐甜亲热地跑过来拥住我,绝美的笑颜晃亮了我的眼,也晃亮了在场所有人的眼,“葆四,这是你同学啊!”“恩--同学--她是唐甜,这是我爸妈!”感觉自己蠢透了,太烂的介绍词了嘛,笑得肯定也很丑,我明明是想哭嘛!“阿姨叔叔好!”唐甜甜腻的嗓音真如天籁,可是我听着就象针刺,生怕这甜腻中突然冒出常旭那戏谑的声音,“叮--”真是感谢上天,电梯这时候下来了,我们一堆人全涌了进去,“5楼!”“5楼!”哦!杀了我吧,常旭的声音和那学生的声音重叠响起,我的心就象这电梯一样又提了起来,“真的好巧哦,葆四,你们也在5楼吃饭?哦!对了,常旭,这是我同学葆四,葆四,他是常旭,也是我同学吧!”拜托!千万别认我!我把头垂得不能再低了,生怕那痞子丢个炸弹我,“你好!我是常旭!”我飞快地抬起头,惊奇地盯着常旭,没听错吧,那痞子听得见我的呼唤?“哦!你好!我是葆四!”马上反应过来,我又露出那丑得不能再丑的笑容了,顾不得追究常旭眼中那抹讨厌的戏谑,我飞快的纽过头,假装很认真地听老爸老妈和那学生的无聊寒暄,难啊!      “葆四今年上高一吧!准备今后上哪儿读大学!”可能是看我太“聚精会神”的聆听,搞得大人们一下子又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那是她的造化,到时候看她考得上哪儿了”这时站在旁边的何静婉也上前急忙解释道,瞟了眼何静婉,我挑眉看向乔聪还拽着我的手,他连忙放下,一脸小心翼翼地瞅着我“不去,我不去医院,妈,我睡睡就好了,真的,我不去医院嘛--”连声娇嚷着,搞得妈妈没办法,“好好好,不去不去,躺好!这孩子--不去医院怎么治好病?妈妈还是医生都--”“铃--”客厅里的电话铃打断了妈妈的唠叨,给我整好被子,妈妈去接电话闭上眼睛,我强迫自己再睡,只有睡着了,才什么都不想,也就什么都不烦了”朝我们努努嘴,涂乐对一个保安说着,“恩,进去吧!”一钻过警戒带,涂乐就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葆四--等会儿可别太丢我们的脸哦,记住,要淑女,淑女!”“呸!本小姐本来就是淑女”娇嗔地横了眼涂乐,用胳膊顶了顶环着我也是一脸诡笑的韩羡,“搞什么?你们又在玩什么啊!”亲了下我的脸颊,韩羡一脸神秘地说,“宝贝,等会就知道了”他们这一来一往,我似乎有点知道是什么了,可是--真的吗?会是他吗?我真的要见到的是他吗?血液开始往脑门上冲,直到真的跟着三个人进到里面的一个房间,看到真真实实坐在沙发上的那张熟悉的脸,我的狂喜终于在脑门中爆炸了,“啊!!!周杰伦!!”咳咳!确实有失淑女风范!      还好,我的偶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尖叫方式,同行的三位专业娱记似乎也能了解我的兴奋,大家嘻嘻哈哈地一翻调侃,到搞得我挺不好意思,可是机会难得啊,红着脸的我仍然特热情且毫无章法地一股脑打听着所有我想知道的“秘密”,杰伦偶像真的很配合,虽然他的回答和许多杂志电视上说的差不多,可是毕竟是从真人口里吐出来的,就价值连城咯,说真的,上学十载,我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认认真真地记下一个人说的每字每句,就连杰伦偶像最后对我学习上的祝福,我都当圣旨般记忆了下来“唐甜--好久不见!”男孩很局促地和唐甜打着招呼,看来还有些紧张,呵呵!有问题哦!“你好,任尧,哦,还有静婉,晓蔚,你们也来看演唱会哦!”给我重新绑好辫子,牵着我,唐甜笑地一脸绚烂,很美!“是啊,你们也来看啊      筱蔚?有印象了,不是那天在演唱会结束后就和唐甜争风吃醋的女孩吗?哈!看来这女孩胃酸一定泛滥,整天找醋吃,上次为了那个男孩就做了翻秀,现在到操心到别人身上来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她每次防的人好象都是唐甜,所以说唐甜这小妖精是祸水嘛!“唐祸水!”我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表现什么,没正经地推了下似乎定在那里的唐甜,“什么?”看来她真在想什么,那女孩都走远了,她还愣在那里不动,“你!祸水!”直指着她,我装做副控诉的样儿,“错拉,这才是--祸水!”会过意来的唐甜嬉笑着握住我的手腕,转向我,让我的手直指自己,“去!才不是,起码没人警告我,‘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打掉她的手,我学着刚才那个女孩的神态表情逗着她,引得唐甜一阵嗤笑,“这种‘待遇’你也想?韩羡要知道了,早把那女孩揍得不成人型了!你永远别指望会有人找你泼醋!”“呵呵,韩羡会这样,常旭就不会这样吗?诶!说真的,你和常旭到底有没有--”我的“八婆”天性真的隐藏不住了,其实早在和老爸老妈在“湖锦”吃饭碰见他俩一块,我就很好奇这两人的关系了,以前忍着不问,是怕影响给冷扬“做媒”,现在演唱会也看了,唐甜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呵呵,这样说好象很对不起冷扬哦,可是--哎!没办法我就是这一“俗人”,高尚不起来嘛!笑的一脸暧昧,蹭了蹭走在旁边的唐甜,我一副“三姑六婆”的“小人”样儿,“和常旭啊--呵呵,不告诉你!”嘿!这妮子还故意吊我?“喂喂喂,唐祸水,要是你真和常旭有一腿,我挺你啊,就和那个什么何静婉去抢嘛,看我们家唐甜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脑子有脑子--”我说一句就捏她一下,豆腐吃足了,“哈哈,去死--你没脑子啊--”嬉笑的唐甜和我闹作一团,也在我身上揪来揪去的,“停--停,哈哈,唐甜,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常旭也没什么好,赐给姓何的了!不要紧,反正我们还有冷扬--”勾住唐甜的脖子,我一副点“青菜萝卜”的海侃,惹的唐甜笑的花枝乱颤,“好了,好了,我看你是当媒婆上了瘾,想当艾玛二世啊,别闹了,快去找韩羡吧,诺!快七点了啊,别韩羡真找来说我紧缠着他的宝贝!”“讨厌!什么宝贝--”娇羞地横了她一眼,看看时间,也是不早了,“好了,那我走了,唐祸水,找人多的地方走啊,小心又被人泼醋--”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唐甜嚷,阵阵晚风吹来唐甜的娇叱,混着夕阳的余温,滋润心田      “哎!罗大书记?!还有两位伟大的支委小姐,怎么?今天也出来玩玩啊!”终于注意到旁边他的三位老同学,真是没良心的坏小子,人家三位可是从他一进来就热情地注视着他,特别是那两个女孩子羞涩的眼神从常旭身上转移到他身上已经N久,“呵呵,不是的,韩羡,我们星期天想搞个初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班上很多同学都想看看你呢--”对面的罗立马上做动员,“看我?看我干什么?呵呵,初中我混地挺栽啊--”“韩羡--别装傻了,你知道是哪些人想看你--”涂乐在旁边碰了下韩羡,暧昧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旁边的男孩心照不宣地都笑了起来,“呵呵,星期天啊--那要问我们葆四了,她有没有空出来陪我去--”搂上我的腰,韩羡笑的一脸谄媚,“我有事!”慢条斯理地擦着嘴,我摇了摇头,不是矫情,确实星期天有事,老爸认为我数学太差,让我每个星期天都去陆伯伯家补习,大学教授都出动了,再不把数学整好,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你说自大的人要是稍微冷漠些,可能还能博个“成熟”“酷”的彩头,可这个坏东西,这时到要你记起他才八岁了,少年老成绝对和他沾不上边,他调皮捣蛋的程度绝对可以整的全武大家属区不得安生,想想五岁我在干嘛?我想任何孩子五岁都在妈妈身边听话认字做乖宝宝吧,可是陆璞呢,他已经会爬到家属区总闸,玩火线地线,搞短路了,整整三天啊,整整停了三天的电啊,我常想,当时他那样瞎胡闹怎么没触到电呢?以上这些,大家都在受罪,我还好想点,关键是,由于两家的关系好,我成了陆璞最亲近的“同龄人”,虽然我比他整整大一半,可是同样是孩子,两家都宠地不得了,特别是他,因为最小,什么事都要我让着他,以前,连过个暑假,大人们都让我带着他玩,他们哪里知道,这魔王玩的招数高轩到我看得都怕怕,人家动不动就要拆电视,分解电脑,象我这样只会看电视看电脑的人,还带他?饶了我吧!最磨人的是人家那精力,连上街买瓶醋,都可以顺便训练训练你的短跑能力“爸爸!”真佩服这小畜生的“变脸术”,转向他老爸的那张欢颜,天真到连天使都要汗颜,“好吧!可一定不能影响葆四姐姐学习!--哎!这孩子,这么贪玩,什么时候才能象冷扬那样有出息啊!对了,葆四,你知道冷扬吧?他和你一个学校的呢!”陆伯伯无奈地看向已经跑向电脑旁的陆璞感慨道,突然提起冷扬,还让我一愣,后来想起来冷扬报考的就是武大数学系,陆伯伯知道他,也就不足为奇了,“知道,他可是我们学校理科实验的王牌,特别是数学呱呱叫呢!”“是啊,这孩子是块学数学的料儿,真想不到他竟挑上了武大,真是个好人才啊!”“嘻嘻,说不定他也是仰慕陆伯伯才投奔到您的门下呢!”“呵呵,葆四!瞧你这张小甜嘴哦--”陆伯伯宠溺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笑的开心极了,“好了,小东西,不闹你了,快点做题,这道几何怎么想这么长时间--”“我不明白--”书房又恢复到和谐的学习状态,只不过多出了一道极不和谐的声响--陆璞兴奋敲击键盘的声音      “叩叩叩--”书房的门再次被叩响,抬眼一看,让我眼前一亮,梅丽阿姨斜倚在门边,落日的余辉温柔的洒在她的周身,高挑的身材全笼罩在朦胧虚幻里,美极了!“打扰一下,葆四,今天晚饭想吃什么?”梅丽阿姨唇边漾起熟悉的宠溺,让我不自觉也弯起了嘴角,“陆伯伯,我要是你,现在会上去给梅丽阿姨一个吻,她这样真美!”我梦幻般的憧憬却被一个飞奔而去的黑影给破坏殆尽,“恩啊--妈妈,我要吃鸡尾虾!”就说陆璞是他们家一大败笔吧,瞧他舔着口水乱撒娇的样儿,拜托,他的加入一下子就把他妈妈从天上拉下凡间,身上那点仙韵全被他的口水污染了,“呵呵,去去去,我问的是葆四姐姐,又没问你,今天全家都得听葆四姐姐的,她要吃什么,我们吃什么!”“啊--不!她这么胖,肯定在减肥,专门要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妈妈,我可在长身体--”我的眼睛要是会射箭,陆璞这个小混蛋早被我乱箭穿心了,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哼!本小姐还怕和你一起吃饭,沾上你的口水也变成呆瓜呢!“梅丽阿姨,等会我还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学习,不在这吃饭了,谢谢,不用招待我了!”看看时间,韩羡也快来了,我礼貌的起身,微笑的看着梅丽阿姨,故意忽视她身下那双瞪地贼溜溜的双眼,“可以吃了再去嘛,梅丽,葆四喜欢吃饺子,楼下不是才开了家饺子馆吗?带葆四去尝尝!”“好主意,葆四,这次要他给我们包土豆饺子吃怎样!”梅丽阿姨调皮地朝我眨眨眼,逗地我呵呵直笑,记得上次也是和梅丽阿姨一起吃饺子,我们非要那家老板给我们包西红柿饺子吃,搞的那个老板一直嚷嚷,“那怎么包?那怎么包?”好玩极了!“呵呵,下次吧,今天我真的已经和同学约好了,陆伯伯,今天谢谢咯,这种恼人的切线题,我算是找到窍门了,下个星期再来请教别的”“没问题,葆四,真的不吃饭?去哪学习,身上有钱吗?”“有--别担心,我已经和老妈报备过的--”我背起小包就往外走,只见陆璞也抱着颗足球跟着我,“妈妈,我下去踢会儿球,一会儿就上来--”“小璞,别玩太久--葆四,路上要小心啊--”大人们的嘱咐终于被甩在脑后,楼道里只剩下我和陆璞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韩羡,葆四呢?她要的英语资料--”“她在后面,你自己给她--”一进酒吧,韩羡就赌气似的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窝进去,皱着眉,闭上眼,看也不看跟在后面的我,发什么神经,自从今天发下志愿草表后,他整个人就怪里怪气,一整天都不搭理我韩羡用绝望提醒我,用泪水挽留我,我还固执的装傻,不去想我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孩爱我刻骨,我也知道自己有多不舍这个男孩,可我还是要继续赌气,不去想可是,一路回到家,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全身发软不说,还觉得冷噤噤的,“妈妈,我好象发烧了!”书房里,老妈正在写论文,听见我这么一说,立马起身将手探向我的额头,“完了,完了,真把你给传染了!”“怎么了,传染什么?”老爸赶紧也凑了过来,抚了抚我的额头,忧心忡忡地看向老妈,“今天我在医院才听王蔓说,她家豆豆出了水痘,前几天她不是才带着豆豆来我家玩吗?葆四现在学习这么辛苦,本来抵抗力就下降,我今天就一直担心她会被传染,没想到真染上了,哎!你看这孩子开始发烧了--”“妈,水痘是什么玩意?豆豆那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嘛,传染了会怎样啊?--”尽管我难受的要昏,但该有的好奇心却一点也没抹杀,“没什么!没什么!葆四,乖,你先去房里躺下,听爸爸说,水痘就是在身上起一些小泡泡,有点痒,你别去抓就好了,别怕,出了也好,这东西出过后就不出了--”老爸絮絮叨叨地把我攘进房里,我反正头昏的要命,迷迷糊糊的,也就信了他轻描淡写的介绍,可是--真服了老爸“化大为小”的能力,那只是些“小泡泡”?那只是“有点痒”?老天啊!半夜里,我全身突然象火烧,密密麻麻地开始冒出些奇痒无比的小红疙瘩,我还不抓?我都要抓破皮了!最后老爸老妈没办法,只能把我的双手捂着,拿着药在旁边随时伺候着,只要我哪里一痒,马上敷药,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一看,我整个人就象被一窝蚊子饱餐过一顿,全身上下到处是疙瘩--疤--疙瘩,不用说,这种传染的病,肯定不能上学咯,就这样,我开始放“水痘假”,老妈怕平日里没人照顾我,把我送到姥姥家关了几天,直到全身的疙瘩全结了疤,拿着医院不传染的证明我才去上了学,不过,那也是十天后的事儿了所以,我很重视睡眠质量呵呵,那可热闹了,树荫下一团团的女孩就开始唧唧喳喳地聊起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而场上那些兴奋奔跑的男生也落得高兴,没人和他们争场子,何乐而不为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体育课只有到这种时候才达到真正的和谐      渐渐接近篮球了,我眼前那抹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一股熟悉袭上心怀,终于----拣起篮球抱在怀里,我站在那儿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虽然他背对着我,可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当然会牵引住那群小女生的芳心,因为,他依然那么耀眼!“冷扬--”轻喃出这个久违的名字,却似有心灵感应,他突然回过头,那双璀璨的双眼里,我看到了激动,惊喜,兴奋,还有一丝----安心?“葆四!--”看着向我跑来的修长身影,有一瞬,我仿佛恍惚看到---那个有着漂亮容颜的男孩---      “在上体育课?”“恩!你们呢?”“下午没课,随便玩玩”“真好!我们这学期的课排的密密麻麻,根本没有可以偷懒的时候,一点上大学的优越性都没有!”“呵呵,是这样的,大一嘛,下学期就----”冷扬还是那样,优雅、自信、俊朗的晃眼,站在他身边,接受他如沐春风的凝视,女孩的虚荣油然而生,我可没忘了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饥渴”眼光,羡慕吧!“你是学数学的吧?住哪儿呢?”“枫园妈呀!这位别又是来打听的,我现在想着那件事,头都是大的,“别问我!他是叫冷扬,可我和他不熟,不能向你提供他的任何资料!”我连忙摆手,这个话题能甩多远就甩多远,“呵呵,瞧你吓得,又没人和你抢他,人家为了你,和那个夏天结怨,都被记过了,还说和他不熟?葆四,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什么?!记过?!谁被记过?你怎么知道?!”我一把拽住王欣,这个消息让我一惊,记过?!这可不是好玩的,大学被记过可是会影响升学的,“你还不知道?冷扬的记过处分都张贴在他们数学统计学院的公告栏上了,我刚路过时看到的,瞟见是冷扬,我才多看了两眼----哎!葆四!你上哪儿?--该你打饭了---”饭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见到冷扬!      一口气跑到枫园,“冷扬!冷扬!”我没命地喊着,“冷扬!你出来啊!”烈日炎炎,我却浑然不觉得热,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根根发丝贴在唇边,感受着我那比太阳还要炙热的呼吸,我矛足了劲喊着,管他此时楼道里涌出多少好奇的目光,管他枫园里流动着多少暧昧的眼神,我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冷扬问清楚,这就是他的“处理”?“处理”到给自己揽个“过”?这可是一辈子的大包袱啊!我背负不起这样的人情,背负不起啊!“冷扬!冷扬!”枫园里依然环绕着我孤单的叫喊,我快被沉重的责任感、愧疚感压地啜不过气了,“别喊了,他请假了--”楼上传来的声音堵住了我的叫喊,茫然地抬头看着某一点,突然的安静让我脑子里一闷,一股憋火油然而生,这些都是谁造成的?那个夏天!对,都是他!该结束了,我要去找他说清楚,说清楚----      由于是午休,数学统计学院的大楼前已经空无人影,我一步一步地迈向那块贴着一张醒目白纸的公告栏,“处分通知,兹信息与计算科学专业00界学生冷扬,与人结怨,到处张贴他人隐私,经院党委决定,特记记过处分,----”冰冷的大字无情地涌进眼底,刺痛了我的眼可惜,大亨根本不在乎,人家除了正室有生养,其它地方还留着种呢,稀罕你这两个孩子?不过,这男的还算负责,认这个帐,每年都是一大笔钱砸到这个女人和一双儿女身上,反正就是,让你们过的够奢侈,只要别来烦我就好了我们虽然还是住在一栋楼里,奇怪的是,却再也没有碰过面,当时的我真的很幼稚,以为自己的放弃意味着所有人的放弃,唐甜一句“你别管了!”我就真不管了,可是,谁曾想,这只是另一段爱恨情仇的开始呢?哎!罢了,我简单的脑袋里容不下太多的承载,这件事也只有随着时间的沉淀,成为我成长中的一块伤疤了”“开别克玩?我们学校的教授也才享受享受爱丽舍,你一个米虫都用别克了,这什么世界啊!”“呵呵,别笑我了,人家常旭还开着奥迪满大街逛呢,上车了,小姐!”摇摇头,没话说了,不是早了解这群孩子的骄纵了吗?“去哪儿?”“酒吧啊!”“停车!停车!”“好好好,小姐,是我选错地方了,您说去哪儿?”“只要不是那儿,上哪儿都可以!”“去‘典蓝’吧,你喜欢吃那的蛋糕!”“恩!”窗外飞逝过熟悉的景象,熟悉的让人心疼啊!      “常旭!裴瑞!”原来他们比我们还早到,两个男孩肆意地坐在“典蓝”雅致的沙发上,我在心里小小地犯着嘀咕,看他们那吊样儿,硬把个“典蓝”高雅的气质破坏殆尽,人家都是俪影双双,亲言昵语,就讲究这么个小资的情调,他俩倒好,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叼着个烟,还算他们识相,看见我来了,立马把烟灭了      蛋糕来了,恩--真香!不可否认,这痞子确实蛮了解我的胃口,点的东西搭配的都很正点,才不讲那个客气呢,兴奋地拿起一块,我就大大地咬了一口,怀念啊!好久没吃典蓝的蛋糕了!看来,甜食确实是女孩的独爱,点了一大桌,男孩们一口都不尝,“我们还是比较想抽烟!”你向他们介绍蛋糕如何如何美味,他们最后就是这句话,气死人的,不吃算了,我一个人享受!“裴瑞,这回回来多久啊,有空,一块出来踢场球音响真好,比起我们寝室那两个电脑破喇叭,清晰度是用颗粒来计算的,要不是腹痛的厉害,我真会跟着哼唱起来,可----他妈的,今天这腹部疼的不正常啊,属于那种剧烈的跳痛,是胃?不对啊,在右下腹,用力按压,哦!天---我一下子窝倒在后座,额头渗出细细的薄汗,全身疼地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停在我上方的常旭没有动,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笨蛋!那是麻醉药性过了,当然疼!又哭--再哭,眼睛和它一样了啊!”朝旁边正瞪着我们的兔子瞟了一眼,常旭粗鲁的用手擦干我的泪,“你才和它一样咧!去,拿个绳子来!”“干嘛?”“把它栓着啊,它要跑了怎么办?”我对任何畜生都是不放心的,哪怕是蚂蚱蛐蛐,觉得栓着了,才是自己的他可拽了,手术费、住院费他付了,一日三餐他包了,躺在床上的无聊时间靠他打发了,现在我一切行动受制于他,连上个厕所都要他扶着去,丢脸死了!嘿!他到真灿烂上了,对我喝五扬六的,一会儿不能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哼!了他?      “葆四,该去散步了!”“不去!”“护士!护士!--”总用这招儿,等那护士过来保证又是一顿说教,什么“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要多走走,真要肚子和肠子长一起啊!----”那痞子就在旁边躲着笑,气死人!“常旭!别拿着个鸡毛当令箭,我今天就不---”“干什么?干什么?又不听话?--”唉!这儿的护士都是顺风耳啊,一呼就应?“没有!没有!他在练嗓子呢,常旭!要你别叫别叫,护士阿姨耳朵很尖的,你只喊一声,她肯定听得见,是吧?”对着那个护士,我笑得谄媚极了,常旭也只是一脸纵容地笑着,什么都没说      一进华工,严肃的考试氛围就让我心虚起来,尤其是随处张挂的“打击枪手,严禁舞弊”的横幅,更是让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直到坐在位置上,我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强装镇定的拿出文具,碰上那张身份证时,我的手都在颤抖,怎么还没开始,我就有种完蛋的感觉呢?“叮铃---”响亮的铃声敲的我脑袋瓜子突然一炸---不行!真的不行!--呼里吗拉的把所有文具扫进书包,我猛的起身,飞快的冲出考室,一路狂奔在华工的校园里,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我----“叮铃----”正式开考的铃声响彻校园,我气啜吁吁地停下脚步,这才敢回望远处的教学楼,哎--还是逃了----      有庆幸,有沮丧,我耷拉着脑袋走出华工--突然,感觉有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我,猛一抬头--常旭?!---还是那副痞子样儿,吊儿郎当地靠在车旁,吊儿郎当地朝我笑着让我始料不及的是,现在和我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竟然是常旭大三,常旭在江汉路时代广场上面买了套房子,真方便,时代广场里吃穿玩一应具全,特对我这样懒地到处跑的人的味口,所以,除了在家,我就爱往那儿跑,去多了,常旭干脆专门施舍了间房我,有时候我在楼下商场打游戏机玩晚了,还可以上去落个脚常旭到不经常住这儿,他的生活丰富哦,男朋友女朋友一大堆,应酬也多,有时候他住学校里,有时候他回父母那儿,这房子就成了我的乐园,在家呆烦了,我就去那儿胡闹一下,我给自己买了个弹簧床放那儿,特喜欢在上面跳来跳去的感觉,常旭的那套高级音响也被我据为所有,听着Linkin Park狂噪的音乐,一边在弹簧床上一上一下,一边嘶吼,哈!爽呆了!      还有几个月,我们就要毕业了,这些时,大家都在为未来奔波,有人忙着写毕业论文,有人忙着考研,有人忙着找工作,我呢?没他们那么忙,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忙什么,反正我什么不多,就是时间多,毕业论文早干掉了,就等着答辩突然,玻璃茶几上常旭的手机震动起来,吓了我一跳,“常旭---常旭---电话---”头仰在沙发背上,故意拖长音怪叫着,“你接一下呀,就会叫!”点了下我的额,常旭没好气地斜睨着我,接起了电话,“喂!哦!吴阿姨啊,您好!那件事可以吗--可以啊---对!她是学历史的---好!我记一下---1398****790---记下了,谢谢吴阿姨---我的公司还好---呵呵,哪里哪里---好!也代问吴伯伯好啊!----再见!”结束通话,常旭立马将刚才记录在纸上的电话号码输进手机,我好奇地凑了过去,“谁也学历史?”“你说我还认识哪个学历史的?”“我?什么事儿?”“上次你不是说想考公务员吗?我帮你问了下,不用考,现在教育局内部有指标,但是要面试---”愣了下,确实说过想考公务员,一来工作稳定,二来朝九晚五的,没多大压力,挺适合自己!可是据说公务员挺难考,又要有关系,我就没做多大指望“真的可以只面试?”坐直身子,我开始认真考虑起来,如果真这样,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以前是没目标,可是一旦目标确定,我会尽全力的      中教科是分管中学教育的,所谓督导,就是对学校做评估评价工作所以,渐渐我也有机会参与到一些大型的评估活动中这是今天听的最后一堂课了,据梁主任介绍,上这堂语文课的老师是去年才分来的大学生,教法挺活,课堂氛围蛮好,而她带的这个班是这一界的理科实验班,学生基础都挺扎实,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冷扬,鲜活的思维,聪明的头脑,桀骜的气质,优秀的成绩----我还蛮期待这堂课呢别的班,有老师进去听课,特别是这种关乎学校荣誉的评估听课,绝对首先是掌声雷动,不管是作秀也好,真心实意欢迎也好,反正就是表示礼貌,学生那个坐姿也是端端正正,蛮模式的!可是,这个班完全不这样,学生随意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学生甚至还塞着随声听闭目养神,完全没有做课前准备的样儿,听课的老师来了,有的无所谓地掀掀眼睛皮瞟一眼,有的连瞟都省了,依然故我的做自己的事他们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是那么的让我熟悉,在冷扬身上,在叶丽菲身上,在常旭身上,在唐甜身上,我都深深体会过----那是优越,特别是偶尔抬头,无意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时,更确定了我对这群学生的感觉----和陆璞一类的人,还会有错?      哈!想不到真是冤家路窄,来评估的时候,什么都好,就是怕碰见他而这次,我碰到的是一群人,他们中,有我的领导,我的老师,我的同事---他们看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也许眼里还有什么,可是,我不想看,也不想去深究可是他料想的到吗?世俗的眼,世俗的心,如何看待他口口声声的“人工呼吸”?唇与唇碰撞出的流言、猜忌充斥不了他的世界,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初出茅庐的我确实把这个社会想的太美好太正义了,以至于被它再次残酷地否定打击时,我失去了该有的理智由于我是大学本科毕业,进去后直接就是初级职称,在弄清楚了中级职称所需的硬件及软件要求后,我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参加这次的职称评定,因此,努力筹备着,参加专业学习,考试,发表论文,甚至积极参加各级组织的各类比赛终于,符合中级职称的各项指标均已完成,呈上所有的材料,就等着上级验收通过了,我很有信心可以成功的,可是----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公布结果的那天,公示出的通过名单里竟然没有我的名字?我很纳闷,因为里面通过的人中有几个甚至指标完成的还没有我全,当时我的心就凉了半截,难道,这次落选的原因和上次没入成党的原因一样,就因为那么一吻?上次没入成党,你说这个原因,我还好想点,毕竟党性原则考察人的思想品质,就算真是我德行有问题,你卡我,我认了!可是----这次,可是职称评定,完全的能力竞争,你又凭什么用道德标准来衡量我的工作能力呢?何况,这个道德标准还是部分人中的片面认识!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公,觉得委屈,觉得窝火看见大人们坐在客厅里聊的不亦乐乎,也插不上话,就晃进了书房继续打着资料,却没想到,从一进门就没和我说一句话的陆璞会跟进来,而且还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手指也没停,眼睛依然盯着屏幕,我“恩”了一声,“为什么?”以为我这么冷淡了,他会知趣点儿,自各玩自各的去,他到刨根问底起来,懒的理他,免得把我的窝火都勾起来,全发在他身上,人家今天可是来做客的,不是让我来复仇的不觉加快了频率,我使劲踩啊---不妙!那辆警车突然加速,“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稍一拐弯拦在了我的前面,我一下子双脚落地,向前倾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哈,葆四----你----哈哈----”一个穿制服的下了车,趴在车门边笑的是前仰后合,定眼一看,要死啊!是涂乐那个小混蛋!“涂乐!你装什么神经,一直神秘兮兮地跟在后面,去死!”放下车,我上去就朝他那辆破警车踢了一脚,“呵呵,葆四,你不做亏心事,怕个什么?说!犯了什么事!”“不是犯了,是将要犯,因为我要----袭警!”狠狠地揪他的腰侧,揪的他连声讨饶,哼!让你吓我!“哈哈,饶了我吧,小姑奶奶,哈哈,好了好了,葆四,注意,注意,形象!”抓住我的双手,涂乐左右看了看,然后双手抱拳向我作着揖,“好葆四,等俺脱了这身皮,你想怎么揪都可以,可是,现在俺这身打扮----怎么样?帅不帅?”提了提裤子,站直,涂乐现了个拿枪的POSE,“哼!披着羊皮的狼,穿着制服的流氓!”横了他一眼,我过去牵我的车,“呵呵,还是我们葆四了解我的本质,精辟精辟!哎!别走啊,我送你!”“哈!免了吧,从那车上面下来,人还以为我真犯了什么呢!”坐上车座,我就要踩,却被涂乐抓住了笼头,“涂乐,你还在上班,不打扰你了,我们改日再叙!”“什么改日?你家也搬了,电话也改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葆四,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你,你要交代清楚!”“呵呵,才搬的,不是正准备通知你嘛,放心,我不会和你断联系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又任着性子胡闹了!无奈的笑了笑,赤裸着身子,我大方地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我知道陆璞也醒了,他在看着我-----始终没回头,整理好自己,我直接向外走去,却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陆璞的声音,“我会去上学!”顿了下,打开门,离开了他家      也许那一天将所有的情绪都耗尽,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变地特别的平静,是那种看破一切的安详,韩羡来找过我,常旭也来找过我,都无所谓了,我可以陌生的看着他们,陌生地朝他们露出我最纯真的笑容------我照样给出版社打着稿子,我照样在家复习着功课,我照样陪父母围坐在电视机旁议论着,说着,笑着------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在这样心如止水中度过,可是-----一个孩子却在这时降临在了我的生活中!!所有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了,我慌乱起来,我害怕起来,孩子?!天呀!这就是一夜疯狂的代价?一下子,我又从一个仿佛看破红尘的老人变成了一个毫无主张的孩子,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我想过自己去医院打掉他,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做,不是道德,不是良心,而是----我真的很怕疼,万一------我整天都在犹豫,都在算计,到底该怎么办?生活再次被搅乱了----      “小东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杀了你,我好疼;不杀你,我怎么养你?哎----我该怎么办啊!”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最近,我就养成了对着肚子自言自语的习惯,我不知道别人怀孕怎样,反正,我是变的食量大增,而且特嗜睡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韩羡了,那次,你踢开我的球,我根本就没去捡,我跟着你,我看见你和那个男孩拥抱,你对着他笑地那么灿烂,那么甜----”狠狠地咬了我一口,陆璞娇嗔地瞪着我,“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你对他笑的那么灿,对我却----那时我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把你抢回来!葆四,你那个箱子,我确实看过,你一走,我就看了,当时,我真的很嫉妒,嫉妒他是你的初恋,所以,你来听课的时候,我故意刁难你,我问你初恋--------好容易碰到你,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故意旷课,守在厕所那里等你,我故意挑你的刺,故意激怒了你,因为,我想,得不到你的笑容,让你生气也好,总比你对我不理不睬要好,那个吻------”再次贴近我的唇,陆璞的声音越压越低,“我也是故意的,一想到你和韩羡在那里接过吻,我就------”滑腻的舌再次缠绕了上来,而这次,我却狠狠地推开了他,“你知道你的胡闹害我丢了工作吗?”气鼓鼓地瞪着他,我不会忘记自己受的窝囊气,“知道!我知道!”陆璞慌忙捧起我的脸,“学校督导评估复评时,我正好在教导处准备学生发言,隐隐约约听见梁主任问起你,我只听到什么‘吻’啊‘辞职’啊,梁主任看见我在那儿,就和那个人出去说了,不过,我已经猜到了,果然,回来听爸爸说你辞职了,想考研------葆四,我真的很后悔,我让你丢了工作,我很不安,我怕你为此恨我,我-----还记得你家搬家那次吗?我问你辞职的事,实际上是想看我能做些什么,或许我可以去向你单位解释------可是,你生气地说不干我的事,说我管不着------葆四,我当时真的很难过,真的很难过------”陆璞的眼睛红红的,我的眼睛也红红的,“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不想上学了,一想到你气我,甚至恨我,我就------葆四,我不去上学,不是和什么女孩谈恋爱,那是骗妈妈的,我是------一上学就想到在这里害的你丢了工作,让你在恨我------葆四!求求你,别打掉这个孩子,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啊!那晚后,我就想,要是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那你就再也甩不掉我了,我们就有了永恒的联系------你知道吗,除了上学,我每天所有的时间都在你家楼下守着你,我知道你会去报社送稿子,我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你,远远地看着你,葆四,你已经有五天都没有下楼了,我就猜你是不是------葆四!这个孩子是你和我的,你不能这么残忍地杀了他----”      陆璞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他的一席话真的让我很感动,可是------再怎么感动,现实是,他才十六岁,我又没工作,拿什么养这个孩子,难道真象妈妈说的去磨她?------唉!现实啊!叹了口气,手枕在脑后,我仰躺向床上,无奈地看向陆璞,“现在不是我杀不杀他的问题,是养不养得起他的问题----”“你别担心,我都想好了!”陆璞兴奋地跳上床,双手撑在我的两旁,朝我笑地一脸灿烂,“那晚后,我就回学校报名参加了今年的留学甄选,我选择的是瑞士的一所学校,因为他那里的奖学金很丰厚,而且可以带陪读,葆四,你不是还想读书吗?我们可以一起去瑞士,去那里生孩子,我会努力学习,我会去打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养活你和孩子,虽然,生活会艰苦点儿,可是----葆四,我发誓,将来,我一定为你打下一片天,相信我,为了你,我什么苦都吃的了------葆四,我知道,你和韩羡就是因为出国问题才分的手,我------”“陆璞!别说了!就听你的!”葆四!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知道为自己的未来去打拼,难道你真的象陆璞说的,是个连他都不如的孩子?你的任性让自己以前的生活乱七八糟,现在,你也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奋斗了,别骗自己了,这个孩子你舍不得杀,眼前这个深情的小男孩你舍不得伤害,相信他,也相信自己吧!      当我和陆璞携手向双方家长坦白一切时,我才真见识到陆伯伯和梅丽阿姨的开明,他们不仅一点儿也不意外,梅丽阿姨甚至还狠狠垂了下陆璞说,“好小子,够胆!”后来我才知道,陆璞那小子总在他们那儿旁敲侧击些我的动向,他们早看清楚他那点小心思,难怪梅丽阿姨总说我震得住陆璞到是我老爸老妈一时受不了这个刺激,“胡闹!葆四!你真是太胡闹了!”老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这声“胡闹”差点吓软了我的腿,还是老妈舍不得我,连忙劝住,加上陆伯伯、梅丽阿姨在旁边当说客,我和陆璞又一本正经地再三保证,老爸那声“胡闹”总算变成无奈,他老人家到底是宠我的,后来的考托福,出国,生孩子,我老爸操心的最多,在瑞士时,平时不爱打电话的老爸,竟然舍得花血本,每天一早一晚定板两个电话问安,我亲爱的老父亲哦!他是多么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儿一下子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老妈常说,你老爸啊,现在一碰见陆伯伯就嚷,说他的小儿子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嚷着,干脆等退休了,也去瑞士挨着女儿过,呵呵!原来,生活中的许多点滴都凝聚着爱啊,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会不会珍惜------      现在,我和陆璞平凡的生活在瑞士,并且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豆豆”,呵呵,因为我的豆豆出生时和那个小胖妞一样肥肥的,可能是,我怀孕时把她伺候的太好了不错,我爱上了她的生动,爱上了她的灿烂,爱上了她的率真,爱上图书馆里那个偷偷摸摸撕书还理直气壮的她,爱上演唱会上痛痛快快宣泄情绪忘乎所以的她,爱上采访时虚心求教认真刻苦的她,这样淘气的她,娇气的她,憨气的她,让我觉得自己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为了她,我第一次求自己的妹妹;为了她,我第一次出去排队买票;为了她,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社团;为了她,我第一次听演唱会;为了她,我第一次撕学校的书;为了她,我第一次深夜贴小字报------多少个第一,都是为了她,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给她,我想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明明知道她有韩羡,明明知道她只怕永远回应不了我的爱,可是------我愿意就这么守着她,我想上她爱上的大学,我想参加她想参加的工作,我想去她想去的地方,我想实现她想实现的梦想-------      可是------现在--------我不能陪着她守着她了,我唯一的妹妹需要幸福,我深爱的她更需要幸福,我不能让一个男孩的愤怒毁了两个我最珍爱女孩的一生------离开她,我不舍,可是,离开她,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在我的心里------永远会守侯着她!!--------我的葆四!!      常旭   我不了解自己,可是----我却深深的了解她------我唯一深爱的女孩!!      第一次见面,她就讨厌我,因为我说她丑,说她悍,可是,这确实是我当时的观感,我一直觉得女孩就要漂亮,就要温柔,就算这些都没有,至少也要懂事,有气质IR我确实有许多东西要给大家交代,本来在〈葆四〉的后面想写个后记的,后来觉得有些东西在后记里正式写出来,好象------呵呵,我怕丢脸拉,还是在这里和大家说说心理话吧!      首先还是请大家接受我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们对〈葆四〉的大力捧场,没有你们,就没有〈葆四风情〉!      其次,一定要说明的是,这篇文从头至尾绝对都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后来越长越怪,主要也是我越来越怪,呵呵,所以,请大家不要怀疑我偷懒了的哦!      其实,早在〈葆四〉第一帖的时候,我就说过,这篇文是我不满高三生活的泄愤之作,我想用最真实的感受写一个非常鲜活的高中生活,当时在我脑海里的葆四,绝对如我开篇自白中的那些话,是个相当俗气,同时也相当有灵气的小妖精,我把自己所有在高三压抑状态下幻想出的多彩的学生生活赋予在了她的身上,我要她足够的机灵,足够的自主,足够的轻松 060 师兄的隐含   严云齐搂着白发女子,剑眉稍稍皱起,他用两指试着那细腕的脉息,神情有些严肃” 玉清看一眼床榻上的虚弱女子,让男子牵着手出了门外果真是上天垂怜,再次将清儿还给我   “清儿……”      黑暗中走出那个灰衣身影,打断了那曲萧音   那怀里,分明还带着那个女子的泪水 但见姐姐脸上泪痕犹新,神情凄凉,她只能轻轻问一句:“这般晚,姐姐去了哪里?小姝好着急” 玉清浅浅一笑,故做轻松的回答她:“只是去看看玉莲,我们回房歇息吧”小姝没再多问,轻掺玉清回了房”她终是呻吟出身,抓紧身下的棉被,翻转着身子   她亦是柔软了,搂紧她抽噎的身子,轻柔抚摩她的青丝,哑声道“|别哭……”   那一夜,她在他怀里痛苦到睡着;   那一夜,他没有对她怒目相向;   那一夜,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 061 云轩宫养伤   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这芳香,在这清晨真是醉了他   女子羽睫轻扇,呻吟一声,睁开了朦胧的双眸,陡然见到眼前的俊脸,她先是愣了,随后才反应过来,遂在男人的怀里有些挣扎,推拒着他宽厚的胸膛,极力扭转着   一身薄衣,亦是散了开,露出凝白细致香肩,及鲜红肚兜   此刻,他们很像一对夫妻     玉清微微挣扎,轻喊:“我不是你的侧妃……”   男人看她一眼,又陡然放了她的身子,转过身子,打断她:“快些,本王可不会等人   一望无垠的皇室猎场,广袤的草原,之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场外,有个清瘦的蓝衣宫女模样的女子站在外面,见了玉清没有吃惊,只有沉静   她看着那高大的影,心头微微紧缩,有着莫名的不安情绪   她的心脏是急剧收缩的,他身上汹涌的血,有些痛了她的心   再得知他被抢救过来的消息,她已让人去了云轩宫,那个挂满孟素月画像的地方   走进内室,皇甫律躺在床上,身上缠满白色的绷带,而皇甫泽则一脸沉重的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微闭着眼,眉心有褶皱,一张薄唇苍白如纸,似是刚刚睡去   玉清看着他此时脆弱的模样,有些心疼   男人深深看一眼请蹙眉头的她,眼里隐隐有着思绪,道:“你出去吧,记住,不要离开云轩宫!”果然是再三强调了   等到那清瘦的身子消失在房门口,皇甫律收回眼神,对旁边的皇甫泽开口了:“泽,她中的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噬心索命,似乎跟红衣圣有关联毕竟,曾经的焦玉卿是个那般复杂的女子   他终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是万般迷人的,至今让他有了柔情”   皇甫律稍一沉着,双眼犀利起来:“他们是在林里早有埋伏,这次定是宫里人无疑!”   “我早已下令将整个王宫严守,就算是他插翅也难飞”   顷刻,屋内屋外的婢女小厮匍匐了一地,踩着风头鞋的窦太后让两宫女清掺着进了门来”   “捉到了定不轻饶”   窦太后这才满意的点头,脸色缓和一些”此时的玉清已是大大抒出一口气,她感受到这窦太后带给她的压迫,却始终是让她去见那个与她无缘的孩子再看向床榻上的受伤男人,看着他眼里的沉着,她心里说不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玉清站在下面等得有些急了,从进这凤鸾宫起,窦太后就是保持这模样这姿态,仿佛把她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玉清轻抒口气,突然很想感谢那蓝衣宫女   见了前面的玉清,一双滴溜溜的打眼好奇的盯着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语   玉清接过孩子,终是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讲云萝送到绣苑?让玉卿抚养云萝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母女分开?”   听罢这句话,窦太后有了拨怒,她道:“放肆,云萝是哀家的孙女,送她去绣苑是最好的选择,皇甫的女娃都是要被送进绣苑学习成长,何况——”她话锋一转,犀利起来:“你不是要带走云萝,带着我们皇甫家的孩子跟那个男人私逃?!”   玉清大惊,不知这事何以传进了太后的耳朵,难道这事是那个男人告诉窦太后的?难道大家是这样看她和表哥的嘛?难道在这里除了表哥,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是苏玉清?   她抱着小玉儿,试着向窦太后解释:“母后,不是这样的,我带走小玉儿,是为了小玉儿好……”   “不要叫我母后!也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窦太后打断她,保养得体的面容上涌上怒色,语气不觉更是冷了几分,“今日饶了你,是看在你父亲对我皇甫家效忠多年的份上既然这样,你也不要怨哀家对你冷薄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身后的小宫女”   “我知道了本王告诉你,自始自终,本王只有煜儿这么一个孩儿!”   “就因为他是孟素月的孩子?”玉清眼里有着不置信”   这样如何能睡?他浓重的鼻息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若有似无的撩拨,放在她腹部的掌轻轻抚触,而且她的下体紧紧铁贴合着她,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炙烫的欲望…“我喜欢一个人睡”   玉清扭动起来,逃开他恣意的挑逗”她道,双眼仍是望着帐顶“你……”   男人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玉清转过头静默片刻,然后道:“你不应该让她靠你太近   “王爷,奴婢为您换洗伤口   搂在玉清腰肢上的臂膀并没有放松的迹象,男人闭着眼,将玉清的身子往怀里搂紧一些,低哑一声,将布满新渣的下颔抵在玉清额前   “王爷……”冷香再叫一声”   男人抚着她的细颈,冷道:“不必   脑海里却是不停闪现帐内的情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皇嫂,你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男子的惊叫声,顷刻便见一身明黄的皇甫泽走上前来,看着她,眼里有着担忧     见了室内的男女,他才明白一些事,自己的心也是闪过一些异样   “四哥,皇嫂的毒发作了冷香是如此轻浮女子?”   皇甫泽没再言语,他深深看蓝衣女子一眼,拂袖离去   玉清则是挣扎着不让他碰触,却仍是让他霸道的禁锢住身子   “既然有力气跟本王生气,那就表示没有痛的那般厉害了”他沉声道,大手一挥,挥退室内所有侍卫婢女   同为太医院院使,莫非这太医院院使的死跟苏天峰有关?   他稍一沉眼,问旁边的男子:“那刺杀本王的凶手可有线索?这次应该不是焦如序,那老贼已让我断了手脚,谅他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   皇甫律双眼犀利起来:“本王绝对恭候他的大驾!”   ×××   那是很沉很沉的一觉,脑海里没有任何的梦境,睡得异常沉稳   一觉醒来,胸口也不再刺痛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因为孟素月拥有那个男人满满的爱?   这样想着,她心里又有了些难受   取下笔,然后打开抽屉取绢纸,却然看到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副画卷   她终于从抽屉里取出那幅画,轻轻打开   遂脚步也急速些许,渐渐的,却在回廊处缓慢下来   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不见门口的他   “这是素月的琴?”玉清问道,素手不再碰触那焦尾   “对不起,我不会再动它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她是难受的,很难受,他对孟素月的爱,不知何时,让她记在了心里   倚着梨树,望着碧波,她任清风吹乱一身剑眉鹰眸,挺鼻薄唇,如斧刻刀削般的轮廓,五分俊五分冷,实实一个冷峻美男子从小窗,他看到她站在梨树下,裙袂飞扬,留给他一个孤寂悲伤的背影   玉清任皇甫律拉着他的手,往假山深处钻,她万万想不到这个男人会一直跟着她,也想不到在这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敢刺杀当今四王爷   这时,男人却抱着她往暗道深处走去   她靠近他一些:“你流的血太多,如果不止住,会有生命危险”   男人坐起身子来,转过她的身子,伸出长指轻抚她犹带泪痕的双颊,轻喃:“是为那个叫容名宗的男人吗?是在怨本王拆散了你们吗?”   看着男人的眼,玉清的泪突然滚落下来,她刚才的确哭了,不是为表哥,也不是为师兄,却是为了这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他兀自开口了,似是自言自语,却又暗含忧伤这一刻,她离他非常近,近得可以呼进他吐出的气息,她再次心跳加速起来,皇甫律则是轻轻闻着她发上的幽香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那双眼,正紧紧锁着她,在暗夜里闪着火热的光   玉清不再言语,遂拿着绷带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摸索着,玉指轻轻抚摩,生怕弄疼了他,却仍是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   “是”那蓝衣清秀女子冷冷看玉清一眼,遂走过来扶住皇甫律   而且,他发现这个女子看这个男人的眼神,很依恋”这一声就要脱口而出,却是男人打断了去”   她淡定看向他的眼:“我的许多往事你当然不知晓   她转过螓首,看向贴在她身后的他,终是要忍不住问他:“你这样做,对得起孟素月?”   皇甫律搂紧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默的望着那排梨树他只是想将她放在心底她,亦没有挣扎   她在他的怀里,有了柔情,即使是对师兄也不曾给予过的柔情   夏风吹起两人素色的衣袂,在那如血夕阳里,成了一道伉俪   “这是秦大哥的独院”她带他进入一个独院,打开一间雅房,而秦慕风房间就在不远处   随后,一个白袍身影出现在独院   “秦大哥,王爷他来了,带了个女子   当看到床上女子的苍白,他霎时有了担忧:“玉清她怎么了?”   皇甫律挑眉,收回运气的掌,他将女子占有性的拥在怀里,对面前的白袍男子道:“有本王在,她会没事的”   秦慕风缓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随性一笑,恢复一派轻松自然:“那是,我这个做主人的自是要关心客人一些那低哑醇厚的嗓音奇迹般的祛散了她的畏惧,她开始贪恋他怀里的温暖,遂抱紧他的劲腰,将脸埋进那片厚实,闭着眼有了平静   闭眼,她的梦里突然全是他布满柔情的脸”   然后他放开了她的腕,起了身来,渐渐走向门口……   她急了,拼命的想留住那片温暖,留住那坚实的依靠……   睁眼,有一滴泪从眼角划过,而她的手还放在他躺过的位置,上面还有他的余温   原来,一切不是梦呵   却在那僻静处突然听得一声娇嗔:“爷,我们去房里而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刚刚从房里出来的皇甫律!   玉清立即不能呼吸起来,为什么会是他!   两人似乎没见到暗处的玉清,只是暧昧的相拥着从她面前而过,往厢房而去   挣扎着,男人如野兽般撕碎她的衣,直到露出贴身的藕色肚兜,他酒气熏天的嘴发出一声淫笑,便朝她重重压了过来   玉清呜咽着,只能任绝望的泪水划落眼眶,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那个男人呢?此刻正在房里跟花娘翻云覆雨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苏玉清,今日果真要……   男人撑开她挣扎的双腿,嘴里的淫笑更甚,他粗鲁的将那臭嘴贴上玉清的冰肌玉肤,毫无柔情的蹂躏:“小娘子可真香,哈哈……”   玉清放弃挣扎,闭了眼,任泪水汹涌的滑落眼角   此刻脑海里闪现的是那张布满柔情的脸,然后是他拥着别的女子与她檫肩而过的背影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呵   “玉清”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嗓音里有着颤抖:“如果我再来迟一步……玉清……”却是更加惊慌的将她搂紧   玉清的泪水并没有止住,这个男人终是出现了,在最后一刻他救了她的清白,也救了她的命可是她,她的身子终是让那禽兽碰过,她终是被玷污了去呵   睁眼,她没见到那双大掌的主人,却看到一张娇俏的脸姐姐你真的是因为不能接受小玉儿被送进绣苑的事昏迷不醒吗?”   看着那双带着疑惑的大眼,玉清终于虚弱的开口:“是王爷这样说的吗?”   “嗯”小姝重重的点头,眼中疑惑不减”便不再言语,眉心隐隐有着忧伤当时我看到王爷很痛苦的样子,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嘴唇也是苍白的   走至门口,却突然传来她怯怯的声音:“你是去情儿的房里吗?”   他转过身子,俊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痛苦:“对,所以你好好歇息 067 师兄定亲事   翌日,她在他轻柔的吻里醒来   “还痛吗?”他轻柔的抚着她的脸颊,眼里满满的全是怜惜她定是答不出口,遂将螓首往他的怀里钻,躲避着他   她抬起首,愕然看着他   她霎时红了满脸,拉住他的手,嗔道:“我自己来自己穿起来,有些许慌乱   玉清从他怀里抬起螓首,示意他放开她   末了,她决定守在门外,等着姐姐出来半响,却听不得室内有任何声响   相拥相倚,他们果真成了一对缱绻情侣   皇甫律剑眉微挑,王宫派人来?莫非是那刺客有了音信?   他放开了怀中的娇软女子,站直身子   “姐姐   当看到门口的她,焦玉莲有些吃惊:“姐姐……”那张苍白的脸蛋分明有了些红润”遂把准备好的东西从小姝手中接过,放在圆桌上没有人说话,玉莲可以跟窗前的鸟儿吐露心思;不能行走,玉莲可以长年躺在床上,或让兰妈妈背玉莲出去散散心……所以,玉莲一直是没有什么渴求的   她又如何不明白这个女孩的心思,曾经,师兄也是她的依靠呀   那首曲,是《玉梨络》   “师兄玉峰山的与世无争,从小到大,习惯着彼此在生命中的存在   这些,冥冥之中,上天决定”颜云齐低喃,眼眸里涌上些许痛苦”   玉清仰脸看着他,细致的月光在她的脸颊上渡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有些隐约模糊,却见得她眼含泪水苦笑:“师兄,我们是回不去的清儿……”   玉清的泪终于落下来:“我知道的,师兄   玉清苦笑一声,退出师兄的怀抱在屋里,她隐约听得外面有箫音传来,因为行动的不便,她只能在屋里等着齐哥哥的到来”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颜云齐一惊,搂着女子的手也松开了一些,“玉莲,我……”   焦玉莲突然紧紧抱着他,语里有了梗咽:“玉莲知道自己是活不过十八岁的,齐哥哥,玉莲好爱你,就让玉莲在这最后的生命里做一回齐哥哥的新娘子,好吗?齐哥哥”   玉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师兄眼里的愧疚,终是静静退了出去   她果真是心如死灰了呵,这一次她很平静很平静,看着师兄抱着那个女子,听着他们的诺言,她居然没有了上次的痛彻心扉   是这样的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朝他走过去,突然将身子倚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低喃:“我只是出去走走,你怎么来了这里?”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很想念他,很想很想该死的女人,你存心让本王担心吗?”   玉清将螓首靠在他怀里,为他的怒火笑了她抱紧他的劲腰,窝心道:“只是出去走走,我不会逃的”   这次换男人笑了:“看来本王的担心是多余的,不是亲生父亲自然是不会疼进心里”   玉清躺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不是因为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是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薄唇是如此性感,微微上弯,有着霸道,也有着毁灭她的热情   “煜儿?”两人异口同声,都有着惊奇   床上的玉清抱着煜儿偷偷的笑了,这个男人啊!   半个时辰后,玉清的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了,她眼皮沉重得厉害,只感觉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来人上榻来   她轻渭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进入梦乡   “娘,天大亮了,快起床床   “父王,娘终于醒了”   男人不放:“让那小子自己穿”   “呜,父王坏坏   男人慵懒的躺在床上,女人为儿子穿衣“爱妃跟这钗果真很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爱妃喜欢吗?”   玉清轻抚发上的玉钗,心头再次有了暖意,没想打这男人终是细心的为她买了这些女儿家的用品,知道她不喜欢繁复的东西,遂选了这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碧玉钗   玉清轻轻一笑,将小人儿抱坐在自己腿上,吩咐小姝:“去把早膳端来吧,我和煜儿一起吃   这便是他的转变了,以前他死都不让她靠近煜儿,害怕她伤害他的儿子,现在他倒是非常放心让煜儿待在她身边,而且还允许小家伙叫她娘可是今日,却是已物非人非   她黛眉微蹙,有些伤感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   玉清有些急:“那他……王爷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王爷只是在他头顶放东西练习鞭术,但并没有伤到他,王爷的鞭术是出神入化的   玉清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她欲寻找的憨厚男子穿着一身侍卫服,腰挎大刀,一脸惊奇的站在她面前   玉清则是静静看着湖面,想起那张英俊的脸,“他终是相信我是玉峰山上的苏玉清了玉清拖累你太久了”   “表哥你放心,他现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变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焦玉卿   早上他明明说过,晚上会回这孤鶩居的   “让她进来吧   “我这就让她进来,姐姐   情儿只是娇笑着一直给他倒酒,说一些想他之类的话,始终说不到重点   他笑了,她果然在灯下等过他   暴怒中的男人仍是不肯放过他,又是一拳狠狠揍过去,用了十成的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容名宗的肋骨断了一根   皇甫律冷冷看一眼地上梨花带雨的女子,终是逼自己相信她的话去抬眼看她所说的荷青花,却见那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本书册,一盏灯,再无其他 069 心灰意冷   下一刻,容名宗被侍卫拖了出去,即刻便听得他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原来,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信任脆弱如纸,一捅就破呵!   皇甫律身侧的拳头握得泛白,他看着榻上声声指责他的女子,厉道:“你是在怪本王拆散了你和你的爱郎吗?什么荷青花,本王刚刚从情儿那边过来,根本就没有给你们送什么荷青花!”他将俊脸逼近玉清一步,有了失望之色:“没想到你还是心心不忘他……原来你对本王的柔情都是假的,你还想着和他远走高飞……”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和表哥远走高飞,从来就没有想过   她终于再次沉默起来,有了忧伤”遂起身来,往门外而去,小姝连忙跟上   自是明白他们所指何意,静静的,她往王府大门而去   玉清不理她,与她擦肩而过   玉清顿住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子,“她怎样说?”   “呵,这半个多月王爷都是来情儿房里的……哎,把情儿累的都起不了床王爷他说……”她娇媚的眨眨那双布满得意的眼,故意欲言又止:“情儿还是不要说了,毕竟姐姐和王爷也曾恩爱一场”   玉清向前走去,她身后的小姝则是听得一脸怒色   许情儿不放过玉清:“王爷他说姐姐是贱女人呢,呵呵   “我们走吧   那个让她以心相许的男人居然说她是贱女人,居然把她的真情狠狠踩在了脚底下!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疾步走到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让她们出了王府”走在前面的玉清这样答她   小姝拉拉她的衣角:“姐姐,我们去找秦庄主吧,秦庄主此刻说不定在红楼呢   拥挤的人群错落有秩的分成两排,没有翘首以盼,没有新奇,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习惯了一般   “小姐,你要买胭脂吗?”小摊的主人问着两个躲在他摊位后拿帕遮脸的两个女子,待玉清拿下帕,小贩惊叫一声:“啊,玉王妃……”   小姝瞪他一眼:“你认错人了,我们只是来看看你的胭脂”   玉清看向小姝所指之处,果真见到秦慕风的马车停在那”   “秦大哥?”女子挑眉,眼里霎时有了醋意”   玉清捂嘴,脸色更苍白一些:“秦大哥,你相信我和表哥是清白的吗?”   秦慕风点头:“我一直相信你跟名宗没有私情,而且我也相信你爱上律了,对吗?”   玉清不语,只是流着泪”   “我知道,因为你的心中只有律那混蛋了!”十足的肯定,带着些许落寞”   “我会的”   姐姐是个值得怜惜的女子,庄主对姐姐的关心藏着男女之情,她又何尝看不出来可怜她小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自是入不了庄主的眼,不过,现在的姐姐能有庄主的关心,也是种依托   他看着女子的泪,不自觉握紧了身侧的拳   秦慕风看着她的泪珠,实在不忍再毁灭她的希望   “苏大人曾在王宫出现过一次,便再无音训”   “是这样吗?”玉清的小脸暗沉下来,那希望的光芒霎时熄灭”玉清掩住脸上的失望,淡淡一笑:“玉清一直相信能找到爹,谢谢秦大哥”秦慕风叫住她,即刻取了案上的绕梁交给小姝,“秦大哥送给你的东西不能忘了”那双狭长的凤眼霎时恢复一贯的调笑   秦慕风并没有亲自送玉清回王府,而是细心为她打了轿,“早些回去,免得那小子又扯出一些莫名的理由来”   “我知道”秦慕风看着软轿离去的方向,低喃   而她并没有弹奏,只是这样静静拨弄着,似乎有着心思这几个月的时日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醒,便不留一丝痕迹姐姐估计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有些反胃,不打紧的   玉清则是走到古琴旁,玉指轻拨,不再点滴轻抚,却是弹奏出一首完整的《玉梨络》   好不容易撑到破晓,她才终于阖了眼皮,有了睡意”   小姝放下手中的托盘,哇哇大叫起来:“姐姐,是她害你和王爷有误会的耶!”   玉清淡泊:“如果那个男人肯相信我,又如何有人能离间我们?今日我始终相信,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旁边的小姝担忧的问了,她实在是有些担心姐姐”   “恩,那姐姐我们快点吃吧   那坐落在王府角落的梅林并没有人看守,郁郁葱葱一大片,接着满满一树青黄的果实   玉清亦是提着蓝采摘着,动作熟敛而认真”   小姝摘下一颗青黄果子,稍微再袖上擦拭一番就迫不及待放入嘴里,立即便见她五官纠结在一起:“好酸,牙快酸掉了!”   玉清更是掩嘴轻笑起来:“果真是个馋鬼!”,不觉心情舒畅了大半这是她为这个纯真的女孩发自内心的笑,这一刻,她是非常羡慕无忧无虑的小姝的,可以那般尽情,没有任何牵绊,这样多好   玉清和小姝停下手中采梅的动作,走出林来   玉清一把抓住她,对许情儿冷道:“小姝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何况她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她以前焦玉卿带给你的痛苦,我苏玉清没有责任替她还!”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刚刚从王宫回来的男人眼里   刚刚入了宫,从泽那儿得知宗人府审理那两个刺客的结果是一个咬舌自尽,另一个虽供认主谋是朝野上的人,却仍是不肯   说出主谋的名字   他想起那夜为她的担忧来,从来对敌人不曾手软的他,那夜居然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   可是他能真的忽视她的存在吗?   昨夜的毒发,他在情儿的床上,在最关键的一刻,突然挫败起来   听着她抚那首忧伤的曲,才知,她信心想念的那个人还是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他   他不能相信原来她仍是那个跋扈的她,一如他始终不能相信她终是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情儿根本没有打姐姐,刚才您也看到了,明明是姐姐在打情儿   玉清冷冷一笑,这个男人始终是不肯相信她呵看着那虚伪的模样,恨不得狠狠扇她一巴掌”玉清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一直是想忍着的,她不想让小姝为她担心,却终是没忍住,因为那噬心的痛已深入到骨髓”小姝急了,就要往门外跑去”吃力说出这番话,她终是再次蜷缩起身子,闭了眼,平复心思   她的那句:“你为何不问问她为什么先打我?”让他想起她那微肿的右脸颊那肿,确实是被扇过巴掌的痕迹   他看向榻上嘴唇青白的女子,亦不能相信这情儿能做出打人的举措,她做了他两年的侍妾,一直是娇柔温顺的,从未听说过她打人的事”老御医拉回他的思绪   “恩,中途……啊,奴婢记起来了,奴婢记得当时将燕窝端到房前的回廊时,不小心将燕窝的调羹掉在了廊下……”   “快带本王去看看”   “是”小碧颤抖的爬起身子,急忙带着皇甫律去那廊下   “是情夫人不让玉王妃去梅林采梅,还要奴婢掌小姝的嘴,是情夫人先打玉王妃的……呜……王爷饶命……”   “来人,即刻给本王将这贱婢拖出去杖责四十,扔出王府!”   “王爷饶命,小碧知错了,小碧再也不敢了……”杖责四十,那她还能有命活着出去吗?   “拖出去!”   即刻便见两个侍卫走进来拖了哭喊中的女子便往外走   皇甫律看向床榻上的昏迷女子:“将这个女人带到万花楼做最下等的妓女,任何人不得为她赎身,马上给本王弄走!”   “可是她的毒……”老御医踟躇   “扑通”一声,她自床榻上滚落下来,身子很很砸落地面,却是麻木的”   玉清虚弱的睁开眼皮,反问他:“也包括我和表哥的事吗?”皇甫律俊脸一沉:“不要再提这件事!”虽是吼着,却并没有放开怀中的她   她却笑了,在那苍白如雪的面容上绽放一朵冷绝的花:“你还是不信我   小姝听得咋咋呼呼,刚才她还在担心这个寡情王爷会伤害姐姐呢,想不到他即刻换上了一副柔情,更是让她顶撞不得,虽然她还有很多为姐姐不平”皇甫律满意的看她一眼,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包香料递给小姝:“这是龙涎香,能助睡眠,去为她点上吧”   小姝这才反应过来,寂寞诧异的接过香料,奔进室内”她走向床榻,从床头小几上取过那套整齐叠好的单衣,“姐姐,你感觉好些了吗?瞧这一身衣都汗透了,姐姐,我为你换套干的吧”   “恩”   “恩   玉清低下头去拣青梅,却是轻蹙眉头,果然是睹物思人的,这青梅酒可是爹爹的最爱呵   “她果真是个可悲的女子   小姝有些无趣,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姐姐只有着淡淡的表情   “是   皇甫律亦是冷冷看着她,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律,刚才容名宗的话你也听到了,是吧?”他问冷着俊脸的男人   男人不至一语,俊脸更冷上几分所以,本庄主不得不做回好人将她拾回来难怪那一日情儿让他去她房里,而又什么紧要的话都不说   “做了这些后,小碧将那盆已失药效的荷青花抱走,然后王爷您就回了孤鹜居……王爷,这些都是情夫人指使小碧做的,如果小碧不做,情夫人就会折磨小碧……呜,求王爷给小碧一条活路   玉清终于抬起眼皮,看着他沉重的背影,读不懂他的心思   这个冷傲的男人会向她道歉的吧?她很希望他跟她说声对不起   她和小姝腌制的酱梅还有几日才能开封,于是将那青梅溢出的汁取出做了梅醋,闻着那酸味,她日日的反胃才缓解些   今日,这带着酸涩的青梅酒,有玉峰山的味道,所以让她陡然想起了山洞里,师兄的那个浅浅一触   她揽衣站起,才发现天已暗沉了下来,有着风雨之势”小姝手上抱着一叠干透的衣物跑进来”   “估计是宫里出了事   她用浅笑掩住心绪,将折叠好的衣物交给喋喋不休的小丫头,“取放在柜里吧,然后来陪姐姐饮些青梅酒可好?”   小姝求之不得:“那可好,小姝最爱喝姐姐酿的青梅酒,而且还是跟姐姐一起喝   玉清则是细细斟了两杯青梅酒   马车在宗人府前停下,他和程峻下了车,刚走进府内,便是一阵倾盆大雨   他们往宗人府的地牢而去,闪电照亮他们高大的影,在这肃穆的宗人府,显得有些悚人   关押那个刺客的牢房与其他牢房隔得很远,是一间独立的最里间的阴森牢房,牢外,自是围守了大量不敢有一丝松懈的侍卫”   “很好!”皇甫律狠道:“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你今日会怎么死!”   片刻,便见那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青衣男子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渐渐逼近暗影中的人   在看到乱草堆上背对躺着的身影,双眼里涌上丝丝狠毒   皇甫律收回软鞭,轻轻飞落屋顶,冷睨一眼地上的两个败将,冷冷吩咐:“将这两个红衣圣的人给本王带回王府!”   雨仍是下个不停,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雷声,那电光更是给这雨夜增添了几抹凄厉   一声响雷,随之一道闪电,把那窗外的树影照个透彻   在那窗户上,投下一副鬼魅的影   她蜷了身子,连忙闭了眼,将锦被从头盖到尾,拒绝去看那窗户上的鬼魅影子   良久,雷电不停   她安慰自己,刚才的声响是她神经过度紧张,所以产生了错觉   天啦,果真有人   现在怎么办?会不会是那窗户上的鬼影?   天啊,谁来救救她?   脚步声在她床前停下,然后她感觉头上的锦被被掀开”   皇甫律看着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她,静默起来,眼里满是痛苦:“我知道   “砰”,玉瓶的碎裂声,染上那响亮的雷鸣,窗外树枝摇曳的鬼影,把榻上的女子吓得尖叫起来   玉清从他怀里抬起一双泪眼:“我也不知道今夜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孤独?我……”已是有些哽咽,泪落的更凶一瞬间,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深情   主卧房的门并没有开,也听不得里面有任何的声响,静静的,似是主人在晨睡   可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好怕他给她的幸福再次只是昙花一现,让她抓不住点滴,伤了自己   干呕过后,她虚弱的躺在睡榻上,静静看着帐顶   “律儿,母后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但独独这件事不能允了你”皇甫律定定看着自己的母后,再次有了坚决”   “母后……”皇甫律突然有了伤怀,素月,他是准备将她埋进心底的,不曾想母后今日提起了当年的往事在他的心中,母后和她,都是重要的人”此刻,玉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但见师兄轻轻为女子撩起面纱,然后随之坐下   “姐姐”她看向那儒雅的男子,笑意隐去:“那一夜,从师兄不肯带玉清走的那一刻起,玉清就注定不是师兄今生的妻了   “清儿,你最近是不是晨起总会反胃,而且不想吃东西只喜酸食,身子变得慵懒?”   “对,所以酿了青梅酒和梅干,人是一日比一日懒”   颜云齐深深看着她的背影,不置一语跟上   玉清回来的时候,娇柔的脸蛋上是惨白的,而她身后的素袍师兄,则是一脸沉重与失落   “姐姐”   “齐哥哥”   “姐姐,你不舒服吗?”   “齐哥哥,你刚刚和姐姐去了哪里?”   两人落坐,却没再言语   她走到窗边,视线紧紧跟随着那逐渐溶入人群的背影,泪流满面两道身影,被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她是隐隐觉得姐姐和师兄之间是出了什么事的,要不然姐姐也不会哭   难不成是为了师兄要娶玉莲的事?可是她倒觉得姐姐现在更加在乎的人似乎是那个冷性情的王爷   “臭杂种,有种你别走,上了老娘还打老娘……”   这女子的声音很熟却终是捂着肚子站在原地大骂:“焦玉卿,我不甘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玉清冷笑,不理这个疯女人,继续往前走,小姝则静静跟在后面   老妇人恭敬的躬着身子,低眉垂首,声调平稳无波:“禀玉夫人,这些礼服是宫里送来的,一个月后,王爷将会为您举行册封正王妃大典   看着那红缎上的半块凤玉,她低喃:“另外那半块龙玉是在王爷那里吗?”他这样做,是在告诉她,他要忘记素月,重新接纳她吗?   他终是下定决心让她苏玉清做他的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头有着隐隐不安   只是此刻她的心头实在是甚感恶心烦躁,所以不得不先把这些搁下   “可是……”李麽麽有些踟躇”   “好了,李麽麽你回去吧”   “姐姐,我好像看到那马车里坐着是王爷和秋娉,天都黑了,他们出城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轻抚肚皮,心中有着叹息   这一刻,她非常期待他知道她怀孕后的表情,如果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欣喜吗?   唇角带笑,她的眼前渐渐浮现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如果肚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她希望这个孩子长的像他   是他回来了吗?   她的脚步轻快起来,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不过,她更想问他,他爱她吗?她需要这个答案而刚刚那个给她送过礼服的李麽麽此时也站在门口,见了入院来的她,甚有惊讶”   这些话自是入不了玉清的耳,此刻她最想知道的是他回来了没有”   玉清正要问她王爷的马车何时能到,这时却有个小丫鬟急匆匆的跑来,说是王爷的马车已经到王府门口了,务必让她们快点准备好   已顾不得她们到底在准备什么,玉清揽着衣往王府大门飞奔而去今晚他终是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告诉他她怀孕的消息了   她连忙扶住旁边一人高的假山,撑住身子,才知自己粗心的崴了脚踝   前厅果真是亮敞的,王府的管家在,李麽麽也从孤鹭居赶了过来,那个如影子般的青衣男子也在,冷脸秋娉也在,他,亦在   玉清的心“咯噔”一下,有了天崩地裂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撑着刺痛的左脚踝,清楚的听到心口裂开的声音   一瞬间,心脏剧烈收缩,她的身子犹如掉进冰窖,从心口冷到全身,然后疼痛蔓延”寂静中的这一声担忧的叫喊终于唤回堂上男人的注意力,他回过头来,对站在厅中的她剑眉一挑,俊脸上的柔情立即被震惊取代   “我……”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只有一个“我”字,因为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幽深却复杂,再也没有那夜她所熟悉的东西,也没有期待,她终是怕自己哽咽出声   男人即刻收回目光,握紧女子的手:“素月,夜已深了,去歇息吧,这一路可把你累坏了   她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终是转过了身子,却在那一刹那,流下了眼泪”   她冷笑了,拖着受伤的左脚踝快步走向门口,然后倔强的走出了男人的视线”   “快过去看看……”   寻呼声渐渐隐去,四周再次安静下来,只闻得虫鸣   良久,黑暗中的女子静静站起身来   最终,他陡然转过身子,走向门口   “姐姐,痛吗?”   “不痛   而她,终于蜷缩起身子,在榻上翻滚起来 075 碾落成泥   月王妃的出现,再次让王府的下人窃窃私语,大家纷纷猜测着月王妃这一年多的踪迹,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期待着王爷的抉择   一个月后,王爷即将玉王妃册封为正王妃,已是全府尽知的事,本以为王爷终于可以接纳这侧妃了,谁知那失踪已久的正妃突然出现,这结局,大家其实是可以想象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去玉帛河寻找失踪的月王妃,然后便是对新嫁娘长达一年的冷落   大清早,王爷搂着那娇弱的月王妃从孤鹭居出来了   两人往云落园而去,有着以前的相濡以沫”皇甫律轻扶着孟素月,在云落园门口站定,突然想起这个女子从不亲近他们的儿子从素月出现那一刻起,他是注定要负玉清的,辜负他曾经对她的誓言”丫鬟用娟帕为煜儿净了嘴,然后端了食盆退下”皇甫律轻揍儿子的小屁股,有些心疼素月   孟素月泪流不止,亦是摇头:“不,我没有苦衷,我只是想过清静的生活   是的,他的素月回来了   她在那片黑暗里的绝望,原来终是忘不掉的呵   她倚靠在床头,在那清香中又冷了身子   “别”   “那我去告诉王爷,说不定这个孩子能给姐姐带来好运呢”玉清压下那排如扇羽睫,不再言语,却见她轻咬唇瓣,有些幽思”她叹道   男子站在梨树下静静看着女子抚琴,心情如琴声一般静谧,却突然想念起了另一种琴声   凄婉,忧伤,如孤雁长鸣,却又幽思缠绵,似在向某个男子倾诉着她的忧伤情怀,那般凄楚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来那个男子,是他   她一直在向他倾诉着她的情怀   孟素月停止抚琴,杏眼幽思,然后站起身子走至他身边,亦望着那湖碧波,轻喃:“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够了   皇甫律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亦是痛苦的闭了眼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徘徊   依然是那夜的曲子,她本是爱听那曲中的婉转悱恻,却偏偏配上红衣女子眉心的忧愁,成了一曲幽思一室辗转,一室忧伤而他,也是有着这种心境,早在昨天他就想回王府了,因为他心中始终隐隐有着某种担忧   因为距离的问题,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却甚觉熟悉,正好细看,耳边传来素月娇柔的声音:“律,不要举行那个册封大典不好吗?我觉得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皇甫律轻扶孟素月下马,然后轻搂着她往府里而去   刚才车上的那个女子很像小姝,如果真是小姝的话,那玉清肯定也在车上,他心头那股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小姝姐姐,我把白酒拿来了   皇甫律剑眉一挑:“她的脚扭伤了?严重吗?”   “有点严重,听说已经青紫了,走不得路   他看着信封上的“休书”两字,心头的怒火“腾”的涌起,夹杂着剧烈的刺痛他坐在马背上,看着面前的三叉路口,痛苦的遥望着远方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他的面前,却无力去追寻   而此时,右边那条道上,一辆马车刚刚拐过转角,车内的紫衣女子正给素衣女子的左脚踝擦着药酒姐姐这脚,不要十天半个月,估计是好不了”小姝扶着她下车来,然后给了车夫一些碎银让他按原路回京   “很美吧,姐姐?”小姝甜甜一笑,扶着玉清慢慢往村庄走去   小姝扶着她转过一排排屋舍,直到她有些累,左脚踝实在受不住那被拖在地上的疼痛,小丫头这才歉意的指着一间与其他屋舍远远隔开的木屋道:“姐姐,这就是我的老家了   轻抚仍是平坦的腹部,玉清的眼里有了一丝感伤,就让她和孩子、小姝,在这里过一辈子也好她从此是要忘记那个男人的,从她写出那封休书起,便是要斩断跟他的所有尘缘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两日后,她和小姝真正开始了再茶花村的新生活这半个月,她的晨吐越来越厉害了,身子也因此瘦了一些   硕亲王府的大院倒是亮敞的,回廊上的大红灯笼在夜风中微微飘荡,灯火有些扑闪   然而今夜,他们却嗅到一些沉重的气息所以说,他连这寻找玉清的唯一线索也断了只能选择伤了那个她”   皇甫律沉默看她一眼,往禅室而去   “素月”他走进去,“在想什么?”   孟素月站起身子,轻轻一笑:“在想明天的事,律,我……”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素月,始终是有隐含的,却不肯跟他诉说现在的她们,只能就着青菜喝稀饭   她一身粗布麻衣,长发用帕稍稍挽起,白净的脸颊脂粉不施,却是天姿难掩,总是招惹着路人的目光   “这质量太差了,摸起来都弄疼我的手   这时,有个一脸笑意的妇人走过来,先是粗略看了会地上的绣品,然后一脸和善的对玉清道:“我看你这些绣品很不错,我们春香楼里正需要一些绣品,如果姑娘你愿意,我现在把你所有的绣品买下,而且聘你做我们楼里的绣娘如何?”   玉清的眩晕稍稍过去了一些,她听得妇人要买她的绣品,低靡的心霎时有了开朗她忙不迭的点头:“我愿意,只要你喜欢我的绣品,肯买我的绣品”妇人打量她一眼,往前走去   玉清背着竹篓跟在她后面,心为这丝希望雀跃着,总算有人肯欣赏她的绣品了,而且还聘她做绣娘,这样,她和小姝以后的日子就能改善些了”   妇人转过身子来,那脸和善早已不见了踪影,却是换上一脸狠毒:“这花容月貌去做绣娘可惜了点,何不去做个吃香喝辣的花娘,瞧这水灵灵的模样,以后定能做个花魁”   袁三逼近她的脚步不停,淫笑:“你尽管叫好了,今日是硕亲王册封正妃的大典之日,全国上下的官兵都放假以示庆祝她的心隐隐痛着,直到男人扑到她的身上,她才开始了挣扎,她用拳头拼命捶打着撕着她衣物的猥亵男人,脑海里全是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和孟素月在全天下面前的相携相拥”小厮连忙为男人打开客房的门扉,一双眼好奇的望着男人怀里的女子”   “好吧,我这就去准备   他唇边带着一抹邪佞的笑走至窗边,望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狭长的细眸微眯   他走进去,暗门缩起,墙壁立即又恢复了原样   睡榻上,女子仍是抱着自己缩在床角”男子了然,搂着一直不出声的女子往客栈后门而去”一直静默的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有些嘶哑玉清已换了套素色朴素衣裙,背上背着那个小竹篓,等走到小木屋门口,她凄绝的脸上换上一抹安然的淡笑   难怪玉清会瘦得这么厉害的   “秦大哥,坐下一起吃吧”   玉清看向他:“虽然苦,但是我新生活的开端”   “那请秦大哥回京后替我保密好吗?”   他看向她:“你这样躲着他,能忘得了他吗?”   玉清沉默下来她只是低眼摘着荷尖,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到来那轻咬唇瓣的动作似是极力忍着什么   “玉清,你不舒服吗?”他刚问完这句,便见女子捂着肚子,神色十分痛苦,“痛……”她终于喊出这一声,顷刻便软下了身子   四处搜寻,始终寻不到一家医馆如果刚才再晚来一步,这肚中还未成形的胎儿估计要胎死腹中”老大夫抚着山羊胡,语重心长:“不能再让她过度劳累,也不能再让她受到惊吓,孕妇没有营养她腹中的胎儿会畸形或成死胎   两日后,他带着她坐在茶花村的小溪边   秦慕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他”为了肚中的孩子,她是动摇的但,那里始终是她的伤心之地啊   “我在城外有座避暑别院,那里很清净僻静,适合养胎”   “嗯   再过两日,他带她来了那座别院”玉清看着这个老妇人,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   “还好”   皇甫律在他话中听出一丝另外的情绪,他看向他戏谑的脸,却在他眼里找不出其他点滴   而皇甫律则是俊脸沉重起来,带着痛苦,他哑声道:“我目前正在找她,不知她去了哪里,那个送别她的瘦小男人和车夫慕名失踪了   皇甫律剑眉深锁,沉默起来”   秦慕风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可是你现在也负了玉清!”   皇甫律再次沉默,身侧的拳握得死紧   “既然放弃了,就不要后悔,也不要再伤害她,她承受不起了她放心些许,慢慢开始接受那个孩儿   今日,小姝陪了玉清去凤灵山上香,顺便散散心   看样子这庄主也是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就只差玉清的心意了   石阶上全是一些络绎不绝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各个是笑逐言开的,足见这凤灵庙的香火是多么的旺盛了   “姐组,我们还要继续爬吗?这阶梯太长了而那凤灵庙庙里庙外,早已挤满了求神拜佛的男女   “我们快进去吧小心动了胎气、”小姝大叫”然后继续拉着小姝的手往大殿旁的一片清净竹林走去   “此刻要是能有柄琴就好了,这里很适合弹奏一曲一双碧水寒潭涌着万般思念她看着他,笑着落泪:“在我差点被人强暴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最孤苦无依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呵--你正拥着你的素月在向全天下昭告着你们的誓言,拥着你的素月展转缠绵,而你对我的誓言呢?”她垂下眼,任那串串泪珠从羽睫下滚落:“既然你已选择放弃了我,就请放了我   她走向玉清,轻柔道:“好妹妹,跟律回府吧,我知道律他现在爱的人是你所以他日益害怕面对素月,不得不办公到深夜,等素月睡了再去歇息而玉清,他虽然不能给她正妃的名分,却能将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但慕风的话提醒了他曾对玉清的伤害,即使他现在能认清自己的心又怎样,他终是不能抛下素月于不顾呵我……只要你曾经爱过我就够了   阶梯很长,很高,她站在阶顶,陡然有了眩晕   原来遇上他,她的天空还是会变色呵2 7t x tc o m 爱去小说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她止住泪水,听话的闭了眼”却没有进去的打算,“记往我刚才的话,不要逼迫自己”   秦慕风拉开他的手,恢复正经:“你要见她,也要先问问她想不想见你!你的素月呢?你现在来找玉清,不怕伤害另一个女子吗?”   皇甫律利眼一沉,再次涌上伤痛:“我跟素月已经回不到曾经了,我能给她名分,却给不起爱   阴湿的地牢”   “呵--”男人轻笑,继续道:“果真有骨气,可惜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命,而是你们那缩头缩尾的圣主的真面目“他指的是那个年纪稍轻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然后拂袖走出牢房   他抚额,轻揉皱起的眉心   从凤灵山回来后,素月愈加喜欢待在禅室,愈加的冷清,真真做起了戴发修行   其实从素月出现那一刻起,她就是这个模样”说着,他再次从衣襟中掏出一颗墨黑的药丸   黑衣人满意的看着他,这才放心将手中的瓷瓶交过来,然后飞身隐遁在夜色中秦大哥说的对,她不能逼迫自己去忘,她只要不去想,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她就有了依托,有了满足姐姐,你想庄主了吗?”小姝打趣她,眼角含笑”然后坏笑一声,端着盘走出去   于是她站起身子,绕到廊下,静静看着廊前的那片美人蕉没有人知道,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某张脸,这个时候就是   秦慕风轻笑,没有回答她,却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小红丸于掌心   玉清看着他,掌心有些颤抖   玉清放下酒壶,浅笑:“秦大哥尝尝看,这是我最拿手的青梅酒,爹爹和师兄很喜欢喝   秦慕风举杯浅尝一口,赞道:“味道真不错,玉清果真是巧手”却看到对面的女子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再次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他不得不将她手中的酒壶压了,劝她:“何苦呢?你现在怀了孩子,不能喝这么急”   他淡淡看一眼窗外,再道:“不想原谅他吗?他似乎看清自己的心了我……也会过得很好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那搂着她细腰的手越缩越紧,直到让两人贴合的身子之间没了一丝缝隙”他轻轻扶起怀中的她,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你,这里就会缺掉一角,你听到了吗?它在呼唤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想着你倔强的模样,想着你落泪的模样,想着你柔情似水的模样……”   玉清的泪终是滚滚而落,她闭了眼,让那泪珠滑下脸颊,任泪水湿了满脸顷刻,却见她睁开那排浓密羽睫,轻轻退出男人的怀抱”秦慕风走进来,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既然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为何还要这样折磨彼此?”   玉清望着窗外那片葱翠,目无焦距:“因为害怕”   玉清信以为真,将小脸抬高:“在哪里?秦大哥帮我拿下来吧”   秦慕风兀自笑了,反倒将玉清往门内推:“你先进去,我想某人有话要跟我说   皇甫律的俊脸即刻被打偏,嘴角流着血,他用掌静静拭去,并没有还手,他道:“我会在这里等到她原谅我为止,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她,不让她再受伤”清晨时分,小姝进门的第一句就是这句话   她不语,只是静静绣着手上的小孩衣物,却见那拿着绣花针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清儿,原来他真的来了”容凤娘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对旁边的小姝道:“小姝,炉上的汤估计好了,你去端来吧”   “嗯   她又如何不能明白凤姨和小姝的苦心?   抚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她彷徨了   这个孩子,他定是会接受的   大门口,她从门缝里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似一棵青松伫立在那里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灼灼望着她这个方向   稍顷她贝齿紧咬,睁开眼来,却见那眼中即刻有了决绝   别院大门口   顷刻,倾盆大雨而至,快速在天地间积聚成一个密密雨帘,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她拿着油伞,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走进雨中,她分不清脸上的湿意是雨水还是泪水   翌日,大雨停了,晴空万里,而她,染了风寒,咳嗽不已   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她面前,然后是小姝抱怨的话语:“想不到那个男人连这场风雨都受不住,还说要守着姐姐呢   “吃颗酱梅吧”凤姨递过来一盒她们自己制作的酱梅,一双饱经沧桑的老眼里满是担忧这时小姝和凤姨已静静走出房去   “玉清,回王府去好吗?律他需要你”孟素月终于柔柔开口了他从未这样等过我的……”   玉清冷笑:“那些,不过是他的空口誓言罢了,却终是抵不过那场大雨”孟素月声音激动一些:“他没有不等你,而是去了趟宗人府,在回来这里的路上晕倒了她终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的”   她看着这个女子,心头复杂万分,怎么可以有女子如此大方,可以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推向别人?而她苏玉清却因为他和这个女子,痛得死去活来她终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的   “玉清   她走近他一些,才发现他口中有着呓语,而那低哑的呓语分时是“玉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遂搂紧她一些,充满占有”   “回去哪?这里才是你的家,你永远是我皇甫律的女人”   “不是!从我写那封休书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皇甫律抬起头来,深邃的眸子带满深情与情欲,幽深得不见底玉清一瞬间又被那深邃吸附进去,心儿漏跳一怕   即刻,他的唇如羽毛般在她的冰肌玉肤上轻缫,辗转流连,却又带着火热,一路往下,烫伤着她   “叩叩――”这时门上突然传来两声轻响,接着是秋娉的声音:“王爷,您的退热汤药奴婢给您端来了他对门外吼:“退下去吧,现在不要来打扰本王!”   秋娉站在门外不敢走进来   玉清则是双颊嫣红,水眸凝情,朱唇红肿,已是衣衫半褪的模样”   皇甫律坐起身来,从后轻搂着她有些慌乱的身影,轻笑:“这滚烫不是因为风寒而起,你该明白的我现在不想喝汤药”说着,已是快步往门口而去”   皇甫律改为扶住她的双肩,目光灼灼:“玉清,陪着我好吗?不要再离开我了   既然是爱他的,就再给彼此一次机会,也算是为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来继续下午没有完成的事   皇甫律并没有骗她,他染了严重风寒,昏睡了一夜,昨日喝了汤药后好了一些,因为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是练家子,总是恢复的快一些”玉清心头一跳,止住小姝的话”   “不说就不说嘛,姐姐你别动了胎气姐姐不是没有感觉到,而是在躲避”   李嬷嬷执意道:“王爷说务必不能让玉王妃您累着,务必要小心伺候着的而且这怀孕期,要注意很多事的,小姝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她只能对这个女子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请她坐下,让小姝备了茶   “玉清不要介意,其实这段日子哦,律他从未碰过我玉清你现在回来了,律空缺的心也有了圆满   室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一阵脚步声远去,室内霎时陷入了寂静我刚刚看到两人往那片梨林去了,重温旧梦的模样……”   玉清拿着绣花针的手轻轻一抖   “姐姐,喝汤吧是膳堂专门为姐姐熬制的呢,听说药材很珍贵”   小姝将调羹递过来,娇笑:“我怎么能跟姐姐肚子里的宝宝抢汤喝呢,姐姐快趁热喝了吧,估计是王爷的一番心意呢不知道他和孟素月在梨林做什么呢?   直到正午,她慵懒的在凉塌上浅眠,才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皇甫律挥退旁边的丫鬟,走至她面前,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   “我也还没用膳,我们一起用午膳   半响,她抓着他的衣襟气喘吁吁”他搂紧她,望着梨林伸出,神情幽深:“素月她其实不喜欢梨花,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将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做不成真正的她   每日,她会既轻柔又霸道的督促他喝完补汤,然后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一番,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带着他的侍从入宫,或处理别的事晨光透过纱窗照射到到他睡初醒的俊脸上,给那顺遂的五官染上一层致命的性感   她微颔首,在他的目光中细细穿好衣   *   夜里”   皇甫律一把搂起她的肩,低吼:“她还有说什么吗?快告诉我”   玉清转过身子,往内室而去”皇甫律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腕,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静静搂入自己的怀中,低哑:“玉清,不要这样,你要相信我她知道目前找到孟素月才是重要的,但这个男人的紧张与慌乱已刺痛了她”   “嗯   *   书房里,绛紫袍男人一脸风尘坐在灯下   一个高大的青色身影站在他面前想他报告者:“昨晚府里并没有神秘人闯入,而且禅室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属下认为月王妃应该是自己走出王府,可能在去凤灵山的路上遭袭等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那毒药会自动散去,所以我们根本查不出死者的死因”   皇甫律抚额,俊脸沉重   “是   却殊不知房内有条黑影一闪而过,往汐落园而去而那睡塌旁,分明还摆着一个硕大的浴桶,水面轻烟渺渺   皇甫律抱紧她,淡淡一笑:“没事的,我只是不小心中了点消毒,用内力逼出来就好了于是她轻柔道:“原来你每夜都是来这里逼毒”他坐在浴桶里,对她的羞怯低笑不已:“都这么久了还害羞,快过来为本王擦背,真想念爱妃那双柔软的小手   皇甫律闭上眼,静静享受着   皇甫律却陡然一把抓住他胸前游移的玉手,黑眸闪着炙热的光芒“他低哑,一双大掌已开始不安分的在玉清衣衫尽湿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游移……   “皇甫律,不要脱我衣服……啊……”   霎时,室内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娇吟”   玉清滴下泪来,哽咽:“我一定要救他,我不能让他这样离开我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他……”她有此慌乱:“秦大哥,我想见那红衣圣圣主”   玉清瘫坐在椅子上,泪流不止,此刻她想起了那个阴冷的红裳圣主,她本也是想取她性命的呀原来,她终是成了那红裳的一颗棋子,害了皇甫律   “玉清,你先不要绝望”   “秦大哥,我想去见她”玉清水气氤氳的大眼布满了坚定,那个她爱的男人,千万不能死”   秦慕风满眼担忧,不得不跟上那个背影坚定耳朵女子   半响,四周仍是没有一丝动静”   随后,她停住笑:“你得罪仇雪伶了?”   玉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白前辈,求您救我夫君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前辈您一辈子”   *   秦慕风一直等在那片白色雾气里,他寻着那藤条缩进的方向而去,草丛里只有一小段划过的痕迹,便没了一丝线索   正懊恼着,突然草丛一阵响动,便见呐藤条卷了一个人来一阵天翻地覆,他和玉清已躺在了外面的平地上   皇甫律站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她“醒了?还有什么不舒服吗?”他柔声道   玉清轻轻一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将自己的身子靠进他的怀里”   玉清轻点头:“恩,有一点饿了”   顷刻,几个丫鬟已利索的准备好晚膳   皇甫律扶着她走到圆桌旁,这次他没再让她坐在他腿上,而是坐在旁边细心为她夹一些清淡的菜色”遂已走向放酒的地方,取了一小瓶,却在转身的刹那,将一只小玉瓶的液体偷偷倒入酒瓶里”   皇甫律顺手一勾,将她搂坐在自己腿上,听话的张嘴喝下那杯青梅酒,然后赞叹:“果然醇厚   皇甫律一把将她抱起抵在桌子上,一阵激吻探索后,他突然抬起黑黑的眸子,低哑:“玉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玉清娇媚一笑,玉腕柔若无骨的勾上他的脖颈,再次将香唇送上”   皇甫律看着她,狹长的利眸更加幽深起来,他再次攫住她的娇唇,激烈的索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她的衣衫………………   *   大清早,皇甫律先去了趟王宫,然后再回了宗人府,今日是审问判决焦如序与乱党的日子,他的心境本该是畅快的,却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她和律明明是可以美好开始的,为什么会心绪难安?   接着,她的肚子突然隐隐有着刺痛   时已入秋,院里是有些萧凉的   她一路小跑,远远的,便见得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前方”半响,皇甫律搂着她,往屋里而去   她的慌乱更甚,掌心更加冰凉   这时急匆匆跑来一个丫头,进门就对皇甫律急切的禀报:“王爷,秋娉姐姐刚刚来过,说月王妃此时正在凤灵山,要您快点过去,说是事情非常紧急”   “快带我过去!”皇甫律大惊,他即刻放开怀中的王子,二话不说疾步往门口而去”说完,已带着小丫头大步离去,高大身影片刻消失在转角   玉清撑着桌子,看着他匆匆离去的方向,双眼突然模糊起来她终是不肯耐心听她说完呵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的肚子在痛,狠狠的刺痛着,已经不再是早上的错觉   她双眸莹亮起来:“快救我,我的肚子好痛……”却在看清绣花鞋的主人后,声音嘎然而止你知道小姐是多么的爱王爷吗?她可以为了王爷,忍住疼痛为王爷生下小世子,小姐她是那么的怕痛那么的不喜欢小孩;为了王爷,小姐她逼自己去喜欢梨花;为了王爷,她在夜里偷偷哭泣……曾经,小姐和王爷是多么的恩爱啊,却因为你这个贱女人的出现,小姐现在要出家……”   说着,她对玉清的长发就是一阵狂乱的撕扯玉清抱着肚子,已是疼得唇色尽失”她低哑着,顾不得头皮的疼痛,却是拼命护着肚子,因为此刻这疯女人已是对她的肚子又是一脚   而那个居高临下,正冷眼看着她的人,是许情儿!   许情儿蹲下身子,轻蔑的看着玉清的肚皮,冷笑:“我早就说过会有这么一天的,怎么样,那个男人同样为了孟素月遗弃了你不是吗,哈哈”她仰头冷笑,而后突然用长指捏住玉清的下巴:“今日你终于来跟我做伴了,你当初的骄傲呢,笨女人,我早就说过王爷不会爱你的”玉清慌张起来,却没了力气挣扎因为她的肚子此时还在剧痛着,已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加上刚才秋娉对她的折磨,她已只能发出微弱的语   许情儿一路拖着她往自己的房里而去,一把将她摔在床上”在关上房门前,她再次对无力躺在床上的玉清冷笑,然后将房门重重的关上她不得不向那小窗爬去,忍住肚子里的剧痛,她扶住桌角站起身来   “不……”玉清抱住桌脚死命不肯放手,“不要……”她绝望的哭喊着,为什么这种事又发生在了她身上“走开!”   男人淫笑一声,欺身上前来送她紧张住桌脚的手,却突然发现玉清微微隆起的肚皮   玉清趁此机会站起身来,她将身子扑倒窗棂上,一边拼命朝窗外喊着救命,一边欲将身子往窗外滑   “律!”玉清大惊,她使尽全身力量朝那身影叫喊着:“律,快来救我!”   却只看得男人夹紧马背,搂着他身前的孟素月,急匆匆消失在夜幕中   而她的身子,再次被猥亵男人拉了回去   他即刻带了素月下岗,却在中途遇上了在外替他办事的程峻听程峻禀告完,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   他搂紧向前的素月,夹紧马背,在大街上一路急奔   …… ……   室外,许情儿站在门外窃笑着,一张娇媚的脸满是得意屋内的女子叫得越凄厉,她越高兴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   蓝心媚本是来这万花楼和这儿的妈妈谈桩合作的生意,路过这偏僻的厢房便听到房内传来女子的呼叫声,而一个风騒的花娘凉凉的站在门口对她冷笑于是,他们楼里也风平浪静了下来   至于这万花楼的事,虽然有些看不惯,也看不惯门前那个眼熟女子的冷笑,但这毕竟是别家的事,她不想插手”   秦慕风看一眼床上一脸死寂的玉清,心口狠狠痛着”   大夫这才即刻吩咐徒儿去煎药,然后为床上的女子医治身上的作品   不久,落胎汤药被端了过来,办完事回来的蓝心媚接过那碗浓黑汤药,走至床边用眼神示意秦慕风出去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   看着她这副模样,蓝心媚的心突然有一丝难过   等到鬓角湿透,女子一场尖叫,一个刚刚成形的死胎躺在那片暗黑中   玉清从他怀里抬起泪眼,唇瓣上的血色尽失:“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不心疼吗?”   皇甫律轻轻扶起她,俊脸上平静无波,他淡道:“本王有煜儿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皇甫律猛然转过身子,“当我亲眼看到她要在我面前出家为尼,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她我跟她有五年的感情啊,她为我死过一次,为了出家……我和你的露水姻缘,怎敌得过我和她的的缱绻情深?今日我才酌情过来,我不能失去素月的   皇甫律眼眸一暗,徒然一巴掌回扇过去,他怒:“该死的女人,本王再告诉你一次,我爱的是素月,只有她才是我的妻,我这一生惟一的妻!”   玉清捂住脸颊,眼泪终是垂落不止,她悲道:“可是我也是你的妻!”   “不,你不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他冷冷盯着她,一字一句彻底撕裂了她的心然后他冷笑,利眸里闪着冷寒“本王现在就休了你这个不法的女人,从此你便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要再妄自自称为本王的妻   而她的身子非常虚弱,她靠在软榻上,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绕过一圈   她靠在秦慕风怀里,有了哽咽:“他果真没有爱过我吗?可是他明明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解药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他只是放不下孟素月的……可是他终是将我……他好狠”她永远都记得那句“从此你便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要再妄自自称为本王的妻,本王的平妻只有孟素月一个人!”他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怎么可以再次这样对她!   秦慕风轻轻抱着她,没有为那个男人气愤难忍,只有沉静与怜惜,他道:“他会回来找你的,玉清,你要好好活着”   秦慕风俊脸沉重,他让小厮送大夫出去,然后陪着大夫去抓药   看着玉清惨白憔悴的面容,他决定在此逗留几日,等玉清的身子养好些再启程估计是临近边界的原因,这里显得有些荒凉”   “玉清,你在怪他”   玉清沉默硕亲王府跟江湖扯上关系,有意思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他旁边的几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催促他:“卖什么关子,快说吧”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肯心甘情愿的走吗?”当初为了给他求解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   “玉清,清醒些   因为那帮剑客侠士并没有完全放弃追查她的行踪,他们到处发武林帖,在天泽国的各个角落搜查着她的足迹,所以他们不敢在些久留   他说他和素月有五年的感情,在看到孟素月出家为尼的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真心   “在想什么?”旁边的秦慕风淡淡开口了,“身子不舒服吗?眉头翘得那么高”   玉清拉回思绪,嫣然浅笑:“秦大哥,我一定会在玉峰山好好等他,不管那一日他是为了何种原因说出那番话,我一定要等他   他搂紧向前的素月,夹紧马背,在大街上一路急奔   她哭喊着,小手如螳臂当车当抵挡着男人的粗暴行径,声音里有着绝望   …… ……   室外,许情儿站在门外窃笑着,一张娇媚的脸满是得意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上次在他们漪红楼发生的酒客糟蹋四王爷女人的事,秦大哥已给了那富家公子哥一阵苦头吃,以此为戒,用来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酒客   走到门口,她对身后一脸慌张的许情儿冷道:“今日的后果,你自己应该想得到!”   在满意看到这个嚣张女子脸上的惊异后,她轻轻掺了受伤的玉清往自己的马车而去   他将玉清放在睡榻上,对蓝心媚低低吩咐了几句,便见蓝心媚疾步而去,临走癇,还回首望了室内一眼”   大夫这才即刻吩咐徒儿去煎药,然后为床上的女子医治身上的作品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   蓝心媚坐在床沿,用一只手撑起玉清的身子,然后将汤药细细喂入他的嘴里她蓝心媚和这个女子并没有交情,况且这个女子还是秦大哥喜欢的人,所以她和她自是有一番隔阂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   进门来的是仍穿着墨色披风的皇甫律,他走近床榻,俊脸上陡然没了急色他道:“孩子没有了就算了我跟她有五年的感情啊,她为我死过一次,为了出家……我和你的露水姻缘,怎敌得过我和她的的缱绻情深?今日我才酌情过来,我不能失去素月的”   玉清的脑海里立即闪现他在马上抱着孟素月在她面前急奔而过的模样,她陡然苍白了小脸:“你是说,你一直都是爱着她的?那你对我呢?你明明是爱我,我感受得到……”   “你错了!”皇甫律冷笑:“本王只是迷恋你的身子,那不是爱你明白吗?本王有亲口对你说过爱你吗?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那么多次……”   “啪!”一声脆响,皇甫律的俊脸顷刻被打偏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含着泪问他:“告诉我,你果真没有爱过我吗?还是你有苦衷?”语带哽咽本王的平妻只有孟素月一个人,你给本王记住了!”   说完,他冷冷看她一眼,带着他的随从,决绝离去   玉清瘫软在床上,瞬间心如死灰   这是她盼了多久的事啊,却在今日变得面目全非”秦慕风为她盖上薄被,满眼忧愁”   玉清躺在他怀里,静静落着泪   这日,他掺着她出来散步   稀稀落落的房舍,萧条的街道,很少见得行人出来估计是临近边界的原因,这里显得有些荒凉玉清,真的要将他带上玉峰山吗?何不让他就在此地安息?”   “玉峰山才是他的家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这时他们的临桌热闹起来太后听了怒不可遏,立即下懿旨要将这侧妃打入天牢……可惜了那月王妃,再次回来却被那侧妃逼得要出家……”   “不是听说那侧妃后来改了性情吗?不仅国色天香,而且温婉可人,比那月王妃更胜一筹   “玉清?”秦慕风担忧的看着她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带我走?”她低喃,眼里有了湿意”   “玉清,清醒些   然后她柳眉稍稍蹙起,苍白的小脸上隐隐有着忧色那一夜,他的话清晰的萦绕在耳边这些话,不是为了气她   “在想什么?”旁边的秦慕风淡淡开口了,“身子不舒服吗?眉头翘得那么高”   “他一定回来找你的 084 等候   一日一夜后,他们终于到了天泽国边界的玉峰山山脚,那是一座耸入去间的高山,四处矮山连绵,山脚的平原一片荒芜,根本没有人烟偶尔会有几声飞禽的扑腾,然后便一直是寂静的,只有车轮辘轳滚动的声音   秦慕风抱紧她,更加心疼:“还有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适,要跟秦大哥说   那是四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屋间有个小院落,一张石桌,四只石凳,屋后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所以把这山林渲染得有些阴森”玉清云鬓被汗濡湿,身子仍在颤抖着,这句话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坐在石凳上,突然觉得这山野的月亮更加明亮一些,带着冷清   两个小厮在屋里忙着打扫,他们的惊讶声拉回他的注意力,他看过去,才发现那间做前厅的竹屋里挂满了绝色帷幕,门口挂着红灯笼,敞开的大门上还贴了个大红喜字   秦慕风端着汤药走进来,俊脸一片忧色   他搂紧她,心为她痛着   女子在他怀中幽幽转醒,羽睫轻扇,唇瓣轻吐:“律,是你来了吗?”当那水眸开阖,秦慕风再次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他只是担心再这样下去,玉清的身子会撑不住从此以后我就开始惧高,每次上山顶都是师兄陪着我”她的眼里渐渐幽思起来   却不知床上的女子,在他转身的刹那,羽睫轻扇,悄悄落下了一滴泪   这一刻,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拼命抱紧她,想用自己的温暖煨她的冰冷,却终是止不住她的颤抖   “他们果然在这里,圣主真是神算!”其中一个女子大喜   “别废话,圣主下令见他们就杀”说着一声斥喝,举剑朝秦慕风刺过来   在九叶飞刀缠住那群红衣的空隙,他抱着玉清往山下逃遁   素月正躺在榻上用帕捂着嘴,一个小丫头一脸惊慌的为她抚着背她自知难再活命,为了不再让他伤心,她只好让自己已经“死去”   这段日子,他到处寻找着能治这种蛊虫的医者,却终是失望了去一个多月了,你再不去找玉清,玉清会生气的”   “素月   他站在院门口,有些惆怅,原来这里就是玉清的家,她日思夜想的地方   他大惊,连忙往各个屋内搜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冷冷清清,只有一片竹林作陪   他是不是曾经站在这里,等着他的到来?   他走进去,任山风吹乱他的长发和衣袂,思绪飘远   皇甫律脸色扮靓,急匆匆往雁落园过来   直到某一日,他一直待在书房,再也没有离开过   有了几日的静养,素月的咳血症状缓了一些”   “恩”素月轻应,静静躺下”   皇甫律俊脸沉着,利眸幽深,他紧紧盯着这个苗疆医者,思索着他话中的真实性   “记住,这个献血的人必须是自愿,因为它感受得到月王妃的心境,要不然它会食那个人的血,而且,月王妃千万不能食荤食,心境一定要平和”苗疆医者在他的冷寒目光中不怕死的再加上一句,一来是身为医者的职责,二来是如果出了什么闪失,他不仅赏金拿不到时,而且会小命不保   “玉清   走到半山腰,男子急促的脚步停下来   却见,怀中的身子已经软下来,那张苍白的容颜犹带新泪,却再也看不到那汪清潭他每日会在自己的臂膀上割一个小伤口,然后喂入素月的嘴里,素月先是心疼他不肯接受,后来在他的软硬兼施下终于答应肯尝试   他放心很多,于是扶了她上榻休养,嘱咐旁边的丫鬟几句,静静走出雁落园来   这阵刺痛是为玉清吗?这段时日他派了他的很多暗部去搜寻,却终无所获”管家急匆匆跑过来,满脸急色   一带盏茶时间,他站在了落叶山庄大门口   “慕风,玉清呢?”他急问”他抱紧她软绵冰冷的身子,嘶吼:“玉清,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身子颤抖起来,他将玉清已经没有体温的身子嵌在怀里,终于痛哭出声:“玉清,是我错了,我不该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你走……玉清,我该死……”   “原来玉清她中了‘西域红花’”秦慕风低哑:“律,她一直在等着你   末了,他抱起那没有呼吸的身子,俊脸哀痛往门外走   此刻,整个王府都渲染在悲伤中   “是啊,她是红衣魔教的妖女,只要你交出她,便不会与江湖为敌今日的皇甫律似乎不再隐忍,那冷眸里的暴戾让他们有些腿软,而且他们手上现在不再像上次那样有人质做护身符   顷刻,他眼里的狠戾凝聚,手中的天玄鞭鞭鞭致命,一鞭下去,那群人身上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一只红色画舫在湖面缓缓行来,在这一片银白中特别扎眼,一白一红又显得特别和谐再配上一身深袍,更是寒气逼人,堪比窗外的冰雪   他轻抿一口温酒,嗓音清冷:“不要提她们,饮酒   两人静默饮着酒,空气里隐隐洋溢着沉重”   “是   “给他止血   自是靠近不得的,四个月前他对那些两次闯入王府的江湖人士的惩罚,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男子转过身子,深邃眸子里的痛苦一闪而逝,“素月,你怎么来了?”   素月轻轻走至他面前,然后取出自己的绢帕细细擦去他鬓角上的雪花   “律   汐落园里那几枝紫薇早被白雪压了去,沉甸甸的冰雪挂满枝头   玄冰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眼眸紧闭,唇瓣毫无血色,仿佛只是生病浅眠一般   *   “王爷,宫里又派公公来接您了”然后继续埋首于桌面宫里已经多次派人来接王爷,但王爷每次以身体不适回绝,而且王爷现在不再进宫面圣,他怕这样下去,会惹恼太后娘娘   屋内,他的随从已经在他的手腕上隔开了一条小伤口,他静静看着素月,道:“已经四个多月了,这蛊虫估计已习惯本王的气血   三人在雅间坐定,便见蓝心媚带了个抱琴的素衣女子进来   皇甫律看着那双清亮的凤眼,心头陡然闪过一丝刺痛   皇甫律阴鸷的眸子,逐渐幽黑深邃起来,然后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痛”但见那俊脸温润如玉,漆黑带笑的眸子望着杯里的酒,不知是说给谁听”   “四哥,他们现在还没停止暗杀自从那次抓了他们几个圣徒后,他们行事更加严谨也更加张狂起来,而我至今还是追捕不到他们的行踪……他们魔教所在地也是藏得很紧   只见那最气派的漪红楼里,走出三个同样高大却各有特色的伟岸男子,三人站在门口兀自谈着话”   皇甫律无奈:“那今日就去我硕亲王府吧,只怕龙轩宫要闹翻了天”   “那可好马儿是受到惊吓,所以才有些慌乱起来”皇甫泽望着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心皱起   女子蒙着面纱,一身白衣,手拿一支玉箫,从屋顶轻轻飘落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没有再说话,却是拿起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一首婉约的曲子   等这箫音入了耳,皇甫律才发现自己刚才有些昏沉,却不自知   楼内,灯火辉煌,调笑声不绝于耳   皇甫律剑眉拢起,眸子迸射出冷寒:“你不肯说实话?”   “飞雪说的,就是实话她高挑纤细,一袭火红勾勒出她瘦削却凹凸有致的弱柳扶姿   由于近段时间红衣圣的躁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把人吓得个半死   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寥寥琴音,如丝如弦,从房内飘逸出来“为何不考虑活着的人?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啊”   “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命!”蓝心湄双眸含情,娇唇颤抖:“她已经死了,是不会回来的泰大哥,一直有人在等着你,重新开始,好吗?”   泰慕风看着那双满是期盼的水眸,再次有了惊慌另外两个红衣女子连忙跟上   街头明显有着打斗过的痕迹,湿滑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侍卫的尸体,雪地里有着车轮轧过的车痕   “姐姐,我们来迟了”高挑的女子冷道,她稍一眯眼,即刻飞身寻着车痕追寻   红衣女子放下玉箫,朱唇轻启:“结束他吧,磨粉已经侵入他的心志   冷清的大街才热闹一些,大家忙着办年货,虽然是风声鹤唳了些,但这新年还是要过的,也指望这新年真的能除旧迎新,能让这红衣圣搅起的水波快快平息下去,还他们一个安宁这几个月,素月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皇甫律身子一震,心口陡然有了难受你事事为我着想,而我却……”说着,漆黑深邃的眸子染上伤痛   于是他躲过素月含满期盼的眸子,为她夹了一筷青菜,道:“趁热吃吧,凉了对身子不好这些也自是谈年饭桌上,家家户户讨论的话题车内坐着硕亲王一家三口,因为今日是大年三十,按理是要入宫和太后皇上一起吃顿谈年饭的”于是轻扶着她的腰,抱着她下马车   车外已经站满了迎接他的宫仆,天泽国的年轻君王居然也站在龙撵里等着他   入了龙轩宫,他看到那个蓝衣冷香侯在门口,见到他的到来,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惊讶   他静静看她一眼,薄唇勾起”便带着他往室内走   等宫女们为他们脱下狐裘,皇甫泽对他道:“四哥,坐”接着为斟杯宫女端来的温酒,只是让他品酒   她蒙着面纱,玉白瘦削香肩微露,黑亮青丝垂落肩头,稍稍掩住那火红抹胸;一裘纤腰,一双修长玉腿,在薄纱裙里若隐若现,散发着勾人媚惑   “四哥,这个仙子的舞姿如何?”皇甫泽笑问着一瞬不瞬盯着女子的皇甫律   “她是那个红衣女子她更加高挑一些,一双长腿在薄纱舞裙里若隐若现,一身稍显裸露的红纱衣,赤着一双洁白玉足,一眼寒霜   一阵寒风吹过,惹得竹叶沙沙作响,在这冷清的地,显得阴森   他再深深看一眼墓碑,然后走到墓碑后面,细细拨去土堆上的枯草……   半个时辰后,一口上好的红木棺材出现在他眼前   拂去棺材面上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气,臂膀使力,打开如果是玉清以前的身体,一年夺的时间那身红衣也该褪了色的   三个时辰的策马飞奔,他终于到达那冰魄山当到达山顶的时候,他身上已落满雪花   他走过去,望着那口空棺,心头霎时明白了一些   *   回京都后,他先去了汐落园   当鹰眸抬起,只见那潭碧水里,满是忧伤   这时门扉“吱呀”一声,被人从外轻轻打了开   素月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的不能自己:“律,你是怎么了?快来人……”   皇甫律眼皮沉重,这才感觉道极度的疲累   他的心房不觉柔了一些,他轻轻下榻,然后将素月抱上自己的睡榻,为她盖上暖被   等静静穿好衣,他走出房间,立刻吩咐随从准备好马车,去王宫   龙轩宫里,皇甫泽正躺在龙床上咳嗽,一个年轻的太医正在为他把脉诊治   皇甫律却是对那太医的背影有些眼熟,等那太医转过身来,他不由得一惊:“你是玉清的师兄?”   年轻太医微微叩首:“微臣颜云齐见过四王爷一裘太医瓴雀袍,身形如松   皇甫律利眼一眯:“起喀   颜云齐起身,转向皇甫泽告退:“微臣这就退下,请皇上好好照顾龙体   皇甫律紧紧盯着男子离去的方向,问:“这颜云齐是何时入宫来为你看病?”   皇甫泽先为四哥赐了座,而后仍是笑脸相迎:“两个月前他入了太医院,因为医术颇为了得,遂让林海穹推荐入宫替我看病这颜太医正在替我观察……呵呵,我估计是因为太久没有出宫活动,所以抵抗力下降了对了,四哥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皇甫律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此次入宫的目的当时我看那个冰魄山毫无人烟,怕这冰美人让豺狼叼了去怪可惜,于是就将她带来了寒冰室,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一大跳……”而后他的眼里有了促狭:“四哥可是看她长的极像玉清皇嫂,所以看上她了?只要四哥开口,我将这宝贝送给四哥便是   “玉清!”皇甫律静静走过去,薄唇清吐   他笑了:“你果真是玉清这个玉清,才是真正的玉清啊这些都是其次,他最喜欢的是那双澄净水亮的秀眸,和那张喜欢用贝齿轻咬的倔强小嘴   他走近她几步:“玉清……”   白衣女子的眸子立刻冷起来:“四王爷,我早就说过我不叫玉清,我的闺名是红萼,四王爷可真是好记性”   女子的脚步顿下来,却没有转过身子,她道:“红萼从没有福气去期盼得到四王爷的怜爱,红萼只是一个小舞姬,万万不敢和四王爷的故人作比较只见高大伟岸的身影散发着阵阵迫人寒气,让人丝毫不敢靠近   于是丝竹声即刻停止,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皇甫律伸出掌,轻柔抚摩着那双布满怒气的水眸,低哑:“玉清,原来你是这么恨我的,即使回来了也不肯认我……”   红萼俏脸一惊,她侧过螓首,冷道:“红萼早就说过四王爷你认错了人   因为皇甫律的俊脸已经压了下来,他搂紧她,大掌压着她的后脑勺,急切的索取着她檀口里的香甜,迫切的吸吮,霸道的掠夺,已是让她没了反击”   颜云齐放下手掌,淡道:“红萼美人现在是圣上的人,并不是四王爷的王妃”说着,已是兀自下榻来,脚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撩人心怀”   红萼冷笑:“四王爷真爱说笑,红萼身为圣上的舞姬,何时成了四王爷的人?”说着腕上稍使内力,挣脱皇甫律对她的箝制   “素月,如此夜深,你怎么来了?”他沉声问着帐外的女子”嗓音里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皇甫律亦是脸色大变,他连忙用掌轻探素月的肚皮,才发现她的肚内有着一阵不规律的蛊动他连忙咬破自己的指尖喂进素月的嘴:“快喝下,你肚内的蛊虫在躁动了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剑眉深深蹙起   他走出缓和的被窝,为沉睡中的素月掖好被角,轻步寻着那阵箫声而来   他站在雪地里,静静看着那几个挣扎的人安静下来,然后恢复清醒   而这婉约的箫声,莫非能拉回人的神志,阻止魔粉在体内的扩散?   他眉心拢起,深邃的眸子看向那站在风雪中吹箫的红衣女子   等她们消失不见,女子冷道:“出来吧,不知阁下跟着我们所为何事?”   皇甫律从暗处走出来,他紧紧盯着女子那双露在红面纱外的冰冷眸子,肯定地道:“你是红萼”黄甫律这次没有再追上去,却是在风雪里哀痛了一身   片刻,他伤痛的眸子涌上希冀   他看一眼女子离去的方向,快速追上去   女子静静走过去,低喃:“玉清,不要再躲着我好吗?”   女子身形一凛,终是不肯转过身子她道:“苏玉清已经死了,从她被你送出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   末了,她终是退出男人的怀抱,静静往前走   登基七年的年轻国君,终于肯封后   马上的高大身影跃下马,便往龙轩宫急奔   不等公公传报,他一掌推开那厚重的殿门”随后为男子赐座   这,估计是他这辈子最怒的一次了   因为他最信任的皇弟居然要取他最深爱的女人!   皇甫泽望着四哥暴怒的容颜,眸子里染上愧疚,语气却也有着执著:“皇弟一直知道红萼长得极似玉清皇嫂,可是她毕竟不是玉清皇嫂,而皇弟我……也喜欢上了她,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一定能做我的皇后……”   “荒唐!”黄甫律怒吼,眸子崩射寒光:“她明明是本王的玉清,一个换了身子的真正玉清,她是那般喜爱清静,如何会答应做你的皇后?泽,告诉四哥,是你逼她的吗?”   皇甫泽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四哥对他露出如此寒冷的表情他终于知道他这个皇弟是夺了四哥最心爱的女子,他知道这些的,但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我们两心相许,四哥难道不想祝福我们吗?我们需要四哥的祝福”   皇甫泽的这一句,徒然让黄甫律愤怒的眸子有了沉痛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平日最痛爱的皇弟,痛苦的低吼一声,高大身影再次往殿外奔去,只留下一身的伤痛   她一直是望着那片飞舞的雪花的,蹙着黛眉,眼神忧伤   这些都是新娘的衣物和首饰,却见窗边的女子丝毫没有嫁人的喜气   即刻,室内弥漫着一股浓浓化不开的愁”   她抓紧颜云齐的手,泪眼朦胧:“既然是上天的安排,既然上天让我做回玉峰山的苏玉清,那玉清一定让自己忘记山下的记忆,和师兄一起过完余生……”   “清儿   秦慕风压住他的玉杯,劝他:“借酒浇愁愁更愁能让黄甫律如此失控的,除了玉清,再没其他他不再阻拦皇甫律饮酒,而是沉声道:“当初我们都错了,是我们害死了她,是我们没有好好保护她   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是他独自舔伤口的地方这片黑暗里,没有人打扰他,没有人伤害他,静静的,只有他自己   皇甫律惊喜的转过她的身子,他搂紧她的腰肢,贪婪的嗅吸着她身上的幽香,在她的耳边吐着灼人的气息:“玉清,你终于肯承认你是玉清了,你来了这里,表示你记得这里,记得我们的曾经玉清,你果然是没忘的……”说着,他已是霸道的将她拦腰抱起,然后轻轻放在石床上却不曾想到他也在这里,于是在披上嫁衣的前一刻,在一切即将结束的前一刻,她允许自己贪恋他的气息,虽然是短暂的,虽然是告别呵玉清,不要这么残忍,不要这样惩罚我……”   玉清在他的怀里静静落下泪来,她握住他的大掌,轻轻放在自己的腰侧,然后带着它往上移   玉清转过首来,突然将颤抖的娇唇压在了他的唇上,语带哽咽:“律……不要说话,我想留住你的爱……”然后小手颤抖,抚上他厚实的胸膛   雪很大,白茫茫的路面已没有她的脚印昨夜的她是那般热情,那般急切,那般的不顾一切,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激动都留给他,让他在她的热情里沉醉难以自拔,让他以为她就要回到他身边了的   颜云齐抬起眸子,淡然中有丝莫名的情绪:“但是如果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会影响这药丸的药效,四王爷该还红萼一份清净才好”   颜云齐静静看他一眼,揖身:“微臣知道了,那微臣先退下   皇甫律坐在床边,大掌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满脸忧色因为他有些害怕害了素月,他说过一定要让素月健健康康,衣食无忧的   他掖好素月的被角,静静站起身走出门外我们是奉家师之命前来请求四王爷能助一臂之力,早日铲除红衣魔教原来那仇雪伶曾是白叶玄的大弟子,她一身武艺与制毒术都是白叶玄一手传授,故,只要这白叶玄重出江湖,便能克住这仇雪伶”   皇甫律眸子阴鸷冷寒,深思起来   末了,他大掌一挥,冷道:“本王会排出精兵助一臂之力,但,一切平息后,不准再来骚扰本王!”   底下的人大喜:“半年前的事是我们太卤莽,那批弟子已经受到了王爷的惩罚,我们会谨记这次教训,绝不再轻易冒犯四王爷而且身为天泽国的四王爷,他不能对目前的形式冷眼旁观   “律,水会烫吗?”素月拿着洗澡专用的海面轻轻为浴桶中的男子擦着背   他背对着女子,轻叹:“素月,你身子才好些,回去歇息吧”   素月伸出指抚着他肩头上的抓痕,不理会他的话,却是轻问:“律,着哩还疼吗?”   皇甫律看向自己的肩头,这才发现上面的抓痕,然后俊脸染上点点伤痛   皇甫律转头,深色急切,嗓音却是轻柔:“我现在必须去王宫,你现在身子才好一些,要好好歇息   窦太后看向这个年轻的国君,凤眼冷寒:“哀家刚刚说过了,这个女子只是个舞姬,根本不配做我皇甫家的儿媳,更何况还是天泽国的一国之母,这会让天下人笑话的,皇上哒   旁边的皇甫泽则是将她保护性的搂进怀里,对皇甫律冷道:“四哥,我和红萼的婚事定在七日之后,皇帝希望能得到四哥的祝福   玉清则是终于让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挣脱他始终是不相信玉清变了的,更不相信母后对玉清的诬赖,可是玉清她,终是不肯向他解释,终是不肯回到他身边,终是要嫁给泽为妻他让飞奔的马儿慢下来,静静在雪林踱步   他喘息着,脑海里渐渐浮现玉清的表情她和泽,似乎在向他隐瞒着什么母后最初有几句怨言,不久后却也不再提及此事,静心在后宫吃斋念佛   她们去的方向是漪红楼,当他到达漪红楼门前时,才发现楼内安静得出奇   他大惊,连忙往后院去,才发现秦慕风和蓝心媚正在与一群红衣圣的圣徒缠斗,而花魁飞雪的房里也正由三个红衣女子破窗而出,三个女子飞上屋顶,才分明见得其中一个女子的红衣上绣着金凤,一身戾气!   另外两个红衣,有一个是玉清!   只听那个金凤红衣女子道:“你们两个叛徒,次次坏我好事,今日让本圣主亲自来除掉你们这几个红衣圣叛徒!”说着,水袖里突然伸出两条红绫,凌厉如风卷向两个红衣女子   皇甫律冷眼看着那个红衣面纱下的双眼,总感觉有些眼熟   皇甫律的确因为躲闪不及吸进了一点,他飞下屋顶,陡然觉得体内的血液在剧烈沸腾,骨头酸软,险些撑不住身子   秦慕风走过来,银色缎袍上有些被剑刺破的痕迹   他一脸忧色:“律,感觉怎样?那个该死的女人,只会使阴招原来秦大哥早知飞雪身份,今日若不是秦大哥相救,飞雪妹妹恐怕早已被那魔女抓了去”   秦慕风看着那双熟悉的眸子,惬意谈笑:“这一声秦大哥真是亲切,曾经也有个女子喜欢这般叫我,只是她已经……”他薄唇轻抿,淡淡看一眼紧紧盯着他的皇甫律,然后不再说什么,而是带着蓝心媚往飞雪房里走   “玉清!”   皇甫律哪有心思休息,他撑着虚弱的身子下榻,然后寻着她离去的方向慢慢走去   不久,他一路疾步到了凤鸾宫   “皇上,四王爷来了”然后他陡然一把拉过皇甫泽身后的蓝衣冷香,吼:“你明明爱着的是这个女子,为什么还要娶玉清?!为什么?”   他再将利眸逼近一直沉默着的素衣女子,眸子开始沉痛:“玉清,你明明还爱着本王,为什么要嫁给泽?你是为了白叶玄,为了报恩,所以才做红萼?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泽?为什么?”他怒吼着,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素衣女子抬首望着他,秀眸里有痛苦有心疼有无奈,以及浓浓的愁绪,却是含着泪水,咬紧唇瓣,不肯说只言片语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请四哥记得,我和红萼是四哥最亲的人皇甫泽的话在他的耳边不断萦绕,泽说他和红萼是他最亲的人,这句话是泽在昭示着对玉清的占有,因为过了明日,他和玉清就成了夫妻,成了他皇甫律的皇弟媳   喜轿平稳往王宫大门进入,金冠束发,一袭蟒袍的皇甫泽早已在龙撵下等候,旁边的文武百官身穿朝服,早对着未来的皇后娘娘望眼欲穿,却分明没有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   皇甫泽搀了轿中的新娘往殿内走,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了沉重只见她熟练地找到书桌上的砚台,轻轻一转,那纱帐寥寥的睡榻应声而开,隐隐见得里面的阶梯”冷香已是熟练地向那地下暗室摸索了去   穿过一条漆黑的密道,眼前赫然一亮,这是一间宽敞却布满阴寒的密室,石壁上插着火把,似是刚刚有人来过;一个用玉石打造的凤座,衬上座后血红的牡丹,妖艳透着阴寒;底下石鼎里的篝火熊熊燃烧着,散发着一股恶人的气息;再往下是一池五尺见宽的方池,一潭黑水浓黑不见底,泛着寒光   “轰隆”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石室里全是一些研制成功或者正在研制的毒药,五颜六色,有丸、毒粉、毒水,皆泛着变化莫测的寒光   他将母后交给宫女照顾,深深看一眼一脸歉意的皇甫泽,即刻飞身去追那红衣   她去的地方是玉帛河,滚滚玉帛河在这天寒地冻之时并没有停止他的奔腾,滚滚激流,震天怒吼,便是他的霸气   玉清丢下手中的剑,一步步往岸边走,然后,她回首,嫣然一笑,泪珠挂在脸上:“律,对不起……请一定要保重……”一身红衣飘飘,她纵身跳进玉帛河   玉清轻轻一笑,却是清泪成串:“律,因为这是我的命,因为我爱你……律,好好和素月过下去……”   挣脱他的手,她一身红衣,凄美如蝶,轻轻飘落滚滚玉帛河   “不!……”   五年后   只见一脸沧桑,更显成熟男人魅力的皇甫律一声素袍沉稳走进来   “四哥,你终于回来了   河中找不到玉清的尸首,只有崖边的一只树枝上挂着一片从玉清身上撕裂的红布   他的傻玉清呵他去玉帛河旁边细细寻了,也没有一丝线索   这次,他一定要等到那个神秘人的再次到来   他每天去那片竹林候着,丝毫不松懈,却是日复一日的失望着   他勒紧缰绳,静望四周,才发现原来是旁边的林子里滚落下来几颗石头,把骏马吓到了没有人,这几块石头是自己滚下去的吗?   他正纳闷,一颗粗大的榕树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某种动物在奔跑他利眼眯起,轻步上前,欲查看到底是不是某种小兽   那奔跑着的小身影哪是什么小兽,而是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家伙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迈着小短腿拼命往前跑着,偶尔,还回过头来看一眼身后的皇甫律,一脸淘气的模样   竹屋前晒着草药,一个老者双目紧闭躺在屋前的竹椅上晒太阳,而刚才那个小男孩正趴在老者的身上陪他说着话   这个会是玉清的爹吗?而这个长得极似自己的小男孩,会是自己的孩子吗?   他摸着小家伙柔软的发,找他的答案:“你娘是叫苏玉清吗?”   小家伙大眼看着他,小嘴调皮的撅起,只是好奇的盯着他看,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会是他的玉清吗?   他轻轻走进去,看到纱帐里一个女子在午睡,屋里飘散着一股熟悉的清香   “玉清   玉清抱着他的颈项,热切的回应着他   “殇儿,殇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一身素衣,俏脸上增添几许妩媚的玉清疾步跑进来,她顾不得看周围的一切,气喘吁吁抱着一脸得意笑意的皇甫殇,心疼的不能自已:“我的殇儿,娘不是叫你不要到处乱跑吗?让娘好担心   等不及她在说什么,冷香和蓝心媚、飞雪走过来推着她往内室走,“新娘子该去换喜服啦,误了吉时可不好   “你们说娘为什么会叫那么大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十岁的煜儿道;   “因为爹在欺负娘   一个藏青袍男子搂着一个身怀六甲的素衣女子站在坟前

相关文章

http://v.baidu.com/v?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angzhan.chaxun.la/%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eishi.qq.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aofang.com/w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n=yhttp://search.sina.com.cn/?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qqbaobao.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n.engadge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tv.sohu.com/mt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ouzz.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ku6.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dict.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suning.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6.com/user/%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tv.sohu.com/mt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kuaiji.com/s?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ehearti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wubaiyi.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weibo.com/weibo/%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otdic.com/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ku6.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otdic.com/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n.bing.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n.engadge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dict.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umblr.com/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houji.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baike.com/s/do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hc360.com/?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ingmoo.com/sm-b%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allhttp://dict.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y.com/index/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suning.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so.juchang.com/jc/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ehearti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ppchina.com/topi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ehearti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kuaiji.com/s?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3edu.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quizlet.com/subjec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baidu.9ku.com/s.aspx?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tubolo.com/in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lofter.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hc360.com/?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6.com/user/%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lofter.com/tag/%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8E%9F%E6%96%99%E9%87%87%E8%B4%AD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